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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McAvoy超絕迷戀中。

突然發現我一直忘了在這裡發結局......

其實是七月初就完結了的東西說。

既然11/10已經過了這麼久就直接貼完吧。



















兩個星期後,Inside Black的辦公室裡。

「佐伯先生?……佐伯先生!」

克哉從文件裡抬頭。

「藤田。有什麼事嗎?」

藤田向來無憂的臉上染著憂愁。「佐伯先生,您不要緊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呢?」

「我沒事。」對於部下的關心,克哉只用一句話便淡淡的帶過。

藤田這才開始報告事情,然而看著克哉的眼神依然憂慮。

居然恍惚到連部下都看得出來的地步……真是太失常了。

克哉唇角一撇,微笑。

「……佐伯先生真的某些地方變得很奇怪……」藤田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認真的看著克哉說道:「佐伯先生,我請麻倉小姐來當您的心理諮詢師吧,她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您的問題!」

「……喂、藤田。」

「是!」

「不要給我自作主張。」

「但是您這幾天的效率已經嚴重低落,身為部屬的我自然必須為您赴湯蹈火!」

「效率低落……。我自己也知道,會調整過來的,你下去吧。」

「……是。」藤田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藤田可是自己相中的人才,他說的話不可能會有偏差。

這幾天……更精確來說,從紀次再度消失的第二天開始,克哉的思緒就無法像以前一樣集中在工作上。

(應該不可能會再被R帶到Club裡。)

R對於克哉「王」的身分一直有對等的尊重。克哉既然明確表態,R沒有可能不聽從克哉的命令。

但是克哉依然很在意紀次的去向。

(不會是又開始精神渙散了吧?)

「叩叩」,克哉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隨即是麻倉的嗓音:「佐伯先生,我進來了。」

「我不是叫藤田不要多管閒事嗎?」看著麻倉筆直的站姿,克哉不悅的說。

「不,我是為了我個人的事情進來。」麻倉說道,然後突然深深一鞠躬:「我和藤田先生決定正式交往,所以請佐伯先生不要介入!」

「……」克哉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啞口無言的感覺。「介入?你們兩個?妳的意思是我會橫刀奪愛嗎?」

「因為佐伯先生好像戀愛了,然後跟在您身邊最近的人就是藤田先生啊!請原諒我的無禮猜測,您是不是喜歡上藤田先生了?」麻倉一臉認真。

「麻倉,妳還真是如妳所說『無禮的猜測』啊,就算我會介入你們,為什麼我是喜歡身為男人的藤田?」

「因為您喜歡男人啊。……請不要否認了,身為一個公關經理,看不出別人的嗜好就是失職吶。」

克哉瞇細了眼。

「麻倉,妳還真是大膽。說這種話,我很可能會開除妳啊。」

「我不會說出去的,出了這裡,我會立刻忘掉這件事。」麻倉自信不減半分。

「哼。好了,隨你們要交往要結婚都是你們的事,這樣妳的目的達到了吧?」克哉低下頭,準備批改文件。

「唔嗯,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耶。」

「那妳還拖拉些什麼?」

「嗯,這個情報是關於您的朋友澤村先生。」

克哉手中的筆頓了一下。麻倉注意到了,面上微笑起來。

「據說澤村先生已經從Crystal Trust辭職了,似乎遠赴歐洲發展。既然如此,佐伯先生要不要考慮聘請現在待業中的澤村先生呢?如此一來我們也可以連帶開發歐洲地區的業務……」

「哦,是嗎。我會考慮。」

「澤村先生所在的地區是西班牙的馬德里。如果您已經決定好了,我們公關部隨時都可以開始聯絡澤村先生。」

行了個禮,麻倉離開了辦公室。

克哉按著額。麻倉肯定是已經瞭解了他和紀次之間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公司內部秘密成立一個情報單位,而他這個做上司的人居然毫不知情?

