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上就是還有很大一段的意味(淚奔)

難得發了不到兩千字的文上來...對不起|||















「這裡就是新開的地下街啊?」

頭上頂著雲豆,綱吉和山本、獄寺一起好奇的看著熱鬧的街道。雖然說是地下街,周遭的照明卻滿不錯的,路上閒逛的人群跟地上的商店街沒有兩樣。店舖種類也五花八門,從星巴克、麥當勞到NET、娃娃專賣店都有。

「看起來挺不錯的嘛。」收回目光後,獄寺說道。

「嗯。」綱吉還在看著四周的店鋪,「我們要先去哪裡看呢?」

「聽說有一家新的運動用品店開幕了,我想去看看。」山本笑著回答道。

「棒球笨蛋就是棒球笨蛋……」獄寺像往常般準備開罵,綱吉卻先一步截住他的話,「那我們就去那裡吧。山本知道怎麼走嗎?」

「喔,應該吧,棒球社的前輩有說過大概的位置。」

有了目標以後,三人開始往前走去。

──不過,

「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街道上除了有店面的店家以外,也有著不少的流動攤販,人群駐足在路旁的結果就是擠到水洩不通。迫不得已,他們只能變成一直列的隊形。

地下街的通風設備顯然還不是很完全,再加上人口密度這麼高,真的會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獄寺大喇喇的撞開每一個擋路的人,山本則是負責很有良心的道歉,然後順著獄寺製造的路線往前走。

「有沒有比較少人的地方啊?」山本的笑容也帶上了一些困擾。

很顯然的是沒有。

「獄寺,要不要手拉著手?這樣比較不會走散喲。」

「你是小孩嗎笨蛋?」獄寺回頭白了山本一眼。

正當兩人打算繼續往前推擠的時候,獄寺卻突然停了下來。

「──喂,死肩胛骨。」

「嗯?」

山本不解的看著獄寺碧綠的眼瞳。

對方沉默了五秒,然後咬牙切齒的問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十代目人呢?」

黑髮少年回頭看了看,然後陽光的回答道,

「嘛,好像是不見了耶。」

「為什麼十代目不見了你還可以說得這麼輕鬆啊混帳!!」

獄寺隼人,十六歲的人生中第一千零一次被名為山本武的少年氣斷了神經線。







「呼……總算擠出來了。」

靠著嬌小的身軀,綱吉左鑽右鑽地,終於從洶湧的人群中跑進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

「好久沒被人群這樣推擠了。」喘了幾口氣平靜下來以後,綱吉對這種「不熟悉」產生了有些無言的矛盾感。

平常老是被雲雀強拉在他身邊,雖然每次都嚇得半死,不過人群都會自動遠離他們方圓一公尺,某方面也是種不錯的福利。

不過代價是心臟常常差點給他直接宣布不做了。

「雲雀學長難得不在我身邊呢……結果我卻突然有點想念他的樣子。」

綱吉嘆了口氣。

明明平常老是抱怨對方的專制,但他不在的時候又止不住的思念。

在綱吉頭上的雲豆啁啾了幾聲,從綱吉的頭頂拍著翅膀飛了下來。

綱吉這才發覺他在鑽來鑽去的過程裡不小心把雲豆忘了很久。他略感抱歉地捧起雙手,讓雲豆停在他不大的掌心。

「午餐、午餐。」

雲豆的日文還算清晰可辨,基本上是處在一種要走調可是又聽得懂的範圍裡面。

只不過綱吉很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

「午餐?可是感覺起來離早餐時間還沒有過很久──」

在綱吉還沒說完以前,雲豆就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雲豆、午餐、時間。」

因為是第一次照顧鳥,綱吉也沒辦法確定鳥到底什麼時候進食,他皺著眉努力思考雲雀平常都是什麼時間餵牠,不過印象中……一次都沒有。好吧,大概是因為雲雀在餵鳥的時間都是上課時間。

所以現在真的是雲豆的午餐時間嗎?

姑且不論是不是真的,重點是──「我現在身邊也沒有東西可以餵你啊,雲豆……」

雲豆聽懂了綱吉的話,但仍不死心般飛入綱吉外套右邊的內部啄著,確定真的沒有食物以後才意興闌珊地飛了出來,黑滾滾的眼睛裡寫滿了掩不住的失望。那副可憐的樣子直接擊中了綱吉的良心,「對不起,我們現在就去買食物好不好?」

雲豆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副渴望的模樣跟綱吉家的那群小孩居然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問題當然不只是出去再擠一次沙丁魚這麼簡單而已。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雲豆到底吃什麼……雲豆到底是什麼品種的鳥啊?」難道還得先去寵物店問老闆這種問題嗎?

就在這個時候,小巷的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察覺到異樣的綱吉迅速回頭,然而這地方的照明設備似乎還沒啟用,綱吉根本看不清楚。

雲豆在綱吉的掌心裡拍了幾下翅膀,卻沒有飛起來,看起來沒有敵意。

既然雲豆不覺得來人有威脅,綱吉本來打算假裝沒看到,繼續去完成買食物給雲豆的大業;不過,暗巷裡的人卻自動走了出來。

「澤田先生。」

綱吉驚愕的看著那頭萬年不變的飛機頭。

「──草壁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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