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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étru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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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の哲理は泉の如く湧かぬもの
    ほろび行くものは
つねに独り、人の世を愛すとは言へ 

     つねにひとり

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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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4 週一 200911:37
  • [家教同人][all綱]Nacarat

重新修了一次,太多字詞上的bug我看不下去了(掩面)
然後粗體字也重新改了一些該吐槽跟不該吐槽的地方(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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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0...12150......
讓我死了吧。OTL|||
話說這篇很囧,是小姐的靈感寫到一半接阿姨的靈感。
(不知道小姐跟阿姨是誰的...請去翻那篇X綱的Free talk......)
所以會覺得文風怪怪的是理所當然這樣(被打)
然後只要是日文都是靈感先生K的問題(逃避)
簡言之這是篇靈感家族全體出動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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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火焰,多麼溫暖。
你的火焰,多麼漂亮。
我們的火焰亮起時,在你的火炎照耀下,總遜色了一籌。
然而因為你的火焰,我們的火焰才所以存在。
那鮮豔的、澄澈的……
橘紅色。
只屬於你,我們的綱吉。
「這個叫做匣子的新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因為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武器,彭格列的家族高層為此緊急開了一個會議。
每個人的手上都拿了一個樣品反覆把玩,內心都覺得這小玩意兒根本沒什麼危險性,更加不懂為什麼里包恩會這麼慎重的找他們過來。
等到該出現的人:首領、守護者和瓦利亞都陸續到齊後,里包恩站上首領‧澤田綱吉面前的桌子,輕咳了一聲,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雲雀,麻煩了。」里包恩看向現場唯一沒有露出好奇神色的雲雀。
雲雀以指節敲了一下會議室的桌子,站在雲雀旁邊的草壁立刻會意過來,抽出報告書流利的講解這個「匣子」。
「這個新武器是由彩虹之子之一的威爾帝和另外兩人──伊諾千堤和肯尼希共同開發,開啟方式是將體內的波動藉由戒指化為屬性火炎,以火炎為動力使匣子開啟。」
「波動?屬性火炎?」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草壁大概已經料到文字的說明無法讓他們理解,因此恭敬的轉向雲雀的方向。
「恭先生,請。」
雲雀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跟在場大部分人手上的匣子沒什麼相異的小盒,左手上戴著的彭格列戒指驀的竄起了一朵紫色的火炎。
「雲……雲雀?!那是……」了平不禁出聲。
雲雀冷笑了一聲,快速的將火炎壓入匣子一面的小孔裡,然後手指在退開的同時,匣子居然自行打開了,並從裡面鑽出了一隻型態可愛的刺蝟。
「那隻刺蝟上有火炎耶。」山本驚奇的說道。
不只山本,其他守護者都是看著傻眼了。
「喂喂喂,那是怎麼回事!」史庫瓦羅皺眉問道。
「這就是我要叫你們過來的原因啊。」里包恩輕鬆的接下話題,全部的眼睛再度一致的往里包恩看去。
「如你們所見,這種武器很快就會成為黑手黨戰鬥的新潮流,身為家族高層的你們,必須先行掌握這種武器的使用方法才可以。」
「可是里包恩先生,我一點也不認為這種武器有什麼攻擊力可言。」獄寺沉穩的插了話。
是啊,這種小小的動物……
雲雀的唇角勾起冷冷的微笑,拿出另一個盒子注入了更多的火炎,匣子一開後,一隻更加巨大的刺蝟出現了。雲雀隨手把牠扔到牆上,內嵌鋼板的水泥牆,居然就這樣一撞即破。
「……」一片沉寂。
里包恩似乎不受影響,泰然自若的開口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想辦法發出你們的火炎,限期三天。瓦利亞的人也一樣。」
「啊?」
雖然知道這個家庭教師一向亂來,不過綱吉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里包恩,只有三天會不會太短了……」
「哼。」
用冷哼回答綱吉問題的不是里包恩,而是交叉著長腿,從會議開始就一臉不屑的Xanxus。
戴著瓦利亞戒指的右手伸出,戒指上面霍然出現一叢橙色的火炎。
「Xanxus,你的火炎還混著你特有的憤怒之炎啊……也罷,通過了。」里包恩瞥了一眼後,隨即這樣說道。
「怎麼……怎麼這麼快就知道要怎樣發出來了啊?」綱吉不禁傻眼,這是犯規的吧!犯規的!雲雀連訣竅都沒說耶……啊,對了!
「雲雀學長,發出火炎的訣竅是什麼?」
雲雀轉向綱吉的方向,眼睛後方帶了點被主人強迫沉澱的事物。
「沒有訣竅。」但是,他僅僅是這樣雲淡風清的說道。
「……」不會吧?
看著綱吉的懷疑眼神,雲雀的唇角再度上揚,「我在發出火炎的時候,只有想到如何咬殺你,這樣對你有幫助嗎?草食動物。」
「嗚!」同時被威脅跟輕視,綱吉好不容易維持至今的首領威嚴又消散了。
「那、那Xanxus你……」綱吉求助的望向天才(?)Xanxus。
「真是垃圾。」
Xanxus的用字還是一樣精簡。
不過已經精簡到……「Xanxus,你是在說你發出火炎時的想法,還是在罵我……?」
Xanxus瞪了綱吉一眼,綱吉被那如猛禽般的紅眼看著,頓時縮了縮身體:「我錯了,對不起,是兩個都有。」
「沒用的結論。我是在回答你的問題,不是在罵你。」雖然這麼說,Xanxus的表情……綱吉還是覺得那句話是兩個意思。
「嘻嘻,王子我也發出火炎囉。」貝爾倏地舉起右手,白皙手指上戴著的瓦利亞戒指出現了石榴紅的嵐之火炎。
「我比你快喔,貝爾。」魯斯里亞笑了笑,同樣舉起戴著戒指的左手,金黃的晴之火炎非常燦爛。
「沒錢還要做的事情真是令人厭惡呢。」瑪蒙嬌小的手上也出現了靛青色的霧之炎。
「之前就有聽說過彭格列戒指可以發出火炎了……沒想到瓦利亞戒指也可以啊。」史庫瓦羅端詳著湛藍的雨之炎。
「Boss!我也成功了!」列威一臉興奮的緊盯著自己眼前蒼綠色的雷之炎。
……
這絕對是變態才可能辦得到的事情啊啊!除了開外掛還有什麼可以解釋這一切!
「好吧,那就更正……守護者跟綱要在一天內發出火炎,既然瓦利亞的人都已經全部達陣,相信你們也可以自行摸索出來吧。」里包恩的薄唇微微上揚,若無其事的刺激著剩下沒通過的那些人。
「喲,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小綱吉要加油喔~」魯斯里亞揮了揮手,瓦利亞們隨即囂張的離開了。
「可惡──!」臉上寫著大大的不甘心,獄寺率先衝出了會議室。
「嘛,那我也先回去了。」山本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極限的發出火炎!」了平倒是挺樂觀的。
「一天的期限啊……彭格列真是個麻煩的家族,我好想回波維諾啊~」雖然這樣說著,藍波轉了轉彭格列戒指後,還是重新戴上了戒指走出房間。
「骸……骸大人……」庫洛姆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近里包恩問道:「請問、火炎……是我和骸大人都要發得出來,對嗎?」
「沒錯,因為骸沒有辦法常常出來戰鬥,所以妳也要學會匣子的開啟方式。」
庫洛姆低了低頭,再抬頭時,身形已經幻化成深藍長髮的男人。
「阿爾柯巴雷諾真是麻煩呢,kufufu。」
「骸……」綱吉看著一段時間不見的骸,骸笑了笑,抓起綱吉的右手低頭親吻。
「好久不見了,親愛的彭格列。」
「礙眼的傢伙又出現了呢。」雲雀皺了皺眉,拿出另一個匣子,以跟剛剛同樣的方法開啟後,熟悉的浮萍拐隨即出現在雲雀的手中。
「哦呀,這就是庫洛姆說的新武器嗎。」
骸俊美的臉龐不見驚訝,不過那態度似乎讓雲雀更加不爽。
綱吉的額頭不禁冒出了一滴冷汗。
這幾年來,骸跟雲雀的不對盤好像只有遞增的趨勢,尤其是……
「把你的手從草食動物身上拿開,變態鳳梨。」
「那麼我們也是時候來算一算上次你和彭格列共喝飲料的仇恨了呢,kufufu……」
──尤其是其中一個人跟綱吉有肢體接觸的時候。
「好了啦,骸,手放開吧。上次也只是個意外而已,拜託不要記那麼久……」
綱吉試圖勸架,雖然根據他的超直感,他並不覺得這會有什麼用處。
果然骸在聽完綱吉的話以後,立刻危險的瞇起雙瞳異色的眼睛。
「意外?就算是意外也不行呢,我親愛的彭格列。我怎麼能忍受你寶貴的身體居然跟那隻鳥類有過間接接吻的經驗呢?你的身體可是屬於我的啊。」
綱吉立刻一頭黑線,而雲雀身上的殺氣立刻爆增。
「收起你越來越變態的發言,鳳梨。」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能氣到雲雀,似乎讓骸的心情變得非常好。
「那是你的妄想吧,草食動物只有我可以咬殺,你給我滾一邊去。還有你的髒手到底什麼時候要拿開?咬殺你哦。」
「彭格列珍貴的身體怎麼可以讓你摧殘呢?我越來越看你不順眼了,kufufu。」
聽不下去的綱吉終於再度發言制止了。
「骸!夠了,雖然我很高興可以見到你……」
骸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
「不過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每次都做出這麼奇怪的發言嗎?」
骸的笑容黯淡了十個百分點,雲雀則是哼笑了一聲。
不過綱吉可不打算只教訓骸一個人,立刻氣勢洶洶的轉向雲雀的方向。
「雲雀學長也真是的,骸難得出現,不要每次看到他都一直說咬殺嘛。」
雲雀的臉色又變得非常陰沉,綱吉暗自吐槽你那樣子是在演變臉嗎雲雀學長?拜託你維持你平常面癱的樣子啊不要再崩了。
都相處了近五年了,綱吉除了偶爾還會被Xanxus或是里包恩的氣勢嚇到以外,六個守護者就算再一臉不滿,綱吉都已經不會害怕了。
因為他知道他們不會傷害他。
「好了,骸,突然出現是有原因的吧。」里包恩在短暫的靜默中插了話,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的語氣。
「如果我說只是單純想見彭格列而已呢?」骸促狹的輕笑。
「那你就滾回去。」其餘三人無情的回話。
「其他那兩個人我可以無視,可是彭格列你這樣說太傷我的心了……」骸彎下腰,在綱吉的耳邊吐氣般說道。
話音未落完,拐子已經架在骸纖細的脖頸上。
骸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妥協似的回到正常的說話距離。
「說謊。」綱吉都被玩了整整五年了,如果還會因此動搖的話,早就先被里包恩踹進大西洋來回游個十趟。
「果然是親愛的彭格列……親愛的綱吉呢,總是這麼懂我。」骸勾起了微笑。
「你到底要廢話到什麼時候。」雲雀一向沒有多餘的耐心,特別是面對六道骸這個人的時候。
「kufufu,在嫉妒嗎,雲雀?」
「那麼我換個說法,你要礙我的眼到什麼時候。」
「這可不是由你來決定呢,我留在這的原因可不是因為你呀。」
眼看這兩個人又要再度偏題吵起來,綱吉欲哭無淚地當了第三次調解的人。
「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吵架啊?」
「不能。」默契十足的回答,兩人互瞪了一眼後,像是要故意挑釁雲雀一般,骸多加了一句話:「──除非親愛的彭格列說一句討厭雲雀,這樣我就不會再跟他吵。」
「我可以確定你們再吵下去的話,我就會對你們說討厭。」
綱吉的話讓兩個人的表情都瞬間僵硬了。
「彭格列的氣勢真是越來越女王了……」
「嗯?」
「不,沒事。阿爾柯巴雷諾不是要我發出火焰嗎?」
自言自語被綱吉聽到的骸連忙轉移了話題,並舉起了戴著彭格列戒指的右手,那上面如瑪蒙的靛青火炎,正旺盛的舞動著。
「原來只是這樣,那你到底出來這麼久做什麼啊……」綱吉忍不住吐槽了。
「哦呀,彭格列,你剛剛說了什麼?我好像聽不太清楚呢。」骸燦笑。
「呃、我只是很佩服你可以這麼快學會而已!」剛剛的立場瞬間對調,綱吉僵硬地笑了笑。
「骸,你在發出火焰的時候,是在想什麼呢?」
「kufufu……是在想這個哦,親愛的綱吉。」
骸迅雷不及掩耳的在綱吉的唇上偷了個香。
「鏗!」
──然後下一秒,拐子就撞上了緊急幻化出的三叉戟。
「哇噢,在我面前碰草食動物,找死嗎?」
「做點有益身心的事而已,況且是彭格列問我問題的。」
被偷襲的綱吉一時間還處在石化狀態,沒辦法阻止面前越演越烈的戰勢。
「去死吧。」
「即使是死,我也會從輪迴的盡頭回來尋找彭格列的。」言下之意:他不會是你的人。
「陰魂不散的傢伙,那就讓我的拐子淨化掉你這個破壞秩序的幽靈吧。」言下之意:你在我的眼中已經是幽靈了,滾。
「kufufu,彭格列的身體是我的,絕不會讓給你的哦。」
「只有我才能佔有草食動物,鳳梨只需要去土地裡面當肥料就夠了。」
「哦呀哦呀,小鳥串燒安分的待在烤盤上才是正確的,手下敗將沒資格命令我。」
「咬殺你。」
「來呀,我很期待呢。」
「安靜。」里包恩冷冷的說了一句。
兩人僵持了一下,在互看了一眼後,才不情願的收起武器。
「骸是合格了,那麼庫洛姆……」
「我會操縱一次她體內的波動,讓她記住那種感覺,這樣應該就能學會了。」
「嗯。」
「既然已經做到想做的事了……」也不知道骸說的是哪件事,雲雀臉上的不悅更深了。「那麼,我就回去吧。這次應該可以好好安靜一陣子,不用再日日夜夜想念了……」
朝著還在恍神的綱吉投去令人難以相信他有的溫柔眼神,骸的身形漸淡,取而代之的是庫洛姆已經因為疲倦而幾乎無法站穩的身軀。
綱吉趕緊伸手扶住庫洛姆。
「謝謝,Boss,我可以的。」庫洛姆已經習慣了這種不適,自己靠住了會議室的長桌。
確定庫洛姆沒事以後,綱吉才放開了手。
里包恩扯了扯綱吉的衣服。
「里包恩,怎麼了嗎?」
里包恩的嘴角惡劣的翹起。
「蠢綱,既然這樣,就只剩你和四個守護者沒有成功了,自己想辦法啊。我要睡了,把我抱回房間。咻──」
「你就不能一次自己走回去嗎……」
CZ75從里包恩的手中探出。
「好啦好啦,知道了,真是的。」
綱吉嘆了一口氣,抱起里包恩嬌小的身軀。
「啊、雲雀學長還沒離開啊?那可以拜託你看一下庫洛姆嗎……」不然萬一庫洛姆發生什麼事就不好了。
然而雲雀卻沒有回答綱吉的問題,只是望著綱吉清澈的褐眼。
「──你,過來。」
「咦?」
在綱吉還搞不清楚雲雀的意思時,雲雀就低下頭,用力的吮吻住綱吉的脖子。
「雲、雲雀學長!」綱吉可不會再愣住第二次給自家的雲守占便宜,連忙推開了雲雀。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綱吉漂亮的白皙脖頸上已經出現了一朵美麗的艷紅小花。
哼笑一聲,雲雀的唇角總算有了笑意。
「下次記住,你只能是我的人。」
「什、什麼啊,突然說這種話……」
雲雀沒管他,逕自出了會議室。
「啊……這樣庫洛姆要怎麼辦?」綱吉正在傷腦筋的時候,庫洛姆就先出聲了:「Boss,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看庫洛姆的氣色已經恢復,綱吉總算放心了。
「嗯,那我先帶里包恩回房了。」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帶上會議室的木門時,綱吉不禁望了望窗外的天空。
況且還有他自己呢。
綱吉的視線落到自己的大空之戒上。
那裏面的蔚藍,正如窗外美麗的蒼穹。
「山本?你怎麼在揮球棒啊?」
打算先去看看所有人的情況,綱吉正打算穿越彭格列大的驚人的花園時,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唷,是阿綱啊。」
山本看見綱吉時,漾起了如平日般開朗的笑容。
「因為怎樣都沒辦法發出火焰,心情有點悶,所以就來練棒球了。」
「是、是這樣啊……」
還真像是山本的作風呢。
看著山本一下下用力揮棒的模樣,綱吉突然想到一件事。
「山本、到現在還有在參加棒球比賽嗎?」
「沒有啊,只是偶爾會去當附近孩子棒球隊的教練而已,畢竟……」山本沒有說下去。
然而綱吉知道山本下面的話是什麼。
──畢竟,我們已經是黑手黨了,孩提的夢想也早已捨去。
說是年輕時的夢,但他們現在也只有十九歲而已啊。
本來,應該還是在追尋夢想的年紀……
卻、已經被迫笑著,說「那早就是孩提時候的夢想了」。
「山……山本,對不起。」除了這句話以外,綱吉不知道可以拿什麼話面對眼前的好友。
山本放下球棒,然後向綱吉走近。
然後,揉了揉綱吉的頭髮,對著綱吉有些寵溺地笑了。
「為什麼要露出那麼難過的表情呢?阿綱。」
「是我……讓你放棄棒球的,真的對不起。」
「我是很重視遊戲的喔,不到贏了我是不會甘心的呢,所以……阿綱不用道歉。」
這麼靠近山本的情況下,綱吉才發現──
山本的氣息,在過了這麼多年以後,還是沒有改變。
一樣有讓人沉穩的力量。
「山本不會想要離開這裡,然後去打棒球嗎?山本的技術這麼好……」
青年有些驚訝的看著綱吉,彷彿綱吉問了個他應該知道答案的問題似的。
「因為這裡有你啊,阿綱。我是為了貢獻力量給我的朋友,所以才待在這個地方的。棒球場沒有阿綱,可是這裡有,所以我選擇待在這裡。嘛、棒球當然還是很重要啦,可是阿綱你是朋友啊,朋友比棒球更重要喔。」
「山本。」綱吉怔愣的看著他,然後終於釋懷地笑了,「謝謝你。」
「我還是最喜歡阿綱的這個表情了。」山本食指的指腹輕柔的劃過綱吉的唇角,「阿綱要永遠記得這個表情喔。」
「咦?」
「這個表情,就是我最想守護的阿綱啊。」
山本舉起右手,彭格列雨之戒指彷彿感應到山本的心情,亮起了一朵璀璨的雨之炎。
「成功了呢,阿綱。」山本笑得開懷。
「太好了,山本!」馬上忘了剛剛的疑惑,綱吉展開了開心的笑顏。
「是因為阿綱才成功的哦。」山本遮起阿綱的眼睛,然後在自己的手上輕輕一吻。
再放開阿綱的眼睛時,不明白山本做了什麼的阿綱望著山本,然而山本沒打算解釋自己的舉動。
「──ツナは、俺達に繋ぎがる人です。」
阿綱,你就是牽繫我們的人啊。
綱就是「繫」。是我們的「繫」。
我們之所以在這裡……我之所以在這裡,
都是因為你喔,阿綱。
「大哥在大廳啊。」告別山本以後,進了大廳的綱吉立刻瞧見了平的身影。
了平正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喝著女侍精心沖泡的英式紅茶,一見到綱吉便站了起來。
「喔,澤田!我們一起極限地發出火焰吧!」了平爽朗的大叫。
「大哥,這是極限可以解決的事情嗎……」綱吉流下一滴冷汗。
走近了平,綱吉聞到一陣算是熟悉的香水味,「大哥,你去找過魯斯里亞了啊?」
話說這是什麼香味啊,聞起來怎麼這麼濃厚……應該叫魯斯里亞改良一下。
「我沒有去找魯斯里亞啊……」了平卻這麼說道。
咦,難道他聞錯了?可是這香水味還滿好認的啊。
「──不過他來找我了。」下一秒,了平續道。
「嗨!小綱吉真是敏銳呢,一下就發現我在了!」魯斯里亞女性化的腔調響起,人也從沙發後頭鑽了出來。
「魯斯里亞,那是因為你的香水味太濃了……你弄淡一點嘛。」綱吉看著魯斯里亞那顆花花綠綠的頭,無奈說道。
「哎呀,因為人家還沒有去沐浴啊。」魯斯里亞翹起小指頭,似嗔似怨的看了綱吉一眼,綱吉抖了一下。
唉,跟瓦利亞共事也是兩年前開始的事情了,到現在他還是沒辦法習慣魯斯里亞那種調調。
「嘻嘻嘻,人妖你這樣當殺手是不合格的喔,讓老大把你踢掉吧。」沙發後面鑽出了第二個人,正是拿著小刀的貝爾。
「兔子怎麼可以沒發現王子呢,不合格。讓我來好好教育一下兔子吧?」轉向綱吉,貝爾的笑容燦爛得有點可怕。
「貝爾你這樣自相矛盾啊!如果我發現你,不就代表你是不合格的殺手嗎?」比起魯斯里亞,貝爾比較好應付一點……大概是因為綱吉當褓父已經當習慣了吧,貝爾的孩子氣,綱吉已經知道該怎麼堵回去了。
「呃?」果然貝爾馬上就愣住了。
趁貝爾還在思考的時候,綱吉轉向魯斯里亞處詢問。
「話說魯斯里亞,你們怎麼會來找大哥啊?」
「……」魯斯里亞沉默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嗯,因為老大嫌他太吵了,一直在吶喊極限,讓老大吃下午茶吃得很沒心情……」
綱吉的笑臉頓時僵掉。
「Xan……Xanxus在這裡?」
「是啊,老大本來在隔壁喝下午茶……」
「現在已經在你背後了,笨蛋。」很順的接下魯斯里亞話尾的低沉聲音,正是Xanxus。
「噫──」綱吉被嚇得跳了起來,Xanxus緊急退後,才不至於發生綱吉撞到Xanxus的下巴的慘劇。
「Xanxus你這樣很惡劣耶,小鬼都快被你嚇哭了。」不知何時也從隔壁過來的史庫瓦羅站在Xanxus的手抓不到的距離陳述正義。
Xanxus的嘴角抽了一下,「不關你的事,垃圾。」
Xanxus你分明一副很想笑的樣子──!你這個惡魔!
