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ngs I'd like to talk
花式滑冰迷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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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Zhenya Plushenko&Lyosha Yagudin
大推:Takahashi Daisuke
關注中:Hanyu Yuzuru, Maxim Kovtun

女單:Yuna Kim, Ashley Wagner

冰舞:Weaver/Poje, Shibutani

雙人還沒有找到坑能蹲www

---RPS---
Lyosha/Zhenya
Patrick/Yuzu
Yuna/Mao

──那句話會在這種時候出現,真的是有些突兀。

「我們一起毀了黑手黨吧,綱?」

無論是說了話的迪諾、聽了話卻沒有任何回應的綱吉,或是在「明天就要舉行彭格列十代繼承典禮」這種時間點上出現這種話之類的情況,全都不合理到了極點。

然而仔細思考之後,卻又發現這是個精心設計到近乎是計謀的問句。

一切的不合理,全只是為了讓綱吉無路可退。

沒有辦法逃避,於是只能夠去面對。

想要在心裡先釐清自己的想法,卻又發現兩邊的牽絆早已太多。

重要的夥伴們,一直以來都不想讓他們真正踏入血腥的黑手黨。

然而,同樣有那麼多人,期待他帶領出最強盛的彭格列。

山本、大哥和雲雀他們。

獄寺君、里包恩和瓦利亞們。

手套裡,發誓要毀滅黑手黨的誓言。

慈祥的,對自己說「你會是個好首領」的九代爺爺。

硝煙、火藥,還有死氣之炎。

友情、期許,和甦醒的血統。

媽媽。

爸爸。

……是因為在湖邊的關係嗎?

總覺得,今夜的風特別寒冽。

綱吉抬頭看著高大的迪諾。

他臉上的表情罩在月光下,讓綱吉有種看不清他的錯覺。

想扯出一個輕鬆的微笑,卻發現眼淚先控制不住地掉落。

如果可以、如果有人允許他毀掉黑手黨,承諾答應成為他的同伴……想要就這樣點頭──

然而、內心,卻閃過太多羈絆。

到了義大利以後,綱吉始終都對繼承黑手黨這件事採取著逃避的態度。像平常一樣對著里包恩的嚴酷訓練哀嚎、為了守護者們之間的戰爭無奈揉額、學習對瓦利亞的人們綻放笑容……卻隻字不提有關黑手黨的一切。

他不知道多少人發現,但是,迪諾先生也……注意到了嗎?

發現他想要吶喊、想要揮開、想要哭泣的小小一角內心。

「──綱,你知道我以前很弱、非常弱。」

看著落淚的綱吉,迪諾輕聲說著看似無關的話題,湛藍卻深沉的眼望著殘月。

「但是,迪諾先生現在已經這麼強大了。」用手背可以拭去淚水,卻無法揮開哽咽的聲音。

「強大……嗎。」迪諾輕笑,「並不,綱……並不。」

「為什麼……?」

又是一陣風,刮過他們之間。

迪諾身上的大衣獵獵作響,而綱吉新落下的一串淚水,隨即被寒風帶走,徒留淚痕。

「我的力量可以保護一個黑手黨的家族,一直以來我也覺得這樣就夠了。」

迪諾微微的顫抖著。

不是因為冷。

「……直到遇見你,我才發現……我所謂的力量,連阻止一個純真的孩子踏進黑手黨,都、做不到。」

「迪諾先生。」

綱吉伸出雙手,環住迪諾的身軀。

古龍水的味道淡淡的鑽進綱吉的鼻腔。

「簡直像是……看著過去的我,走進一個我知道的地獄……而我甚至必須做他的導覽員,若無其事地教他那些血腥的路程該怎麼走。」

「……」

綱吉說不出話。

從來沒有去想過迪諾的心情。從來不曾。

總覺得迪諾的高大令人安心,自信的笑容值得別人託付事情給他。

卻沒有揣摩過,他是用什麼情緒,看著綱吉在他的教導下學會處理黑手黨的事務、學會調解部下之間的糾紛……學會拿著武器,傷害敵人。

「對不起,迪諾先生……」

最後,似乎只剩下這句話可以對他說。對這個像是朋友又像是老師一般的男人。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啊,綱。」

迪諾用力地擁住綱吉,綱吉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本來只是淡淡的、屬於迪諾的味道,一瞬間全都佔領了綱吉的嗅覺。

綱吉不自覺揪住了迪諾的衣服。

「明天,到明天晚上的那一刻為止,我都會等你的答案。」

迪諾的聲音,彷彿虛幻的事物一般飄浮在綱吉的頭上。

「過了那一刻以後,我什麼都不會再說,也不會再做了,綱。」

綱吉猛然抬頭。

迪諾的眼裡閃著光,製造闇影的光。

那是月光的投射,還是在絕望之中最後一句的祈願?

