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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McAvoy超絕迷戀中。

如果有看到我昨晚最後一則噗的人就知道了。沒錯,這是我發瘋寫的「同人的同人」──APH的アルx朝←菊MAD,「Lion」的改編。不過說改編也不太對,應該說「幾乎是照著原作的畫面寫出來」的小說。

這個MAD真的很感人。雖然會重新再看一次這MAD是有原因的,而且不算是什麼值得誇獎的原因(死)。

話說上禮拜我帶著可愛的MP4回奶奶家。嬸嬸看見以後就一時好奇問我「這是什麼」。

我「這是MP4,可以看影片唷。」

嬸「看影片?那可以隨便放一部讓我看嗎?」

我「...嗯,應該可以吧。」

於是按進影片播放介面,然後我突然囧了──

完了,我沒有一部正常的影片可以給我嬸嬸看啊啊啊────(抱頭)

我「呃...」

總不能對嬸嬸說「對不起這全都是BL的影片喔」!

於是,

我「好吧,這部應該算正常吧......」


我放了Lion。





好啦Lion當然是腐向啊,可是這部真的是我的MP4裡最不腐的影片了...其他的......(鬼畜眼鏡、變種鳳梨、朝菊......)(轉頭)

這部好歹可以解釋成一點也不腐的意思!




於是,這篇小說就誕生了。(太快了小姐)




好啦,總之這篇小說並沒有什麼腐味這樣,主要比較像是纏繞在孩子長大了的傷悲上(?)




MAD-【テ.書.キ】ラ.イ.オ.ン【腐.向け/ア.ル.朝.菊】


歌:ライオン(Lion)

唄:天野月子






























時光,不可逆流。

在時間的催化下,我們每個人都會長大──

無論我們願不願意。

成長,是獲得……或是失去?

──有得有失,別人總是這麼安慰我們。

請不要、再這麼說了。

不管得到什麼,

失去的,都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包括那些很珍貴、很珍貴的情感──



睜眼時,看到的正好是飛鳥掠過藍天的景象。

亞瑟抬手遮了遮燦爛的陽光,從草地上爬起身。

因為昨天在整理舊物,才會心情不好到來草地上躺著,大概之後自己忍不住疲倦就睡著了吧。

想到那些已經被他親手封進紙箱的物品,亞瑟的眼神黯了黯。

所謂那些舊物,其實只是一盒蠟筆、一套小孩的食具,還有幾本童話書罷了。

只是看見它們,就會讓亞瑟情不自禁的想起一個人。

而那個人,是亞瑟不願、也不會再看見的孩子。

走進寬敞潔淨的大屋,亞瑟站在窗前發楞著。

這個房間,本來是空無一物的。

直到一個孩子走進這個房間,對亞瑟笑著說,「我喜歡這個房間!它離亞瑟的房間最近!」為止。

這裡的物品一樣一樣的增加,睡前故事書、寫字用的書桌、收納玩具的箱子、收拾塗鴉用的抹布……每一樣每一樣……都是、因為那孩子而出現。

因為某人出現的東西,在那個人離開以後,都成了無意義。

或是說,只能在看見時,觸景傷情。

亞瑟搖了搖頭,試圖揮去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情緒,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卻突然愣了。

──那孩子,居然坐在平常他最喜歡的那把椅子上,對他天真的笑著。

一如過往。

一如過往。

就是說,那些都已經不是平常了。

已經,是「回憶」。

沒有伸手去觸碰,亞瑟碧綠的眼瞳看著孩子的幻影漸漸消融在早朝的溫暖中。

淚水,悄無聲息的滑過臉頰。

無力的靠著牆壁滑坐下來,亞瑟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臉,儘管這房子除了他沒有別人,他還是下意識的不想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空氣裡。

