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剛OS:作者的取名水準大概只有幼稚園而已。)

(作者:是呀,所以你的名字才那麼俗。)

(志剛:@#@##%$^$&^%^$#*%!!!)

(戳到他心中的痛了嗎?)


上次的混混來並沒有讓霜舞受傷,弦月又不斷的想到「霜舞是機器人」這個念頭了。

如果他知道霜舞有感冒過就絕對不會這麼想。不過因為霜舞一直瞞著他,唯一知道的志剛也很義氣的答應不告訴弦月,所以弦月一直以為霜舞的身體真的是「鐵打的」,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但是弦月現在卻也覺得,霜舞是不是機器人其實根本沒有很大的關係。霜舞…讓人依賴的霜舞、好氣又好笑的霜舞。不管霜舞是什麼,弦月都喜歡霜舞。

喜歡啊……

「哦?學長,難得你現在一個人。」突然的,身邊冒出一個有些不熟悉的聲音。

坐在樹下的弦月微偏過頭看,一張精緻的容顏頓入眼中。

「你是…?」弦月不怎麼認識這張臉。是學弟嗎?

「啊,抱歉打擾了,我是歸羽樓,是閱讀社團的社員,你的學弟。」羽樓抱歉一笑。

咦,跟自己同社團嗎?「嗯…沒關係,找我有什麼事嗎?」弦月覺得這個姓氏好像沒聽過,真的跟自己同社團啊?!自己居然不知道……

「沒什麼啦,只是學長,霜舞學長最近好像出事情了,學長知道嗎?」羽樓笑笑的說。

「霜舞怎麼了?」弦月一聽到霜舞的事就開始緊張,深怕霜舞真的發生什麼事。

羽樓似乎臉色暗了一下。「這麼說,弦月學長並沒有參與其中了。」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他不知道?

這幾天,霜舞的確不再時時刻刻都跟自己在一起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霜舞學長,涉嫌在校園內販賣海洛因。」羽樓沉重的說。「這我也是因為聽辦公室的老師說才知道的……」

騙人!弦月的第一時間反應。

可是、辦公室的老師?

為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霜舞卻不跟自己說呢?!

**

這幾天霜舞不在弦月的身邊,確實是在處理這件事沒錯。

很明顯得是栽贓。霜舞的抽屜裡莫名奇妙出現了一小包無色的結晶體粉末,結果恰好被進行例行全校安全檢查的老師發現了。當時班上在上體育課,而輝儀只是默默的把這包來路不明的粉末沒收,送到校長那裡。

校長把霜舞找去約談了一次。

鎮定的霜舞並沒有慌張起來,他有條不紊的分析說如果他是毒梟或吸毒者,他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把一小包毒品藏在抽屜裡吧。他可以接受測驗陽陰性反應,這樣就可以知道他有沒有吸毒。

「我會查出幕後主使者的。」霜舞柔柔的笑。

校長卻感到了殺氣。

好恐怖好恐怖…展夜曇!趕快來救我啊啊啊──

在度假的夜曇當然是不會知道校長心中的哀嚎的。

**

「霜舞。」放學時間,弦月躊躇的叫住打算去調查的霜舞。

「嗯?怎麼了?」霜舞疑惑的問。啊,可能是我最近有點疏遠他,讓他很難過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弦月鼓起勇氣問。

他知道,應該要相信霜舞。只是、他很討厭這種,有事卻不知道的感覺。

好像怕他知道似的…讓他很難過。

「你知道了?」霜舞問。

「有個學弟跟我說,你在……」販毒。

後面的話,弦月不想說出來。

「哦,那件事。最近我沒常跟你在一起,是在解決那件事沒錯。不過…那個學弟跟你說了些什麼?」霜舞不在意的笑笑,隨口問起。

「他說你在賣海洛因。」弦月據實以告。

「哦,這樣啊。那學弟叫什麼名字?怎麼得到這消息的?」

「歸羽樓…他說他是在老師辦公室裡聽到的。」

「歸羽樓…是嗎。弦月,別跟他走太近,下課以後就留在教室裡了,別出去…不對,也不能單獨留在教室裡,請志剛保護你好了。」

「咦…為什麼?」

望著弦月疑惑的臉,霜舞自信的笑。

真沒想到…那個人這麼笨啊。

「就憑,他是真正的毒梟。」

什麼?!歸羽樓就是這次的主謀?

霜舞從哪裡得知的呢?

**

「志剛,弦月就暫時麻煩你了。…嗯,我自己解決吧,那種蠢蛋來多少對我都沒差。…嗯,你也自己小心,對方可能打算先我後你。再見。」霜舞掛斷了手機。

「霜舞……」被霜舞抱在懷裡的弦月問:「你怎麼知道歸羽樓就是主謀的?」

現在他們正在一起看電視。但是弦月根本就不能專注在情節上。

從霜舞說了那個霹靂的消息後,弦月就一直在想到底自己說了哪句話讓霜舞發現歸羽樓的身分,但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透。

「好吧,讓你腦力激盪一下好了。這是我知道的部分……」霜舞開始將來龍去脈說給他聽,但還是一字也不透露出為什麼歸羽樓是毒梟。

「嗯……」弦月還是想不到。

「哎,說的也是,阿姨應該沒有讓你知道過這方面的知識吧。」霜舞將懷裡的弦月抱緊了些:「別想那個了,那不重要啦,你呀,只要記得顧好自己的安全就好啦。」

為了弦月,這次非得把他們那群人給一網打盡不可。

**

但是,隔天下午的下課,大家幾乎都出教室了。弦月記著霜舞的吩咐,並沒有單獨的待在教室裡,不過奇怪的是,志剛也不見了。

「奇怪了……」弦月開始感到危險。

有人調開了志剛。刻意的。

「志剛同學?他接到一通電話以後急急忙忙的就跑出去了。」跟志剛同班的學姐這樣說道。

那通電話的內容…是什麼?

懷著不安,弦月獨自一人晃蕩在走廊上。

「唔…!」突然,弦月感到一陣香味若有似無的飄散著,知覺開始快速的渙散起來?!

終於…來了……

對不起,霜舞,我沒保護好自己……

弦月最後的影像,是在一片天旋地轉中,看見歸羽樓冷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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