「怎麼,不滿嗎?」Xanxus斜眼看著綱吉,綱吉不禁開始怨恨起這個身高差。
「沒有!」綱吉有點生氣地別過頭。
撇過瓦利亞一行人不管,綱吉轉向了平的方向詢問:「那大哥,你學會怎麼放出火焰了嗎?」
「沒有,」提到這個,了平的笑容稍微黯淡了點,「所以在你來之前我本來想問問看魯斯里亞,他跟我一樣都是晴屬性的嘛。」
「說的也是耶,魯斯里亞是怎麼放出來的呢?」如果是魯斯里亞,答案應該會正常點吧……我是說應該。
魯斯里亞笑了笑,「我只是想『哎呀,不放出來的話老大會揍人呢』,然後火焰就自己出來了。」
「……」冷汗。Xanxus你是怎麼教育你的屬下的啊……這可以申請家暴嗎?
「那貝爾呢?」綱吉看向旁邊還在思考剛剛「自相矛盾」問題的貝爾。
貝爾一臉迷惑的抬頭,然後隨便的拋下一句「兔子困擾的樣子一定很可愛」,就繼續低頭沉思了。
「……」無力。貝爾你被Xanxus教壞了,什麼不學學他那套精簡用字是怎樣啊?
「史庫瓦羅呢……呃……」綱吉一轉頭,恰好目睹Xanxus把史庫瓦羅的頭抓去撞牆的一瞬間。
「……」黑線。Xanxus你就是存心昭告天下你的斯巴達教育是吧?是吧!
「Xanxus……史庫瓦羅他做錯什麼嗎?」綱吉不忍血腥畫面上演第二次,急忙問道。
Xanxus滿意的一笑,「我只是不想當墊底的那一個。」
意義不明。總之史庫瓦羅的危機似乎解除了。
史庫瓦羅還在頭暈,Xanxus問過了。糟糕,不會沒人可問了吧?
呃,話說回來,現場好像還少了兩個人,「列威呢?瑪蒙也不見了呢。」
「瑪蒙回房間休息了,列威應該在那隻牛那裡吧。」魯斯里亞好心的回答道。
前面很正常,後面是怎麼回事?
「因為列威說不能讓雷屬性的人拖累團隊嘛,所以那隻牛就被列威抓去訓練囉。」魯斯里亞補上一句話。
「!」瞬間驚恐了的綱吉。
「他們兩個不是一直以來都不太對盤嗎?!怎麼可以讓他們兩個一起做訓練啊……彭格列的宅子會爆炸的!」
「小綱吉,沒這麼嚴重吧……」魯斯里亞試圖要綱吉冷靜。
「不,守護者跟瓦利亞碰在一起的時候老是出現一堆靈異現象啊魯斯里亞!難道你沒有感覺嗎?!」綱吉瀕臨失控。
「……」魯斯里亞沉默了下,然後一臉同情的看著綱吉,「好像、是這樣沒錯耶。」
確實是這樣啊,譬如兩邊的雨守切磋刀法的時候,最後卻導致訓練場爆炸;或是雲守跟瓦利亞的雷守在走廊上碰到面,結局──牆壁遭受拐子、雷電的摧殘就算了,為什麼還會出現好幾條蛇!蛇是怎麼回事?!……諸如此類,號稱「彭格列宅邸靈異事件」。
這次兩個雷守撞在一起,靈異事件又要再加一件了……宅邸的修理費又要綱吉負擔了……天啊他可沒辦法負荷又一次的天文數字!
綱吉正打算衝往訓練場時,走廊彼端響起了腳步聲。
綱吉看向走廊,不禁睜大了眼。剛剛還在擔心生死存亡(?)的兩人居然相安無事的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居然,那兩個人居然是相安無事的走過來耶!而且身上看起來沒掛彩……太神奇了傑克!
「小綱吉,看來這次的奇蹟就是『平常對槓的雷守居然並肩走在一起』耶,恭喜你唷。」魯斯里亞先反應過來,笑著對綱吉說道。
「雖然很想說這看起來一定有陰謀,可是超直感一點反應都沒有……太好了。」他澤田綱吉總算出運這麼一次了!
藍波看見綱吉時,立刻跑近綱吉的身邊。
「阿綱阿綱,我已經學會怎麼放出火炎囉。」
藍波雖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是綱吉還是看得出來藍波的興奮。
「咦?」綱吉驚訝的大叫。
藍波舉起右手,對他而言有點嫌大的彭格列戒指正套在他的拇指上,上面是一朵葉綠色的焰花。
「好厲害!藍波你是怎麼學會的啊!」同樣在綱吉身旁的了平也看到了,一臉佩服的問道。
「那個男人說『只要想著Boss就可以了』,然後我就想著阿綱,結果火焰就跑出來了!」藍波像是獻寶一樣的說道。
「應該是想『最信任的人』,不過這傢伙聽不懂,我就直接要他想著Boss了。」列威走向前靜靜說道。
「想著『最信任的人』啊……好,我也來試試看──」了平一臉興奮。
閉上眼後,了平舉起右手,然後。
「極限的澤田啊──!!」
「啊?是!」被點名的綱吉下意識的立正站好。
不過……
「哎呀?了平你的火焰出來了呢!」一旁的魯斯里亞掩嘴說道。
「真的耶,大哥成功了!」綱吉定睛一看,燦亮的黃色火焰正閃耀在戒指上面。
「果然我最相信的人是你啊,澤田!」了平大笑,拍了拍綱吉的肩。
「嗯……?我嗎!」反應到這句話代表的意思,綱吉有點受寵若驚。
「是啊!你是我看過最極限的男子漢,我可是可以把性命託付給你啊!」
「其實我剛剛還以為大哥會喊出京子的名字呢。」綱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我也很信任京子啊,可是怎麼說呢……」了平搔了搔臉頰,「嗯,我相信京子會代替我打理好家裡的事情;可是我相信澤田你啊,一定會帶著我一起作戰……就是這種感覺吧!」
「是這樣啊……謝謝你,大哥。」被信任的感覺讓綱吉很開心。
「所以說是因為你了啊,澤田!來個擁抱慶祝一下吧!」
不等綱吉回話,了平就直接擁住了綱吉。
明顯比了平矮一截的綱吉,身高只到了平的鎖骨。一下就被了平抱在懷中,讓綱吉有點手足無措。
「大哥……」
看不見了平的表情,然而他的手臂似乎擁得更緊了些。
「我也要極限的謝謝你啊,澤田。」
謝謝你讓我有可以看著的背影。
謝謝你讓我有可以信任的人。
然後,
謝謝你讓我感覺到,京子以外的人給予的溫暖。
剩下最後一個守護者了。
「獄寺君?你在嗎?」綱吉敲了敲獄寺工作室的門。
等了幾秒,工作室的門就打開了,獄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的背後:「十代目,有事嗎?請進。」
「嗯。」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綱吉看著獄寺忙碌的煮著咖啡,好奇的張望了一下這個房間。
平常沒事的時候,綱吉是很少進來這裡的,因為怕打擾到獄寺的隱私。
不過看起來這個房間好像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地方嘛。四周的書櫃都排滿了厚重的書籍,似乎以用途來區隔每一個書櫃。唯一的一張長桌上凌亂的散了幾張紙,還擱著一副眼鏡。
「獄寺君有近視嗎?」平常明明沒看過他戴眼鏡啊。
「不,我是遠視,可是不是很嚴重。」獄寺將一杯香氣濃厚的咖啡遞給綱吉,他連忙接下杯子。嗯,是藍山啊,跟里包恩慣喝的黑咖啡是不同的種類呢。
「獄寺君知道怎麼發出火焰了嗎?」
啜了一口咖啡,為藍山的微酸瞇了一下眼,綱吉問道。
獄寺拉過工作臺的椅子,在綱吉的對面坐下。「嗯,只要使用一句咒語,其實並不會很難喔。」
「咦?咒語……」綱吉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眼前的人可是獄寺啊。
「是啊。」獄寺的笑容非常溫和,「只要一直想著『十代目需要』這句話,不管是什麼願望都可以完成。」
「獄寺君每次都這樣說呢。」
不管過了幾年,不管經歷了多少事。
「因為這是我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啊。」
「獄寺君,總是太重視我了。」
停下喝咖啡的動作,綱吉嘆了一口氣。
「不過,因為獄寺君的重視,我很高興呢。」
獄寺笑了。
那逐漸成熟的男人面孔,因為這個笑容,似乎又隱約出現了過去的稚氣影子。
綱吉伸手輕撫過那個微笑,獄寺卻抓過綱吉的手,在白淨的手背上印上一吻。
吻的痕跡越加往上,到了柔軟的唇時,戀戀不捨的一再留連。
咖啡杯掉到地上,綱吉伸出手擁住獄寺。
「今天……顯然不少人對您伸手了呢。」
獄寺的纖長手指,像是想要擦去那處瑰紅的痕跡般抹過雲雀留下的吻痕。
「因為這是他們自己允許自己做出的範圍啊。」綱吉微笑,手指挑起獄寺的銀髮把玩著。
如同獄寺只允許自己親吻綱吉的唇一樣,每個人在內心都有一個界線,關於親近綱吉的。
綱吉裝作不知道,里包恩裝作沒發現,放任他們痛苦的在自己的慾望和想珍惜綱吉的心情間掙扎。
「其實,我很惡劣呢。」綱吉的笑容,染上了一絲輕嘲。
「您是很惡劣沒錯啊。」肯定的說道,獄寺放開了綱吉。
第一次再也忍受不住內心波動,向綱吉詢問「我可以吻您嗎?」的時候,綱吉看著獄寺的眼睛,然後嘆氣說道「你想做到什麼地步,就做吧。只是,我不會是你的人」。
他畢竟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啊。
不管用什麼手段,都無法動搖他。
所以,獄寺吻了綱吉。
就算只是短暫的解渴也好,就算只是一瞬的幻影也好。
獄寺知道他只能做到這裡了。這裡就是獄寺的慾望和珍惜之間的平衡點。
然而比起其他小心翼翼試探的人來說,獄寺覺得,或許他是綱吉的殘忍下唯一給過的仁慈。
至少他知道綱吉無法屬於他,而其他人卻還存有冀望。
無法實現的願望只能藏在心裡,那種苦悶獄寺很了解,因為他曾經也是其中一人。
那些只能看著綱吉美麗的身影,只能用友誼或其他名義接觸他的人們……
是的,綱吉是很殘忍,然而他們仍無法從中自拔啊。
那鮮艷的橙紅色火花,太美。
「但是,將您的惡劣捧在手心的人們,是我們。」
甘心為之,我們親愛的綱吉。
晚餐時間,里包恩站在椅子上,看著守護者們……以及那個悠閒的大空。
每個守護者的戒指在被里包恩以眼神掃過時,全都燃起了一叢火焰。
里包恩滿意的笑了,「看來每個人都很認真啊。……不過,蠢綱,你的火焰呢?」
所有人看向他們的大空,才發現那枚寶藍色的戒指上──並未出現火焰。
「阿綱還不知道怎麼發出火焰嗎?」山本問道。
「有沒有辦法讓骸大人也能教Boss學會呢?」庫洛姆開始聯絡起骸。
「不,」然而,綱吉卻微笑制止了他們的詢問,「我會啊。」
「那你為什麼不用出來?」里包恩雖然毫無表情,語氣卻顯得非常不悅。
「因為太累了。」
「太累?你幹什麼去了?」
綱吉還沒回答以前,一個清澈愉悅的聲音就先發話了。
「當然是接受我們的試煉嘛。」
「!」里包恩立刻拿出CZ75,而其他人也立刻拿出自己的武器戒備起來。
這裡可是彭格列的飯廳啊!居然有人偷偷混進來了?然後還沒被發現?
與其他人的緊張不同,綱吉倒是一臉無奈,「我自己會解釋的嘛,Giotto。」
「有我的背書總是安全一點啊。」
隨著話音的出現,一個淡淡的人影浮現在綱吉的身旁。
「可是我覺得大家不是相信你的話,是想先轟掉你耶。」綱吉陳述著事實。
「反正他們又殺不了我,放心吧綱吉。」
「真是的,Giotto,不要出來亂啦。」另一個女性人影浮現在綱吉的另一旁,語氣非常無力,「當初我也是通過試煉的那一晚被你鬧洞房,我老公還差點拿槍爆了我的頭耶……」
「Daniela怎麼這麼說呀,我只是想替妳慶祝一下,誰曉得妳完成試煉的那一天恰好是結婚的日子?」
「你這話騙騙還沒進戒指的綱吉還可以,騙我?戒指裡面可以聽見外面的聲音,你以為我待這麼久還沒發現是嗎?」
「反正我們都是家人嘛,不要介意啦。」
「我不想認你這種表舅公!」
兩個人影吵得正熱烈,坐在他們中間的綱吉就萬分無奈的制止他們──真是的,早上他也是這種角色,難道他註定是這種命運嗎?「你們先停一下,不然我覺得我的守護者們靈魂要出竅了。」
的確,現在每個守護者們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複雜。
最快反應過來的果然還是經歷大風大浪(?)的里包恩,「初代目跟八代目?」
「唷,這就是阿爾柯巴雷諾啊。」Giotto對里包恩笑了笑。
「這是怎麼回事。」雲雀是第二個回神的,臉色顯得非常……不爽!
「就是小綱吉通過首領的試煉了嘛,所以我們現在可以藉由他的死氣之火出來一下子。你就是雲守吧?老是騷擾我家小綱吉是對的嗎……」話還沒說完,拐子就飛了過去,不過──理所當然的,拐子穿過了Giotto的身體。
「這屆的雲守真暴力啊。」而且還若無其事的評論道。
「咦,綱吉,你家鳳梨呢?我一直想看看他……」Daniela張望了一下。
「他不在吧。」Giotto語氣隨意的回答。
「真可惜,他可是我看好最可能娶到綱吉的男人呢。」
「等……等一下,Daniela!什麼娶啊!」綱吉緊張的切入話題。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因為他最變態嘛,出手大概也是最快的。看看你其他守護者悶騷的樣子!當初我家那口子可是看到我就開始追求了呢……」
「重點是這個嗎,Daniela……」
「當然是!不說誰知道嘛,要答應求婚也不知道怎麼說哪。」Daniela眼神挑釁的環顧了一下其他的守護者,「綱吉,我就在這裡替你說了吧,你每天對著戒指說晚安的對象是──」
「哇啊啊!不要說出來!」綱吉嚇的大叫。
「還說我惡劣,妳這個女人才是最恐怖的吧,難怪Timoteo早早就把彭格列戒指拔下來放回戒指盒裡面,平白少了一堆聽八卦的機會……」逮到機會就開始嗆起Daniela的Giotto。
「那是因為你趁他準備告白的時候跳出來吧!骷髏病帶原者!」
「這個稱號應該是妳的才對吧!」
「……我說你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有死前離戒指越遠越好的想法耶。」綱吉的語氣就是一副很想擺脫掉這兩個煩人傢伙的樣子。
「那怎麼行,這樣就沒有新人可以欺負了!」驚恐的說完後,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
「我死之前絕對要把彭格列戒指給毀掉……」綱吉喃喃自語。
全體都沒有異議。
「不過拜他們之賜,我的火焰在這段時間內又恢復了。」轉回輕鬆的語氣,綱吉舉起右手。
漂亮而澄澈的大空之炎,在寶藍色的戒指上燃起。
「好乾淨的火焰……是通過試煉得到的嗎?」那澄淨的程度,連里包恩都是前所未見。
「是啊,不過我沒想到試煉通過以後他們就出得來了,算是副作用吧……」綱吉一頭黑線。
「阿綱啊,那個戒指裡面有幾個人呢?」山本微笑,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唔嗯?因為九代目還沒有去世,裡面像是Giotto這種型態的總共是八個人……啊,你們不用擔心啦,守護者的戒指是很正常的戒指。」以為山本是想問這個,綱吉自動補上一句話。
「八個人啊……」了平低唸。
「也就是說,有八個偷窺者一直圍在十代目的旁邊。」獄寺咬牙切齒的說道。
「……」庫洛姆感受到骸的殺氣了,不禁出了一頭冷汗。
「咬殺掉。」雲雀冷哼。
接著,
「十代目/阿綱/澤田/草食動物/Boss,不用等了,現在就毀掉戒指吧!!」
「哼。」不置可否的里包恩。
在一片喧騰的聲音中,戒指上燃著的橘紅色焰花,依然沒有熄滅。
君は、俺たちの「つな」。
──Fin.
在日文裡面,「綱」的讀音跟「繫」是一樣的......
所以山本才會這樣說...不過,繫這個字在日文是動詞的連接,所以文法苦手的我有想過要不要用這個梗,因為一開始是以為「繫」是名詞嘛......