有著繭的手指,撫過綱吉的唇。

殘月在地上做出了僅僅一瞬的剪影,那是兩人雙唇疊合的模樣。

隨即,月光被吞噬於雲間,涼冷的湖邊,只餘風聲颯颯。












「阿綱,你怎麼了?」山本關心的話語,在綱吉的耳邊響起。

現在是試裝的時間──畢竟晚上是宴會──而在這種應該專心的場合,綱吉的走神就顯得有些怪異。

「呃?」綱吉一回神,才發現其他的守護者都向他瞟過一眼,綱吉的臉不禁一熱:「對、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是這樣啊。」山本笑了笑。

「我還以為彭格列看自己看到出神了。」藍波小小的碎碎念立刻遭到獄寺的一個白眼,「你以為十代目是這種人嗎?十代目當然是在想宴會裡面的應對嘛,對吧十代目?」

「呃……要、要這麼說也是可以啦。」綱吉苦笑。

「Boss,是在煩惱關於骸大人的問題嗎?」庫洛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只要骸不在宴會上現身,霧之守護者就是妳,那些黑手黨的大老沒辦法指責妳的,只是妳要小心有人對妳暗中不利……」談到庫洛姆的問題,綱吉就開始擔心了。畢竟六道骸身為復仇者監獄兇惡犯的這件事,以及他身兼霧之守護者身分的「傳聞」,確實是今晚宴會必然會碰上的麻煩。

「是。」庫洛姆乖巧的點了頭。

「草食動物,今天我只會待到八點,多一秒都不行。」雲雀看了看時間,不悅地蹙了眉,但還是評估了一下才提出要求。

會這麼趕,除了討厭群聚以外,也因為要去處理位在日本的風紀財團事務,綱吉當然心知肚明。

不過,八點啊……「可是迪諾先生說八點三十分才會過來喔,雲雀學長。」

「他幾點過來跟我什麼關係?」鳳眼微瞇。

「可是你們很久沒見面了耶……」

「我一點也不想跟他碰面。」冷哼。

「你們的關係還是這麼差啊。」綱吉無奈的說道。

雲雀沒應聲,逕自出了試衣室的門。

「啊、澤田,我也是八點就要走喔,法國的任務最晚要那個時間出發啊。」擊了一下掌,了平如此說道。

「咦?」綱吉一怔。

「今天是繼承晚會,為什麼還要出任務……」

「因為過幾天就要跟京子還有小花一起去極限的旅行啊,所以就把工作提前了。」了平的臉上在提到妹妹和情人時,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好吧,我知道了。」

──所以說,不快點決定的話,戰力就會少掉1/3。

迪諾先生是已經連這些情況都考慮到了嗎?

那就快決定毀掉吧!只要一次的革命,就可以永遠埋葬往後的血腥。

可是我……

「做不到……」

「嗯?十代目你說了什麼嗎?」正在穿衣鏡前審視還有哪裡不夠得體的獄寺回過頭詢問,綱吉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中想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事情做不到,阿綱?」離綱吉比較近的山本顯然也聽到了。

糟糕,這樣就更難掩飾了。

了平笑了,拍了拍綱吉的肩。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極限的去做就沒問題了啊!」

「大哥……」

綱吉看向了平,對方笑得瞇起了眼。

「……如果、我自己辦不到呢……」

「那就由我們替你完成,十代目。」獄寺接過綱吉遲疑的問句。

「Boss想要的,庫洛姆一定會盡力完成。」庫洛姆輕聲說道。

「彭格列要信任我們的能力啊,因為我們……」藍波沒說完,因為山本已經笑著喊了出來。

「是朋友!」

「……」

綱吉凝目,一一看著笑著的眾人。

「明明可以從我身邊逃離的,這樣就不需要去面對黑手黨的事情了。」

輕聲的,沒有問號的問句。

「是我自己不想放手吧。」

自私的想,用什麼理由都好,只要可以把他們留住。

可是留下他們以後,像現在一般燦爛的笑容還會存在嗎?

