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ngs I'd like to talk
花式滑冰迷戀中。
男單>
本命:Zhenya Plushenko&Lyosha Yagudin
大推:Takahashi Daisuke
關注中:Hanyu Yuzuru, Maxim Kovtun

女單:Yuna Kim, Ashley Wagner

冰舞:Weaver/Poje, Shibutani

雙人還沒有找到坑能蹲www

---RPS---
Lyosha/Zhenya
Patrick/Yuzu
Yuna/Mao

指定者:Everettさん
CP(攻/受):山雲
指定關鍵字:沒有關鍵字但是希望有關鍵對話XD
      「果然雲雀你總是這麼直率呢。」
      「?」
      「沒什麼...」山本微笑,心情卻有些五味陳雜。
H度:呃,預設(?)是只到蜻蜓點水的吻啦...不過其實無關緊要(?)這樣
BE/HE:True End?(什麼)(←被打)
時代(十年前/十年後):都可以XD
特殊要求:因為山本其實是腹黑大魔王嘛~
     反觀阿雀(?)其實是個順從自己心意在行動的人啊~
     所以想就這兩人的反差來發揮一下XD



其實這是鮮網18櫃的賀文。(燦爛笑)(眾毆)

咳!我也有自覺我拖了很久的!我只是厚著臉皮繼續拖下去......(PIA飛)

然後這篇我還是拖了一個月(死)中間是土銀、X綱跟臨靜之間糾纏的CP對決(什麼鬼)

而且老實說我還不顧一切先寫了一篇遮那x綺羅的文...難得寫了正常向不過我沒發(遠目)

再說廢話我又得自毆第三遍了,於是放文先。











淅瀝淅瀝淅瀝。

今天的並盛天空並不如以往的湛藍,而是灰濛濛的一片。雲雀坐在兩年沒再上來過的並盛國中天台,靠著鐵門旁邊的牆壁,勉強用不寬的屋簷遮著雨。藍黑色的雙眸沒有焦點地看著遠處墜落的、纖細到無法辨認的雨絲。

假日,加上雨天,原本熱鬧的並盛市區如今空無一人;彷彿任何的群聚都相繼死在滂沱大雨之下。偶爾能看到三兩把樸素的傘面在街上形單影隻地走著,安靜的沒有絲毫無聊話語的、在這雨幕之中踩著濕漉的地面踽踽前行。

咚、咚、咚。

淅瀝淅瀝。

咚、咚、咚咚。

吱呀、砰。

雲雀甚至不用偏過頭去確認是哪個笨蛋草食動物這麼大方地揀了他旁邊的位子就坐。那個人身上有著不很濃的運動過後的汗味,從他挨得有些過近的手臂傳來溫暖的熱氣──就算是寒冷的雨天,這個人也沒打算披上件外套。

「雲雀。」開朗卻不過浮的聲音通過濕潤的空氣振動過後,傳遞到雲雀的耳裡。

山本側頭看著少年秀美卻冷漠的面容,拉開一個燦爛的笑,「我剛剛在晾衣服的時候剛好看到你坐在這裡,就跑來找你了。」

「多事。」雲雀冷哼一聲。

山本又笑了笑,跟初遇時相比厚實多了的手撫摸著雲雀的黑髮,「嘛,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性子呢、雲雀。」

對方不留情的拍開他的手,稍大的動作帶起冷風。只是一瞬間,山本卻感覺到雲雀的身體冷顫了一下。

「雲雀,會冷的話、還是回去學校裡面比較好吧?」儘管山本知道這麼說的話,雲雀一定會回答──

「多事。」總算是看向他了,只不過眼神非常危險。

不過,山本一向習慣對不危害到生命的危險視若無睹。

而且,其實他也不想雲雀真的就這麼離開。

這樣的話,照雲雀的性子,下次要碰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黑短髮的高大少年微微仰起頭,看著不斷落雨的天空。雨傘被他嫌帶著跑步麻煩,匆匆忙忙地就扔在樓梯口了,應該不會隨便就被別人撿走吧。剛剛撫摸雲雀頭髮時留下的濕軟觸感還在,山本想雲雀肯定沒帶傘就過來了。話說回來,雲雀的家究竟在哪裡呢,等一下順路送他回去好了。