也許就像她說的,因為是優秀的公關,所以能觀察出人的好惡吧。

然而,即使麻倉已經不動聲色的把答案給了克哉,克哉仍然無法下決定是否要主動去找紀次。

既然紀次已經先離開他,就是代表紀次不想再和他見面吧。既然如此……

此時,內線電話的紅燈亮起,克哉接起電話。

「佐伯克哉。」

「佐伯先生,有一位自稱是澤村先生兄長的男人要找您。」藤田的聲音恢復了朝氣。

紀次的哥哥?

克哉之前曾經在送紀次回家時,看見過那個男人的照片。

當時也曾猜測過那男人也許已經死了,否則紀次在聊天時怎麼可能隻字不提。

原來紀次的哥哥還活著啊。

那麼,這男人如今主動來找自己,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接過來吧。」克哉做了決定。

不一會兒,電話的彼端響起一個低沉的男人嗓音:「佐伯克哉,我弟弟的小學至交,第一次和你談話,你好。我是澤村杉一,紀次的兄長。」

「你好。不過恕我冒昧,我從來沒有聽過紀次提過你,似乎也沒有在紀次家看見過你……?」

「我長年待在國外進修,很少回日本。」

「原來如此……那麼,請問你是如何得知我公司的電話號碼?」

「你前幾天才用這支電話打來問我弟弟的行蹤啊。」

「啊、是這樣啊。」

沒錯,之前紀次失蹤時,克哉確實是用公司的電話打回他的老家詢問。

「既然解除對我的懷疑,那麼換我說明我的來意了。──請你到咖啡館一敘好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

克哉評估了利害關係之後,選擇答應了。

長久不回國內的杉一,會想要和自己談什麼,克哉非常好奇。

在紀次家看見的照片影像又浮上腦海。

和自己極為相似,紀次絕口不提的「哥哥」。





在咖啡館面對面坐下後,克哉仔細觀察著杉一的模樣,也同樣感覺到對方略帶驚異的眼光。

杉一有一頭和紀次一樣的深藍色髮絲,但長度留到大約背的一半,被髮圈鬆鬆的束起。細長的鼻樑上架著深藍半框的金屬眼鏡,自信的模樣和克哉極為相似。

「杉一哥,找我有什麼事?」克哉選擇了這個較親暱的稱呼,主要是因為他沒心思再繼續兜圈子下去。

「我終於懂了。」杉一卻只自顧自的自語著。

「杉一哥?」

「啊,抱歉。那麼,我就直問了,你說紀次從來沒有和你提起過我,是嗎?」

「沒錯。」

「嗯,實話說,紀次在和我通話時,從來也沒有跟我提起過你。我都是靠著家母和我聊天時提到的隻字片語知道你,我弟弟最好的朋友。」

「哦?」

(原來紀次也沒有和他的哥哥提到過我?)

「這個問題或許你會覺得奇怪,但是──紀次是不是非常討厭你?」

克哉皺了一下眉頭。

「你怎麼會這樣問呢?」

紀次家的人應該都只知道克哉和紀次是小學的好朋友而已,紀次痛恨克哉這件事情,應該連由美都不知道才對。

杉一是從何得知?如果是紀次親口說的,他又何必求證於克哉?

「先告訴我,我猜對了嗎?」

「你說得沒錯。我們在小學畢業那天其實就分道揚鑣了,一直到最近他才主動來找我。」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沒必要交代得這麼清楚。

「果然……。其實,紀次討厭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克哉微微瞪大了眼。

「這是什麼意思?」

杉一也爽快的開始解釋。

「從小我就被家裡的人視為天才,送到國外念書。我很少見到紀次,關於我這個弟弟生活上的細節都是我母親對我說,我們兩個人的感情算是很生疏。大概因為我的緣故,我母親對紀次的希望很高,連對我說話都是紀次一定要和我一樣之類的話……嗯,我想紀次應該不怎麼舒服吧,每次對我說話雖然很有禮貌,但是都很冷淡。」

「嗯。」

「本來小學以前,紀次對我都很生疏。但是自從某一天開始,紀次突然非常熱心的跟我說他在校園裡發生的事情、日本最近的新聞……也提到和朋友做了哪些事情,然而,他沒有把你的名字說出來過,一直到過年家母和我通話時才說出來。」

