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ˊ

其實我還多打了一小段,不過那段多貼上來就會把雲綱的氣氛沖散了...山獄味過重OTL|||

我發現我可能會讓骸樣出來亂...可能啦。萬一他出來......那貼出來的這篇可能會不到整個故事的一半吧。(遠目)











◎起因

風和日麗的冬日早上,正是所有人都賴在被窩裡不肯出來的時刻,特別今天還是辛苦了一星期以後才得到的例假日。

於是今天,天空雖然帶點雲、但天氣還是非常好的今天,澤田綱吉正像並盛大部分的人正在做的事一樣,安穩的黏住他家溫暖的被窩。他一頭蓬鬆的褐髮因為不良的睡姿而顯得有些雜亂,因為緊閉的眼瞼而垂下的眼睫毛陰影近乎完美;蓋得緊實的被褥還是掩不住綱吉不小心露出的鎖骨以下肌膚;本來緊閉著的窗戶似乎是造成他臉頰紅潤的元凶;罌粟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一縷銀絲還掛在那可愛的嘴角──

說了這麼多,其實重點只有一個。就是當我們親愛的委員長大人一如既往地從窗戶跳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堪比十大噴血照片特輯裡面的畫面。

吊床上的嬰兒不動聲色的瞄了瞄,然後重新閉上眼。早叫蠢綱鎖窗戶,不鎖會有狼,他還跟我說狼怎麼可能會爬牆。狼是不會,可是你以為鳥沒翅膀?

這不就飛進來一隻了嗎。

房間寧靜的氣氛一時間還短短的維持住了,童話故事告訴我們這段時間的學名叫做暴風雨前的寧靜。

然後,雲雀大人決定順從內心的慾望──

用拐子往正睡得香甜的那人頭上敲下去。

「嗚啊!好痛!」

少年抱著頭從床上跳了起來,但隨即被冬天的早晨氣溫刺得瑟縮了一下。

「綱吉,我跟你說過了吧,睡覺不能睡成這樣,腰會痛。」

也沒管綱吉是不是真的清醒了,雲雀就先如此說道。

「反正腰本來就已經直不起來了……」綱吉含淚回答道。

「如果腰這樣痛下去就沒辦法做了,所以要維持良好的睡姿。」

聽見雲雀的話,綱吉不禁有點替自己感到悲哀。



事情發生在昨天的傍晚,星期五放學後的天台。

「雲……雲雀學長,今天我想早點回家耶。」

綱吉一邊乾笑著,一邊拼命思考著逃開的方法。

明天可是假日啊!再怎樣都不能像上星期和上上星期一樣全部睡掉!這才不是他想要的假日呢!

對於綱吉的話,雲雀揚起了美麗的笑容,

「怎麼?草食動物想反抗了?」

「也、也不能說是反抗啦,只是偶爾想好好休息一下……」

「你的假日平常都是在玩電動玩具不是嗎,不如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兩天。」

雲雀學長,事情是這樣說的嗎!應該是「腰痛到只能在床上躺兩天」吧!根本不是什麼好好休息!

「你是沒有逃避的空間的,綱吉。」

每次雲雀用那磁性的聲音喚他的名字的時候,他總是會不受控制的腦袋空白一瞬。

而雲雀絕不會浪費任何機會,唇就這麼吻上他的。

如果在吻之前的事,綱吉還能勉強應付的話……

那麼吻之後的事,就是控制不能。



思緒回到現在的情況,綱吉看向正在替他整理基本儀容的雲雀,「為什麼雲雀學長會來這裡?」

「要你替我照顧牠。」雲雀一邊替綱吉重新扣好扣子,一邊說道。

牠?

「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

窗櫺上的歌聲立刻吸引了綱吉的注意力。

「雲豆?」

「綱吉早安!早安!」黃絨絨的鳥兒很有精神地說道,而雲雀則是立刻用拐子輕微的碰了雲豆一下。

「說過很多次了吧,早安說一次就夠了。」

「早安!早安!」雲豆黑溜溜的眼睛不解的看著雲雀,還是說了兩次。

看著雲雀跟雲豆之間的互動,再回想剛剛的情況,綱吉不禁有點想笑。

說起來,雲雀在教訓他跟教訓雲豆的態度其實滿像的。

「草食動物,我今天要暫時離開並盛,你負責餵牠。」

雲雀似乎決定暫時擱下雲豆的教育問題,轉過身對綱吉說道。

「雲雀學長要離開並盛?」綱吉有點驚訝。

「我有事。」

雲雀似乎不想多提,綱吉也識相的閉嘴了。

「總之,不要讓這傢伙死掉,不然就咬殺你。」

扔下一句威脅以後,沒等綱吉回話,雲雀就逕自躍出窗外。

留下一隻鳥和一隻兔子大眼瞪小眼。

「照顧雲豆?我?」

可是雲雀學長,我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鳥啊!