雖然連位置都不知道,山本卻很自然的用了「順路送他」這個詞彙。

「沒想到雲雀喜歡看雨呢。」

「這是我的事。」

「嘛嘛、別這麼帶刺嘛。只是有點驚訝而已啊。」

「……」

山本瞇起眼睛笑了。

「說起來,雲豆呢?還有草壁學長也不在呢。」彷彿漫不經心般,替外套快滑下肩頭的雲雀拉好,山本的語氣仍然悠哉。

還沒有男人的低沉,偏高的語調渲染著少年的樂觀性格。本來只有雨聲的世界,霎時多了一個叫做山本武的聲音闖入。不是稍縱即逝,而是一直持續到他離開這個小世界以後才會被他遺留在遠方。

雲雀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平淡的回答道,「雲豆在接待室待著,草壁我沒去管。」

「這樣啊……草壁學長還真可憐。」後面那句話,山本非常識相的講得小聲了點。

雲雀似乎也沒興趣知道山本喃喃念著的話是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驀然問道,

「山本武,你家在哪裡?」

「咦?……雲雀,你想去我家?」

「不是。快點回答。」

「嗯……就在商店街附近啊。」

是嗎。雲雀沉默了一下。

他剛剛明明盯著商店街看了很久,如果山本也在看他的話,他沒理由不會發現;而且就算他再怎麼不管一般家務,也可以肯定絕對沒有人會在下雨天的時候把衣服拿出來晾。

不過,要問他這些實在太麻煩了。

「你的刀怎麼不見了。」

「啊──那是因為跑太快了,結果刀就忘在房間了。」山本露出苦笑。「嗯~要是被老爸發現我沒有隨身帶著刀,也許會生氣吧?」

雲雀沒開口,像是對山本失去興趣般安靜著。

但是山本隨即又開口了。不同於剛剛隨意的語氣,這個問句多了一些溫柔,

「吶、雲雀。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非常乾脆的回答了,連委婉的兜圈子都沒有。

然而山本老早就習慣雲雀的語氣了。如果一年四季都在北極附近晃蕩的話,怎麼可能不會習慣先穿件外套。

不過,這次稍微有些不同。也許是因為他第一次看見雲雀這麼認真的盯著雨絲看的關係吧。

讓他的心也跟著靜謐的雨絲騷動了起來。

「──那麼,雲雀有喜歡誰嗎?」

雲雀看向他的眼神總算有了一點變化──雖然說很不幸的,不歸類在善意的那一邊。

「你的腦袋是已經被棒球燒壞了嗎,山本武?」

「啊哈哈,雲雀,棒球不會起火燃燒喔。」

他很確定雲雀一瞬間露出了對他的話感到無力的表情。

於是山本招牌的笑容在越顯濃厚的潮濕雨味裡,笑得更加開懷。

黑髮的纖細少年看了看他,然後心情顯然非常不好地轉過頭去,重新眺望著雨中的並盛。

山本不死心地繼續追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喔,雲雀。」

「……那隻草食動物吧。」

眼神隨著延展出的灰暗天空持續延伸的雲雀突然迸出了這麼一句話。

山本一時沒反應過來,遲鈍了幾秒才了解他說的是他們的「Boss」──澤田綱吉。

「咦──雲雀喜歡阿綱啊?為什麼?」

「因為他沒有你這麼吵,以草食動物來說是最安分的類型,雖然很沒用。」

後面那句話還真是毒舌啊……這樣真的算是喜歡阿綱嗎?