結果最後還是無視文法了。(遠目)
然後Giotto跟Daniela兩個人的個性被我崩掉了。(炸)
不過崩得很歡樂啦...本來還想多寫一點秘辛,不過零地點突破在前面等著我了(汗)
然後下面是小劇場(?)
沉默的看著今天依然上演的「守護者vs彭格列前首領」的混戰,史庫瓦羅嘆了一口氣。
「喂,Xanxus,我突然很慶幸還好不是你去接十代目的位置耶。」
「……」不予置評。
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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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家庭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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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1 週五 200918:48
  • [家教同人][X綱]Liger

這篇的前篇就是Giant那篇喔。基本上有些地方會跟Giant鑲嵌在一起,建議先看過Giant...(強迫推銷?!(喂
這是篇從昨天下午渣到現在的文。(累了)
老實說!這個字數其實在昨天就完成2/3了,可是為什麼會拖到現在呢?
......
完全是因為靈感打架了啊────!!!(吶喊)
是的,我家的溫柔靈感小姐(名言:綱受!綱總受!)跟沒血沒淚...不是,酷愛小言綱的靈感阿姨一言不和扭打起來了。
小姐:「阿綱就是應該羞怯的微笑說『Xanxus,生日快樂,這是你的禮物......』,然後Xanxus就霸氣的拉過他吻住他那紅豔可愛的小嘴,邪笑說道『不錯嘛,垃圾』才對啊啊啊──那樣才是王道!那樣才是萌!!」
阿姨:「妳屁!(阿姨冷靜啊!)...綱就是應該展現他十代目的冷情,讓Xanxus猶豫起冷掉的兔子跟熱騰騰的兔子那道比較好吃,最後驀然發現他兩道都喜歡,兩道都是王道一起來更好──!Xanxus老大欸?!他怎麼可能會邪笑要邪笑也是等回床...不是,回房!(阿姨兩個用詞有差嗎?)」
頭痛的我在早上小姐的陰謀...不是,誘導下,寫了Xanxus生日那段,結果阿姨怒了。
阿姨:「媽的(阿姨自重)!這樣後面的女王綱要怎麼解釋你說啊!你要刪了我那段嘛啊?!」
我:「QoQ阿姨我錯了你不要拿平底鍋(?)──!」
於是我把寫到一半的生日情節挪到下次寫,等於浪費了一個早上。
由於渣了一個早上,心情不爽的我到處找文看。
...在歡笑聲中又渣了一下午。
對不起!!(獄寺式磕頭)
於是大家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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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的時候,生活在鬧區裡的Xanxus就認清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沒有力量、沒有權力,就只能淪落到被人欺侮。
Xanxus的母親是個成天只會幻想的女人,而Xanxus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
鄰居都傳說Xanxus的父親是個黑手黨裡的小嘍囉,在玩弄過Xanxus的母親之後便無情的拋棄了她,Xanxus的母親才因此發瘋。
心情不好的時候,Xanxus會放出憤怒之炎嚇阻那些三姑六婆說長道短,但更多時候,Xanxus選擇的是無視。
「我回來了。」
Xanxus還是固定會去打零工的,不然他們家大概不出三天就會餓死了吧。
每天這個時候,母親都會笑著說:「Xan,歡迎回家。」
不過今天,似乎不太一樣。
「Xan,走吧。」
「去哪裡?」
「去一個你真正該去的地方。」
──只是一次「不太一樣」,然後,扭轉了Xanxus的一生。
「Xan…Xanxus?」男孩微弱的呼喚著單手撐著頭的Xanxus。
Xanxus看向有點膽怯的男孩,男孩縮了一下,可是還是努力正視著Xanxus。
總算好一點了。
之前他以瓦利亞首領的身分遞交公文給面前的男孩──彭格列的準下任首領‧澤田綱吉的時候,綱吉居然嚇到起立、鞠躬向Xanxus問好。
Xanxus頓時無言了。
無言後,就是臉色不佳。
『彭格列的十代目怎麼可以如此懦弱!』
難道以後每個屬下來這裡交代事情,這個垃圾都要這樣侮蔑一遍彭格列嗎?
就算Xanxus已經不再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候選人,但他現在還是在彭格列工作;他絕對不‧能忍受自家的首領這‧麼‧丟‧臉!
於是,Xanxus開始逼迫綱吉拿出威嚴來,第一步就是──正視Xanxus的眼睛,還有,不准發抖!
如果事情只有這樣,那還太簡單了。
之後的某一次,Xanxus無意間聽見別人的對話。
『那個十代目的義大利語真是差勁。』
『聽說老師都不想教了。』
──夠了。
教訓那兩個垃圾一次「彭格列大宅不准出現垃圾的閒言閒語」以後,Xanxus踹開綱吉的辦公室房門。
『從今以後,每天拿兩個小時過來我這裡,一個月內你要給我把義大利語學會!』
『Xan……Xanxus?可是里──』
『我絕對不准彭格列的首領是你這種被侮辱的垃圾!如果學不會就再跟我對打一次!』
『咦咦咦──!』
……於是,Xanxus就這麼變成了綱吉的義語教師。
據說本來打算親自上陣的里包恩聽到以後,只是微微地笑說:「那就拜託他了。」
其他的守護者對這件事或是緊張、或是輕鬆以對、或是什麼都搞不清楚、不然就是「哇噢」的反應,總之他們還是只能跟著自己的「正常」義語教師學習。
(當然了,已經學會的某些人是不上課的。)
所以,現在綱吉才會一臉不安的站在這裡。
「把桌上的文件念出來。」Xanxus的教學方式就是純義語,想當初綱吉完全聽不懂的前四天……真是一場災難。
「好。」綱吉先應了一聲,之後才拿起文件,雖然聲音小了點,發音卻很漂亮。
「夠了。」差不多到一個段落時,Xanxus制止了綱吉,接著說,「哪幾段有問題?」
「第三段,……」綱吉侷促不安的回答。
「嗯哼。」筆扔了過去,綱吉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簽名。」
「咦?」
「這份公文本來就是要給你改的。」
「是、是這樣啊……」
綱吉畫下最後一筆筆劃的時候,Xanxus如獵鷹般兇猛的眼瞪著綱吉,然後緩緩開口了,「為什麼今天聽到那群垃圾侮辱你的時候,沒有站出去?」
Xanxus指的是今天在走廊發生的事。
雖然Xanxus開始教綱吉義語了,可是大部分的人還是不認為綱吉有多少進步......閒言閒語蔓延的速度,一向都比真相更快。
所以今天又是這麼回事了。
本來綱吉是打算逃走的,但Xanxus卻看到了這一幕,並抓著綱吉站出去反駁那些不滿的聲浪。
即使綱吉最後還是漂亮的讓那些人心服口服了,Xanxus顯然還是很不滿綱吉姑息他們的態度。
綱吉抖了一下,可是大概也覺悟到Xanxus肯定會問他這個問題了,所以很快的做出答覆:「抱歉,下次不會了。」
Xanxus冷哼了一聲,「澤田綱吉,不要總是用那麼天真的眼光去看這個世界,從你真正確立為彭格列十代目的那一晚,你就已經失去這個資格了。再一次,我就發動叛變取代你。」
「Xanxus……」綱吉好像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不要拖拖拉拉的,有什麼話就說出來。」然後他聽到以後再考慮要不要生氣。
「為、為什麼你都可以不依靠別人呢?」
聽見綱吉的這個問題時,Xanxus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
以為要問的是什麼「為什麼你堅稱直屬在你想殺害的九代目之下」這種問題,結果居然是個Xanxus從未想過的問句。
「一有想要依靠誰的這種想法,立刻就會輸,垃圾。」
最後,Xanxus還是給了綱吉這句話。
「除了你的腿,不要倚賴任何東西幫你站穩。」
「因為我是澤田綱吉,彭格列的未來首領?」
綱吉的笑容,一瞬間變得飄忽。
Xanxus從他舒服的坐椅上站起,右手捏著綱吉的下頦。
「把那種玻璃一樣的笑容收回去。」
Xanxus的聲音,從來都是無情的。
「我不會花時間安慰你,如果你要抱怨,去找你那群守護者。」
「我……不是想要抱怨。」
被捏住下頦,綱吉還是努力的維持說話的清晰度。
「我只是,很想找一個人,見證我的死亡……而你最適合了,Xanxus。」
聽到這句話,Xanxus冷笑一聲,放開了綱吉。
「不要隨便說出這種話,這代表你還是很天真,根本沒有真正覺悟。」
「我是真的……」
「垃圾。我說你沒有,就是沒有。」
沉默一下之後,Xanxus繼續說道:「八年,給你八年的時間,把你真正的覺悟找出來。」
「八年……?」
「老頭跟我說,八年以後,你就是正式的首領了。」
Xanxus看著迷惑的綱吉,眼底燃燒得不是不甘心,而是審視。
審視眼前的人有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主人。
「在那之前,給我從阿爾柯巴雷諾那裡獨立,我就承認你是十代目。如果沒有,你上任的第一天,就洗好脖子等著瓦利亞再一次的暴動。」
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機會。
澤田綱吉,或是彭格列十代目。
那一天之後的澤田綱吉,開始變了。
改變並不是突然的,而是在碰觸到綱吉的逆鱗時,綱吉不再閃躲或是溫和的笑笑就假裝沒有聽到了。
當那大空之炎第一次不靠死氣丸就出現在綱吉的頭上時,本來在嘲笑嵐守戰鬥力不足的家族成員們居然全身發抖的跪了下來。
「不要讓我,再聽見你們辱罵我的朋友。」
金橙色的眸子裡,是和那溫暖火炎相比的冰冷。
──有些事情可以容忍,有些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
綱吉之所以會一步步踏上黑手黨之路,不就是為了保護已經受到牽連、再也逃脫不了的朋友們嗎?
那麼,怎麼可以在別人侮蔑他們的時候,反而退縮?
大空不該是包容他們而已,除了包容,還有撐起所有來自外界的壓力。
如果說守護者為了首領而戰鬥,首領就必須先保護他們。
天空……怎麼可以畏縮?
「綱吉,你總算可以真正成為一個十代目了呢。我的任務差不多也要完成了啊。」里包恩笑了笑。看見學生有所成長,老師總是會感到高興。特別是綱吉跟他經歷的事情,遠比迪諾和他要來得更多。
「雖然里包恩你那麼覺得,Xanxus卻一直沒有給我合格呢。」綱吉也笑了,只是那裡面比起開心,更多的是無奈和不解。
「……」里包恩沉默了一下,「對我來說,一個家族的首領能做出這種表現就夠了;但是Xanxus那個人……對這個家族的執著比我更深,不等你完全拋棄,他是不會甘心的吧。」
而要完全拋棄掉所有的天真,對澤田綱吉來說,果然還是只有讓他和……談談,才能完全釋懷吧。
不過,就連那個人,現在也是身陷迷惑的泥淖啊。
「……我會努力的。」對此,綱吉只是低低的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不過,Xanxus真的希望你拋棄所有天真嗎?」里包恩意味深長的說道,接著毫不留情的踢了綱吉一腳:「訓練時間到了,快點去訓練室!」
「是是,知道了!」
今天的早晨,瓦利亞的飯廳本來應該還是一如往常的靜默。
雖然昨天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繼承晚會,而且繼承的人不是他們的老大Xanxus……但是既然Xanxus沒說什麼,瓦利亞的人也就沒有多加評論。
不過用「本來」這個字的話……
正常而言,由於戒指戰的複雜情結,守護者跟瓦利亞在檯面上是不一起吃飯的。
當然了,雙方總是有私交好的幾個人,不過通常那些人神經都挺粗的,為了不要挑起神經纖細的其他人爆發,平常大家還是維持檯面上的生疏狀態。
身為彭格列的十代目‧澤田綱吉,他一般來說也相當遵守這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跟自家的守護者聚餐。
然而,今天早上的時候,全瓦利亞的人──除了某個一向無視別人的老大,在進入飯廳時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悠哉的拿了第七把椅子,自行坐下的男人。
「哎呀呀?小綱吉怎麼來這裡?」最後還是一向最溫和的魯斯里亞發了話。
「偶爾來關心一下你們啊。」泰然自若的回道,綱吉轉向正在默默吃著魚排的男人。
「Xanxus,昨晚怎麼沒來繼承宴會?」
「不想去。」
「那真可惜,昨晚的宴會還不錯呢,我特別吩咐酒商買來的威士忌被喝完了喔。」
「哼,那我辦公室的那一瓶酒又是怎麼回事?」
「啊、你有先繞過去辦公室看啊,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澤田綱吉。」
「嗯。」
「態度合格了。」
「謝謝。」
其他的瓦利亞成員面面相覷,不懂綱吉突然的談笑風生是怎麼回事。
平常的綱吉總是有一點點的膽怯,跟Xanxus這麼正常的聊天更是幾乎不可能。
天啊,聽說綱吉被里包恩抓去做酒量訓練,難道他已經讓酒精泡壞腦子了?那Xanxus的那句合格又是怎麼回事?
「王子今天的身體大概有點不舒服吧。」貝爾看著正在對Xanxus微笑的綱吉,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跟耳朵了。
「小貝爾,我們一起去看醫生吧……」魯斯里亞的眼神有點渙散。
「連我的幻術都想像不出來的場景……居然出現了。」瑪蒙的小叉子掉落到盤子上。
「情敵又多一個了。」列威默默的戳著培根。
坐在列威身旁的史庫瓦羅無言了。「又」?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本來把我當情敵吧?
不過看綱吉居然可以和Xanxus自在的說話,史庫瓦羅似乎有點懂了Xanxus昨晚說過的那番「澤田綱吉變成十代目」的理論了。
是誰讓他改變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綱吉變成了「真正的十代目」。
蛻去那層稚氣之後,彭格列這個家族在綱吉的帶領下,會更加興盛的吧。
而這才是Xanxus想要的。
如果彭格列的實力不是比頂尖更加頂尖,Xanxus肯定會因為不耐煩而毀掉這個家族。只有彭格列這個名詞相等、甚至大於「最強」,「彭格列」才真正存在於Xanxus的眼中。
原來是這樣啊。
「Xanxus,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吧?我從來沒看完家族的領地呢,這樣做為一個首領是不合格的,所以要麻煩你了。」
此時,彼端的綱吉露出湛亮的笑容,在瓦利亞的餐桌上投下第二顆爆彈。
……這真的是澤田綱吉嗎?這真的是澤田綱吉嗎!
所有人的內心已經不是驚歎了,全部都轉變成了驚恐。
「啊,我的公文已經全部處理完了,而且現在之後遞過來的公文,我也有自信可以在今天內完成。」綱吉笑著補了一句。
不,重點不是那個啊澤田綱吉!
你居然叫Xanxus陪你逛領地?你還記不記得Xanxus是誰啊?Xanxus可是那個你之前看到都會嚇得發抖的人喔!
Xanxus張開薄唇。
完了,小鬼上任的第一天就是你的忌日了,我們會去你的葬禮的……
「好。」
小鬼你要上天堂啊……啊?
「太好了,今天請多多指教喔,Xanxus。」綱吉笑了。
「哼,你就不要後悔叫我陪你出去。明明就可以選垃圾鯊他們,隨便一個的交情都比我跟你好。」
「但是那樣就沒有意義了,Xanxus。」綱吉的笑依然柔和,只是含意似乎更深了一層。
Xanxus放下餐具,優雅的抹了抹唇後便站起身,拎起了大衣。
「是啊,你很了解嘛。」
「因為,」綱吉跟著起身,微笑的說道。
「我一直在等著今天。」
「這裡就是市集啊。」
「沒錯,彭格列有3%的收入來自這裡的繳稅。」
「是這樣啊,看起來這筆收入還滿穩定的。」
綱吉笑著對Xanxus說道。
看著綱吉明亮的眼睛,Xanxus默默的觀察著,然後評估。
「Xanxus,你真的很高啊。」通常話題斷了之後,綱吉都會主動在接下一個話題。
「那是你太矮了。」日本人跟義大利人的身高是不可以相比較的……那個名叫山本武的傢伙例外。
「真是毫不留情的說法呢。不過矮也有矮的好處啦。」話音剛落,綱吉一個彎腰躲過突射而來的子彈。
綱吉一邊微笑著,一邊吞下死氣丸。
「既然這裡是難得的固定收入,那就不可以用大範圍的破壞技了。」綱吉轉為淺金色的眸子,看著街角鬼鬼祟祟的黑色人影。
Xanxus的雙手也不知何時握住了雙槍,「利益判斷跟敏銳度,合格。」
「謝謝。」
轉瞬間,綱吉已經利用火炎的推進力迅速奔向敵人面前,手上的死氣炎壓縮成針狀,射入那人的右胸。
那個人的右胸無聲無息的爆出一朵血花,然後就此休克過去。
Xanxus冷靜的看了看現場,做出評價。
「戰鬥力合格了,不過做為一個首領的殘忍,你還不夠。」
第一次領到不合格的證書,綱吉瞪大了眼。
「唔?可是不是要審問他是哪個家族的人……」
「你不要跟我說,你沒看到那把槍上的徽章。」
「呃……」
被發現了呢。
「或許吧,要我弄髒手,現在還是辦不到呢。」綱吉無奈的笑了笑。
Xanxus冷冷的看著他。
不合格的下場,綱吉是知道的。
然而,綱吉仍沒有收回那句話的打算。
他只是很坦然的望著Xanxus。
Xanxus扣動了扳機──
目標,是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只是一發憤怒之炎,那人就連最後一點的聲息都沒了。
「看在這個攻擊可以讓人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形同死去的狀況下,這次就算了。但是,澤田綱吉,下次你必須自己親手解決。」
綱吉舒了一口氣,笑容很真誠。
「嗯,我會的,謝謝你,Xanxus。」
Xanxus收回雙槍,沒回答綱吉的道謝。
其實照他的性格,他應該不會原諒綱吉犯下這種錯誤的。
但綱吉射出死炎針的那剎那,Xanxus看見綱吉的眼中閃過一絲情緒。
那不屬於彭格列的十代目,而是之前那個痛苦說著「見證我的死亡」的那個男孩,澤田綱吉的眼神。
原來今天所有的表現,還是貼的比較讓人看不出來的面具啊。
在發現這件事後,Xanxus更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情緒緩了下來。
為什麼?澤田綱吉沒有合格,他卻彷彿放下心中的石頭一般……彷彿,不再緊張?
