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舞OS:果然黑道頭子的朋友不好當啊……)

那次的單挑過後,時間悄悄的過了一個月。

不過說悄悄也不太適當,因為至柔偷偷的把他們的對決錄了下來,然後還配上超感性的旁白,解說他們和弦月之間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當然了,並沒有流傳出去,只不過是詭異組織(他們三個非常有志一同的打死不提那個組織的名稱)裡面的高層幹部人手一片,然後他們三位男主角也收到了一片而已。

至剛當然跟至柔哇啦哇啦的罵了半天,至柔都假裝沒聽到。弦月的背影鬼火則是更多朵,他還不想當黛安娜王妃被瘋狂偷窺啊!唯一泰然自若的是霜舞,反正這並不影響計畫。

事實上,在看過這部感人肺腑的三角戀情浪漫文藝愛情片以後,全體組織成員開始拼命的想把他們湊合在一起。
於是,弦月開始走路動不動就會跌倒,然後撲到霜舞的身上,不過霜舞每次都很完美的接住弦月;或是弦月莫名其妙的跌到水池裡面,需要霜舞去英雄救美;更扯的一次是把他們鎖在會議室裡面,打算讓他們鎖上一夜……

不過會議室計策之後,身子弱的弦月就重感冒了,即使那個晚上霜舞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到只剩一件裡衣(當然了,下半身沒脫啦),其它的外套、毛衣都蓋到弦月身上,弦月還是在隔天發燒到不能來上學,結果老師把他們放出來以後,霜舞就替他們自己請了假,帶弦月回家休息。

然後,霜舞就單獨去了組織的總部找至柔她們好好「談談」。

之後,組織就沒再搞這種舉動了。大概是怕了霜舞面無表情的撲克臉,霜舞可以一直笑臉盈盈,也可以冷到氣溫瞬間降到零下十度。

弦月只知道霜舞去找過至柔而已,他不知道霜舞自己其實也感冒了──冬天的晚上脫到剩一件衣服,不感冒才奇怪吧?但是霜舞還是拖病照顧弦月,等弦月看完醫生吃完藥,睡著了以後,他才悄悄的跑去醫生那裡再看一次病,為的是別讓弦月擔心。

霜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只要自己看見弦月安心的睡顏,他就會覺得很高興。自己好像越來越投入了,霜舞想。這樣到底是好是壞呢?不過也許任務完成後媽媽就會把自己銷毀了,所以這個生命並沒有什麼好珍惜的,那麼照顧弦月也可以,生病之類的也沒什麼差。

病好了以後,這天,風和日麗又暖洋洋的下午。

「喂…嗯?喔,我會去。…又是側門?幹架都是選側門嗎?…OK,我不帶他,本來就不打算帶啊…放心,我全好了,我沒那麼虛好不好?…知道了啦,拜了,放學見。」霜舞嘆氣,切斷通話。手機是夜曇給的,方便連絡。

「是志剛學長?」在一旁的弦月大概猜出來打來的是誰。

「嗯,有一群笨蛋想搶他們那幫的地盤,不過人太多了,他應付不了那群白癡,叫我去幫忙。」霜舞顯得有點煩。

「你要去啊?」弦月不安。

這個月的生活下來,他越來越依賴霜舞了,也很習慣霜舞的存在,每天晚上他都讓霜舞抱著自己入睡,有什麼事發生第一個就是找霜舞說……

這樣的依賴到底好不好呢?連遲鈍的自己都可以感覺的出來,自己和霜舞之間的曖昧越來越深,他總是附在自己的耳邊輕輕的吐出話語,抱著自己一起做功課做家事,甚至看電視也是摟著自己一起看,霜舞的身體在家裡幾乎無時無刻和自己的緊貼……察覺到這點以後,弦月對這類舉動也開始臉紅了,但還是沒有排斥。每次看到霜舞的臉,弦月就是沒辦法拒絕。

所以聽到霜舞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擔心害怕是必然的。

霜舞輕笑。弦月現在的語氣,真像是要送丈夫去戰場的新婚妻子吶…太可愛了。

「我不會受傷的,相信我。」霜舞又在弦月的耳邊搞曖昧了。

弦月有點想抗議的轉頭,不巧讓唇印上了霜舞的臉頰。

「對、對不起!!」啊啊…自己在做什麼啦!

霜舞有點遺憾,這個吻真是太短了。「沒關係。」掩住自己的失望,霜舞用不在乎的口氣說道。

「哎…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喔。」弦月轉移話題,企圖掩飾自己的臉紅。

「嗯,你別跟來。」刻意保持正常的說話距離,霜舞說。

「好……」弦月居然有點失落。

霜舞…討厭剛剛的那個吻嗎?

霜舞歡快的笑了出來,因為弦月的失落。「我不討厭,」霜舞又附在弦月的耳邊說話了:「只是我不想再被偷拍第二次。」

聞言,弦月無奈。想都知道,一定是至柔在旁邊按快門……

真是夠了。

**

「我來了。」放學時間,霜舞準時出現在側門門口。

「嗯。」志剛的眼神萬分銳利,面對一大群人仍然毫無懼色。

實力相差還好,志剛的手下跟那群不自量力的廢渣人數相差大概是五分之一,不過他跟志剛的實力,霜舞相信應該能做掉全部。

「陳志剛,不過來個娘胚,你就有自信打得過我們?」對方的頭頭輕蔑的說道。

志剛的部下有一些似乎也動搖了,但他們卻沒有任何抗議聲。只要是志剛做的決斷,他們都相信。

志剛更輕蔑的對他們的頭目大笑。

「腦殘就是腦殘!被揍死是應該,被踹死是活該!鱷魚,今天你就可以見棺材了!」

被稱做鱷魚的對方頭頭顯然受不了這種刺激。真是不沉穩的人啊。

「兄弟,上!打死他們!」

**

四十分鐘以後。

「X的,沒想到被你擺了一道……」鱷魚的頭被踩在霜舞的腳下,全身超多瘀青,鱷魚大概是全場掛彩最嚴重的那個。

為什麼?很簡單,霜舞討厭娘胚這個字眼。小白臉其實還比娘胚好聽一點,霜舞覺得。

「嗯?娘胚?嗯?」霜舞非常女王姿態的把鱷魚的頭肆意蹂躪。

「怎樣?我鱷魚說過的話不會收回去的啦!」不愧是頭頭,輸了還是很有骨氣,雖然他痛得快說不出話了。

霜舞點點頭。「有骨氣,不錯。」他放開了鱷魚。

「不要再做這種白癡的事了行不行?」霜舞說道。

鱷魚只是恨恨的盯著霜舞看。

霜舞聳聳肩。「嘿,我回家囉,再見。」

話才說完,霜舞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志剛囂張的對他們比了一個中指以後也帶著部下走了。

望著全場的傷兵殘將,鱷魚冷冷的,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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