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有,雖然不是激H...基本上我很不會寫鬼畜H......)



時間靜靜的過了半分鐘,克哉想,這大概也是澤村考慮時間的極限了。

「……我不射。絕對不要。」終於,澤村的唇間低低的逸出這個選擇。

克哉唇角揚起邪惡的弧度。果然,澤村根本不可能背叛自己好不容易追求到的成就。

這個人的得失心這麼重,絕對不可能為了後庭的貞操犧牲掉工作。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直接抱他,也不夠有趣。

如果以為被強上就結束了,未免也太天真了,澤村。

我要讓你受到最大的屈辱。

「是嗎。那麼,你對我說一句『請抱我』。」

話剛出口,澤村的眼睛果然睜大了。

「你這傢伙……!這種話……這種話竟然要我自己說出來?」

「是啊,澤村。如果不想,就射在公司的合約上。」

克哉攤在澤村面前的路看似分成兩條,但是實際上,從來只有一條路而已。

「……抱我。」

「要更有禮貌一些,你必須乞求我,而不是要求。」

澤村的臉扭曲了。

「請你抱我。這樣可以了嗎!」

「你既然這麼想要我,我不說可以似乎不行呢。」克哉笑著脫下了衣物,把澤村的雙腿拉高到自己的肩膀,拉開還在運作的假陽具,然後用力一挺。

「嗚呃!」澤村的臉再度冒出冷汗。

克哉伸出舌頭,色情的舔吻著澤村的肌膚,澤村的頭往後一仰,暈黃的燈光讓澤村的身體看起來更為艷麗。

「克……哉……」

「憤怒嗎?但是你的身體卻很渴求著我呢……」克哉開始猛烈的撞擊,直到澤村身體最深的地方。

「你平常都是抱人的那一方吧?真沒想到你居然還這麼緊。」

「混……混帳……如果不是太過大意,我根本……」

「是啊,太過大意了,這就是你的敗筆,澤村。」

而在這場遊戲裡,只要一個錯誤就足以造成巨大的失敗……

「啊啊──」被跳蛋和克哉的律動雙重攻擊下,一道白濁終於興奮的從澤村的高挺中射出。

「還沒有結束呢,澤村。」

「你這傢伙……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澤村雖然被侵犯著,仍然沒有軟弱的求救。

這樣更有趣。

克哉毫不溫柔的抽送著,問了已經半失神狀態的澤村一個問題。一個連克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想問出口的問題。

「澤村,我要再聽一次你的理由,為什麼要背叛我?」

突如其來的想要知道,在他的支配下,澤村會不會因此有別的答案?

「因為……我,不想跟克哉變成朋友……我不要是……克哉的……朋友。」也許是被高潮催逼得喘不過氣,澤村不知不覺變回了小時候的語氣。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說討好我的話?這就是你的真心話嗎,澤村……)

克哉的內心湧起了憤怒和無力感。

即使得到這個人的身體,他還是沒有聽到他一直想聽到的那句話……

「啊啊……我……」澤村再度高潮了第二次,隨即昏迷了過去。

克哉看著澤村的臉,閉上眼昏迷過去的他不再有白天的精明,年輕的臉龐上,終於浮現了一點過去那個克哉非常喜歡過的澤村紀次的影子。

克哉沒有射在澤村的身體裡面。他抽離自己後,替自己收拾了一下,也把那些道具還有凌亂的包廂整理乾淨。


「紀次,為什麼大家都當我是敵人,只有你願意站在我這一邊呢?」

「因為克哉是非常溫柔的人,如果別人對你好一分,你就會回報十分給那個人。大家都不理解這樣的克哉,真的好可惜,可是我也好開心。」

「開心?為什麼呢,紀次?」

「因為這樣,克哉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就算其他人想跟我做朋友,紀次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克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喔。」



澤村,我真的不了解你。

空虛感又再度的萌芽,克哉拉開了包廂的門,付清包下那個包廂的錢,並交代其他人別進去打擾澤村休息以後,便離開了酒店。



走到公園時,克哉抬頭看了看月亮。

路燈在一旁閃耀著,似乎在嘲笑著克哉現在一個人的孤單。

(嘖……)

果然最近的自己的情緒變得更奇怪了。不應該是這樣,現在站著看月亮、想自己的情緒波動、還有對那傢伙莫名其妙的舉動,全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克哉是王。王不需要煩躁和空洞這種無聊的情緒。

「怎麼了,我的王?您今晚的心情似乎特別不佳呢。」

克哉瞥眼向旁,那個黑衣金髮的男子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這不需要你的介入。」

「不過您已經一陣子沒有來Club了呢。是已經厭倦那些奴隸了嗎?或者是厭倦了我的服侍呢?我的王。」

厭倦……是嗎?不,若是厭倦,他早已捨棄了這些事物,不會有矛盾的心情。

「無論如何,您現在仍然還是擁有我的忠誠,王。」

「噠噠」的馬靴聲漸行漸遠,那男人飄揚的金色髮辮也一點一點的被吞沒在黑暗之中。





這次的比較少......

完全是上次斷得不好(遠目)

然後我覺得我寫得好狗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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