他又在緊張些什麼呢……
看著綱吉的笑容,Xanxus的內心突然懂了。
──是不想失去吧,不想再也看不見他的這個笑顏。
如果「澤田綱吉」變成了「十代目」……
如果「澤田綱吉」只是貼上了「十代目的面具」……
彭格列需要十代目,可是Xanxus需要澤田綱吉。
Xanxus需要澤田綱吉。
「Xanxus?你怎麼了嗎?」
身旁那人的關心,喚回Xanxus因為震驚而一時失去的語言能力。
「……不,我沒事。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合格了。瓦利亞會效忠於你。」
如果眼前的人是十代目,瓦利亞會效忠他;
如果眼前的人是澤田綱吉,Xanxus會追隨他。
所以,測試什麼的已經沒有意義了。
Xanxus的臉上出現了自嘲的笑容。
早點發現的話,這八年就不需要等待了呢。
無論是不是那個天真的綱吉,是不是那個偶爾以為他沒看到時,小小聲念著「爸爸到底在哪裡……」的男孩,他──Xanxus,都一定會在這個人的身後,用他的憤怒之炎燃燒掉阻擋這個人的一切。
你必須一個人走在佈滿荊棘的道路上──
如此,我才會跟隨在你的身後,為你獻出我的火炎。
「是這樣嗎?太好了。」
對此,綱吉沒有其他驚訝的動作,僅僅是這樣說道。
Xanxus看不出綱吉其他的情緒。
「Xanxus,時間還很多,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好。」
無論你要去哪裡,我的火炎以後都會守護你。
綱吉帶著Xanxus來的地方,是位在彭格列宅邸後方的斷崖。
「Xanxus,你知道嗎……每次我從我房間的落地窗望出來,都是這片斷崖呢。」
綱吉柔柔的開口,Xanxus應了一聲:「我知道。」
綱吉彷彿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驚訝的張大了水靈的大眼。
「那個房間以前是我的。」不過後來他去了瓦利亞,當然就從主宅邸搬走了。
「啊、所以,Xanxus以前也跟我一樣,每天看著同樣的景色呢。」
綱吉很開心般的笑了。
盯著綱吉的笑容,Xanxus不想說出他以前並不常從窗子眺望。
「那麼,那張床以前也是Xanxus睡的啊?」
「沒有,床跟我一起到瓦利亞的宅子了。」
「是嗎……」
沉默了一下,看著蓊青的山谷,綱吉的聲音細不可聞。
「Xanxus,會做夢嗎?」
「不。」
很神奇的,到了彭格列之後,Xanxus從未做過夢。
或許是因為……夢是反應大腦想法的產物;而來到彭格列,被視為下任首領候選人的他,已經不需要有其他想法了吧。
但如果是這麼說的話,為什麼在戒指戰──他的希望正式破滅之後,Xanxus還是沒有做夢呢?
不過Xanxus是很少去思考這些的。
夢不過是虛幻的產物,在夢裡呼風喚雨的權力,並不能搬來現實。
「我總是不停的在做夢呢,尤其是昨天爸爸離開以後,夢一個一個的過來……」綱吉的聲音依然有如耳語般輕細。
Xanxus閉上血紅的雙眼,沒有去看那個眼神望向遠方的人。
「我知道了,放棄了,選擇了其他的道路……可是夢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明明已經原諒爸爸了。」
「可是我給自己的罪,卻一條一條的壓在胸口,好難過。」
「我不能再問怎麼辦了。我已經真真正正是一個人了。」
斷斷續續的,飄在空中的絮語。
「吶、Xanxus,我說過,希望你當那個看著我死亡的人。」
綱吉的聲音更遠了。
Xanxus張開雙眼,綱吉的雙腳站在懸崖的邊緣。
「不要、過來。我不會跳下去的,給我合格的你應該知道,彭格列十代目只會死在戰鬥裡。」
「那麼,不能跳下去的你,站在那裡又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自己不要再做夢了。」綱吉的眼睛似乎因為從山谷吹上的風而閉了閉。
「為了告訴自己,懸崖邊的兔子,是連一隻野狼都不肯過來的。」
意思是把他Xanxus當成什麼了,一隻野狼?
「說那是什麼蠢話。」
Xanxus冷哼,然後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拉過綱吉,擁在自己的懷裡。
「Xanxus?我並不是要你同情我……」綱吉的臉埋在Xanxus的胸膛上。
Xanxus沒有回話,逕自說道:
「澤田綱吉,知道獅虎這種動物吧。」
「知道是知道啦,可是……」
「獅虎因為是雜種,不論是獅的群體或是虎的群體,都不會接納。牠們從一出生,就只能靠著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在草原上活下去。」
「Xan……」
「為了活下去,只要可以抓住的,牠們都會緊抓不放──」
綱吉抬起了臉,不知何時,臉頰上已經佈滿淚痕。
「包括,一隻在懸崖邊的兔子。」
無論如何,都會把你拖回草原。
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澤田綱吉,我決定把我的合格收回去了。」
對Xanxus的宣言,綱吉苦笑。
「是啊,我果然還是太……」
「──但是,在你還沒有合格的時候,你可以依靠我。」
『為、為什麼你都可以不依靠別人呢?』
『一有想要依靠誰的這種想法,立刻就會輸,垃圾。』
不是。不是這樣。
因為如果想要依靠誰,就沒辦法讓人依靠了。
如果想要依靠媽媽,那麼誰去掙晚餐?
如果想要依靠屬下,那麼那群廢物出了事誰來收拾?
希望自己是被依靠的那個人,一開始才自己站穩腳步。
那麼,多了眼前這個人依賴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咦?」
綱吉先是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的表情。
然後很安心的微笑了。
「啊,Xanxus你這樣說的話,我會不想合格呢。」
「垃圾,不要給我得寸進尺。」
你必須一個人走在佈滿荊棘的道路上──
如此,我才會在你真正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伸出我的手,握著你一起前進。
──Fin.
還好是HE...心悸猶存。
有錯字我會盡快修的這樣。
老實說還有一段的Free talk,不過我就先發文了...阿姨在罵人了......
----我是阿姨沒看到的分隔線----
老實說,由於小姐的文實在是綱受不得翻身(?),有一度我是想要把這篇寫成綱X,這樣的話小姐那篇就可以當O的Octorber......
不過再怎麼崩我都無法接受X老大被綱吉壓了的事情!!接受不能能能──(回音)
於是小姐的那篇靈感完成時間無限延長......
也許國慶日那天不用被功課折磨的話就能變出那一篇...?
M的Mistake已經寫完了這樣,所以下篇直接進到Allx綱的「N」囉。
上帝保佑我明天寫的完張愛玲的「傾城之戀」感想,阿們。
---阿姨踹我過來補的分隔線---
補一句,綱吉到Xanxus說他合格了那句話之前都是在演戲,一直到看著Xanxus老大深紅色的雙眼,才忍不住把內心真正的感覺說給Xanxus聽XDD
是的,包括下不了手都是綱女王的演戲!
只是小兔綱那瞬間有抖了一下,結果被Xanxus看見了......
所以女王綱以為Xanxus會轟了他,本來他是這樣打算的,因為在做了一晚上的夢,讓他只能從四點失眠到天亮之後,綱就有點崩潰了......
那些夢的內容,因為是Xanxus視點,所以沒辦法提...不過就是戒指裡面的罪孽而已,因為綱吉決定繼承「十代目」,所以排山倒海的倒了過來,綱吉小朋友畢竟不可能跟老爸談談就一下子有了承受那些黑暗的勇氣,所以灰心到想乾脆讓Xanxus結束自己算了......
有時候覺得自己辦得到的事,真的去面對才懂那些痛苦。Giant的結尾是光明的,這篇Lipard的結尾也算正向,但是在我的這些文字裡頭,有連我都不想去面對的怯懦與悲傷,還有血腥。
不過Xanxus畢竟原諒了這樣動搖過的綱兔,我想今後就算有動搖,綱兔也可以緊緊抓住Xanxus的袖子,不用害怕自己跌倒後沒有人攙扶自己吧。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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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家庭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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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0 週四 200911:52
  • [APH同人]Here,There.[MAD-L.i.o.n改編小說]

如果有看到我昨晚最後一則噗的人就知道了。沒錯,這是我發瘋寫的「同人的同人」──APH的アルx朝←菊MAD,「Lion」的改編。不過說改編也不太對,應該說「幾乎是照著原作的畫面寫出來」的小說。
這個MAD真的很感人。雖然會重新再看一次這MAD是有原因的,而且不算是什麼值得誇獎的原因(死)。
話說上禮拜我帶著可愛的MP4回奶奶家。嬸嬸看見以後就一時好奇問我「這是什麼」。
我「這是MP4,可以看影片唷。」
嬸「看影片?那可以隨便放一部讓我看嗎?」
我「...嗯,應該可以吧。」
於是按進影片播放介面,然後我突然囧了──
完了,我沒有一部正常的影片可以給我嬸嬸看啊啊啊────(抱頭)
我「呃...」
總不能對嬸嬸說「對不起這全都是BL的影片喔」!
於是,
我「好吧,這部應該算正常吧......」
我放了Lion。
好啦Lion當然是腐向啊,可是這部真的是我的MP4裡最不腐的影片了...其他的......(鬼畜眼鏡、變種鳳梨、朝菊......)(轉頭)
這部好歹可以解釋成一點也不腐的意思!
於是,這篇小說就誕生了。(太快了小姐)
好啦,總之這篇小說並沒有什麼腐味這樣,主要比較像是纏繞在孩子長大了的傷悲上(?)
MAD-【テ.書.キ】ラ.イ.オ.ン【腐.向け/ア.ル.朝.菊】






歌:ライオン(Lion)
唄:天野月子
時光,不可逆流。
在時間的催化下,我們每個人都會長大──
無論我們願不願意。
成長,是獲得……或是失去?
──有得有失,別人總是這麼安慰我們。
請不要、再這麼說了。
不管得到什麼,
失去的,都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包括那些很珍貴、很珍貴的情感──
睜眼時,看到的正好是飛鳥掠過藍天的景象。
亞瑟抬手遮了遮燦爛的陽光,從草地上爬起身。
因為昨天在整理舊物,才會心情不好到來草地上躺著,大概之後自己忍不住疲倦就睡著了吧。
想到那些已經被他親手封進紙箱的物品,亞瑟的眼神黯了黯。
所謂那些舊物,其實只是一盒蠟筆、一套小孩的食具,還有幾本童話書罷了。
只是看見它們,就會讓亞瑟情不自禁的想起一個人。
而那個人,是亞瑟不願、也不會再看見的孩子。
走進寬敞潔淨的大屋,亞瑟站在窗前發楞著。
這個房間,本來是空無一物的。
直到一個孩子走進這個房間,對亞瑟笑著說,「我喜歡這個房間!它離亞瑟的房間最近!」為止。
這裡的物品一樣一樣的增加,睡前故事書、寫字用的書桌、收納玩具的箱子、收拾塗鴉用的抹布……每一樣每一樣……都是、因為那孩子而出現。
因為某人出現的東西,在那個人離開以後,都成了無意義。
或是說,只能在看見時,觸景傷情。
亞瑟搖了搖頭,試圖揮去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情緒,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卻突然愣了。
──那孩子,居然坐在平常他最喜歡的那把椅子上,對他天真的笑著。
一如過往。
一如過往。
就是說,那些都已經不是平常了。
已經,是「回憶」。
沒有伸手去觸碰,亞瑟碧綠的眼瞳看著孩子的幻影漸漸消融在早朝的溫暖中。
淚水,悄無聲息的滑過臉頰。
無力的靠著牆壁滑坐下來,亞瑟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臉,儘管這房子除了他沒有別人,他還是下意識的不想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空氣裡。
那孩子。
那個少年。
那個穿著軍服的青年。
擁抱在懷裡的他,曾幾何時已經大得足以自立更生;大得,不需要亞瑟了。
當他離開亞瑟的懷抱時,亞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伸手想挽留一個人。
但是他走了,不顧亞瑟請求地走了。
沒有回頭的那個冰冷側臉,卻不為亞瑟所認識的孩童。
那刻亞瑟知道,他該走了;而他,留不住他了……
窗外的微風捲起,嫩綠的葉隨風逝去,竟帶了點春天不該出現的離情。
「啊……」
正埋首在書桌前寫著文件的阿爾,為了從窗外飄飛進來的落葉而停下了筆。
回頭一望,那落葉恰好停駐在一幅被刻意蓋住的照片旁邊。
「那是……」
阿爾站起身,走過去拿起照片。
因為是向下蓋著的,反而玻璃潔淨地沒有一絲灰塵。
那只是一幅極其普通的照片。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抱著一個湛藍眼瞳的孩子。
那是,他跟亞瑟合照的第一張相片。
「亞瑟,為什麼要看著那台奇怪的東西微笑?」
「因為這樣可以留住我們的笑容啊。」
留得住笑容嗎?
留得住的,也只有那時的笑容啊。
該走的,一樣也留不住。
多久了、多久沒再對亞瑟露出笑容?
多久了、多久沒再看亞瑟露出笑容?
他們都在時光中磨損了自己的情感。
他們都在血海中遺失了重要的事物。
亞瑟乾淨的臉龐,在他們的對立時,淋上一頭血汙。
而阿爾驚惶於那樣狠戾的眼,那不是、那不是他認識的微笑青年──
講究禮儀,對他笑著張開雙手的那個人。
現在是,穿著軍服,用背影面對他的那個人。
阿爾狼狽的拿開在眼前的照片,試圖揮開不想回憶的過去。
──眼前卻出現那個人的身影。
「不要走!」
大腦一瞬間停止了所有的思考。
只想要伸出手,想要緊緊地抱住那個只懂得向前的男人。
這次、不會放開了!
不會放開了。
不會放開了。
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
擁住那個身影的那剎那,阿爾的身體被狂喜充滿。
抓住了。
──不。
該走的,一樣也留不住。
阿爾你明知道──
懷中的那個人破碎成千片,阿爾無力的跪下。
你明知道、那個人再也不可能在你的懷抱裡了。
我不想……我不想知道……
如果可以,回得去嗎?
這樣的窩囊,怎麼可以出現在一個hero的身上。
抱住自己的頭,阿爾的表情,沒有人看得見。
曾經在無數個下午,廣袤無邊的草原,會出現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亞瑟、亞瑟,我好累喔。」還小的阿爾拉了拉亞瑟的手,撒嬌般說道。
「好,那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亞瑟找了塊還算乾淨的草皮,就直接席地而坐。
阿爾開心的枕在亞瑟的腿上,不一會兒就安靜的閉上了眼。
亞瑟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抬手撫了撫阿爾平靜單純的臉龐。
「亞瑟?」沒想到阿爾還沒睡著,他微微的睜眼看著亞瑟。
「睡吧。我就在你旁邊。」
聽到亞瑟的聲音,阿爾重新安心的閉上眼睛,還蹭了蹭亞瑟的衣服,往亞瑟的懷中鑽去。
亞瑟的氣息帶著紅茶的香味,淡淡的,混著草原的味道,讓阿爾覺得很舒服。
就先休息一下吧。
因為再張眼時,肯定還可以看到亞瑟寵溺自己的臉龐。
「瓊斯先生……」
菊走進這間和室時,恰好看見阿爾直接睡在榻榻米上。
外面的風徐徐吹入,風鈴若有似無的聲音放鬆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自從踏入「現代」之後,阿爾和菊的關係明顯改善了許多,從阿爾時不時的來菊的家拜訪這件事就可以知道了。
今天似乎也要麻煩阿姨替我們準備漢堡和可樂呢,菊想著,然後在阿爾的旁邊坐下。
「瓊斯先生……」
試探性的再喚了一聲,菊想說:這樣會著涼的。
不過看阿爾睡得這麼舒服,菊又不想叫阿爾起來了。
正想著這間房有沒有涼被的時候,阿爾卻先有了一些動靜。
「嗯……沒有枕頭好難過……」
阿爾視線渙散的看著菊……端正跪坐著的大腿。
「枕頭。」
毫不猶豫地躺了上去,然後繼續安眠。
「瓊斯先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菊。
……唉。
有想睡到連眼鏡都沒打算拿下來嗎?
菊白皙的臉出現一點無奈,但還是摸了一下阿爾那燦爛的金髮,想看看怎樣才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替他拿下眼鏡擱在一旁。
啊。
凝視著阿爾的臉,菊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間房、是上次亞瑟來菊的家中拜訪時睡的房間。
以前亞瑟和菊的關係明明是很好的。
可是在上司的操縱下,菊和亞瑟卻被迫對立,被迫……拿著槍與刀,威脅對方的生命。
柯克蘭先生……
亞瑟來家裡拜訪隔天的早上,菊看亞瑟遲遲沒有來吃早飯,以為他怎麼了,急忙的衝進亞瑟的房間裡,卻看見亞瑟還在被窩裡睡著。
對了,昨晚柯克蘭先生好像失眠了,還在房子裡到處追著某個人。
想了一下,菊還是決定讓亞瑟繼續睡,悄悄地掩上紙門。
那時看見的、亞瑟的睡顏……
──剎那間,跟阿爾的睡顏疊合了。
柯克蘭先生。瓊斯先生。
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菊掩住自己的臉,不想讓淚水滴落到阿爾的臉龐上。
──I love you so much.
竹林裡,耀背著還小的菊,臉上的表情是安寧而滿足。
──I love you sorry.
朝陽下,安東尼奧擁著小小的羅維諾,而羅維諾臉上的表情充滿信賴。
──I love you so much.
羅德里赫彈著他最愛的鋼琴,而伊麗莎白站在鋼琴的旁邊,微笑的看著羅德里赫彷彿在跳舞般的手指。
──I love you.
兩個孩子在陽光下燦爛的笑著,那是菲利和已經消逝的神羅。
──I love you sorry.
基爾伯特握著某個人的手哭了,那是他難得脆弱的一面。
──I love you so much.
娜塔莎永遠、永遠都在伊凡的背後,替他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破碎卻美好的、大家的記憶──
「在這裡唷。」
菊的眼睛映滿寂寞。
阿爾的眼睛閉上了。
而亞瑟,睜大了眼,任淚滑落。
為什麼,我們……變成這個樣子?
好痛苦、好痛苦。
「瓊斯先生,您一定要去嗎……?」
穿著軍服,拿下眼鏡的阿爾,露出要菊安心的笑容。
「不要擔心,菊。」
瓊斯先生,這句話不該對我說的。
因為、有另一個人,他──
然而菊什麼都說不出口。
菊被一條條糾纏著的綾緞所隔開。
那綾緞,是一條條的規定、條約、上司的決定……
於是,只能看著阿爾踏著輕鬆的步伐向前。
菊沒有挽留阿爾的理由。
他只能……他只能,這樣看著阿爾,往危險的道路上行走。
「菊。」
驀然,菊的身後出現一個壓抑的聲音。
「請你、借我肩膀。」
語音剛落,菊的右肩隨即感到沉甸甸的重量。
「是──」菊突然停止了話語。
右肩感覺到濕意,正在蔓延。
穿過和服的布料,那片冰冷,印壓在菊的肩上。
好痛苦、好痛苦。
想要結束這一切──
不想再這樣悲傷下去了。
……為什麼不?
「菊!」
不顧亞瑟的叫喊,菊穿越了那片原本禁止他離開的綢緞,向前奔跑。
「瓊斯先生!柯克蘭先生他──」
扳過阿爾的身體,菊緊緊抓住阿爾衣服的下擺。
他的笑容是為了你,哭泣也是為了你。
請你、請你……
結束這一切。
無法說下去的菊,一口氣哽在喉頭那裡,只能無力的跪坐到地上。
結束這一切吧。
求求你。
阿爾凝視著眼淚不停滑落過那白瓷般臉頰的菊,輕輕掙開了菊的手。
菊什麼都做不到,只感覺到阿爾走過自己的身旁。
走過去了。
然後,痛苦是否延續?
──他不要。菊不要。
「瓊──」
菊將頭轉向阿爾離開的方向,卻睜大眼睛看著──
阿爾拉過還在綢緞裡的亞瑟,不顧一切緊緊抱住了他。
「亞瑟!你終於出現了……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開你!」
阿爾的懷抱是這麼溫暖……
這麼真實。
「笨蛋……笨蛋……」
亞瑟緊緊的回擁阿爾,說不出其他的字句。
結束了。
終於。
什麼都結束了。
還坐在地上的菊露出了微笑。
他們會開始懂得幸福吧。
不會再有人哭泣了。
那片冰冷與絕望,遠離了遠離了……
沒有自己的角色也好,總算什麼都──
下一秒,菊卻又讓淚水滑過臉頰,咬緊了下唇。
兩隻手在菊的面前,伸出。
──「菊,來吧!」
──「我們一起走吧。」
自己沒有被遺忘。
自己沒有、沒有被遺忘在過去──
我也、可以……有幸福的資格嗎?我、可以嗎?