──啊。

一瞬間突然懂了。

曉得了,迪諾的心情。

綱吉睜大眼睛,拼命遏止著想落淚的衝動。

懂了,他想保護自己笑容的情緒、想試著放開自己的掙扎。

因為想要放開綱吉,所以迪諾才會問綱吉,『一起毀掉黑手黨吧?』。

那個「黑手黨」裡,包含加百羅涅、包括迪諾自己……

迪諾很重視加百羅涅的屬下,如同綱吉同樣重視著彭格列的眾人。

為了加百羅涅的人們,迪諾才選擇成為黑手黨老大。

可是為了讓綱吉走,迪諾是可以毀掉加百羅涅的。

他不能為他自己毀了黑手黨,為了綱吉卻可以。

迪諾太溫柔了。

你這樣的溫柔,反而讓我的心口產生痛覺。

想要逃避這樣的刺痛感,逼得綱吉只能問出一個問句。

「我想要毀掉黑手黨的話,你們也會跟著來嗎?」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五個小時。

大廳已經被裝飾的美侖美奐,大理石的地板一塵不染、綵帶懸掛在華美的水晶燈上,長型餐桌也已經就位了,而九代首領正端詳著大廳的擺設。

「應該可以了。」再環顧一次,得到九代首領的肯定後,宴會負責人才放心的吐了口氣,鞠躬後便步出會場。

九代首領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靜默地站在原地。

「死老頭。」Xanxus不悅地從天花板躍下,「監視澤田綱吉的任務完成了,所以我過來報告。」

「啊,辛苦你了,Xanxus。」九代首領笑吟吟的看著兒子,對方正用表情表達他多麼厭惡剛剛的任務。

「為什麼指名我去?」甚至直接抗議了。一向Xanxus是不會對任務內容有意見的,九代首領感到稀奇般的看著他。

Xanxus不屑地哼了一聲,補充道:「我痛恨內亂。」

雖然想直接回答兒子你也內亂過,不過九代首領還是決定不觸碰Xanxus的火山口,「這麼說,綱吉還是問了他們了啊。那麼,那群守護者是怎麼回答的?」

Xanxus沉默了幾秒,然後撇了撇嘴角,「還能有什麼回答。」

啊啊,果然是這種情況了嗎。

九代首領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綱吉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行動?」

原本以為至少會聽到一個時間或是配佈武力的計畫,然而Xanxus卻冷笑了一聲。

「沒有,澤田綱吉什麼都沒說。」

九代首領愣住。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三個小時。

房間的門被打開,綱吉從辦公桌前抬起頭,隨即笑著說出來人的名字。

「可樂尼洛。」

恢復成人模樣的可樂尼洛,平常都會笑著回打招呼,但現在卻一臉凝重。

「喂、你知道里包恩跟拉爾去哪裡了嗎?」

綱吉偏著頭問:「咦?他們平常不是都待在門外顧問的基地裡面嗎?」

「就是不在才跑來問你啊,喂!」可樂尼洛顯得十分焦急,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忍了下來。

「可樂尼洛,你怎麼一臉緊張的樣子啊?」綱吉當然注意到可樂尼洛的異常模樣,立刻出聲發問了。

可樂尼洛一僵,「沒有!」

根本是欲蓋彌彰,不過綱吉沒有再問下去。

「是嗎……不過我是不知道里包恩他們在哪裡啦,看到他們我再跟你說吧。」

綱吉的話裡隱約有點送客的味道,察覺到這點的可樂尼洛顯得更煩躁了,「你不覺得奇怪嗎,喂!」

「奇怪?哪裡?」綱吉反問。

可樂尼洛咬緊牙關,然後悲傷地嘆了口氣。

「我已經盡力了啊……可惡……」

聽不懂。「到底是什……」

綱吉沒有再問下去。

因為可樂尼洛看向綱吉的眼神整個變了,那其中強烈的憎惡讓綱吉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我做了什麼嗎……?」

可樂尼洛冷笑,「我不想再多說了,總之今天就這樣吧。」

綱吉看著可樂尼洛憤怒的出了房間後,放下手中的鋼筆,右手肘抵在桌面上支撐著頭部。

唇邊,微微的苦笑了。

「做了那種事的話,就無法獲得原諒了啊。」

語氣,帶著一種認命的味道。











距離宴會開始,只剩下十分鐘。

「綱吉,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山本。」

綱吉看著眼前的守護者們,笑了。

「我已經決定好了。」

「不會後悔嗎?」藍波輕聲問道。

綱吉仍然笑著,搖了搖頭。

「不,因為你們都會支持我呀。」

五個守護者上前輪流擁抱綱吉,而雲雀站在一旁,看著手上的雲之戒。

「今天過後,有些事情就會變了。」

咬了咬下唇,綱吉選擇繼續保持笑容。

「但是,我不會再想要後悔了。」

Arrivederci.