「那『紀次討厭的人應該是你』這句話的意思是……」

杉一啜了一口水,繼續說了下去。

「對哥哥的討厭,即使是在交了好朋友以後,應該也不會因此就遺忘吧?我的內心一直抱持著疑惑。然而紀次小學畢業後也沒有再改變對我的態度,或者說──他的討厭再度回來了,但是他藏得更好。

前一個月我再度回國,紀次對我的態度雖然生分,但是也沒有表達出討厭的態度。但是上個星期,他辭了職要到歐洲旅行,我們全家正在吃餞別晚餐時,他卻突然直視我說『討厭你』。」

杉一回憶著那天弟弟像是忍耐了很久的憤怒眼神。

『哥哥,我討厭你。每次很快回來又很快離開,然後從來不跟我分享你在那裏做了什麼,只是很敷衍的聽我講話,你到底關不關心我?』

『紀次,你在說什麼呢!杉一當然是很關心你的啊。』媽媽責備的說道。

『沒關係,媽媽。紀次,我知道你討厭我,只是我沒想到原來你是覺得我不關心你,所以才討厭我啊。』

『討厭你的事情當然不只這一件。就算去了國外還是有那麼好的成績,結果害我每次考第二名就要被爸媽訓一遍,你以為你是我哥哥,我就非要跟你一樣嗎?』

『什麼啊。這種事情不關我的事吧?』

『你就是這個樣子,覺得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根本也很討厭我。』

『我才沒有。紀次,實話說,我的確不是很關心你,因為這是你的人生,又不是我的。我只是抱有一個哥哥對弟弟剛好分量的關心罷了,太多的關心就變成壓力了不是嗎?我只要知道你過得好,當一個你壓力的傾洩處,這就是我的關心方式。』

『我過得不好,你也不可能知道吧。』

『你過得不好,那麼你就必須自己跟我說啊。你說了我就會幫你想辦法嘛,這可是你自己浪費的福利。』

『……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

雖然這樣抱怨,紀次的冷淡卻像是終於釋懷一般,消失無蹤。

跟弟弟冰雪盡釋是很開心,然而究竟誰是那條導火線,讓紀次決定坦白?

於是杉一增加了跟母親的談話。那晚之後的母親大概覺得有那種想被關懷的心情的紀次很可憐,鉅細靡遺的講述了紀次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

然後,杉一很快的從母親的話中找到了可能的導火線。

在紀次辭職回來老家的前一天,紀次的小學好友,佐伯克哉曾經打電話來問紀次的行蹤。

仔細想想,紀次反常的熱情也是從認識了這個佐伯克哉的小學時期開始。

於是杉一決定來見克哉一面,卻意外發現克哉和自己非常相似。

「我想,也許紀次為了不要討厭我這個哥哥,把對你的喜歡全挪到我的身上,然後把討厭全都推到你的身上。」說了這麼多,杉一總結了一個結論。

「可以把對一個人的情感轉移到別人身上嗎?」克哉覺得可笑,「因為A做過的事情而產生的喜歡或憎惡,怎麼可能只把喜歡留著,然後把憎惡全都轉移到B的身上?」

「是啊,我想紀次也無法完全的做到這一點吧。即使對我很熱情的那段時間,有時候還是聽得出來他對我的埋怨;我想有些時間裡,紀次也一定是真心的喜歡你。而且,既然他選擇對我坦白他對我的討厭,也許他也決定釐清面對你產生的心情了喔?」杉一微笑。

克哉看著杉一,「你為什麼要特地跟我解釋這些事情?既然已經跟紀次和好,紀次的朋友是不是還在誤會紀次,就跟你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這個嘛……或許也是跟家母一樣,覺得想要被關心的紀次很可憐也很可愛吧。」杉一曖昧的笑了笑,站起身。「我要走了,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