菊白皙的手搭上那兩隻厚實的手掌。
搭上的那瞬間……
「太好了。」
那兩人的笑容,在淚光的反射下,多麼燦爛。
菊感覺自己的唇角,滿足的彎了起來。
──Fin.
寫得比較痛苦的地方就是英文那段了(死)
為了這我還去查歌詞這樣(遠目)
可是!歌詞查的到有些人我認不出來啊~~
於是就神隱他們了這樣。(喂)
然後那句「在這裡唷」是因為我一開始把ライオン聽成いだよ,沒關係大家可以盡情BS我的聽力...我早就認了......
還是覺得原作比較感人,果然我的文字還不成熟吧。(茶)
歌詞:(轉自+:Blue Freedom:+ )
優しい陽射し 柔らかな鳥の声
yasashii hizashi yawara kana tori no koe
溫和的陽光 柔和的鳥鳴
空っぽになる あなたの愛した間取り
karappo ninaru anatano aishi ta madori
按照你的喜好來佈置的房間 已變得空空蕩蕩
剥がれ落ちた ペンキの細かな屑
haga re ochi ta penki no komaka na kuzu
油漆剝落的細小碎屑
ふたつ買った染みのついた皿
futatsu katta shimi notsuita sara
沒洗的成對的盤子
馴染んだそのすべての遊び道具を
najimi ndasonosubeteno asobi dougu wo
把所有這些熟悉的玩具
固く縛り蓋をした
kataku shibari futa woshita
牢牢綁在一起裝起來
広く蘇る部屋
hiroku yomigaeru heya
重新變得寬敞起來的房間
嘘みたいに明るい
uso mitaini akaru i
明亮得很不真實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ずっと同じように笑っているだろうか
zutto onaji youni waratte irudarouka ?
我們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呢
古い写真 今よりわたしは細く
furui shashin ima yoriwatashiha hasoku
舊照片上的我比現在更瘦一些
顔の皺も 目蓋の厚さも違う
kao no shiwa mo mabuta no atsusa mo chigau
容顏和眼神也都全然不同
あなたの方は 腰に届くような髪
anatano kaha koshi ni todoku youna kami
你則留著幾乎達到腰的長髮
琥珀色のたてがみに見えた
kohakuiro notategamini mie ta
看起來簡直像是琥珀色的獅子鬃毛
鋭いその視線の裏に潜む
surudoi sono shisen no ura ni hisomu
銳利的視線深處隱藏著
孤独な日々の営みを
kodoku na hibi no itonami wo
孤獨的日子
わたしという絵具で 塗り潰せると思った
watashitoiu enogu de nuritsubuse ruto omotta
曾經以為我能夠填補這一切空白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また似てる人を探してしまうだろうか
mata nite ru hito wo sagashi teshimaudarouka
我們是否還會去尋找同彼此相似的人呢
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Lion..
I love you…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Lion..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もう何処に居てもわたしを捜さないで
mou doko ni ite mowatashiwo sagasa naide
不管身在何處都不要再尋找我了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あなたを放そう
kitsu kunatta ori kara anatao hanasou
從越發狹窄的門檻 將你解放
ずっと同じように笑っているだろうか
zutto onaji youni waratte irudarouka
我們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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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667)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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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9 週三 200915:04
  • [家教同人][S貝]Knife

於是我終於找回我可愛的甜文了!!(哭了)
小貝爾真的好可愛唷ˇˇ
魯斯大姊你真的好居家(誤)
我總算擺脫悲向慎入跟H慎入的標語了~~
某一天,風和日麗的早上。
「今天老大剛好帶著列威出任務了呢……早餐的分量要做少一點哪。」在瓦利亞裡被隊員敬稱一聲「魯斯大姊」的魯斯里亞,此刻正扮演著稱職的媽媽角色,替全隊的Boss級做早餐。
當然了,魯斯里亞會替那些人做早餐,某方面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如果早餐不合他們的胃口,先不提脾氣暴躁的長劍、詭異的小刀會直接砍了可能只是少放一粒鹽巴的廚師,老大一個人的憤怒之炎就夠毀了全瓦利亞了……
於是出於無奈之下的魯斯里亞,今天依舊努力地從差勁的食材裡變出跟昨天、前天、大前天……不同的菜餚。
抓過胡蘿蔔開始切丁,魯斯里亞邊哼歌邊背過身去的那剎那,恰好漏了一個頂著青蛙帽飄過的人影。
「前──輩,早安啊。」弗蘭走到大廳時,恰好看見貝爾躺在精緻的黑色皮沙發上,「又」在亂射小刀了。
想當初一進來瓦利亞的時候還無法理解為什麼老大不阻止貝爾的破壞行為,但是所謂的習慣成自然讓弗蘭徹底瞭解了一件事。
這就是瓦利亞的日‧常‧生‧活‧啊。
「嘻嘻嘻,小青蛙來了啊。」與面上笑容相反的是貝爾手中立即射出的小刀。
弗蘭不閃不避的讓小刀正中胸膛,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的說道:「前──輩,不要老是拿小刀亂射我啦,會痛耶。」
「呿。」貝爾的臉上收起了笑容。
本來射小刀就是為了聽別人的慘叫聲,弗蘭這種死樣子真是無趣。
弗蘭似乎張嘴想要再講些什麼,不過在弗蘭出聲前,某隻長毛的鯊魚就先闖入大廳。
「喂喂喂!貝爾你又在亂玩小刀了對吧!有隊員來投訴了啦!」
不同於面對弗蘭的冷淡,貝爾一看見史庫瓦羅時,馬上跳了起來用手臂環住史庫瓦羅的脖子,呈現整個人「掛」在史庫瓦羅身上的狀態。
「貝爾,給我放手!」
「不要,嘻嘻嘻。」
「真是的,都已經是二十幾歲的人了,做事還這麼像小鬼一樣啊。」
史庫瓦羅無奈的揉了揉胸前那一頭柔亮的金髮。
「哼。」整張臉埋在史庫瓦羅胸前的貝爾沒說什麼,只是把手環得更緊。
完全被忽視的弗蘭看著這一幕,再想到魯斯里亞剛剛說的話,加上平時貝爾對他的欺壓已經讓他快要忍無可忍……一切都在弗蘭的內心形成一個「有趣的」想法。
「長毛前輩,人妖前輩的早餐快要做好了喔。」
「唔哇哇哇!我還沒跟我的隊員們訓話!可惡──」俐落的從貝爾的懷抱裡掙脫,史庫瓦羅立刻衝向瓦利亞的訓練場,銀色的長髮颯爽地翻飛著。
計畫第一步驟,成功!
沒了拿來「掛」住自己身體的對象,貝爾一聲不響地收回手臂,兩手放在外套口袋裡,似乎打算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就在此時,弗蘭叫住了貝爾。
「前──輩。」
「啊?」貝爾回頭,「小青蛙,你還有什麼事嗎?」語氣不善。
不過這是不可能嚇倒弗蘭的。
「你跟長毛前輩都是用刀的吧。」
「廢物,我的小刀跟他的又不一樣,你要試試看嗎?嘻嘻嘻。」才笑著這樣說而已,手上的銀匕首已經亮了出來。
「才不要,me還不想死。」不過me想在me活著的時候看笑話,所以……「可是前輩跟長毛前輩到底哪個比較擅長用刀呢?」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們兩個的類型又不一樣!」不耐煩。
「喔,所以前輩覺得長刀比小刀強啊。」弗蘭彎起唇。
「──廢物,我可是王子啊,王子是最強的。」貝爾的微笑收起來了。
「嘴巴比人強的王子。」
小刀射出。
「前──輩,不要遷怒啦。」
「這不是遷怒,本來就是在對你生氣!王子不可能會輸給那隻鯊魚,你看著吧!」
──於是,瓦利亞充滿歡樂的一天又開始了。
(魯斯里亞:哎呀?今天怎麼沒人來吃早餐呢?)
作戰方案一:正大光明地射小刀,背地裡用鋼線佈置陷阱。
「嘻嘻嘻,我可是王子啊!」
「貝爾,你又在發什麼瘋啊?」史庫瓦羅舉著左手的劍格擋著,皺眉大叫道。
即使是史庫瓦羅,面對貝爾鋪天蓋地的小刀攻擊外加鋼線埋伏也是需要認真起來的。
貝爾沒理史庫瓦羅的問話,兀自操縱著小刀一把把射出,如同最華麗優雅的圓舞曲。
嘖了一聲,史庫瓦羅的劍突然變快了,鋼線被銳利的劍鋒斬去,敏捷的身軀也躲過飛射的小刀,然後──
「鮫之牙!!」
──小刀全都落下了。
因為冰冷的劍鋒,只距離貝爾挺尖的鼻梁不到一毫米。
「……」貝爾面無表情的看著史庫瓦羅舉劍指著他。
反而史庫瓦羅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劍放下了。
「讓你見到自己的血又會開始破壞瓦利亞的基地了,我才不想自找麻煩……想跟我打的話就去排個時間,我陪你練。」
「……才不是這樣呢。」貝爾低低地說道,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史庫瓦羅扶著自己的額頭,頭痛的看著走廊上散了一地的小刀和鋼線。
「小孩真的是越大越難懂了耶,小時候明明挺可愛的。」
自言自語了這一句,史庫瓦羅半無奈般的笑了。
「我怎麼用這種老人的口吻講話啊!」
作戰方案二:明殺不成就來暗殺。
算準史庫瓦羅從訓練場回來的時間,貝爾隱匿氣息,靜靜的貼伏在轉角處。
「那群笨蛋……只是跑個十五圈就哭天喊地的,瓦利亞的素質呢?全是一群垃圾……」
據說這條走廊足足有兩百公尺,然後史庫瓦羅好像才剛彎進這條走廊……史庫瓦羅的聲音真的很大耶。
不過話說回來,史庫瓦羅在當了Xanxus這麼多年的屬下之後,好像連口頭禪都要被老大給同化了。貝爾默默的想,那為什麼史庫瓦羅的口頭禪不會被自己同化呢?啊,對了,因為王子只有我一個嘛,嘻嘻嘻。
(弗蘭:好像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前輩。)
另一方面,正走在回房路上的史庫瓦羅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對勁。
雖然說不上是為什麼,可是都已經當殺手這麼多年,直覺不準的話史庫瓦羅早就死了,而且搞不好還是死在老大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上……
況且貝爾早上還突然跟自己打了一架。貝爾為什麼會突然跟自己打起來的事情可是困擾了史庫瓦羅一整個早上耶。
步伐沒有任何變化,一邊行走一邊不動聲色的把才剛卸下的劍刃重新綁回義手,史庫瓦羅決定佯裝什麼都不知道,見機行事。
──轉角要到了。
小刀無聲無息的射出。
然後,「鏗──」
沒聽到匕首掉落的聲音。
射中了嗎?
貝爾不敢大意的夾著另一把小刀,打算閃身過去一探究竟。
然而史庫瓦羅已經不耐煩的走了過來,「喂喂喂!貝爾你到底……」
──啊、糟了,刀的鋼線。
絆到、貝爾剛好閃出來讓史庫瓦羅無法躲避開、撲倒。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於是貝爾看著放大的史庫瓦羅的臉,對方同樣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撲倒那瞬間的動作是這樣的:史庫瓦羅的左手還綁著劍,為了不要刺到貝爾,所以被迫彎起,單靠右手是沒辦法支撐住史庫瓦羅的,所以臉龐被迫撞在一起,然後好死不死相接的部位就叫做嘴唇。
(弗蘭:從me的角度來看,就是他們接吻了。)
史庫瓦羅趕緊從貝爾的身上爬了起來,一劍把天殺的鋼線給砍斷。
早知道應該把刀打下來,而不是讓它刺進牆壁裡面……
「貝爾你沒事吧?」明明是被暗殺的那個,在被迫接吻以後,史庫瓦羅還是努力想安慰貝爾:「這只是意外、意外!不要想太多了!」
「……」貝爾頭非常低,史庫瓦羅看著貝爾整個紅了的耳朵和脖子,不知道要怎麼說下去。
糟了啊,貝爾好像一直沒交過女朋友?
(Xanxus:暗殺部隊需要什麼女朋友?垃圾。)
(列威:老大你說的對!(含情脈脈))
(瓦利亞的其他隊員:……(暗自垂淚中))
這麼一來……剛剛那不會是貝爾的初吻吧──?!
可惡啊啊啊!老大,這全都是你害的!
「Xanxus這次一定要你開放瓦利亞交女朋友──!」怒吼的鯊魚就這樣揚長而去了。
(弗蘭(悠閒的喝茶看熱鬧中):長毛前輩,你這句話在親過一個男人以後說,感覺起來很奇怪吧。)
「哎呀,小史庫終於到了欲求不滿的年紀了嗎?」恰好經過案發現場的魯斯里亞掩著嘴說道。
貝爾似乎全身都在發抖。
「啊呀?小貝爾,今天還沒吃飯對吧?我做了三明治唷,要吃嗎?」魯斯里亞看向依然低著頭的貝爾。
「嘻嘻嘻……」
「咦?」
下一秒,魯斯里亞看著貝爾亮出了一排銀晃晃的刀子,不禁滿頭冷汗。
貝爾一直隱藏在瀏海下方的血紅雙眼發出一種恐怖的光芒。
「竟然敢這樣耍王子……鯊魚你這次一定會被王子分屍來餵熊!」
然後就這樣一邊陰笑一邊飛奔而去了。
「小貝爾的殺氣好重呢……我剛剛說了什麼刺激到他的話了嗎?」魯斯里亞用一根食指抵住臉頰,偏頭說道。
「人妖前輩剛剛說長毛前輩是欲求不滿,所以貝爾前輩覺得自己是被當成洩慾用的對象了吧。」
「別叫我人妖啦。不過原來是這樣啊,我沒那個意思的。……等等,弗蘭你怎麼在這裡?」
「me在看戲。」
魯斯里亞凝視了毫無表情的弗蘭好一會,然後嘆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要一桶爆米花嗎?」
「……好啊,謝了。」
作戰方案三:直接憑著一股殺氣殺入對方的房間。
「鯊魚你去死吧──」爆走狀態的貝爾衝至史庫瓦羅的房門口,臉上詭異的笑容跟身上的殺氣完全搭不起來。
(弗蘭:貝爾前輩完全失控了呢。(嚼爆米花))
「等、等一下啦,貝爾……我現在不太……」關著房門,史庫瓦羅居然欲言又止。
以下的話證明貝爾真的完全失去理智了。
「你根本是在裡面藏女人吧!史庫瓦羅是個親了我又跑去找其他女人的淫魔!大變態!」
(弗蘭:貝爾前輩你喊太大聲了,全瓦利亞的人都聽到了喔。(繼續嚼爆米花))
「喂喂喂!我才沒有幹這種事!」史庫瓦羅似乎怒了。
「誰會相信你啊!」
貝爾的小刀毫不猶豫的分解了史庫瓦羅的房門,然後衝了進去。
史庫瓦羅似乎才剛淋浴完,身上只鬆鬆的披了一件浴袍,一臉愕然的看著呆立在房間內的貝爾。
請注意,史庫瓦羅的浴袍帶子才繫到一半。
貝爾似乎不知道該走還是繼續站著,然而在他有動作前,史庫瓦羅就已經先擁住了貝爾。
「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在想什麼耶,貝爾。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了啊?」
「……你親了王子。」
「那是意外啊!」
「你親了我,可是沒有說喜歡。」
「我就說那是意外……啊?」
「你每次都把我當小孩,可是我們已經認識十八年了,史庫瓦羅。」
「所、所以呢……」
「我喜歡你。」
貝爾細瘦的手臂擁住了史庫瓦羅。
不是像平常開玩笑般的掛住史庫瓦羅的脖頸,而是攬住史庫瓦羅的腰。
「貝爾,你在開玩笑嗎?」史庫瓦羅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狼狽。
「因為王子說喜歡你了,所以你也要說你喜歡王子。」貝爾的頭垂了下來,滑下的金髮露出頸子,那裡已經出現出賣主人的緋紅。
看到這個的史庫瓦羅笑了,那是非常溫柔的笑容。
如同他第一天看見貝爾的表情一般。
「好啦,知道了。我喜歡貝爾喔。」
「……」
貝爾沒說話,只是把史庫瓦羅抱得更緊。
「戲都看到這裡了,剩下的就放過兩個前輩吧。」弗蘭現出原本一直用幻術隱住的身體,然後用幻術替被破壞的房門補成原本的樣子,順手再掛了個「勿進」的牌子在門上。
在房門成型的前一秒,隱約看到史庫瓦羅把貝爾的頭抬了起來,然後低下了自己的頭湊近。
……唔、其實真的很想再看下去啊。
「弗蘭,老大他們快回來了,可以幫我擺一下餐桌嗎?」魯斯里亞穿著圍裙,手上端著兩盤義大利麵,在瞥見弗蘭的身影時叫道。
「好吧,今天心情很好呢。」
「哎呀,看完戲了嗎?」
「是啊,還看到一些不錯的情節。」
魯斯里亞看了看弗蘭,「你笑了唷。」
弗蘭沒回話,唇邊的笑意卻難得的加深了。
「老大啊,因為你不准瓦利亞交女朋友,所以瓦利亞開始交起男朋友了耶。」
「……」
第一次看見無話好回的Xanxus,這算是看戲以後的附加價值嗎?
無論如何……
「隨便他們,我不想管了。」
似乎不會再有風波呢,可喜可賀?
──Fin.
這篇我想要粗字吐槽的地方太多了XDDDDD
不過這樣下去1/3都是粗字吐槽了(炸)
然後史庫用的是劍不是長刀啊小貝爾,用長刀的是個名叫腹黑別稱山本武的傢伙(喂)
話說我一邊想像全瓦利亞的人在內心OS「想不到史庫瓦羅隊長是這樣的人」一邊在電腦桌前狂笑(茶)
呀呀下一篇的配對好希望自己寫的出X綱啊~~
如果我的空英寫完的話。(死了)
張愛玲為什麼妳的小說這麼難懂!(掀桌)
爾虞我詐的地方太多了我好頭痛...果然還是該寫遠藤的「深河」當感想就好了,沒事找事耶我......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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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家庭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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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8 週二 200911:35
  • [家教]狀況劇問卷之家教篇

1. 請照號碼隨意寫下12個名字(不限定人類、動畫、現實,建議最好是同一個範圍裡的東西。)
1綱吉
2山本
3雷歐
4獄寺
5白蘭
6雲雀
7骸
8史庫瓦羅
9貝爾
10迪諾
11里包恩
12.Xanxus
二、準備好了請開始作答(一定要先寫完名字)
(1)是夜,在醫院裡某間緊鎖門扉的病房中傳來3(雷歐)微微的喘氣聲和泣音,加上7(骸)微怒卻低沉溫柔的嗓音,請問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骸……骸大人……」
「kufufu,雷歐真是可愛啊。」
「……骸大人,請不要再捏我的臉頰了。白蘭大人就睡在旁邊喔。」
(2)4(獄寺)大爺和9(貝爾)女僕正在大玩〝老爺不要夫人在看〞時,4(獄寺)的正牌夫人12(Xanxus)好死不死的剛好回家開門撞見,12(Xanxus)會怎麼反應?
「……」
無視,去找情人史庫瓦羅。(誤了)
(3)1(綱吉)是家教,6(雲雀)是學生,1(綱吉)答應6(雲雀)考的好可以給予任何6(雲雀)想要的獎賞,而6(雲雀)做到了,請問6(雲雀)會要求什麼獎勵?
