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作者,妳不覺得就外貌比起來,我比霜舞還像攻嗎?)

(作者:是這樣沒錯。)

(弦月:那為什麼我要當下面的那一個?)

(作者:你壓的倒霜舞嗎?)

(弦月:…還不都是妳把我寫成這樣!!)

(作者:那你「自己」去和霜舞溝通吧。喂,霜舞,把你老婆帶回去管教一下。)

(霜舞:(邪氣ing)弦月~你對我的技巧有何指教?)

(弦月:喂!喂!我要抗議虐待勞工……(拖走))



弦月做出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做的事情:翹課。

背著書包,弦月踉踉蹌蹌的走出校門。警衛看弦月那副蒼白的臉色,揮揮手叫他多保重就放他走了。

走在街上,看著熙來攘往的人群,弦月竟不知道自己翹了課以後要去哪裡。
好像只能回家…但是、他現在不想回去家裡。那裡太多和霜舞生活的記憶,對現在的弦月而言,那些快樂不過是一句句嘲諷的話。

但是,他又能去哪裡呢?

茫然的弦月杵在家門口前面,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好累了。他想逃開這一切,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

還能躲去哪裡呢?還可以去哪裡?

那乾脆躲進自己的心好了。

不要再出來了……

「弦月。」又是那熟悉的聲音在輕柔的叫他了。

但在弦月耳中,就像諷刺的語氣一樣。

從頭到尾,是不是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呢?也許、霜舞根本沒那個意思吧?

「展霜舞,拜託你不要再管我了。去找陳至柔吧,去啊。」弦月盡力隱藏失望和悲傷,試圖將霜舞趕離眼前。

但霜舞卻一言不發,把弦月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走進家裡。

「展霜舞!你在做什麼!」弦月氣急敗壞的想叫霜舞放下他,但霜舞完全不為所動,直接把弦月帶到了樓上他們的房間。

「你…唔…嗯…嗯…哈啊……」甫進房間,霜舞直接用一個吻堵住了弦月的嘴巴。

「你在幹什麼啊!」不是才跟陳至柔約會完嗎?為什麼要吻他?

等一下…吻他?!!

趁弦月驚愕住的時候,霜舞動作快速的脫下了弦月的制服,直接把弦月壓倒在床上,吻從開始的嘴唇細碎的蔓延到弦月白皙的脖子,然後是胸膛上的紅珠。

「至柔說,只要這樣做你就不會再跟我冷戰了。」霜舞稍微停下來解釋。

所以…那不是約會,而是心理諮商?

不對,等一下。

「我沒有生你的氣了啦,放開我…不要碰我那裡啦!展霜舞!!」弦月正想推開霜舞,但是霜舞卻開始用左手套弄弦月的分身,弦月頓時覺得全身的熱流都往下腹部的敏感部位集中。

「弦月,你好敏感呀。」霜舞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他自己的衣服,那雙鳳眼充滿讓人淫亂的力量。

「啊、啊哈…我…你不要再弄我了……」弦月的理智被霜舞的吻撫弄得快沒了。

「等一下會有點痛哦……」霜舞掏出至柔給他的奶油,往自己手指上抹了一點,開始慢慢探入弦月的菊花。

「好痛!霜舞,不要,快點出去…我好痛……」第一次幽道被這樣強行拓展,弦月被突如其來的痛楚弄的身子都蜷曲了起來。

「忍一下就過了……」弦月此時的媚態讓霜舞恨不得趕快進去,但是霜舞必須忍耐,他不想要弦月有任何更多的痛楚。

「啊哈、啊…嗯嗯……好奇怪的感覺……」因為霜舞加快了撫弄的速度,同時在體內衝擊的痛楚和快感,第一次的弦月幾近暈厥。

「舒服嗎?弦月?」霜舞笑著,慢慢放進第二根手指。

此時奶油的潤滑發揮了效果,第二根的進入並沒有像第一根的困難,所以說奶油也有多功能,居家食用出外野餐皆宜。

「嗯…嗯哼…啊……霜、霜舞……」弦月的眼神迷濛,看在霜舞的眼裡,簡直在叫霜舞趕快把他吃下去。

第三根手指也進去了。雖然還有些刺痛感,弦月卻不再覺得有任何不適。

「接下來,大的來了…月…」霜舞判斷可以後,把手指抽出,深深的將自己的分身送入弦月的幽道。

「啊啊啊!」好痛……

「對不起……月…」霜舞吻去弦月掉落的淚珠。「不過,你這裡好緊好熱哦…真棒。」

「嗯…你那裡也好熱喔……」弦月無意識的說。

這簡直就是在挑逗啊,配上那副桃紅的清秀臉頰,百分百讓每個男人都感到喉嚨發渴。

「既然如此,那我動了喔……」霜舞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

「啊!啊哈…嗯哼…啊啊啊…好舒服……」最私密的肌膚相互摩擦,弦月忍不住逸出呻吟。

「很舒服對吧……」霜舞的手稍微離開了弦月的分身,輕柔的撫觸弦月的大腿內側,引起弦月肌膚的一陣顫慄。

「嗯啊…霜、霜舞,你是喜歡我的嗎?…啊啊…嗯啊……」霜舞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弦月幾乎全都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上了。

「我愛你啊,月。我不想你對我生氣,因為那樣我沒有辦法承受……」霜舞也放縱自己在弦月帶給他的快感中享受,理智早就飛走了。否則,平常的霜舞大概沒辦法說的那麼直接吧。

弦月終於放心了,耽溺歡愉的他甚至配合起霜舞的節奏,放蕩的樣子完全不像平常的弦月。

事後的弦月到底有沒有臉紅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在一次次的摩擦中,霜舞在無意間摩擦到了弦月內壁的一點,讓弦月差點提早高潮。

「哦呀,是那裡啊……」霜舞微笑,然後很惡意的在每次送入時故意的摩向那一帶。

「不要……我會忍不住……」弦月主動吻住霜舞。

「呵呵…沒關係啊,那就射吧。」霜舞溫熱的舌頭舔著弦月的耳垂。

「哈啊……啊啊──」話聲才剛落,弦月就忍不住射了。

然後霜舞也讓他白濁的液體停留在弦月的身內。

「弦月…和好囉?」霜舞帶笑問著弦月,卻發現弦月忍不住睡著了。

「月啊…我愛你。」霜舞深情的看著弦月。

任務達成。

所以,被銷毀的那天……

大約也快到了吧?

霜舞笑了,卻沒有感傷。

希望弦月能記住他一輩子,這樣,他就能永遠住在弦月的心裡了。

如果是這樣,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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