出了咖啡廳,克哉看到杉一正和一個陌生的男子有說有笑的過馬路。

──身為一個哥哥,我希望我的弟弟和我同樣的幸福。

克哉從杉一最後的笑容裡,看出這樣的心情。










西班牙的馬德里,是克哉從未踏上過的土地。

臨出發前,麻倉很「不小心」的洩漏出紀次下榻的飯店位置,然後在機場時,杉一和自己聊天時也「無意間」提到紀次每天都會去拜訪的露天咖啡廳。

……到底還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克哉內心冷靜的計算著。

應該不多……吧。

循著那兩個人給的線索,克哉沒在路邊張望太久,就看到紀次的身影,一個人坐在露天的咖啡座裡,顯得特別顯眼。

「紀次。」克哉出聲喚他。

紀次下意識的回頭,看見克哉時不禁睜大了眼,隨即想要逃走。

不過克哉的手更快,先一步抓住了紀次。

「克哉!你怎麼……你怎麼會來這裡?」紀次別開眼睛。

「我想見你。」

「什……」

克哉先截住了紀次的質問:「雖然在西班牙同性戀結婚合法,但是你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紀次瞥了旁邊的行人一眼,確實已有不少人好奇的往這邊看來。

「……回飯店說吧。」紀次反握住克哉的手,拉著他往不遠處的飯店走去。

(看起來紀次過得還不錯。)

克哉面上勾起了微笑。

回到紀次在飯店裡的房間,紀次馬上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見你。」

「不要開玩笑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捉弄你。紀次,我想知道,你到底現在對我抱有的情感是什麼?」

「什麼都沒有,這樣可以了嗎?我承認我輸了,今後也不會再報復你,你就自己去過你的生活啊,不要再來管我了!」

「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對於克哉低沉的詢問,紀次終於失控了。

「你總是一直在問我!那麼你為什麼不問問你自己呢?你總是試圖剖開我去放大檢視我內心的每一個細節,可是你自己不也是沒有說出實話過嗎!克哉,是你要我放過我自己,我照做了,拜託你放過我!」

「我對你的感覺很複雜。」克哉慢條斯理的說著,紀次安靜了下來。「一開始,對你的感覺是恨。你在以前背叛了我,過了這麼多年之後再次見面,居然又想要設計我。

然後在枥木縣的那一晚,你卻提出連我都近乎遺忘的往事,我開始覺得也許你當初的背叛不過是一句戲言。你甚至表現出信任我的模樣,讓我放下戒心。

但是不過幾天,你卻又設計我進入陷阱,但是明明可以抱我的時候,你卻又因為對我的執著,自己主動讓我抱你……」

「不要說了……」聽到這一段,紀次別開了頭。

克哉仍然繼續說下去。

「你讓我開始出現恨以外的其他情緒。然後當我強烈的想要見到你時,你卻失蹤了,我第一次知道擔心是什麼感覺……我猜到你可能被R帶走,去到Club,看到你那副模樣,我有的不是快感卻是憤怒,對R的怒火……

我把你帶回家裡,你那種樣子讓我有下一秒你就會消失的感覺,我變成害怕失去你。抱著你的時候,我根本不想放開。

你又再次走了,我失神到連屬下都察覺到了這件事。如果要為這麼複雜的心情命名,這就是愛情吧。」

「愛情……」紀次低語。

「我已經說了,換你了,紀次。」克哉沒打算自己說完就結束。

紀次安靜了幾分鐘。

或許是在整理思緒吧。

(如果他還是說對我沒有其他感覺的話……紀次,我也不會放你走。)

「我一直對你有不同於別人的執著……」紀次剛開口一句,克哉的唇角便勾了起來。紀次的臉微微紅了起來,撇開頭,「我不想說了。」

「那麼我會讓你說出來的,紀次……」克哉在紀次的耳邊低喃,紀次不禁微微顫慄起來。

「喂、克哉……」

「既然都已經進房間了,你就該有覺悟了啊,紀次。」

「現在還是白天吧!」

「倉庫那次不也是白天嗎?」

沒有讓紀次有繼續反駁下去的機會,克哉深深吻著愛人的唇瓣。

兩人相擁著,倒進柔軟的床鋪裡。

克哉吸啜著紀次胸前的紅蕾,發出美味的嘖嘖聲。

紀次開始難耐的發出隱忍的喘息聲:

