約好下午的幹架時間後,霜舞悠哉悠哉的跟弦月回到教室繼續上課。

弦月時不時對霜舞瞟去不安的眼神。總覺得、霜舞一開始的無辜絕對是裝的,尤其是在他答應決鬥的時候那股自信的感覺,更加深弦月的疑惑。

純真的霜舞、自信的霜舞…那個才是真實?

霜舞當然注意到了弦月的眼神,他只是對弦月回以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然後繼續像沒事人一樣上課。完全不像等下要跟一個身高差不多,體重差很多的人打架的樣子。

霜舞到底從哪來這麼多自信?

這時,台上的輝儀大約是覺得教的差不多了。她滿意的放下粉筆,開始發下小紙片。「各位同學,現在來測試一下吧,我會在台上出幾個尤拉定理的運用,請各位在紙上計算後寫下答案,十分鐘後收卷。」

啊啊。弦月有點後悔,剛剛有點分心了呢。雖然昨天就預習過了……把握不太大。

盡管如此,弦月還是認份的寫了起來。

咦,對了…剛轉來的霜舞…他跟的上進度嗎?

十分鐘後……

「好了,各位同學,考卷交換改。」輝儀宣布。

啊勒,霜舞怎辦?不安的弦月拿過霜舞的考卷,略為放了放心。嗯,至少四題都有寫。

不過更驚訝的在後面。

「四、四題全對?」弦月不禁佩服起來,喔喔,看來霜舞的程度不錯呀。

雖然弦月自己也是四題全對就是了。不過、班上也就他們兩個全對而已。

可是如果是AI,這種題目確實不值一提沒錯…弦月想起昨夜自己的猜測。難道霜舞真的是AI機器人?但昨夜他抱著自己睡時,雖然溫度不高,但霜舞的身上的確有溫度呀。太詭異了吧…這整件事情。

回想到昨天媽媽的恐怖微笑,弦月越發覺得奇怪。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問媽媽她在搞什麼鬼!

**

噹噹噹…開心的放學時間,弦月卻愁雲慘霧的跟著霜舞走向學校的側門。

「霜舞,不要打了吧…志剛學長很強的,他可是道上的大人物耶,就算你今天打過他,他手下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更何況,看著纖弱的霜舞,弦月根本不認為霜舞有贏的機會。

「哦?真的嗎?我倒不認為陳至剛是那種人。我倒覺得,他是打輸了就會認輸的人。」霜舞說。從志剛不叫幫手單打獨鬥這點,霜舞判定志剛不太會耍小人手段。當然啦,沒看到真正的場地他不會放鬆戒心,只是他認為陳志剛應該不會罷了。

不出霜舞所料,場上只有志剛一個人…不對。樹上還有一個。

那個小學妹?她來做什麼?

霜舞決定不理會。那個小妹妹手上還拿著高價值物品,所以應該不是來二打一的,相反的,她來看好戲的成分應該多點。

「我來了。」霜舞對志剛點點頭。

志剛一言不發,擺出了架勢,場上的氣氛頓時變的肅殺。

弦月退到一旁,極度無奈。只要想到這兩個男人在這裡打架的原因是為了自己,弦月就很無言。

他是男的啊啊啊──為什麼要弄得一副勇者鬥惡龍去救公主的感覺?!!

基本上,弦月並不排斥同性戀,不過當自己變成主角的時候,弦月就只能無語問蒼天了。是說,難道你們兩個分出勝負以後我就得嫁給你們其中一個嗎?

僵持了一下後,志剛先動手了。弦月緊張的看著。

志剛使用的是柔道段數,這還滿適合他的體型的。霜舞使用的路數,弦月卻完全看不出來。霜舞不正面攻擊,只是踏著詭異的步伐,每次都險險避過志剛的攻擊。

眼看柔道無法制住他,志剛改用跆拳道,雖然好像台灣黑熊在耍功夫,不過每一招都虎虎生風,不過還是一樣,怎麼打都打不到滑溜的霜舞。

「你他X的!不要只會一直躲,有沒有種啊你?!」一直打不到霜舞,氣極敗壞的志剛大吼。

接下來,沒有人看清霜舞的動作,志剛就倒在了地上。

會不會有點太神了啊?!弦月呆掉。

「志剛學長?」弦月小心翼翼的準備湊向前看。

冷不防的,志剛從地上跳起。「好小子,有你的,那家路數?」

從外觀來看,志剛並沒受到什麼外傷。那、剛剛他是怎麼被霜舞打敗的?

「嗯?勉強來說,凌波微步跟一陽指吧。」霜舞慵懶答道。

啊勒?怎麼這麼熟悉的感覺……「靠!這根本就是金庸的天龍八部裡面的武功吧!」志剛大罵。不要以為黑道頭頭就不看武俠小說!想唬他?門都沒有勒!

「我是說真的啊。」無辜的霜舞性格出現了。

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的樣子…那種弔詭的踩步方式跟最後迅雷不及掩耳把自己戳倒的手指,這就叫凌波微步跟一陽指?

「真的是一陽指?」志剛慢慢平靜下來。

「嚴格來說不是,一陽指以內勁攻擊,我只是點了一下你的穴道罷了。很痛吧?」悠哉又邪氣的霜舞出現。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武功!」志剛相信了,他都親身經歷了,不信也不行啊。

「不過,你也很強。」霜舞也懶懶的恭維了一句。

「既然如此,願賭服輸,我不會再糾纏弦月了。」戀戀的再看了弦月一眼,志剛仍然有些心痛不捨。他從弦月一進入這所高中就一直默默的注視著弦月的一舉一動(至柔:真的默默的嗎?你從人家一進來就開始追人家了吧?),現在卻要捨棄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弦月:我頭皮發麻了……),啊啊,他真的好傷心啊……(霜舞:不要做那麼少女的捧心動作,我會想吐。)

「喔。弦月,走了,回家啦。」霜舞象徵性的隨便揮揮手就要回家。

「喂,展霜舞,」志剛卻叫住了他:「你不錯,做個朋友吧。」

霜舞一愣,「我對你沒興趣。」

「拜託,我對你也沒有好不好?」志剛沒好氣的說。「只是覺得你不錯罷了。」

「好啊,不過我不進黑道的。」霜舞。

「無所謂,你一進我幫主大概也不用當了。」志剛擺擺手,「就這樣啦。喂,妹,下來了,妳要躲到什麼時候?」

「咦?學妹也在?」弦月驚訝的看著至柔從樹上輕盈跳下。

現場沒發現的只有弦月一個人。

「再見。」霜舞拉著弦月就回家了。

「妹,妳還真閒啊。」志剛無奈笑笑。

「調開他們這麼簡單,我怎麼可能不來勒?」至柔頑皮的笑。

「妳呀…如果平常處理幫派事務也這麼明快就好了。」

「嘿嘿,以後就別想啦。」

**

「媽…我們回來…了……」弦月說到一半赫然發現玄關旁邊鞋櫃上的字條。

〝親愛的孩子們,媽媽我有事出門一趟,可能要很久,自己照顧自己,別把對方累壞了,回來別讓我發現有人精盡人亡…你知道,精神耗弱嘛。生活費的話我放在你的書桌抽屜裡,不要到處拿去亂花唷,餓死我不管。

BY 愛你們的媽媽〞

「哦?這麼說,之後我們就要單獨相處了呢……」不知何時,霜舞湊到弦月的臉龐看完了字條,輕輕的在弦月的耳邊呢喃。

弦月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

上帝祢真是對我太狠了……弦月好無奈啊。

總覺得自己真的被設計了……

這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呢?弦月?等幾天後,你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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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étru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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