「還有半小時,您就必須上台與九代首領進行交接儀式了,請稍微準備一下。」侍者湊近綱吉的耳旁輕聲提醒。

「是,我知道了,謝謝你。」綱吉報以笑容,侍者微笑的行了禮,才走向會場的另一端。

「剩下30分鐘。」

輕念過時間,綱吉抬頭看了看時鐘。

雕飾華美的羅馬鐘,顯示著七點二十分。

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綱吉沒有喝的意願,卻還是帶著它到了露天的陽台。

月亮已經圓了,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夜風拂過外頭的樹梢,綱吉極目眺望著昨晚和迪諾接吻的湖岸,湖上的波光粼粼在這麼遠的距離下,變得一片模糊。

綱吉傾倒出葡萄紅的酒液,醇香順著潔白的欄杆滑下,墜落到暗得看不清楚的下方。

「綱,我到處都找不到你,結果你卻在這裡玩葡萄酒啊。」

綱吉的背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綱吉放下酒杯,回頭看著迪諾。

金髮在滿月的光芒照耀下,有一種讓人迷惑的美。

「是啊,迪諾先生。」

迪諾的微笑一閃而逝,接著就換上了嚴肅的表情,「綱,決定了吧?」

「嗯。」

綱吉走近迪諾。

「──我愛你,迪諾先生。」

迪諾的表情轉為訝異,似乎沒想到綱吉會突然這樣對他說。

而綱吉說完後便安靜了下來,僅僅是看著迪諾。

迪諾穿著黑色的西裝,綱吉其實很少看他穿的這麼正式。一般來說,迪諾都是穿著類似休閒服的打扮,幾乎讓人聯想不到他其實是黑手黨裡的Boss之一。

綱吉的眼睛緩緩閉上。

下一秒,迪諾的唇就貼了上來。

一開始只是廝磨,然後滑軟的舌頭伸進了綱吉微張的口,與綱吉的相交纏。

津液換過彼此的口,似乎連呼吸也要奪取對方……

然後,綱吉推開了迪諾。

褐色的眼睛已經睜開。

──原本甜蜜的氛圍靜止了。

樹梢的搖晃,不知何時已經停下。

宴會裡的談笑風生,隱隱約約的透過落地窗傳了出來。

「為什麼?」迪諾輕聲問著。

綱吉沒有回答,而是回頭看著剛剛他倒下去的葡萄酒。

被深紅玷染的純白。墜落。魘魅的酒香。彷彿淚水般劃過欄杆的酒液。

然後,倒下那杯酒的人,是綱吉自己。

──不是不回答,而是已經做出回答。

「綱變聰明了。」迪諾笑了。

「因為我如果用說的,一定沒有辦法回答好的。」

沒辦法表現出他的覺悟。

「為什麼這樣選擇呢,綱?」

「看著那群朋友的眼睛,我就知道了……我不能毀掉彭格列。」

綱吉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們信任我,相信我會帶著他們一起往前走──不管是怎麼樣的未來。」

才了解了,每任首領守護彭格列的心情。

「為了毀掉彭格列,需要幾年的征戰?更何況是……毀掉整個黑手黨世界呢?那樣的血,流的會更多吧?……不,不只是那些,其實我只是很自私的想──」

樹梢搖晃。

「──如果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讓夥伴的手沾染最少的鮮血,那樣就夠了。」

已經不可能再度回到純真的過往。

只能往前走的現在,至少不想把朋友們引領到虛無。

「我懂了。」

迪諾半跪,執起綱吉的右手,吻上代表大空的戒指。

「歡迎你,彭格列十代首領。」

綱吉的眼眶溢出淚珠。

就這一晚吧,就這一次、好好的哭泣一場。

『我們一起毀了黑手黨吧,綱?』

『過了那一刻以後,我什麼都不會再說,也不會再做了,綱。』

猶如站在懸崖旁邊,你的愛情啊。

迪諾先生,我愛你,卻不能接受你的告白。

請你原諒我的自私──

Arrivederci, mio amore.