那孩子。

那個少年。

那個穿著軍服的青年。

擁抱在懷裡的他,曾幾何時已經大得足以自立更生;大得,不需要亞瑟了。

當他離開亞瑟的懷抱時,亞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伸手想挽留一個人。

但是他走了,不顧亞瑟請求地走了。

沒有回頭的那個冰冷側臉,卻不為亞瑟所認識的孩童。

那刻亞瑟知道,他該走了;而他,留不住他了……

窗外的微風捲起,嫩綠的葉隨風逝去,竟帶了點春天不該出現的離情。



「啊……」

正埋首在書桌前寫著文件的阿爾,為了從窗外飄飛進來的落葉而停下了筆。

回頭一望,那落葉恰好停駐在一幅被刻意蓋住的照片旁邊。

「那是……」

阿爾站起身,走過去拿起照片。

因為是向下蓋著的,反而玻璃潔淨地沒有一絲灰塵。

那只是一幅極其普通的照片。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抱著一個湛藍眼瞳的孩子。

那是,他跟亞瑟合照的第一張相片。

「亞瑟,為什麼要看著那台奇怪的東西微笑?」

「因為這樣可以留住我們的笑容啊。」

留得住笑容嗎?

留得住的,也只有那時的笑容啊。

該走的,一樣也留不住。

多久了、多久沒再對亞瑟露出笑容?

多久了、多久沒再看亞瑟露出笑容?

他們都在時光中磨損了自己的情感。

他們都在血海中遺失了重要的事物。

亞瑟乾淨的臉龐,在他們的對立時,淋上一頭血汙。

而阿爾驚惶於那樣狠戾的眼,那不是、那不是他認識的微笑青年──

講究禮儀,對他笑著張開雙手的那個人。

現在是,穿著軍服,用背影面對他的那個人。

阿爾狼狽的拿開在眼前的照片,試圖揮開不想回憶的過去。

──眼前卻出現那個人的身影。

「不要走!」

大腦一瞬間停止了所有的思考。

只想要伸出手,想要緊緊地抱住那個只懂得向前的男人。

這次、不會放開了!

不會放開了。

不會放開了。

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

擁住那個身影的那剎那,阿爾的身體被狂喜充滿。

抓住了。

──不。

該走的,一樣也留不住。

阿爾你明知道──

懷中的那個人破碎成千片,阿爾無力的跪下。

你明知道、那個人再也不可能在你的懷抱裡了。

我不想……我不想知道……

如果可以,回得去嗎?

這樣的窩囊,怎麼可以出現在一個hero的身上。

抱住自己的頭,阿爾的表情,沒有人看得見。



曾經在無數個下午,廣袤無邊的草原,會出現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亞瑟、亞瑟,我好累喔。」還小的阿爾拉了拉亞瑟的手,撒嬌般說道。

「好,那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亞瑟找了塊還算乾淨的草皮,就直接席地而坐。

阿爾開心的枕在亞瑟的腿上,不一會兒就安靜的閉上了眼。

亞瑟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抬手撫了撫阿爾平靜單純的臉龐。

「亞瑟?」沒想到阿爾還沒睡著,他微微的睜眼看著亞瑟。

「睡吧。我就在你旁邊。」

聽到亞瑟的聲音,阿爾重新安心的閉上眼睛,還蹭了蹭亞瑟的衣服,往亞瑟的懷中鑽去。

亞瑟的氣息帶著紅茶的香味,淡淡的,混著草原的味道,讓阿爾覺得很舒服。

就先休息一下吧。

因為再張眼時,肯定還可以看到亞瑟寵溺自己的臉龐。



「瓊斯先生……」

菊走進這間和室時,恰好看見阿爾直接睡在榻榻米上。

外面的風徐徐吹入,風鈴若有似無的聲音放鬆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自從踏入「現代」之後,阿爾和菊的關係明顯改善了許多,從阿爾時不時的來菊的家拜訪這件事就可以知道了。

今天似乎也要麻煩阿姨替我們準備漢堡和可樂呢,菊想著,然後在阿爾的旁邊坐下。

「瓊斯先生……」

試探性的再喚了一聲,菊想說:這樣會著涼的。

不過看阿爾睡得這麼舒服,菊又不想叫阿爾起來了。

正想著這間房有沒有涼被的時候,阿爾卻先有了一些動靜。

「嗯……沒有枕頭好難過……」

阿爾視線渙散的看著菊……端正跪坐著的大腿。

「枕頭。」

毫不猶豫地躺了上去,然後繼續安眠。

「瓊斯先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菊。

……唉。

有想睡到連眼鏡都沒打算拿下來嗎?

