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的文變成了刪節號跟破折號氾濫了是怎樣OTL











「小嬰兒,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關於這兩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揮退那群風紀委員,雲雀眼帶興味的看著骸忙著安撫正在大哭的菲利。

「簡單來說,蠢綱人失蹤了,這個菲利奇亞諾卻莫名其妙出現在阿綱家裡,所以現在讓他暫時代替蠢綱來並中上課。詳細事項等一下我會去跟教務主任協調。」里包恩可是擁有多重身分的人,隨便關說就能解決這種小事了。

「不用,我叫草壁去就可以了。我批准他的入學。」顯然是覺得骸手忙腳亂的樣子太有趣了,雲雀倒沒在這件事上多加為難。

「話說回來,六道骸,你是水牢關太久,出來以後就閒著沒事幹,打算去當保母了?看你當的不挺稱職嗎。」轉向骸的方向,雲雀的語調帶上了一點諷刺。

「多謝關心,我沒有打算轉職當保母的打算!」骸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被宿敵兼前任情敵這樣冷嘲熱諷,真的不是什麼良好的經驗。

雲雀笑著,手上的拐子卻再度舉起。

「你要當什麼職業我都沒有意見,那跟我無關。但是,把草食動物弄丟的罪,是很重的……」

散發出的強大殺氣讓菲利再度嚇呆,骸則是整個人緊繃了起來,舉起手上的三叉戟。

「哎呀,忘了雲雀也挺保護蠢綱的啊……」里包恩低喃著,然後看向菲利蒼白的臉。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祖國嗎?

說出那些血腥歷史的時候,他還記得菲利也是這樣面無血色地說著,臉上毫無表情。

很難想像經過那麼多年的戰亂以後,菲利的眼神卻還可以跟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一樣乾淨。連蠢綱都已經在他的逼迫下逐漸習慣面對殺氣時要有所反應,征戰與被征戰了幾百年的菲利,居然還會因為殺氣而嚇得動彈不得。

里包恩還在若有所思,菲利已經從驚嚇裡面恢復了一些清醒。

以前上戰場前,路德偶爾也會散發出同樣血腥的氣息,那時候不管跟他說什麼、撒嬌什麼,他都只會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說,「菲利,不要鬧了」。

不想要再看見那個眼神。不想要再被他拋在後頭。不想要從他身上再聞到噁心的血味。

那不適合他。那不適合他。

「不要打起來!」

沒有多加思考,菲利就大喊出來。

骸驚愕的收回準備揮擊出去的三叉戟,雲雀則是轉頭看著菲利。

里包恩讚賞一笑。果然是挺像阿綱……

然後,

「我可以請你們去吃義大利麵,所以不要打起來嘛!義大利麵很好吃的!」

……

他錯了。

里包恩無言地別開眼睛,第一次承認自己人生的錯誤──相信某人不至於比自家學生更蠢。

骸無力到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只想去撞牆,下輩子輪迴到個比較正常的國家。

反倒是雲雀,漂亮的薄唇居然勾了起來。

「義大利麵嗎,好像還不錯吧。」

……你真的是那個雲雀恭彌嗎!這種蠢話你跟著附和些什麼啊啊!骸在內心用力的腹誹著。

「算了,反正以後總是有機會討回這場戰鬥。再三十秒上課,到時候未到教室……逃學,咬殺。」用拐子指向學校的時鐘,雲雀的語氣絕對是不懷好意。

一把撈起菲利,骸隨即輕盈地躍上三層樓的高度,從窗戶進了綱吉的教室。

隨著骸漂亮的動作,不出雲雀所料的──綱吉的教室裡傳來了尖叫聲。

不過,當然不是女孩子崇拜的歡呼,而是某個超大音量的吼叫聲──「這傢伙是誰?!六道骸你把十代目藏到哪裡去了?!可惡啊你這個監禁Play變態!!」

哇噢,監禁啊。讓我……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呢。

隨手咬殺了旁邊待命中的草壁發洩情緒,雲雀逕自往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方面,獄寺兩手正夾滿了炸藥,山本則是拼命攔住他。

「嘛嘛,獄寺,你先聽骸解釋啊,如果解釋不出來再把他帶去逼供就好了,現在急什麼呢。」

大概是感覺到山本的黑氣不比自己少,獄寺總算是暫時冷靜了一下,「好吧,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不然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十代目的人!」就算是十代目承認他跟六道骸正在交往,理論上自己不能動十代目在乎的任何人,但是獄寺早就已經看六道骸不爽很久了──這才不是公報私仇!

「綱吉不見了,這個叫菲利的男人卻出現在綱吉的家裡,他自己也說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喔,對了,」看著獄寺銀白色的頭髮,骸笑的極其詭異,「那個叫山本武的人我不管,不過你不能欺負菲利哦,獄寺隼人。」

「為什麼指名我?」獄寺挑眉說道,拿出一根菸開始抽了起來。




「因為,這傢伙是你祖國的化身啊。」里包恩悠哉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啊,獨流淚不如眾流淚,有苦同享有難同當嘛。這才是家族的真諦!