「唔……嗯嗯……哈啊……」

「紀次……說你喜歡我。」

「……我才……沒這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要我更深的攻陷你嗎?」

「我才不是……哈啊啊……那種意思……」

「但我可是……把它解讀成這種意思喔。」

克哉輕舔紀次已經被分開的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有著像奶油般絲滑的感覺。

「克哉……啊…這樣……我會……」

「紀次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這種羞恥的話……不要逼我自己說出來……」

「好吧。──我會讓你快樂得自己說出來,紀次。」

克哉伸出手指,紀次半無奈的瞪了他一眼,含住他的手指。

「這樣做好像我在替你口交一樣。」

「你這樣說,讓我突然想看你吞吐我的分身的樣子呢……」

「……不要太過分了。」

從紀次的嘴裡抽出之後,克哉緩慢的替紀次擴張後庭。

然後輕柔的進入紀次的身體。

紀次像是不太習慣的挪了挪身體:「你突然這麼溫柔,我還有點不太適應。」

「你希望我用粗暴的方式對待你?」

說著,克哉也開始動了起來,紀次呻吟的聲音立刻揚高了。

「……我可沒……那種癖好……啊啊!」

終於磨擦到那一點了。克哉勾起滿意的微笑,集中往那一處進攻,紀次淫靡的喘息著,帶著情慾水霧的眼睛瞪著克哉惡劣的行徑,張嘴咬住了克哉的肩膀。

「咬住就聽不到你煽情的叫聲了,紀次……」

「就是……要讓你聽不到啊……嗯嗯……」紀次回嘴,卻不小心在最後的話尾露了嬌媚的呻吟聲。

「是嗎……」克哉偏頭,用舌頭捲住了紀次的耳珠,溫熱的觸感讓紀次的臉染上薄紅。

「說你愛我,紀次……」

「克哉,你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了……」

「這是當然的啊,要不要早一點投降?」

「你倒是很有自信我會說……」

「因為你已經要忍不住了,不是嗎?」

紀次興奮的挺立前端裂口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了。

「我才不會這麼快射……哈啊!」

克哉猛烈的撞入紀次的身體深處,紀次鬆開了嘴,克哉隨即用唇舌侵占那塊甜美的領地。

紀次閉上了眼,舌頭回應著克哉的熱情。

(原來……相愛的感覺……是這個樣子……)

克哉的內心感覺到滿足,之前感受到的空虛感被滿滿的幸福填滿。

紀次的雙手主動擁緊了克哉,肌膚相貼的感覺更加真實。

「紀次……」克哉一次一次的呼喚著。

「……克哉……」紀次附在克哉的耳旁,終於低聲的說出那句話。

「──我愛你……」









夕陽收斂了最後一絲的霞光。

克哉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吹拂過一陣風,櫻色的花瓣霎時片片在涼爽的空氣裡飄舞,帶著淡淡的櫻味。

(不知不覺,又是櫻花開放的時間了。)

找一天和紀次回去看櫻花吧。

從馬德里回來,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紀次現在已經進了另一家貿易公司服務。當初問紀次想進Inside Black嗎,結果紀次毫不猶豫的回絕了。

『我才不想跟你有除了床伴以外的其他關係。』

明明已經相戀了,紀次還是嘴硬不肯輕易說出「戀人」兩字。

(總有一天他會說出來。)

想到要使用怎樣讓他自己坦承的方法,還有那個人肯定會別過頭去的可愛表情,克哉就禁不住唇角的笑意。

「好久不見,佐伯克哉先生。」

本來還十分涼爽、具流動感的空氣,在這個男人悄無聲息出現的瞬間,全都凝結了。

克哉冷眼瞥他。

「R,你居然還繼續出現在我的面前啊。」

而且,R對克哉的稱呼也改變了。

「佐伯先生還在介懷那時候的事情嗎?」

R指的,當然是紀次在Club裡遭受公開調教的事情。

「你這麼希望領教我的怒火?」

克哉對R說話的口氣依然沒有改變,還是屬於王者的尊貴語氣。

R為此笑瞇了眼,繼而又覺得惋惜般嘆了口氣。

「……放棄王的位置,不覺得可惜嗎?佐伯先生。本來您是暗夜中如墨色般的美麗星辰,只要您願意,您可以擁有數以千計的奴隸匍匐在您的腳邊,您一切的慾望都將有我這個僕人來為您達成。然而您為了澤村紀次先生,居然放棄了唾手可得的事物,真是……太遺憾了。」