菊白皙的臉出現一點無奈,但還是摸了一下阿爾那燦爛的金髮,想看看怎樣才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替他拿下眼鏡擱在一旁。

啊。

凝視著阿爾的臉,菊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間房、是上次亞瑟來菊的家中拜訪時睡的房間。

以前亞瑟和菊的關係明明是很好的。

可是在上司的操縱下,菊和亞瑟卻被迫對立,被迫……拿著槍與刀,威脅對方的生命。

柯克蘭先生……

亞瑟來家裡拜訪隔天的早上,菊看亞瑟遲遲沒有來吃早飯,以為他怎麼了,急忙的衝進亞瑟的房間裡,卻看見亞瑟還在被窩裡睡著。

對了,昨晚柯克蘭先生好像失眠了,還在房子裡到處追著某個人。

想了一下,菊還是決定讓亞瑟繼續睡,悄悄地掩上紙門。

那時看見的、亞瑟的睡顏……

──剎那間,跟阿爾的睡顏疊合了。

柯克蘭先生。瓊斯先生。

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菊掩住自己的臉,不想讓淚水滴落到阿爾的臉龐上。



──I love you so much.

竹林裡,耀背著還小的菊,臉上的表情是安寧而滿足。

──I love you sorry.

朝陽下,安東尼奧擁著小小的羅維諾,而羅維諾臉上的表情充滿信賴。

──I love you so much.

羅德里赫彈著他最愛的鋼琴,而伊麗莎白站在鋼琴的旁邊,微笑的看著羅德里赫彷彿在跳舞般的手指。

──I love you.

兩個孩子在陽光下燦爛的笑著,那是菲利和已經消逝的神羅。

──I love you sorry.

基爾伯特握著某個人的手哭了,那是他難得脆弱的一面。

──I love you so much.

娜塔莎永遠、永遠都在伊凡的背後,替他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破碎卻美好的、大家的記憶──

「在這裡唷。」

菊的眼睛映滿寂寞。

阿爾的眼睛閉上了。

而亞瑟,睜大了眼,任淚滑落。



為什麼,我們……變成這個樣子?

好痛苦、好痛苦。

「瓊斯先生,您一定要去嗎……?」

穿著軍服,拿下眼鏡的阿爾,露出要菊安心的笑容。

「不要擔心,菊。」

瓊斯先生,這句話不該對我說的。

因為、有另一個人,他──

然而菊什麼都說不出口。

菊被一條條糾纏著的綾緞所隔開。

那綾緞,是一條條的規定、條約、上司的決定……

於是,只能看著阿爾踏著輕鬆的步伐向前。

菊沒有挽留阿爾的理由。

他只能……他只能,這樣看著阿爾,往危險的道路上行走。

「菊。」

驀然,菊的身後出現一個壓抑的聲音。

「請你、借我肩膀。」

語音剛落,菊的右肩隨即感到沉甸甸的重量。

「是──」菊突然停止了話語。

右肩感覺到濕意,正在蔓延。

穿過和服的布料,那片冰冷,印壓在菊的肩上。

好痛苦、好痛苦。

想要結束這一切──

不想再這樣悲傷下去了。

……為什麼不?

「菊!」

不顧亞瑟的叫喊,菊穿越了那片原本禁止他離開的綢緞,向前奔跑。

「瓊斯先生!柯克蘭先生他──」

扳過阿爾的身體,菊緊緊抓住阿爾衣服的下擺。

他的笑容是為了你,哭泣也是為了你。

請你、請你……

結束這一切。

無法說下去的菊,一口氣哽在喉頭那裡,只能無力的跪坐到地上。

結束這一切吧。

求求你。

阿爾凝視著眼淚不停滑落過那白瓷般臉頰的菊,輕輕掙開了菊的手。

菊什麼都做不到,只感覺到阿爾走過自己的身旁。

走過去了。

然後,痛苦是否延續?