然而跟這比起來,山本更在意前面的那句話。

「我很吵嗎?」

「你很煩。」簡潔的三個字加上一個句號,就堵住了山本還想問理由的嘴。

不知不覺,原本驚訝的嘴型化為一縷苦笑。

「果然雲雀你總是這麼直率呢。」

「?」

「沒什麼。」山本微笑,心情卻有些五味雜陳。「嗯,確實阿綱很可愛啦,啊哈哈。」

雨勢加大了一瞬,帶著冷雨的風無預警地颳到沒有防備的他們臉上。然而下一秒,眼前的雨景又再度如前,只有不知道從哪被吹過來的殘枝敗葉掉落在他們身前的溼地上,證明剛剛驟雨不是幻覺。

既然被人開口嫌棄話太多,山本也就沒再開口。只是在這種微冷的天氣,四週又只有單調的雨聲和雨景,旁邊又有一個坐得很穩的靠墊……山本武非常直接的,睡著了。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的頭已經枕在少年單邊盤起的腿上,剛醒時的昏沉感一時間讓他有了被痛揍過一頓的感覺,但仍然完好如初沒多出幾條拐子打出的傷的頭立刻讓他知道自己還沒死。

依稀記得曾在雨淅瀝淅瀝的不斷下著時做了個夢。夢中的他是個獵人,家裡養的不是獵犬卻是一隻貓和一隻兔子。貓跟兔子常常打架,山本總是得趕在血濺小屋的前一秒把他們分開才行。

他對那隻兔子很好,獅子來的時候他總是揮著菜刀替兔子趕跑牠,也會替兔子做水果拼盤;不過,雖然他和兔子非常親密,晚上跟他睡同張床上的還是那隻貓。

貓的睡相不好,山本還殘存著軟軟的貓尾甩到他唇上的印象,雖然只是柔柔的一掃而過。

為什麼會這麼喜愛那隻貓呢,明明每次跟兔子打架──應該說在單方面欺負兔子的時候,山本去阻止總是會被牠抓傷……當然不痛,畢竟是在夢裡嘛。

在山本還沒思考得更深入的時候,雲雀的聲音就冷冷響起了,「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啊──抱歉。」察覺到自己還躺在對方的腿上,山本連忙坐起,「你的腿麻了嗎?」

雲雀換了個坐姿,「沒有。」,他這麼說。

山本望了望天色,然而始終都在下雨的天空卻像是靜止一般依舊灰濛。

但是,雨勢已經小了很多。

山本用手撐著地面一骨碌站了起來,看向鐵網以外的地方──

然後驚訝地張大了眼。

「雲雀,雨要停了!」

「你在說什麼啊,不是還在下嗎……」雲雀往山本看的方向瞇了瞇眼,然後無趣的說道。

「不是啦,要站起來看喔,你看。」山本把雲雀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手攬住雲雀瘦削的肩,一手指向並盛的市鎮。

雲雀墨藍色的沉靜瞳孔,在看到那副景象以後也不自禁地染上了些許異色。

雨雲層正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遠離市區,一點一點地朝並盛中學後方退去。重新展露出的天空是湛藍的晴朗顏色,逐漸舒展開來。人群三三兩兩從原本蝸居的房子裡紛紛走出,對這般清麗的景色嘖嘖稱奇。

「真是漂亮啊。」山本由衷的稱讚著。

雲塊沒有散去的跡象,只是帶著雨一起飄向他方。晴雨之間,分明得如此不真確。

「……群聚咬殺。」雲雀俯瞰著開始熱鬧起來的街道,語氣的溫度已經到了冰點之下。

啊,是不是不應該讓雲雀看到市區啊?……算了。畢竟是真的很漂亮嘛、這幅景象。

那痕相交的邊界越加接近他們了。山本微笑著問道,

「一起走進晴天吧?」

雲雀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動搖。「你在說什麼啊。」

「就像這樣啊。」

山本率先跨了一步。

雨幕正後退著,後退著;而山本跨了出去。

接著,他的右手反握住雲雀纖長的手指,用力把雲雀拉向他。

「……!你……」

高傲的少年猝不及防地被拉了過去,穿過了仍微弱地發出滴答雨聲的薄膜。或許他有被淋到一點雨,但山本所處的這一邊,陽光卻燦爛若此,全然不像才初放晴的天空。只是一點水滴,很快地就會消逝無蹤了吧──如同遠去的那片安靜的陰雨。