R蠱惑般的嗓音並未動搖克哉。

「──一切的慾望都被滿足之後,剩下的唯一慾望就是開始毀滅,而你不過是躲在我身後的陰影,等待我下達崩毀的指令而已。況且,你說你能滿足我一切的慾望,那是錯的。有一種事情,你永遠無法滿足我。」

「……是情感嗎?」

克哉沒有回答,R像是知道了一般放棄的嘆了口氣。

「我所選中的每位王都是這樣回答我呢。一直、一直、一直的循環下去,終究有一天,有一位王會願意捨棄情感這種事物,只單純的沉浸在慾望裡面吧。」

「你就慢慢等吧,不了解人類的你,也只能這樣懷抱著冀望繼續生存而已。」

R推了推眼鏡,微笑。

「佐伯先生,一個人真的值得放棄全部的奴隸嗎?」

克哉看著他諷刺的笑。

「那些其他的王沒有告訴過你嗎?奴隸只是發洩身體慾望的玩物,除此之外不具任何意義;戀人卻是只有親吻也能滿足的重要存在。所以啊,你果真是不了解人類呢。」

「是這樣嗎……我知道了。那麼,那些原本臣服你的奴隸又該何去何從呢?」

「我說過,我痛恨別人動我的物品。即使是曾經是我的也一樣。」克哉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讓他們從禁錮中離開。不過,若是有朝一日,你的心又滋長了黑暗,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佐伯先生。」

男人的腳步聲遠去了,金色的髮辮,消失在櫻花旋舞的街道上。

涼爽的夜色又重新具有流動感。

「克哉?你在公園裡做什麼?」背後傳來詢問的聲音。

克哉轉身,紀次正以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說好要去吃烤肉的人不是你嗎?我還以為你擅自爽約了。」紀次說著,往克哉後方一看時,臉色卻白了。

那根金燦的髮絲極長,在塵土佈滿的地上,依舊反射著路燈柔和的光芒,閃著金屬般的光澤。

「那是……Mr.R來過這裡了?你跟Mr.R見面?」

「他不會再來了。」克哉平靜的解釋。

紀次的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著,眼底出現了明顯的恐懼。

遭遇到那種事情,果然還是無法輕易抹除傷痕吧。

克哉上前一步,擁住了紀次的身軀。

紀次髮間還帶有著洗髮精的味道,克哉用右手輕輕的撫摸著紀次的頭髮。

感覺到原本急促的心跳,逐漸的平靜下來。

「紀次。」克哉在紀次的耳邊低語,「去吃烤肉改成明天吧,我現在想回家……」

「克哉!」紀次馬上推開克哉,然後扔了一件大衣過去:「這是你的大衣,你公司的那個公關小姐要我拿給你的。」

「啊,我居然忘在座位上了。」由於今天並沒有很冷,克哉沒有注意到大衣沒有帶走的事情。

不過,這件衣服會在紀次那裏,就表示……「你去我的公司找我嗎?」

紀次別開頭,「……我只是怕你忘了,放我鴿子而已。」

「喔?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公園?」

「走回我家的時候恰好看到,不行嗎?」

「哦……不過,這條路應該是通往我家的路吧。」

「呃!」似乎忘了這點,紀次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第一個可能,紀次發現自己不見,手機也無法接通,所以沿路找尋克哉。

第二個可能,紀次決定回去克哉的家等,不過卻把克哉的家也認為是自己的家。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都足以讓克哉露出邪惡的笑容。

「紀次,你真的不考慮把吃烤肉這種小事延到明天嗎……」

「我可不想被你弄到錯過晚餐!」

「我只是說不吃烤肉而已啊,你想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還是,你其實非常想要回家?」

「……那你要吃什麼。」

「你我都知道不是嗎?離我最近的……」

「都說成這樣了,你還要說成是我有那個意思嗎!根本是你……」

「哼哼,離我最近的餐廳啊,就是烤肉嘛。」

「──你這傢伙!」

今後,胸中的幸福感,會一直存續下去吧。

儘管曾經有過恨、迷惑、悲傷的情緒,也都已經掩蓋在另一種心情之下了。

那種心情的名字,叫做愛情。



──End No.22 Complicated Emotions …FIN


























老實說公式集出來以後、這篇變得很多Bug...