「里包恩?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要去伏擊準備叛變的澤田綱吉嗎?難道你心軟了?」可樂尼洛皺眉道。

「哼。這樣你不是該開心嗎,你的弟子就不會被我射殺了。」里包恩壓低帽沿。

「你不會真的是心軟吧,喂!」

「怎麼可能。意外的,我還挺滿意這個結果呢。」里包恩的嘴角微微揚起。

九代首領也及時撤銷了狙殺令,因為超直覺始終告訴他綱吉不會背叛。

「不過,這就是黑手黨啊。」里包恩望向滿月。

不斷的想要改革,其實也是不斷進行的循環。

重複又重複的掙扎──

還有每個世代,都同樣強大的覺悟。











──Fin.



















我終於寫完啦!(握拳

這篇真的是狂卡稿......

不過會悲向End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打算讓它善終。(茶)(←去死

然後我覺得Dino桑還是被綱吉發卡了OTL|||

話說我現在寫過Dino桑當主角的文好像都不算HE...是我對他沒愛嗎!(驚

我真的覺得Dino很帥的說!





幾個設定解釋。

1、九代首領為什麼知道綱吉想叛變

因為他有裝竊聽器。(平靜

這就是黑手黨,今天九代沒有防著綱吉的話,萬一綱吉真的想背叛,他擔得起這責任?

2、可樂尼洛找綱吉說話那段是指?

可樂尼洛從里包恩那裡得知綱吉想叛變之後,立刻聯想到了平一定也被牽扯進去,所以本來想若無其事的提醒綱吉:里包恩已經知道他想叛變,打算要綱吉知難而退;綱吉故意不說清楚,想看可樂尼洛會怎樣...結果就是情節囉。

3、為什麼迪諾說他什麼都不會再做?

就是指把綱吉當作十代首領而不是當作綱吉啊。

其實這篇的梗就是「愛人做出了只能讓自己拒絕的告白」XDDD(惡劣

4、迪諾提早到?

為了商量怎麼毀掉黑手黨啊(煙


Revolution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革命」以外,也有「循環」的意思喔~





這次能熬過來,真的要感謝ポルノグラフィティ這個樂團。

他們的歌聲不像Angela的獨特、Ali的詠嘆調,而是比較接近Sergey的純歌聲。就是沒有任何技巧、可是音調都掌握得很準確的那種歌手...大概吧,因為我是音癡(聳肩

話說我發現,就算是BE也不可以全聽悲傷的慢歌,因為這樣打字會越打越慢(死




下禮拜是山S喔喔喔。

大家有去看新連載的家教漫畫嗎?

我看了以後真的差點吐血啊,還我的S娘來啊啊啊!!!

Xanxus你再不衝來日本就太過分了喔!老婆都被(捏到劇情消音)了,再不來你就退位給山本吧!(怒

所以說大家真的要去看,然後我們一起組團衝去日本痛毆天野娘吧XDDD(喂喂!

好啦其實我是要說下星期的山S會捏到這話的劇情這樣。

其實我自己有小小期待下星期的山S爆字(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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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

發表留言
  • 閃亮
  • 嗚,我也覺得有迪諾先生的文章真的好像都沒有善終,嗚,好難過喔.....
    阿綱也有點可憐,在同伴和愛人之間選了同伴,
    這也是身為大空的犧牲?(無奈?)吧......
    "就是指把綱吉當作十代首領而不是當作綱吉啊。"
    這句話就讓整篇文章明瞭了呢....一開始還有些看不懂...
    我有看新的連載,史庫瓦羅被丟下來了(是這篇?
    嗚,話說,作者是XS派多於S山嗎?
  • 其實綱吉雖然覺得痛苦,但是並不覺得那是犧牲喔w應該說更偏向是「想為同伴做點什麼」的那種感覺www
    綱吉的命運就是一直在「首領」與「澤田綱吉」之間擺盪啊(遠目)
    就是史庫獨自拖住石榴,好讓綱他們逃走的那一話喔~
    我從來就不是S山派的啊XD
    我是山S喔,不過偶爾會拿XS來調劑身心(?)

    朝歌 於 2010/07/22 11:02 回覆

  • 閃亮
  • 不好意思,補一句
    這一篇也非常美味
    謝謝招待
    對了,我也想問一個部份,為什麼迪諾看到阿綱把酒倒掉就明白了?
  • >>被深紅玷染的純白。墜落。魘魅的酒香。彷彿淚水般劃過欄杆的酒液。
    >>然後,倒下那杯酒的人,是綱吉自己。
    葡萄酒就是暗示黑手黨的烽火與血腥啊...
    於是剩下的就請自行思考w

    朝歌 於 2010/07/22 11:08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