──他不要。菊不要。

「瓊──」

菊將頭轉向阿爾離開的方向,卻睜大眼睛看著──

阿爾拉過還在綢緞裡的亞瑟,不顧一切緊緊抱住了他。

「亞瑟!你終於出現了……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開你!」

阿爾的懷抱是這麼溫暖……

這麼真實。

「笨蛋……笨蛋……」

亞瑟緊緊的回擁阿爾,說不出其他的字句。

結束了。

終於。

什麼都結束了。

還坐在地上的菊露出了微笑。

他們會開始懂得幸福吧。

不會再有人哭泣了。

那片冰冷與絕望,遠離了遠離了……

沒有自己的角色也好,總算什麼都──

下一秒,菊卻又讓淚水滑過臉頰,咬緊了下唇。

兩隻手在菊的面前,伸出。

──「菊,來吧!」

──「我們一起走吧。」

自己沒有被遺忘。

自己沒有、沒有被遺忘在過去──

我也、可以……有幸福的資格嗎?我、可以嗎?

菊白皙的手搭上那兩隻厚實的手掌。

搭上的那瞬間……

「太好了。」

那兩人的笑容,在淚光的反射下,多麼燦爛。

菊感覺自己的唇角,滿足的彎了起來。





──Fin.









寫得比較痛苦的地方就是英文那段了(死)

為了這我還去查歌詞這樣(遠目)

可是!歌詞查的到有些人我認不出來啊~~

於是就神隱他們了這樣。(喂)

然後那句「在這裡唷」是因為我一開始把ライオン聽成いだよ,沒關係大家可以盡情BS我的聽力...我早就認了......

還是覺得原作比較感人,果然我的文字還不成熟吧。(茶)










歌詞:(轉自+:Blue Freedom:+ )


優しい陽射し 柔らかな鳥の声
yasashii hizashi yawara kana tori no koe

溫和的陽光 柔和的鳥鳴



空っぽになる あなたの愛した間取り
karappo ninaru anatano aishi ta madori

按照你的喜好來佈置的房間 已變得空空蕩蕩


剥がれ落ちた ペンキの細かな屑
haga re ochi ta penki no komaka na kuzu

油漆剝落的細小碎屑


ふたつ買った染みのついた皿
futatsu katta shimi notsuita sara

沒洗的成對的盤子





馴染んだそのすべての遊び道具を
najimi ndasonosubeteno asobi dougu wo

把所有這些熟悉的玩具

固く縛り蓋をした
kataku shibari futa woshita
牢牢綁在一起裝起來


広く蘇る部屋
hiroku yomigaeru heya
重新變得寬敞起來的房間

嘘みたいに明るい
uso mitaini akaru i

明亮得很不真實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ずっと同じように笑っているだろうか
zutto onaji youni waratte irudarouka ?

我們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呢




古い写真 今よりわたしは細く
furui shashin ima yoriwatashiha hasoku

舊照片上的我比現在更瘦一些

顔の皺も 目蓋の厚さも違う
kao no shiwa mo mabuta no atsusa mo chigau

容顏和眼神也都全然不同



あなたの方は 腰に届くような髪
anatano kaha koshi ni todoku youna kami

你則留著幾乎達到腰的長髮



琥珀色のたてがみに見えた
kohakuiro notategamini mie ta

看起來簡直像是琥珀色的獅子鬃毛





鋭いその視線の裏に潜む
surudoi sono shisen no ura ni hisomu

銳利的視線深處隱藏著

孤独な日々の営みを
kodoku na hibi no itonami wo

孤獨的日子



わたしという絵具で 塗り潰せると思った
watashitoiu enogu de nuritsubuse ruto omotta

曾經以為我能夠填補這一切空白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また似てる人を探してしまうだろうか

mata nite ru hito wo sagashi teshimaudarouka

我們是否還會去尋找同彼此相似的人呢




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Lion..

I love you…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Lion..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もう何処に居てもわたしを捜さないで
mou doko ni ite mowatashiwo sagasa naide

不管身在何處都不要再尋找我了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あなたを放そう
kitsu kunatta ori kara anatao hanasou

從越發狹窄的門檻 將你解放



ずっと同じように笑っているだろうか

zutto onaji youni waratte irudarouka

我們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

創作者介紹

Détruire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森
  • 基爾握著的人,應該是普.魯.士.的.腓.特.烈.二.世喔
    就是本家漫畫裡面基爾稱作老爹的那個人
  • 噢噢!!多年之謎終於獲得了解答XD感謝你~

    朝歌 於 2014/01/24 12:34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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