首先是紀次的家人好像全部都死掉了,連「跟父母分居」的字樣都沒有...哥哥就更不用說了。

然後就是克、紀兩人遠在小學以前就認識了...不過我自己是覺得那樣才不合理,既然是世交,怎麼可能孩子們絕交了爸媽不管。






我自己是很喜歡這篇的。沒有太多卡稿是一個原因,還有它確實某些橋段感動到我了。

在打這篇打超過20000字以後,我甚至出現了對克御的輕微排斥......大概是我真的太喜歡這一對了。

雖然網路上貌似克紀文很少的樣子。






那麼,這篇就在今天正式結束了。也許日後都不會再打鬼畜眼鏡的文了......徹底退燒之後,我連他們的生日都已經要記不住了。

然而不會忘的、我非常喜歡鬼畜眼鏡的那段日子。可以說沒有這遊戲,我根本不可能真正成為腐女吧。

創作者介紹

Détruire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 人氣()


留言列表 (6)

發表留言
  • madramia_隱夢
  • QAQ

    以前就有來圍觀過這篇了...也在想為毛大大沒有放結局在這裡...
    最近看了R公式,也對澤村的家庭背景設定滿囧的OTL...

    「也許日後都不會再打鬼畜眼鏡的文了」
    Q_Q..............總覺得可惜啊...
    不過...這篇克澤充滿了不少萌點呢,大大真的寫得很棒><~~以後無論寫什麼,
    請繼續加油~
  • 不知道是編輯部忘了放他的家人上去還是怎樣|||
    總之是個謎(遠目)

    其實我迷鬼畜眼鏡算是很久了...我的週期都滿短的,能讓我喜歡到長達一年的電玩真的就只這一部......
    謝謝喔XD有人跟我一樣喜歡這一對真是太好了^_^

    朝歌 於 2009/11/26 18:20 回覆

  • 嘎啦啦
  • 這篇克紀真的萌到我了
    其實以前就還蠻喜歡這個配對的說
    不過以後不寫實在是太可惜ㄖ
    我超愛的說......
  • 沒有愛的東西寫起來就很痛苦啊(死)
    這篇文有萌的話就太好了XD

    朝歌 於 2010/02/21 15:07 回覆

  • 楓芽
  • 加油呀! 版主的文很棒呀 期待新作
    文筆不錯 再寫啦 += . =
  • 謝謝>///<
    居然還有人在關注這遊戲所以這果然是做得不錯的吧XD

    朝歌 於 2011/03/11 23:51 回覆

  • 楓芽
  • 其實之前就一直在關注版主大人了!=////= 發現朝歌你似乎有些沮喪
    想給你打打氣唄! 本身我也很愛克紀這對 由衷的希望本主能寫新文呀!
  • 謝謝ˇ
    與其說沮喪不如說是已經對鬼畜眼鏡疲勞了(?)
    上次聽眼鏡裝著盤II的時候連平子的聲音都快認不出來的時候才叫沮喪啊Orz
    克紀真的很萌很萌ˇ其實這兩個都超在乎對方的偏又不肯說w

    朝歌 於 2011/03/13 11:00 回覆

  • 楓芽
  • 當然更愛版主寫的文
    希望您能從新執筆呀!
    <遠目>

    有感受到我的愛了嗎<壞笑>
  • 現在光填家教的坑就快趴啦我W
    我覺得我腦袋的克紀梗都被這篇用完了XD

    謝謝(燦笑)

    朝歌 於 2011/03/13 11:07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