A. 給我咬殺。
B. 給我咬殺那顆鳳梨
C. 給我咬殺那個小嬰兒
以上三選一。(綱吉:……)
(4)10(迪諾)是大魔王,5(白蘭)是勇者,8(史庫瓦羅)是勇者騎的寵物,2(山本)是公主,5(白蘭)英勇的騎著8(史庫瓦羅)打倒了10(迪諾)救出2(山本),從此過著少打拼20年的生活。請訂一個題目。
話說寵物跟魔王和公主都有姦情耶(茶)
魔王跟勇者的位置應該要交換才對(喂)
題目:「勇者被無視了」
(5)3(雷歐)是性感的,6(雲雀)是可愛的,9(貝爾)是兄貴控的,12(Xanxus)是花痴的,以上是否準確?
寫到最後兩題的時候,我突然後悔沒加魯斯大姊進來(默)
前面兩題很準就是了……
(6)1(綱吉)和2(山本)在床上正激烈時門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正室11(里包恩)回來了,1(綱吉)趕緊指著衣櫃要2(山本)躲進去,但來不及了!眼看門已經開到了三分之一,2(山本)索性直接一個翻身滾到床底,本以為安全時卻發現身旁竟然有不明物體,仔細一看,是10(迪諾)一臉尷尬的望著他,2(山本)此時會想說什麼?
囧了……
綱吉會偷情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議啊~
而且我覺得里包恩大魔王一定會發現XDD
山本:「嘛哈哈,迪諾你也來綱吉的房間裡觀光嗎?」
(7)請想像紅樓夢中的情節,而4(獄寺)是賈寶玉,7(骸)是林黛玉,12(Xanxus)是薛寶釵,大喜之日當天4(獄寺)止不住狂喜,顫抖的掀起新娘的頭蓋時發現竟然不是7(骸),大驚之餘在地上一邊滾三圈一邊大喊「這不是7(骸)~」後衝了出去。12(Xanxus)會想什麼?
突然發現這份問卷好像有意把4跟12兩個人配……
Xanxus:「這大概都是那個叫六道骸的垃圾做出來的幻覺吧,哼。」(冷笑)(憤怒之炎預備了)
(8)上課時8(史庫瓦羅)一臉猥褻的吃著香蕉,5(白蘭)老師一臉怒意的拿課本用力的往8(史庫瓦羅)後腦巴下去,結果香蕉汁和果肉碎全噴到前面的11(里包恩)身上,11(里包恩)轉過頭來冷冷的說〝給我舔乾淨〞……請寫出你的感想。
S娘好萌(你誤了)
然後難以想像白蘭一臉怒意的樣子XD
(9)夏天,一群好友相邀去海邊渡假,1(綱吉)戴著墨鏡慵懶的勾手叫3(雷歐)過來替他擦防曬油,4(獄寺)和6(雲雀)開心的穿著可愛的泳衣在海邊戲水,
7(骸)則是在10(迪諾)和11(里包恩)的注視下誓死打到西瓜,一切看起來都如此和平寧靜;而在更衣間的另一邊,2(山本)在9(貝爾)的慫恿下穿上了鯊魚裝,
在8(史庫瓦羅)和12(Xanxus)的掩護下偷偷潛水至4(獄寺)和6(雲雀)的身邊,4(獄寺)和6(雲雀)頓時嚇的花容失色,沒命的奔向海灘,不小心一腳踢飛了西瓜,
西瓜爆裂的汁液碎片全灑到正在你儂我儂的1(綱吉)和3(雷歐)身上,最後7(骸)在感應不到西瓜又10(迪諾)和11(里包恩)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一棒打在正在挖貝殼的5(白蘭)頭上。請定題目
不是打西瓜,應該是要打鳳梨啊XDDDD
迪諾你居然跟老師狼狽為奸!!
然後貝爾你是何居心啊你,要穿鯊魚裝也應該是S娘才對啊──
雲雀有嚇得花容失色的一天嗎……?
題目: 「這就是青春啊!」 (副標:青春就是蠢)
(10)有沒有想過幫8(史庫瓦羅)和11(里包恩)出同人?內容會是?
我以為上次寫到的「Xanxus X 里包恩」就已經夠扯了啊OAO!!
應該會是架空歡樂向吧……
某一日,Xanxus一臉沉重的把女僕史庫瓦羅叫到跟前。
「垃圾女僕,雖然不想這樣,不過這種事只有你能做了。」
「主人,我是誓死跟隨你的,上刀山下油鍋都可以叫我做!」女僕一臉堅定的說道。
「那麼,從今天開始,你要想辦法去誘惑在學校裡有『彩虹之花花公子』稱號的七人之一,里包恩!一定要迷到讓他從我敵人──澤田綱吉的陣營轉到我這邊來!」
「……是,我知道了!」
於是,歡樂的女僕與花花公子的青春校園愛情故事,就此上演!
(靠)
(11)7(骸)是美少女戰士,9(貝爾)則是聖鬥士星矢,兩人對決誰會贏?
骸。(毫不猶豫)
這個題目基本上都會是美少女戰士贏,因為聖鬥士星矢都會吐。
(12)嗯,恭喜您終於寫完了(作者也打到很累了(喂)),這次的問卷感想為何?最後謝謝爆肝,也歡迎拉個同伴一起爆(巴飛)。
抽到一大堆難以想像的配對這樣(吐的奄奄一息)
有空一定要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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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腐女向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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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7 週一 200914:46
  • [家教同人][骸白]Jail

話說這篇又是地點文了(煙)
連續三篇標題=地點,我自己都快無言爆了。
這篇(大概算)是有H吧?
因為白蘭本身就是個情色的存在嘛XD
雖然最後...咳,不劇透了,總之我最近真的有點不受控制亂拿刀......
不過!明天終於開始打可愛的瓦利亞一家人了呀呀!瓦利亞就是拿來搞笑的!(誤了)
「骸君,今天感覺怎麼樣呢?」
看著眼前笑的開懷的白蘭,骸難得有了想嘆氣的衝動。
不,其實也不算難得,修正以後應該是──自從跟白蘭相遇之後,骸嘆氣的次數就明顯增加到一天三次了。
那三次「剛好」就是白蘭照三餐餵食他的時間。
「每天都問一樣的問題,不累嗎?典獄長。」
對於骸最後戲謔的稱呼,白蘭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骸君的反應總是很輕鬆呢,不像面對小正的嚴肅,那樣會有壓力。」
「哦?什麼壓力?怕他發現你說了謊……我並沒有被你殺死這件事嗎?」
「嗯,其中之一唷。」白蘭大方的承認了。
「對自己的屬下說這種謊有什麼意思啊。」
「想看小正苦惱的樣子,那樣很可愛。」
骸不悅的別過頭,「我還以為澤田綱吉已經是我遇過最離譜的黑手黨首領了。」
「咦,我不稱職嗎?」白蘭故作驚訝的問道。
「窩藏敵人的首領,你似乎是第一位呢,白蘭‧米爾菲歐雷。」骸毫不留情的指出這一點。
白蘭一臉受傷,「只是養隻寵物罷了,說的這麼難聽。」
「……」被人說成是寵物,骸的臉色不禁有點難看。
「況且,維持家族的興盛,沒有被敵方的家族暗算死去……這樣的我,起碼比彭格列的首領稱職吧,骸君?」
白蘭笑著補上的話,讓骸的臉色越發陰沉。
「輪不到你這種人批評彭格列。」
「我至少也是勝利者,說這種話的權利總是有的吧。」
骸冷笑了一聲,「我雖然非常討厭黑手黨,但是現在可以確定最討厭的人絕對是你。」
「真是忠心呢,如果我的身邊全部的手下都是像你一樣的人就好了。不過也因為這樣,彭格列才會被我列為第一狙擊目標啊。」白蘭的唇彎起的弧度仍然未變。
「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是對彭格列忠心。」骸不禁感到煩悶。
「嗯,我也說很多次了,你真是個忠心的守護者呢。」
白蘭舀起煮的晶瑩的稀飯,將湯匙湊到骸的嘴邊。
「第七天還是吃這種東西,米爾菲歐雷的伙食真是差勁透了。」骸雖然一臉噁心,但還是吞下了嘴邊送來的食物。
「護理長說病人吃這個比較好的。」白蘭一臉委屈。
「拜託你不要再裝那個表情了,我會吃不下。」
「呀,那就麻煩了。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餵食骸君呢。」白蘭卸下委屈的面具,重新回到原本的笑臉盈盈。
「那就把我的手鬆開啊。」沉重的鐵鍊壓的他手都麻了。
「怎麼可能。」
第二口稀飯湊向前,骸萬分無奈的吞下。
「雖然很討厭你,不過老實說,你餵別人的動作還滿熟練的。」
「當然囉,因為我當過保母嘛。」
「哦呀,當過的職業又多了一項啊。」
第三口稀飯再度抵在骸的唇前,白蘭另一隻手撐著頭,臉上的微笑沒有動搖。
「是啊,保母、花店工讀生、棉花糖工廠負責人,還有黑手黨老大。這只是一小部分的我喲,骸君。」
「想要我繼續挖掘你的身分嗎?kufufu……可惜,我並不感興趣。」
「真遺憾。」
這樣說著的白蘭,笑瞇的眼仍未透漏任何情緒。
「白蘭,為什麼不殺了我……?」
聽見骸的低語時,白蘭的笑染上了一些其他的情緒。
「因為我們很像,不是嗎?」
「哦呀,我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共通點。」
「骸君。」
白蘭輕柔的喚著骸。
「時間到了喔。」
察覺到骸的身體略微僵硬,白蘭靛紫色的眼睛裡似乎起了一些波紋,然而他已經經歷過太多事情……足以讓他用笑容掩飾掉所有他不想讓人知道的情緒。
白蘭的手指動作輕柔的褪去骸的衣物。
「被人當作洩慾工具這種事真的很討厭。」骸抱怨著,儘管他知道這種事情並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無論是被當作壓在身下的玩物……
或是被騎在身上,任人宰割。
「骸君你……前面跟後面都能讓我很舒服啊,做為工具而言,你是我最喜歡的工具喔。」
額際冒著細汗,白蘭緊抓著骸被解開鈕扣的襯衫,慢慢的坐下讓骸的分身一點一點進入自己的體內。
「該不會你還有另一個身分……是男妓吧?」骸語帶諷刺的說道。
白蘭白皙的肌膚似乎起了一陣顫慄,不過顯然是因為身體的快樂,而不是因為骸的話語。
「嗯哼,又猜對了。不過,這具身體的第一次是給你呢。」
骸笑了一聲,但卻沒有溫度,「說的好像你是什麼怪物一樣。難道你所謂的跟我相似,就是可以附身在別人的身上嗎?」
「不是喲,骸君。」
白蘭用雙手支撐著,開始輕緩的上下律動起來,眼睛閉了起來,漂亮的唇逸出滿足的嘆息。
白蘭的內壁很熱,緊緊的吸住骸的分身,骸不否認感覺起來非常舒服,但是他是不可能對白蘭說這種話的。
「哈啊……骸君的前面真的好棒,從來沒遇過像你一樣形狀這麼漂亮的人呢。」
白蘭的分身隨著律動磨擦著骸的腹部,前端溢出了快樂的液體。
「這樣不累嗎,白蘭?」既當受的一方又要自己動。
「只要感覺到快樂就好了,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白蘭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將臉湊向骸的耳邊,輕聲的──蠱惑般的說道:「忘記一切,不要去思考……」
「怎麼可能啊。」骸的唇邊勾起微笑,「至少我現在有在想著你呀,kufufufu……」
「我真開心。」白蘭微笑,呼吸依然沒有任何的紊亂。
互相說謊,無論什麼時候都一樣。
這跟幻術是不一樣的。
幻術只能用謊言去掩蓋無法抹去的真實……
而他們之間的話語,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真實。
真實是需要立足點的,而他們內心所想的事情,隨時都能改變,根本沒有立場這種東西。
於是,謊言或許就變成了真實。
然而,不是發自內心的話語……怎麼能稱之是實話呢?
心裡想著,對方在說謊呢,一句都不可以相信喲。
所以,每一句話都是理所當然的,謊言。
「骸君,我愛你。」
「哦呀,那真是榮幸呢。我也愛你,白蘭。」
是的,每句話都是謊言。
因為是說謊,所以可以毫不猶豫的回答。
「說謊是要被送進監獄的喔。」
「kufufu……」
否認是個幌子,承認也是愚弄。
那麼,什麼都不說吧?
「骸君,最近都不太常像以前一樣和我聊天了呢。」
白蘭將已經被他切成小塊的牛排送到骸的嘴邊。
「沒吃到我喜歡的食物,不想講話了。」
對於骸的說法,白蘭笑了笑,「可是我這裡的零食也只有棉花糖呀。」
「哦呀哦呀,米爾菲歐雷買不起棉花糖以外的零食啊?我在彭格列的時候可是巧克力任我吃喔。」
「巧克力的話,我這裡剛好有喔。」白蘭倒是爽快的答應了,骸馬上一臉懷疑的看向他。
白蘭從口袋裡掏出一片巧克力,慢條斯理的拆開包裝紙……
然後含住巧克力的一邊。
骸的唇角抽動了一下,「這是要我吃你嘴中的巧克力嗎?」
白蘭眨了眨眼,大概就是「對」的意思吧。
骸沒有猶豫,嘴湊向前咬住了巧克力的另一邊。
巧克力的甜在骸的口中融化,還伴隨一點點的苦味。
隨著巧克力一點一點的消失在骸的嘴中,他們的唇也越來越近。
要就此住手不吃,還是不要停止?
骸的動作稍稍一頓,白蘭的唇就已經湊上來了。
對方送過來的不僅是巧克力的尾端,還有沾染了甜味的唇舌。
手摟上了骸的後頸,而骸閉上了眼。
「你的身上……總是帶著棉花糖的香氣。」
「棉花糖很好吃的。」
「我比較喜歡巧克力呢。」
「偶爾也應該看看其他的東西嘛,骸君?」
「棉花糖以外的甜食我就考慮。」
真是過份呢──白蘭狀似失望的神情,並沒有讓骸的內心起過任何一絲波瀾。
「今天猜猜看吧,我的身分。」
不知不覺,白蘭究竟還有什麼經歷,變成了他們之間的遊戲。
「廚師吧,kufufu。」
「猜對了。這樣骸君就知道我的二十一種身分了呢。」
「沒有用處的東西,我可是一下子就會忘記的喔。」
「呵,骸君想知道什麼有用處的東西嗎?」
骸的唇角勾了勾。
「譬如說,你怎麼在不到三十歲的情況下,精通二十一種身分。」
白蘭的笑容似乎更燦爛了點。
「因為我和骸君很像啊。」
思考過幾天白蘭的話以後,骸大概有了頭緒:「你跟我一樣,記得前世的記憶嗎?」
「錯了,可是記憶這點已經很接近了喲。」
白蘭站起身,微笑說道:
「我們,都背負著不是我們的記憶啊。」
那之後,白蘭沒再來過這個監牢。
相對的,骸的行動自由了點,現在除了右眼仍被鐵眼罩掩住,無法拔下以外,骸的雙手雙腳都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雖然不懂白蘭的話語其中的意思。
然而那瞬間的白蘭,「說了實話」。
骸在那個時候,終於看見真正的白蘭了。
從那微笑面具裂開的縫隙中,望見裡面深沉的、深沉的……
骸的手撫上自己的右眼,只感覺到冰冷的金屬感。
儘管那裡面有六個數字,能用的只剩下五個能力了。
最黑暗的人間道鬥氣,已經被澤田綱吉淨化。
但卻不可能忘得掉,待在人間界裡面時,承受過的痛苦和悲傷。
如果說其他的道讓骸站在深淵的旁邊,人間道的經歷就是拉骸墮落下去的繩子。
世間是如此的醜惡,甚至必須讓骸用包容一切的天道眼來看這個世界,才不至於引發能力的失控。
然而彭格列……澤田綱吉在經由他不能理解的管道跟他共享記憶以後,流著眼淚抱住了他。
「遺忘是很美好的事情啊,骸。」
遺忘什麼?被家族成員當成實驗品的事?
「不是那些……不只是那些。把那些不屬於你的回憶全部忘掉吧,骸。」
忘記最後是怎麼回答彭格列了。
好像彭格列是很失望的表情。那麼,應該是拒絕了吧。
不屬於「我」的回憶。
明明「我」沒有經歷過,卻深深烙印在靈魂上的恐懼、痛苦與憤怒。
可是又怎麼能說不是我的記憶?
那些回憶也是我的。
不同的,只是我曾在其中死去,然後再度輪迴。
而白蘭……
「背負著不是自己的記憶」。
如果不是輪迴累積的過去,那麼又是什麼?
──白蘭的過去全都是在人間界的記憶。
輪迴是很公平的一件事,那六道全都要輪著去經驗。
「白蘭‧米爾菲歐雷。」
輕唸過白蘭的名字,骸發現白蘭是真的和自己有些相似。
但不是能力的相像,而是本質。
白蘭這個人,就像是霧一般,真中有假,假中含真。如同以幻覺示人的骸。
但骸知道自己有真正的本體,白蘭呢?
「你真的存在嗎?」
那個喜歡棉花糖、喜歡花語、討厭嚴肅、喜歡用捉摸不定的微笑看著別人的青年──
「白蘭,你真的是『你』嗎……」
還是,你不過是所有不想受傷的「你」,聚合起來的一個人?
像是他們之間的話一樣,為了不要受騙,於是從一開始,就讓真實消滅。
骸略略的苦笑了。
「我居然會去思考、去在乎一個人是什麼東西,好像……有一點奇怪呢。」
當十年前的彭格列闖進這間牢房時,骸正坐在地上出神。
一個人的日子真的很無趣。
要說話、要諷刺、要開玩笑什麼的,全都沒有對象。
所以等到彭格列搖了搖他的肩膀,他才注意到他們一群人。
「哦呀,你們來了。」
庫洛姆掩住嘴,晶瑩的淚水就這樣不受控制的滑了下來。
「骸大人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綱吉手上的死氣之火立刻拆下了骸的鐵眼罩,骸一睜開右眼,不習慣的光亮隨即刺激得讓他的右眼流下淚水。
懶得拭去,骸先低頭看著十年前跟自己的身高差距更大的綱吉。
「kufufu……十年後的你,沒有我的允許就死了呢。」
「不,那都是計謀而已,等到現在的彭格列再度出現的時候,特殊彈的效果就會解除。彭格列十代目並沒有死。」站在綱吉身後的年輕男子推了推眼鏡。
骸有些驚訝,「入江正一?」
「是的。六道骸,初次見面。」正一嚴肅的說道。
骸忍不住笑了。
「骸?」不只正一和綱吉,其他進來的彭格列守護者全都不解骸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不,沒事……只是想到某個人說過你的臉老是很嚴肅,近看才發現那個人說的沒錯。」
骸不解釋就算了,才說完而已,正一馬上僵硬起來。
綱吉的笑容則有點像在哭一樣。
「骸,不要提那個人了。」
「嗯?」骸的笑容隱去。
對了。
既然彭格列進來這裡,就是說──
「白蘭已經被擊敗了,由我們黑魔咒親手處決了他。米爾菲歐雷已經不存在了。」
隊伍最尾端的小女孩走向骸的方向。
那眼睛是深藍的顏色。
像是骸的左眼。
卻不是那雙靛紫色的眼睛。
小女孩的嗓音稚嫩而悲傷。
「白蘭‧米爾菲歐雷,已經
於是最後我還是不懂,到底你所說的相似在哪裡。
於是不管你是誰,你還是給了我最後一句實話。
於是監獄的門終於開了,我卻看不到典獄長;你已經走了,帶著你那些數不清的花語、甜得惑人的棉花糖,還有那個捉摸不定的微笑。
於是,我最後一句實話,消失在霧裡。
──Fin.