◎過程

「哎呀?綱君,那隻鳥是……」

「雲雀學長要我幫忙照顧牠。」

餐桌上和樂融融的澤田一家人,此時的視線都看向那隻霸占綱吉頭頂位置的可愛鳥兒;綱吉則是無奈的進食著,不時拿點麵包屑餵雲豆吃。

「那隻鳥看起來很有禮貌呢,好可愛。」風太一臉渴望的看著雲豆,似乎很想摸摸看。

藍波則是早就伺機想抓住雲豆了,但雲豆也不是省油的燈,況且一平也努力的抓著藍波……雖然那張秀氣的臉龐在聽見雲雀的名字時微微紅了起來。

「如果是能在那孩子身邊待這麼久的寵物,應該很適合成為毒料理吧。」碧洋琪如此評論,綱吉的臉上立刻掛上了黑線。

「蠢綱,既然如此,就要好好負起照顧牠的責任啊。」里包恩啜了口咖啡。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還不想被咬殺……」

就在綱吉嘆氣的那一剎那,最近響起頻率特別高的澤田家門鈴再度輕快地響了起來。

「啊,來了!」奈奈連忙去玄關處開了門。

「喲,阿姨好!」「十……十代目的母親大人好!」

「山本、獄寺君!」聽見聲音而跑出來的綱吉不禁有些驚訝,「怎麼會這麼早來?」

「阿綱忘了?今天是新電影上映,我們不是說好要看這一場的電影嗎?時間快到囉。」山本揚著笑容回答道。獄寺則揮了揮票券,「我已經買好票了,十代目!」

「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沒錯……」之前獄寺問他要不要去看,那時候他想好像也不錯,就順口答應了。

奈奈偏了偏頭,「這樣的話、綱君把學長的寵物留下來吧,媽媽替你照顧。去市區帶著小鳥很不方便呢。」

聽見媽媽的話,綱吉才頓然想起早上(被迫)接下的任務。

對喔,他答應雲雀學長要餵雲豆的……雖然實際上更接近是被威脅要幫忙,不過這麼不負責任好像也不太好。

綱吉正歉意地看向友人時,獄寺就先驚訝的大叫起來:「十代目!這不是雲雀那傢伙的鳥嗎?」

「哈哈,牠坐在阿綱頭上的樣子看起來還滿溫馴的。」山本走近綱吉的身旁想碰雲豆,不過雲豆毫不留情的啄了他一口,但山本已經先牠一步縮回手指,「嗯──不過實際上很兇呢。」

「這隻鳥的個性根本就跟雲雀那傢伙一個模樣。」獄寺呿了一聲,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十代目,是雲雀強迫您照顧牠的,對吧?」

「呃……」綱吉的眼神游移了一瞬,「嗯,他是拜託我負責餵牠沒錯啦。」

「雲雀會用拜託這個詞?」山本的語氣不像吐槽,比較像是發自內心的疑問。

……他確實沒用。

「那、那個,總之我今天必須負起責任照顧雲豆才可以,所、所以……抱歉。」

「十代目,那傢伙不能這樣強迫您犧牲假日吧!」獄寺看起來非常氣憤。

「但、但是我已經答應他了啊。」

雖然這樣說,綱吉內心也有點遺憾。已經兩星期沒跟友人出去玩了呢──

就在這時,山本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出來,

「阿綱,雖然帶著鳥看電影可能沒辦法……不過只是單純逛街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咦?」

「也有不少人帶著寵物逛街還是郊遊之類的啊。而且這隻鳥待在阿綱身邊的樣子真的很安分呢。」

彷彿是為了印證山本的話似地,雲豆立刻安靜得連一根羽毛都沒動。

「雲豆是很乖,可是一邊逛街要怎麼一邊照顧鳥?」

「喔?照顧鳥不是就定時餵牠、顧著牠不要亂飛就好了嗎?」山本反問。

「有這麼簡單嗎……?」

「一般來說要做到後面那項很難啊。」

一般來說,嗯。所以還是要看雲豆的配合度嘛?

雲豆振了振翅,卻還是待在綱吉的頭顱上,似乎是答應了。

既然問題解決了,綱吉最後還是帶上雲豆跟著兩個朋友一起出了門。


















於是照顧雲豆的綱吉究竟會怎樣呢?





我也不知道啊(逃)



...關鍵字都還沒寫到呢......(遠目

創作者介紹

Détruire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