而他走進了這裡,山本武站著的這一邊。

好像有什麼被改變了,雲雀想著,臉上還是一點表情也沒有;也許有蹙眉吧,他不知道。這太陌生了。

「哈哈,還滿有趣的呢!果然還是晴天比較舒服啊──」山本對著恢復乾淨淺藍的天空伸了個懶腰。「下次再一起這樣做吧?雲雀。」

少年闔上那雙漂亮的鳳眼,微微仰了仰頭。因為放晴而恢復喧囂的並盛市鎮很吵,但並不討厭。

雖然很吵,不過,不討厭。並不是對那隻安靜的草食動物持有的滿意,只是不討厭而已。

「隨便你。」

最後,少年凝視著藍天,如此說道。










──Fin.













嗯......其實這是假1827之名的8018......(鍋蓋)

不!這真的是山雲啊!!(吶喊(在鍋蓋下))

其實...會安插那個「喜歡綱」的梗是有原因的。(冷靜貌)


話說,以下是我在看到情節以後腦內第一個浮起的山雲對話。


「要說喜歡的話...那隻草食動物吧。」

「咦?阿綱?為什麼?」


「──因為他比你好壓。」 (平淡)



...........................

錯了!這全錯了啊!我的委員長才不是這種色胚呢!!(不要亂套別人講話格式啊你)



...咳!有鑑於此(哪裡鑑了?),我決定完成委員長的心願(人家沒有),然後就插了這個1827的橋段──(群毆)

不過雲雀還是有主動親了山本(正色)雖然某人只以為那是在做夢(遠目)


順便抱怨一下,這篇文章的轉折語詞好多,我想到頭都要破了QAQ

於是除了全H的文章,單場景文也變成了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文類之一...(逃)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留言列表 (3)

發表留言
  • Everett
  • >>「啊哈哈,雲雀,棒球不會起火燃燒喔。」
    他很確定雲雀一瞬間露出了對他的話感到無力的表情。
    於是山本招牌的笑容在越顯濃厚的潮濕雨味裡,笑得更加開懷。
    →阿山你果然是故意的XD

    膝枕、膝枕、膝枕耶wwww(不要一直重複#)
    話說麻雀居然這麼溫柔我好不習慣XD"(←被拐殺)
  • 阿沐!!!(飆淚撲抱)(欸
    因為阿山是啊哈哈腹黑男嘛ˇˇˇ(什麼形容)

    雲雀さん只有在沒人看見的時候才會流露他的溫柔吧(茶)
    他就是這麼一個可愛的傲嬌子ˇ(人家不是

    朝歌 於 2010/05/23 20:33 回覆

  • 閃亮
  • 真沒想到,雲雀居然讓山本睡在他的腳上。
    如果說雲雀是只有在沒人看見時才會流露他溫柔的人,那我真的也很喜歡這樣的他呢!
    不過說阿綱比山本好壓,那是代表雲雀想要和山本.......嗎?
    哎阿,這一對到底誰是攻呢?
    謝謝招待,這次的文帶有淡淡的甜蜜感呢~
    不過又說回來,雲雀回答喜歡的人是阿綱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經過雲雀解釋我還是覺得,應該還有其他理由吧(?)
  • 我只是想寫膝枕啦(茶(被拐死
    CP寫山雲就代表還是山本是攻囉www
    那個只是開玩笑的啦XD
    實際上,這篇裡面雲雀對綱的感覺比較像是對待一個喜歡的玩偶,基本上並不是山本所問的那種喜歡;但是雲雀雖然「不喜歡」山本,卻很在乎他喔www
    大人你真的回了很多篇呢...謝謝你用心看我的文(笑)

    朝歌 於 2010/07/20 10:35 回覆

  • shine閃亮
  • 唉我不小心沒是跑回來看文,意外的發現自己問了蠢問題(好吧應該不能說是意外
    被朝歌叫大人我根本......害羞(??)www
  • w

    朝歌 於 2013/04/05 17:28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