寫兩個既變態又捉摸不定的人真的好累(疲倦了)
步步為營你來我往,藏了這麼多層的結果是誰都看不清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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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5 週六 200922:43
  • [家教同人][山獄]Island(完)

俗話說的好,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我終於受不了了啊啊啊──既然山獄虐我那我就虐山獄報復回來────!!!(崩潰了)
媽啦我卡文沒有卡得這麼痛苦過!卡著這篇想寫其他CP就有罪惡感,想看空英也滿腦子都是「我還在卡文我還在卡文我還在卡文......(loop)」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變成了後媽+.+
再度證明有些CP真的是能看(別人寫)不能吃(下來自己寫)。
8059絕對是其中的一對。(哭了)
說了那麼一長串,總之我要說的是......
悲向,很雷,嚴重慎。
白爛白蘭出現有。出現原因後記補。
「啊哈哈,真沒想到有一天會遇到這種事情呢。」坐在海浪一波波拍來的海灘上,獄寺身邊的某人一副完全不知道事情有多麼嚴重的模樣,居然還一臉陽光的笑著。
獄寺臉上的表情從本來的青筋跳動,變成了黑線。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啊,山本?!」
「知道啊,我們兩個出任務的時候翻船了,結果被沖到這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小島,島上好像沒有人,通訊器壞掉了。」
因為山本這樣毫不在乎的把他們目前的悲慘處境說出來,獄寺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還要加上一項,我大部分的火藥全部都淋濕了,不能用。」不過畢竟從認識這個天然呆以來都已經過了五年,獄寺的忍耐功力已經有進步了……
「哎呀?對耶,我沒注意到。這樣更慘了嘛。」
「給我閉嘴啦你這笨蛋!」
……大概吧,大概。
「嘛、那現在要先找什麼?食物還是住的地方?」
「分開來找吧,你找食物,我找住的地方。」勉強抓回自己的理智──雖然獄寺覺得用不著幾秒鐘理智線又會斷得一乾二淨。
「嗯,那等一下在這塊白色的石頭這裡會合喔。」對分給自己的工作一向沒有異議,是山本的優點之一。
看著山本的背影漸去漸遠,獄寺的臉上才終於出現了一點不安的陰影。
不像山本的時雨金時沒有受到損傷,獄寺的火藥不是大部分不能用,而是幾乎都濕掉了,只有藏在鞋襪間和西裝上緣的小型火藥還倖免於難。
從離開那座城堡以來,這是第一次──獄寺的身邊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炸彈。
但是在山本的面前,獄寺是不會暴露自己恐懼的那一面的。
純粹是自尊心的關係。
山本都可以笑著面對這一切,自己更不能表現得像個膽小鬼似的。
想到山本,獄寺不禁煩悶起來,手下意識的探向襯衫前面的口袋,在摸到那裡面的空蕩後隨即一僵。
對了,既然炸彈都變成那副德性,香菸當然是全軍覆沒。
咬了咬牙,獄寺也開始朝岩壁那裡走去,至少在傍晚以前必須先找到一個洞穴安身才可以。
遠方的積雲灰濛濛的,那是才要開始下的大雨。
在林間穿梭著的山本不動聲色地找尋著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看到樹上的果實也會稍微停下來判斷能不能食用。
那些都是在里包恩殘酷的野外求生訓練下磨出來的成果,還真沒想到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不知道獄寺現在怎麼樣了。
浮現這個念頭時,山本的腳步微微的一頓。
剛被沖上這個無人島的時候,山本是先醒的那一個,可能是因為他的體力比獄寺好吧。
本來照里包恩的訓練,他應該先把還在昏迷的獄寺藏到隱密處以後就先去巡視這個小島的地理環境,先掌握環境和資源才能決定下一步──這是里包恩的口頭禪之一。
但是看到獄寺即使昏迷依然皺著的眉頭,山本怎樣都無法離開獄寺。
他沒辦法離開保護不了自己的獄寺。要他拋下獄寺的安全不管,先去看這個島──做不到。
對山本而言,獄寺給他的感覺像是防衛心重的小貓,即使不斷的安撫都未必能讓獄寺收起他的尖嘴利牙……啊,阿綱的話例外啦。
但是,當小貓被強迫性的收起他的武器時,反而讓人擔心他無法好好保護自己……特別是他本來就不太重視自身的時候。
就算獄寺怎麼隱藏,沒有炸彈在他旁邊的這件事對他的衝擊有多大,山本還是感覺得出來。
……就是為了不想讓他更加擔心,才故意表現笑得很開懷的模樣。
可是,獄寺在跟自己拌嘴的時候,眼睛裡的那抹不安還是沒有離開。
山本並沒有說破,他知道獄寺很介意被他看透心裡的事情。
但就算假裝不知道,還是會關心啊。
順手摘下樹上的野果以後,山本抬頭仰望高大的喬木。
頂上的樹冠正好被一陣狂風颳過,幾片綠葉輕飄飄地落了下來,輕觸山本的掌心。
「山本怎麼一直不來啊。」看夕陽已經看煩了的獄寺不住地望向叢林的方向。
細耳傾聽,然而山本爽朗笑聲卻遲遲沒有出現。
「那個笨蛋……不會是迷路了吧。」
獄寺並不認為自己可能是被放鴿子了。
山本雖然常惹獄寺生氣,可是唯獨跟獄寺的約定,山本從來沒有違背過。
有一次寒假,十代目全家去北海道旅行了,山本跟獄寺約定(其實應該說是山本單方面的約定?)一起去並盛後山訓練,但是當天卻突然下起鵝毛般的大雪。
獄寺本來覺得這種天氣的話,連山本也出不了門的,所以並不打算赴約,可是一小時後卻還是因為糟糕的罪惡感去看了看。
結果,山本頂著一個凍的微紅的鼻頭笑著向獄寺打招呼。
「你不會打電話給我啊!」
獄寺別過臉去,試圖壓抑急速蔓延的抱歉。
「我沒有你的電話。」明明被放鴿子的人是山本,他還是靜靜的微笑面對獄寺不知所措的怒火。
──也是在那一天,獄寺把自己的手機給了阿綱以外的第二個人。
只是不想再看見那個人在雪地裡,凍得連嘴角都僵硬了,卻還是努力向他露出微笑的樣子。
那個笨蛋。
老是一直微笑的說「不會有事啦」的那個笨蛋。
每次都向孤獨戰鬥慣了的獄寺說「一起戰鬥吧」的那個笨蛋。
午餐的時候餐盒裡都會故意出現獄寺喜歡的握壽司的那個笨蛋。
他才不可能丟下自己不管……
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察覺到自己不知何時滿腦子都是山本的獄寺,臉上的熱度一瞬間上升了。
不,我只是在想山本怎麼這麼久還沒來的問題而已,絕對不是在想那傢伙對自己多管閒事的關心。
雖然在心裡拼命否認,獄寺的心情卻讓他很想立刻抽一根菸,但是抬起的手又煩悶的垂了下來。
五年了,過了五年了。
能讓他有這種心情的人,還是只有山本。
「嘖!那傢伙真是麻煩耶!」
想隨便做些什麼都好的獄寺終於往叢林中走去。
遠方的海洋上,夕陽的瀲光正好收起最後一抹。
在叢林裡走得越久,獄寺就越覺得奇怪。
野獸的聲音變少了。
這裡……是……
手裡捏了幾支小型的炸彈,獄寺謹慎的前進著。
然後,獄寺的眼前出現了一片詭異的空地。
空地很寬廣,然而正中央卻擺放一個簡陋的高台,底下則放著幾把乾樹枝。
很像是某些小部落舉行祭典的時候需要的祭壇之類的。
不過明明他跟山本已經先大略勘查過了,這個島上完全不可能有人類可以生活啊。
人類要活下來,首當其衝需要的就是水、食物和住處。先不提沒有看到任何的建築物,這個島上是沒有河流──沒有淡水的。
那麼,這個祭壇又是什麼東西?
獄寺的心裡毛了起來,不過在五年來里包恩的嚴酷訓練下,獄寺的動作還是相當鎮定。他悄悄的退到最近的樹叢後方,更仔細的觀察這附近的地形,耳朵也聽著這附近的聲響。
當獄寺的眼睛掃到附近岩壁與地面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口時,獄寺頓時恍然大悟了。
白色的石頭。草木不生的空地。地面上沒有河流卻還是有人的蹤跡。
……他跟山本真是太大意了,居然沒想過這裡可能是石灰岩的地形。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哪有一個島的石灰岩地形是這樣被叢林包起來的?
獄寺靜靜的蹲在樹叢裡,四周暗的幾乎不見一點光。
山本可能就在那裡面。
假設山本不會忘記獄寺正在等他,也就是說他是非自願地被帶去那裡面的。
有刀的山本如果輸了……
手上只剩十五枚小型炸彈的他,贏的機率有多少?
──100%。
非得是百分之百。
有祭壇的部落,是最危險的部落種類。
獄寺望了那高台一眼,一瞬間腦內閃過幻象──四周的柴堆緩緩燃燒著,吞噬著那木造的台座,本來就簡單的高架緩緩的倒下,而被捆放在台座的山本隨之墜落到底下捲著的艷紅火舌……
嘖。
獄寺閉了閉眼,消去腦中的幻覺。
只要他──獄寺隼人在這裡,彭格列的守護者就不會有死傷!
那是他的自信。
也是他絕對不會退讓的底線!
山本盤腿坐在一個石造的凹槽裡,時雨金時則被其他的土著傳看著,那些人的口中還不時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似乎是在互相溝通。
這個部族裡的人真的非常少。
男人僅有四名,女人兩個,孩子三個。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結婚生孩子的,難道是共妻制?──到這種地步了,山本樂天的腦袋裡還是沒想過自己會死。
會被抓來真的是一件很烏龍的事情,會栽在土著簡單的陷阱裡面也是意料之外。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山本在採野果的時候,不小心踏進了這些土著的地盤。
不過問題是地盤不會自己打招呼說「嗨!你踩進不該踩的地方囉!」。
於是一無所覺的山本就這樣一路走了下去。
理所當然的碰上了來巡邏的土著。
一開始,山本警戒的使出時雨蒼燕流的防禦式,不料那些土著居然一臉興奮的指著從竹刀化為鐵刀的時雨金時大叫些山本不懂的話。山本一向不對沒有攻擊意圖的人出手,所以他又收起了時雨金時,然後向前踏了一步想解釋他沒有惡意。
──嘛、他是不夠小心啦,沒想到那些土著早就布置好陷阱才敢面對他,踩進別人陷阱的下場當然就是被捆回來了。
看起來是因為好奇時雨金時才綁他回來的樣子,不過他們又趁山本動彈不得的時候餵了他一種野莓汁,讓山本現在的行動力明顯的遲緩了下來。
但是,要脫困還是有辦法的。
殺了他們就好了,最簡單的辦法。從史庫瓦羅那裡學到的可不光是劍,近身制敵也是必修課程之一啊。
但是山本實在不想輕易殺人。而且還有小孩跟女人耶。
可是不管他怎麼請求,那些土著似乎還是沒有把時雨金時還給山本的意願。
這樣可不行啊,山本撐著頭想著。
獄寺那傢伙一定在等了,也許已經仰天大吼「那傢伙怎麼還不來啊!」。
不可以讓獄寺等,這是山本內心一貫的制約。
嗯……殺人?他不想。
搶了時雨金時就跑?問題是他現在行動力這麼差,留著人會有後顧之憂啊,也不知道多久以後阿綱他們才會找來這裡。
打暈就好?可是現在的他很難控制力道,出手不是殺人就是不痛不癢。
哎,如果可以和平解決還是最好的。
「獄寺,你現在在哪裡呢?」山本自言自語了一句,那四個男人只瞟了他一眼就繼續研究起時雨金時,倒是有一個女人關心的湊上前來開始比手畫腳是不是餓了。
山本對她笑了笑,用手勢表示他並不餓,那個女人才放心的坐回原本的位置。
就是因為不是壞人,所以才更難下手嘛。
如果里包恩在應該會敲他的頭說他笨吧。
啊啊,如果獄寺會來找他就好了,獄寺總不至於像他一樣大意進了別人的陷阱吧。
不過他可是獄寺喔。
怎麼可能會來找自己啊。
獄寺才不可能擔心他呢。
他可是很有自覺的喔……
──「笨蛋,你悠哉的坐在那裡幹什麼啊!」
山本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獄寺。
然後笑了。
「你來了啊。真是太好了。」
獄寺潛進洞穴以後並沒有多久,就看見土著們拿著時雨金時,而山本一臉苦惱的坐在附近的一個石槽裡。
獄寺的下意識反應是憤怒。
搞什麼啊,那傢伙!
明明沒被綁起來,為什麼不想辦法逃脫呢?
本來還以為人數一定很多才可能綁的走山本,結果加上女人小孩,總共也才十個人?!
氣到獄寺的眼眶都紅了,鼻子還有微酸的感覺。
那個笨蛋、白痴、滿腦子只有棒球跟劍的傢伙!
沒事的話就不要讓他這麼擔心!
完全放棄剛剛縝密計畫的突襲,獄寺只想衝向山本的面前。
然後對他說,
──「笨蛋,你悠哉的坐在那裡幹什麼啊!」
那個人一定會笑一笑,然後對他說:
──「你來了啊。真是太好了。」
一定會的。
一定會的。
因為他是山本啊。
因為他是獄寺啊。
所以。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會衝進這個地方,不可能會在山本的眼前大叫。
不可能,會帶著微紅的眼眶……和一個開在額際的血洞,在山本面前倒下。
「呵,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這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面喔。」
坐在山本後方的陰影,一直隱藏著氣息不讓山本發現的那個年輕男子笑吟吟的站著,對著在地上表情茫然的獄寺伸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白蘭。」
山本身體遲緩的轉向那個白髮紫眸的男人。
而白蘭像是此時才注意到山本一樣,笑的瞇起了眼,然後把伸給獄寺的手改伸給山本。
「哎呀,看起來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似乎握不了我的手了,真遺憾。那、無所謂,雨之守護者,山本武──初次見面,我是白蘭。」
這一切都只是夢吧。
山本的眼神穿過白蘭伸出的手,望了一眼那些瑟縮在角落的土著們。
他們的眼裡不是茫然,而是熟知所帶來的恐懼。
原來如此。
不是部族的人本來就少,而是都被殺了吧。
而且,從這個男人的口氣判斷──
很有可能,是為了船難後漂流到這個孤島的他們。
「你是,哪個家族的人?」
機械化了的詢問。
不,重點不是那個。
隨便是誰都好。
──只有一件事不可原諒。
他殺了獄寺。
獄寺在山本的面前被殺了。
獄寺死了。
獄寺死了。
山本的視線不受控制的模糊了。
用力閉眼,再睜開的眸子裡燃燒著憤怒。
「為什麼一定要是黑手黨家族的人,才會與你們為敵?」
白蘭露出了微笑。
「每個世界的你們,都是這麼天真。」
「每個世界的,我們……?」
「是啊,你們總是一臉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傷害我們?你殺了我最重視的人!』,我可是很耐心的一遍遍回答了,可是你們還是不懂。」
白蘭手上的掌心雷直指著山本的額際,那笑容宛如嘆息。
嘆息他們的無知。
那種笑容,不應該是在人的臉上。
因為,那是──
砰。
白蘭吹了吹手槍的煙,笑容未變。
「因為我是神呀,而你們……是我建立新世界的障礙唷。所以,麻煩你們都去死吧。」
倒下的山本,感覺自己的手覆在一個逐漸冰冷的柔軟物體上。
那總是夾著炸彈而磨出的繭,山本的手指在意識快速流失的現在,依然很清楚的感覺到了。
獄寺,不要找我,
不要關心我。
我希望,我們沒有相愛過,
從來不曾互相在乎……
──如果,這樣可以保護你。
──Fin.
此為漫畫252、253提到的白蘭能力延伸。
話說我已經不知道OS了多少次天野娘這招太高了。
平行世界記憶共有!這次根本不是外掛是工程師開後門啊!
於是加上想虐想虐的怨念,我就這樣對不起我還滿喜歡的兩位角色了。
寫不順手的作者很恐怖...親身經歷了(死)
既然這篇都已經讓白蘭當壞人了,下次白蘭到底會不會扶正當男主角?
誰曉得,如果我的怨念沒完...嘿嘿嘿+.+
就算把白蘭的小時候挖出來我也會虐到他!!(憤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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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家庭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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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5 週六 200909:50
  • [家教]某幾次的亂點鴛鴦譜。

昨天真的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看到書桌上還散著上次為了寫家教的「青春十二物語」問卷而做的籤,然後自己又為"I"的配對擠不出來所苦......
......
於是我就抽籤了。OTL|||
本來真的沒期待可以抽到正常的配對,真的。
結果事實證明夫妻連心這樣。
第一個籤,獄寺。
(哦呀,獄寺的話還滿好搭的嘛。)
然後第二個籤──
山本。
沒錯就是山本。
我真的是抽籤!!!(跪)
.......
如果只抽一次我可能當個笑話就算了。
問題是我的手很....咳,很閒,結果又去抽了第二次。
這次心裡想的是「下次寫哪個配對好?」
...我真的江郎才盡了這樣。(沒人問你這個)
好啦,第一個籤是──
白蘭。
(糟了這傢伙很難搭的啊!)
(萬一我抽到獄寺或山本就變成恐怖片或是武打片了......)
結果。
第二個籤被我戰戰兢兢的打開了。
骸。
!!!
好吧確實這個配對我不算寫過啦。
可是這配對(在我筆下)不就注定是悲向了嘛?!
再考慮好了......
於是抽上癮的我抽了第三次(好像在講毒品一樣= =+)
這次很無聊抽了「綱的最佳對象是誰?」
反正阿綱是總受嘛。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應該......
我手上的籤寫著。
tsuna。
靠!(掀桌)
於是第四次。
「我內心的王道配對?」
......
沉默的打開第一張。
tsuna。
好吧這是有可能的。
我都寫了這麼多tsuna文了。
第二張,手有點顫抖(不會是出現正一之類的吧......)
Xanxus。
囧。
其實我最近的確是想寫XanxusX綱的文沒錯。
真狠的準啊。
其他的我忘了。
反正這幾次是特別無言的幾次。
......