隨著里包恩話尾的收音,那根才抽到一半的煙頓時掉到地上,火星還微微的閃爍著。

獄寺纖長的手指不敢置信的指著菲利。

「Ve?」菲利微微歪頭。這又沒什麼好驚訝的呀……是吧?

獄寺顫抖著看向里包恩,「祖國的化身?這傢伙?!」

「我們都已經認命了,」里包恩喝了口咖啡,「你就接受吧,獄寺。」說得好像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眼淚倒是一滴也沒流……不過里包恩的淚腺大概早八百年前就手術割掉了吧。

「怎麼可能接受的了這種事!」獄寺火大的翻桌了,「再怎樣我也不能──」

「不然你就跟他打一場啊,看他的實力怎麼樣。」

……這感覺起來好像有點似曾相似……「里包恩先生,當初第一次遇見十代目的時候,我們兩個的對話好像也是這樣?」

「沒錯啊,大概是因為蠢綱跟笨菲看起來同樣吧。」

獄寺沉默了好一下,而菲利則是用天真無邪的語調插話了。

「Ve?那個笨菲是說我嗎?」

「還有自覺,不錯啊。」摸。(P.S.站在山本的肩膀上)

「……雖然被誇獎了,可是我好像沒有高興的感覺耶?」二度歪頭。

有的話你就沒救了!義.大.利籍的三位男士同時在心裡用力的吐槽道。

「既然里包恩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暫時把他當成跟十代目一樣是深藏不露的人好了。」重新點燃香菸,獄寺選擇自欺欺人政策。至於成不成功……

「那你大概不用十秒鐘就幻滅了吧。」骸是純粹的陳述事實。

「不要說出來,笨蛋!」獄寺惡狠狠的回答。

所以你還是知道自己現在是鴕鳥狀態嘛……

不過,這裡還有隻被忽視了好幾分鐘的腹黑小魔王。大魔王是里包恩的寶座。

「我發現我們好像有點偏掉主題了,」山本天然地笑著,「阿綱的去向不能只用一句『不知道』就解決吧,小鬼?」

骸的秀眉微微上揚,該說不愧是山本武嗎?居然沒有因為菲利的身分而被模糊掉焦點。「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昨晚他還待在他的房間裡,到清晨為止我都沒有離開過他。但是早上的時候,綱吉就整個人消失了,只剩下菲利待在綱吉原本待著的位置──」靜止。

「怎麼了?」里包恩看向骸,對方的臉色遽然變化,難看的像是他全家都被外星人開飛碟經過地球順手扔的一包垃圾砸死了那樣。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那語氣很像是韓劇的壞女人發現自己走投無路時候的語氣。」涼涼說道。

「原來阿爾柯巴雷諾你有看韓劇!」骸驚呼。

「我也有看日劇的。」里包恩壓了壓帽沿。「媽媽在看的時候我總是會跟著看一點。」

「原來是因為十代目的母親嗎……」獄寺一臉深思的表情──才怪。「六道骸!你不覺得話題又偏了嗎!有話就快說!」

「哦呀,明明阿爾柯巴雷諾也有份吧、轉移話題這種事。」

「里包恩先生跟十代目的地位一樣是不可動搖的!錯當然是在你身上!」

……這又跟地位有什麼關係了?

骸聳了聳肩,對獄寺的指控不予置評──反正這傢伙又不是他的誰。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我猜,親愛的綱吉是被捲進時空亂流裡面了。」





山本、獄寺和菲利齊齊瞪大眼睛。

里包恩倒是只僅僅哼了一聲,一副他早就知道了的模樣……骸對里包恩的死要面子一樣不予置評。

然後,獄寺終於很勉強地開了口:



「……你……居然已經被十代目允許用親愛的叫他了嗎?!」



「……」

獄寺隼人,話題會偏掉果然不是我的錯。








TBC.








這只有平常YML的一半字數(遠目

我的梗全部都不見啦啊啊!(掀桌







然後以下是誰都看不懂的心情差勁原因一。

運動會的時候,我因為愚蠢的晃蕩錯過了男生的大隊接力,但我最難過的不是錯過我們班,而是錯過前面兩個跑者的比賽。

園遊會的時候,我最自責的不是沒敢大聲招攬客人,而是對著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對不起。



我想說我很愛很愛Xanxus,這樣子就可以遺忘掉讓我心情不好的、最根本的情緒了。

因為我──,才會為了那兩件事心情不好。



所以,我要說,我深愛的人是Xanxus,夜裡最想夢見的人也是Xanxus。

至少我能正對著他狠戾的雙眼,好過看見你時只能別開眼,不去看你太過純真的雙眸。









 
對不起上面的話太煽情了怎麼回事(囧)

好啦總之我會努力調適回來的!!...應該吧。


Xanxus就請你多多指教了。(跪(被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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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étru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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