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我有在工作啦」而發上來的一小篇......

因為後面的H一時卡住了,所以只到這(煙)











現在的情況是怎樣?雲雀學長不是說他有事?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啊啊!

然而這兩個人彼此看不順眼絕對不是第一天的事了,在綱吉還在努力思考要說什麼的時候……

那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就立刻開打了。

綱吉連忙撈過看見主人時也呆了的雲豆,四顧尋找遮蔽物。所以說學校對天災防治還是有點貢獻的,至少不會愣在當場然後看自己被三叉戟和拐子剁成肉醬。

「死鳳梨,幾個月不見,你似乎更囂張了嘛。」拐子機關全開,雲雀墨藍的眼睛裡靜靜地燃著一簇少見的怒火。

「彼此而已,雲雀恭彌。」現在想想,犬取的綽號真不錯,「應該叫你死麻雀才對,kufufu……」

「雲雀學長!」眼看著天敵的兩人又要開始幹架,綱吉快速插進話題,「你今天不是說有事要出去嗎?為什麼現在又在這裡呢?!」

雲雀瞇起了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哦?草食動物,你是打算趁我不在的時候外遇嗎。」

綱吉的神經線立刻被雲雀的話語燒斷。

「外、外遇什麼的,才沒有那種事──!」

「哼。」雲雀展顏一笑,彷彿在說著「諒你也不敢」。

「哦呀哦呀,你們現在是打算在我面前上演愛情劇碼是嗎?」骸揮了揮手中的三叉戟,表情危險,「真是抱歉,我個人相當討厭文藝愛情片呢。」

拐子和三叉戟相撞的聲音不停的在這家小小的咖啡館裡迴盪,沒帶手套出門的綱吉卻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明白即使自己大喊「別打了」也毫無意義,綱吉只能窩囊的待在咖啡廳的一角,看著眼前上演他最不想看到的場面。

雖然那兩個少年都刻意般不把戰火蔓延到綱吉所在的位置,然而這卻加深了綱吉的無力感。

為什麼那兩個人非得每見到一次就打一次?為什麼總是無法勸解他們?為什麼他們就是這麼令人生氣啊?

為什麼他們……每次都逼著他看見他們受傷的模樣呢……

雲雀此時正開著拐子上的尖刺,纖瘦的身體輕輕一躍就避開了敵方的攻擊,順手給了個反擊。

骸白皙的臉蛋頓時多了一道血痕,而雲雀的外套隨即就被劃破,鮮血汩汩而出,迅速將雲雀的襯衫染上了鮮艷的紅色。

瞧見的綱吉頓時腦內停了擺。

──我只是希望你們誰都不要受傷。我只是希望雲雀學長……你已經因為平常掃蕩的關係多了很多傷口了,我只是想你不要再增加你身體上的傷痕啊!

當他不由自主的站起時,某個人……應該說,某隻鳥的行動卻比綱吉更快。

雲豆在綱吉還來不及衝進戰場阻止他們的時候,就搶先了一步飛了進去。柔軟的身軀只在綱吉眼前一晃眼,隨即已經暴露在攻擊的暴風圈子裡面!

「雲豆!」綱吉恐懼的大叫。

幾乎在同時,雲雀迅速收起了拐子上所有的機關,後躍一步停止了對骸的攻擊。

見狀,骸也跟著停手了。他靜靜的看著那隻鳥兒拍了拍翅膀,彷彿沒事般降落到雲雀的肩膀上。

然後嬌小的少年,也隨之奔到骸的對面,那個總是說他最討厭群聚的黑髮少年旁邊。

「雲雀學長!不要打了,快點跟我回去包紮傷口啦!」

綱吉憤怒的抓住雲雀的手臂,「都流那麼多血了──」

「那不會怎樣的,綱吉。」雲雀抬起了手,稍微摩擦了下鼓起的柔軟臉頰。

「雲雀學長每次都這麼說……可是,每次都受傷了,還留下疤痕。」

瞧見綱吉別開頭去的模樣,雲雀的唇角揚起淡淡的笑容,

「──別在意那些,不需要的。回家吧,綱吉。」

「嗯。」

難得雲雀這麼容易就放棄了跟骸的打鬥,綱吉當然是覺得能越快走越好。再拖下去誰曉得他們會不會又一言不合打起來。

不過,臨走前,綱吉半帶猶豫的回頭說了一句,

「骸,你臉上的傷……要叫庫洛姆幫你貼個OK繃之類的喔,不然留了疤也不好。」

雲雀冷哼了聲,骸則是謎樣地微笑說道:「我會的。」

綱吉對骸那有些隨便的態度皺了皺眉,但還是拉著雲雀的手臂一起離去。

眼見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骸的唇角再度拉起弧度──沒有諷刺,純粹覺得有趣的弧度。

「彭格列,我只是附身而已啊,這點小疤痕是不會傷在我臉上的……不過,你確實是個天真到有點可愛的傢伙呢,總有一天我會從那個傢伙手上搶走你的喲……kufufufufu。」



◎結果

從櫃子裡熟練的拎出急救箱,綱吉正想上去二樓替雲雀包紮的時候,卻遇到了在樓梯扶手上保養備用槍枝的里包恩。

「蠢綱,你不是跟山本和獄寺他們一起出門,為什麼撿了隻受傷的雲雀回來?那傢伙、不是一早就來說他要離開並盛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剛剛他也問過雲雀,但是雲雀沒有回答他。

基本上,綱吉的預感對此是偏向不要知道比較好的那邊。問題是,這似乎又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里包恩沉默了下,然後平淡的說道,「好吧,你自己看要不要問他,我要去吃午餐了。」

「……」真是不知道里包恩在想什麼。

綱吉搖了搖頭,逕自走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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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étru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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