有想到什麼好玩的抽籤我會再繼續抽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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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187)

  • 個人分類:腐女向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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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2 週三 200918:46
  • [家教同人][SD]Hole

以下內容建立在隱藏彈‧1的第一話故事背景之下(遠目)
隱藏彈的內容就大概是說──迪諾很弱,所以在黑手黨學校裡有不少人愛欺負他,然後某一天要被揍的時候史庫瓦羅亂入來救他,順手砍了情人的敵人一刀,迪諾被嚇到之餘跑回老家,結果老家正好被敵對家族攻擊(內含大叔戀情?!),老爸掛了以後迪諾終於勇敢站出來用列恩生出的安翠歐和鞭子保護了大家,然後成為跳馬迪諾,End。
然後這個故事裡面有些東西不是我寫錯,是史庫還不知道。譬如迪諾已經有人叫他「跳馬」啦、或是未來的自己加入彭格列之類的事情這樣。
而且這題目又偏題了啊囧
H字首我只想打一個H的字母當標題(喂)
所以,這故事不受我的控制又蹦出了H。(空白空白)
我不是故意的(跪)
廢話不說了,大家就...看吧。(奔)
一進學校的大廳,迪諾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氛。
走在迪諾旁邊的里包恩僅僅是拉低了帽沿,並沒有說話。
在父親死後,迪諾重新回到黑手黨學校就讀了。然而當迪諾進來時,沒有人像平常一樣趨近嘲笑迪諾,反而是全都一臉複雜的表情──顯然這份複雜並不是為了迪諾的歸來。
「是……怎麼了……」迪諾喃喃出聲,旁邊的人這才注意到迪諾。
「啊,膽小鬼回來了。」
迪諾沒心思跟那人辯論,反正他本來就不覺得自己很強。
「為什麼大家都一臉凝重啊?」
「又不關你的事……」那人似乎不太想講,不過沉默了幾秒後還是開了口。
「那個很強的史庫瓦羅啊、他不見了。」
「咦?」沒想到是聽到這樣的消息,迪諾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吧!那個很強的史庫瓦羅耶。每次就算帶傷回來,從來也沒有過失蹤這麼多天的紀錄,大家都懷疑他被……」那個同學越說越小聲,終於沉默了。
在黑手黨學校裡面,當然不可能有什麼友情可言。每個人臉色難看的樣子,與其說是替史庫瓦羅擔心,不如說是覺得怎麼可能有人打敗的了史庫瓦羅──那個據說沒有在用劍上輸過的男孩。
「史庫瓦羅不見了喔……」迪諾不禁低語。
之前差點被斯科欺負的時候,就是史庫瓦羅救他的──雖然那樣的救法也是促使他逃走的契機。
「迪諾,你去找他。」一直沉默的里包恩,卻在此刻開口了。
「啊?」迪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去找史庫瓦羅,你一定找得到他。」
「迪諾,你要去找史庫瓦羅喔?」在迪諾還來不及大叫「我不要」前,旁邊的同學就用一種不敢置信的語氣先大叫了。
所有在大廳的人在聽見史庫瓦羅的名字時,都非常一致的轉向他們這邊。
「咦咦咦我沒有──」
迪諾著急地看向身旁的里包恩,「里包恩!你又擅自替我決定事情了!我怎麼可能找得到史庫瓦羅啊?他每天都在尋找劍術高強的人,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
里包恩沉默了一下,唇角微微的勾起,那是跟捉弄迪諾時不同的笑容。
「就當報答他,你也非得去找他不可喔。黑手黨世界可是很注重義氣的。」
報答?是指之前替他放倒斯科的事情嗎?
周遭的人聽了里包恩的話,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喔,原來是為了報恩,所以自願去找史庫瓦羅啊。」
喂喂我自己都搞不懂了,你們在那裏拼命點頭是點什麼啊──
迪諾一瞬間很想這樣大聲吐槽他們,但是基於自己打不過他們的念頭還是忍了下來。
於是,迪諾最後還是被一大群師生歡送出校門,展開尋找失蹤的史庫瓦羅的旅程。
「可是、里包恩……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走了一小段路以後,迪諾聲音微弱地說道。
「他就在這裡,我猜是在附近的山谷裡面吧。」里包恩倒是非常輕鬆,此刻的他坐在迪諾的肩膀上,悠閒的看著報紙(迷你版)。
迪諾張大了嘴,「──你怎麼知道?」
大家都不知道史庫瓦羅的行蹤欸!
而且里包恩這幾天都跟自己待在加百羅涅的地盤,他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才說你蠢。」里包恩毫不留情地說道。
「嗚!」
即使被罵了,迪諾還是不懂為什麼里包恩會這麼肯定的說出史庫瓦羅的所在地。
不過有個目標總是好的,迪諾轉向離學校最近的山谷走去。
「我說里包恩啊、你該不會連為什麼史庫瓦羅失蹤這麼多天都知道吧……?」
對於迪諾的試探,里包恩泰然回答:
「知道啊。」
咦──?
真的知道?不會吧?
難道打敗史庫瓦羅的就是里包恩嗎?不、不會吧?
里包恩瞄了迪諾一眼,然後用力踢了一下迪諾的臉頰。
「嗚喔!里包恩你幹嘛啊!」
「蠢蛋,史庫瓦羅只挑戰用劍的人。」
嗚哇──說得也是──
那里包恩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啦!
迪諾的好奇心以倍數成長著,然而他看了看里包恩,還是沒有惹他真的生氣的膽量。
兩人沉默著,終於到了唯一可以爬下更深山谷的懸崖邊。
「好了,到這裡以後你就自己走吧。」里包恩躍下迪諾的肩,然後這樣說道。
迪諾立即驚恐了。
「什麼!里包恩你不陪我進去找嗎?」
「這是當然的吧,欠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嗚!」
無話可說。
「好了,別拖拖拉拉的,趕快下去。」里包恩一個飛踢,迪諾就在什麼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跌入山谷!
「喂──啊──」迪諾的慘叫聲就這樣被淹沒在叢叢樹林間了。
「哼。」里包恩的嘴角漾出平常的邪惡笑容。
「好痛……」自己胡亂包紮身上比較嚴重的擦傷之後,迪諾這才站了起來,環顧起四周的環境。
午後的陽光從茂密的樹冠裡隱約射入,路上看起來沒有任何人踩出的小徑,倒是有像是野獸的排遺。
不會吧,我真的一個人待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站在原地哀悼了一下怎麼自己會有這種家庭教師以後,迪諾還是認命地找了個方向往前走。
「史庫瓦羅──你在這裡嗎──」迪諾一邊走一邊喊著,手則是拼命撥開眼前的樹叢。
好累喔……史庫瓦羅是不是真的在這裡啊?
迪諾不知道自己往前走了多久,只能從陽光射入的角度判斷應該至少三個小時以上了。
「史庫瓦羅──在的話就學鯊魚叫一聲啦──」已經無聊到擅自把叫人的詞句變成這樣了。
不過,有件事迪諾忘了。
在野外……特別是有野獸的地方,絕對不可以大叫。
──迪諾左邊的草叢,突然有了一陣動靜。
「嗯?」
一雙黃眼睛正好與迪諾的藍眼對上。
隱隱的吠狺聲咕嚕咕嚕的從佈著灰毛的身體裡響出。
「怎麼會有狼!」迪諾嚇了一跳,連忙抽出了懷內的鞭子。
然而狼看見迪諾拿出鞭子,似乎誤以為迪諾打算攻擊牠,低狺的聲音更加明顯,犬齒也兇惡的露了出來。
迪諾開始慌了起來,雖然只有一隻,跟里包恩的訓練根本不能比,可是他還是會怕啊!而且這隻狼看起來又那麼大隻!
狼可沒有讓迪諾有鎮定的時間,身體微一壓低,接著就撲向迪諾。
「嗚哇!」迪諾趕忙揮出鞭子,不過鞭子卻沒有像之前對付敵對家族時的得心應手,長長的鞭子居然不受控制的纏上了迪諾的身體。
完蛋了──就在迪諾閉上眼睛打算迎接死亡的時候,一陣溫熱黏膩的液體淋上迪諾的臉頰和手臂。
狼的口水?
不是吧,這應該是……
腥臭的味道證實了迪諾的猜測,他連忙張開眼。
剛剛遍尋不著的某人一臉不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迪諾。
「喂喂,你是笨蛋嗎?居然把鞭子纏到自己的身上,很想死是吧!」
而且馬上毫不留情地開始教訓迪諾了。
「我才不是故意的……啊啊,這鞭子怎麼纏那麼緊啊!」迪諾拼命想擺脫纏住自己的鞭子,但卻怎樣都無法解開。
史庫瓦羅嘖了一聲,劍搭在迪諾的鞭子上就想直接斬斷。
「那、那個……」那個是我的武器耶!
不過下一秒,史庫瓦羅就皺了眉,迪諾則是張大了嘴。
鞭子居然斬不斷?
對了,這是列恩身體內出現的東西啊……
「這什麼奇怪的材質啊!」皺眉之後就是不爽了。
「我、我也不知道……」迪諾一邊努力地掙脫,一邊在內心祈禱著。
史庫瓦羅,千萬不要因為斬不斷鞭子就一怒之下斬了鞭子的主人啊!
對方站著看他手忙腳亂了好一陣子,終於受不了似的蹲下了身子:「夠了,不要動!」
被這樣近距離的大音量轟炸,迪諾馬上靜止了動作。
史庫瓦羅把劍插回腰間的皮帶,開始替迪諾解開身上的鞭子。
經過一分鐘之後,迪諾終於從自家鞭子的束縛裡解脫了,史庫瓦羅在迪諾道謝前,就先一針見血地說道:「我解開的那些結裡,至少有一半是你自己亂動多弄出來的。」
「嗚……」
何必說出來讓他難堪啊!
「喂,你在這裡幹什麼?」雙手抱胸,史庫瓦羅犀利的銀眼瞪著迪諾。
「那、那個是……我來找你啦。」
「啊?」史庫瓦羅的表情……難以形容。「你來找我?」
「嗯,我知道我很自不量力啦,對不起。」
史庫瓦羅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兇惡,迪諾嚇得想轉身就跑,但是如果跑了一定會死得更慘,所以他只能乖乖地接受史庫瓦羅的問話。
「問題不是那個,那你這幾天又跑哪去了?」
「唔嗯?就……回基地一趟啦。」
「什麼啊。」史庫瓦羅呿了一聲。
「那、史庫瓦羅,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換迪諾發問了。
史庫瓦羅本來打算離開的背影僵了一下,「不就是因為你嗎?」
「咦?」迪諾為這個答案愣了。
「莫名其妙就不見了,我就以為你逃學迷路到這裡來了啊!」史庫瓦羅回身大吼。
「所以你在擔心我哦?」
不知死活踩別人界線的下場就是被罵了。
「笨蛋!怎麼可能啊!」
「什麼嘛……」迪諾的心裡感到微微的失望。
「喂喂,你還要待在那裡多久啊,太陽要下山了,不找一個地方休息會被狼群襲擊。」史庫瓦羅的臉上出現慣常的不耐。
前一刻才為對方的否認喪氣的迪諾,聽見這句話以後卻笑了。
「知道了……還有,謝謝你,史庫瓦羅。」
迪諾真心地說道,史庫瓦羅卻只哼了一聲,就往前走去。
「哇……這裡就是你這幾天住的地方嗎?」迪諾一臉驚奇的看著這個還算寬闊的山洞。
地上有著簡陋的篝火,旁邊還有幾捆乾樹枝,甚至還有一片野獸的毛皮,以什麼都沒帶就入山的等級來說,這樣的佈置已經很舒服了。
史庫瓦羅把剛剛殺掉的狼屍體隨手扔到一旁,就開始自顧自的分解起他們的晚餐。
怕見血的迪諾刻意四處張望這個山洞,不時問史庫瓦羅幾句話。本來以為他應該會生氣,結果史庫瓦羅居然會簡短的回他幾句,迪諾就放鬆了下來。
史庫瓦羅不是壞人嘛。
「史庫瓦羅,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山洞啊?」
「跟熊進來。」
「咦──這裡是熊住的地方啊?」
「我殺掉了。」
「殺掉了,嗯。……等一下,熊耶?你一個人?」
「很簡單。」
「史庫瓦羅真的好厲害……」迪諾佩服得五體投地。
史庫瓦羅居然笑了,「我倒覺得你居然有勇氣進來這裡,還滿讓我驚訝的耶。」
「啊?」不懂。
「這裡是死亡之山啊。可以有勇氣一個人進來找我,不錯嘛。」
死亡之山──?不會吧!
全義大利的黑手黨都知道死亡之山,那個生還率不到1%的鬼地方……然後他現在腳踩的就是那塊該死的死亡之山?
「我完全不知道。」迪諾的表情非常精彩,回頭看他的史庫瓦羅居然笑了。
「喂喂,你真是少根筋耶。」
又不是我願意進來的──正想這麼說的迪諾瞪向史庫瓦羅時,才發現史庫瓦羅的身上居然有為數不少的傷痕。
剛剛因為樹叢的茂密沒注意到,現在在篝火的照明下,有很多處傷痕都還在滲血。
是樹枝的刮傷,還是這幾天跟野獸戰鬥留下的傷痕呢?
史庫瓦羅是為了找他才進來這裡的,而且不像什麼都不知道的迪諾,史庫瓦羅在踏進來前就知道這裡是一去不回的機率有99%的死亡之山了。
如果不是擔心他,根本不可能隨便踏進這裡吧。
「史庫瓦羅,真的謝謝你。」
史庫瓦羅正在切肉的手一頓,反駁的聲音有點僵硬,「就說我不是擔心你才進來的了,閉嘴喔。」
「好啦,知道了。烤肉要我幫忙嗎?」
「你會把肉烤成焦炭的吧。」
「才不會!我烤的肉有通過里包恩的味覺標準呢。」
希望至少能替這麼關心自己的人做一點事。
儘管討厭血淋淋的肉,迪諾接過來時的表情還是很開心。
不過狼真的沒有這麼好殺。
到了半夜時,迪諾就被由遠而近的狼嚎聲吵醒了。
「不會恰好那隻狼就是他們的Boss吧……」迪諾不安地說道,然後搖了搖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外面有狼耶……咦咦,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燙啊!」迪諾的驚叫聲讓史庫瓦羅的眼睛微微睜開。
「幹嘛啊?吵死了。」
「你發燒了嗎?」現在狼群不是重點了,迪諾著急的問道。
「大概吧,野外求生本來就會有這種事發生啊……」才說著,史庫瓦羅突然停頓了一下,狼嚎聲迴盪在整個山洞裡,「喔喔喔,是狼群啊。」
翻身站起,史庫瓦羅似乎打算出去全部殺個乾淨。
迪諾急忙把他按了下來,「等一下啦,你這樣出去根本是送死!」
就算史庫瓦羅再怎麼強,狼群的戰鬥力是單匹狼的倍數,更何況史庫瓦羅還生病了。怎樣都不可以讓史庫瓦羅出去。
「放開啦,你很煩耶!」史庫瓦羅不耐的大吼。
「不行!」迪諾難得的固執起來。
「狼群一進來還不是一起死?笨蛋也要有個限度。」
「可是……!」
「放手啦,我不會死的。」史庫瓦羅看著為難的迪諾,嘆了口氣。
雖然遲疑,但迪諾還是放開了手。
看著史庫瓦羅的背影,迪諾的心裡感到一陣不安。
握了握下午才纏住自己的鞭子,他低下了頭。
篝火的明亮,在迪諾的臉上形成了陰影。
「嗚喔喔喔!來吧!」
硬撐著連日來幾乎是逼到極限的身體,史庫瓦羅一邊狂吼一邊斬殺著狼群。
然而好像全山的狼都來了一樣,撲上來的狼怎麼樣都殺不完。
不一會,狼群就完全包圍住史庫瓦羅了。
但他絲毫不打算退縮。
他史庫瓦羅怎麼可能輸給一群動物啊!別開玩笑了!
儘管鬥志高昂,史庫瓦羅的身體還是逐漸緩慢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史庫瓦羅後方的狼群卻突然轉向,兇惡的狺著。
最靠近後方的狼似乎撲了過去,然而隨即哀嚎著被揮動的鞭子逼開。
「可惡!我也想保護我重視的人啊……」
後方的狼群嚎著,卻不敢靠近逐漸走近史庫瓦羅的人影。
揮著的鞭子在空氣中發出危險的訊息。
「無論如何……我這次絕對不會在重要的人受到傷害以後,才開始行動了。」
迪諾的藍眼認真的看著驚訝的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發出聲音。
鞭子開始清理起周遭的狼群,開始有一些狼隻往後退去。
一旦團隊裡有膽怯的人,其他人就會跟著退卻。
狼隻也不例外。
如同潮水般的狼群終於離開了,而史庫瓦羅的身體搖了搖,差點無法站穩。
「我扶你回去啦。」迪諾想攙扶史庫瓦羅,然而史庫瓦羅卻拒絕了。
他真的很愛逞強耶。
無奈的迪諾只好跟在史庫瓦羅的身後跑回山洞。
「史庫瓦羅?」
……好像在生悶氣。
到底怎麼了嘛。
兩個人這樣裸著上半身,相對無言的情況很奇怪耶。
為什麼會半裸,當然是因為狼血的味道太濃了,穿著很不舒服,所以就被他們捲一捲扔到角落了。
「史庫……」迪諾想靠近史庫瓦羅,然而對方卻別開臉。
「到底為什麼要生氣啦。」
「我才沒生氣!」反應這麼激烈,這樣還叫沒生氣?
不過有一件事,迪諾從剛剛就在擔心。就算史庫瓦羅莫名其妙生起氣來也一樣。
迪諾的手放上史庫瓦羅的額頭,另一隻手則貼上自己的:「運動之後,流了汗果然燒有退耶,太好了。」
史庫瓦羅的身體晃了一下,一句話都沒說。
「可是不睡也不好吧?史庫瓦羅,你不休息嗎?」
「……不要再講話了。」
史庫瓦羅好像在忍耐什麼一樣的說道。
「咦──」迪諾偏過頭開始思考,到底什麼地方惹史庫瓦羅生氣了呢?完全沒有頭…緒……
迪諾瞪大漂亮的藍眼看著眼前放大的史庫瓦羅臉龐。
唇在思考到一半時猝不及防被侵略了。迪諾驚訝的直覺反應就是張開嘴,於是裡面也順理成章地被攻城掠地。
身體被壓倒,史庫瓦羅的吻甜膩得不像他冷酷的外表,第一次接吻的迪諾幾乎要喘不過氣。
「是你一直靠近,笨蛋。」
「啊?我的錯?」
「本來不想對你做這種事,現在你就認了吧。還有,我是不會負責的。」乾脆地說完後,史庫瓦羅很快脫下了迪諾的長褲,溫熱的唇覆上了迪諾的玉莖。
「史庫……哈啊!史庫瓦羅……你在幹嘛……」
「做我想做的事情。」
「那為什麼用嘴……很髒的……」
「我高興就好了。」
「啊啊……嗯……這樣、我會受不了了的……」
想要忍住,興奮感卻節節攀升。
「好舒服喔……史庫瓦羅……」
汗珠細細的出現在迪諾白皙的皮膚上。
雙頰開始出現情慾的潮紅。
「喔,這樣不是很好嗎。」
看不見史庫瓦羅的表情,但是語氣卻讓迪諾更加害羞。
「什麼啊……為什麼突然這樣做……」
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迪諾只能緊抓著史庫瓦羅銀白色的短髮。
「我要……我要射了,史庫瓦羅……!」
高潮的衝擊讓迪諾失神了好一陣子,當他再次清醒時,熱燙的肉塊正抵著他私密的地方。
「嗚……會、會痛,史庫瓦羅……好痛喔……」
「應該等一下就會好點了吧?你是第一次……」
「好痛……」手指不禁用力的在史庫瓦洛削瘦的背上劃出痕跡。
「喂、做這種事的時候,你也挺凶狠的嘛。」
「史庫瓦羅的聲音也變得好低喔、嗚嗯!」
臀肉觸上了毛髮的感覺。
「全部都、進去了喔。你做得還不錯喔。」
迪諾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史庫瓦羅,他笑了耶。
「好熱……滑滑的感覺是什麼……?」
看了看以後,「血。」
「我又不是女生,怎麼會流血啊……?」迪諾不相信。
「我怎麼知道,我可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耶。」史庫瓦羅一邊回答,一邊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
「史庫瓦羅……啊啊……」
「迪諾。」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濕潤感。
這是第一次,史庫瓦羅叫了迪諾的名字。
然而叫起來卻是那麼自然。
「哈啊……史庫瓦羅……」
「叫名字啦。」史庫瓦羅不太開心的說道。
「可是我叫習慣了……嗯……」
懲罰似的,史庫瓦羅加重了力道。
「好、好啦……史佩爾畢……」
總算回到剛剛比較溫柔的力道了。
「史佩爾畢……我從來、從來都沒有叫過……」
「做的時候叫名字比較有感覺啊。」
「是這樣喔……」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史庫瓦羅看著眼眶泛著淚意的迪諾。
璀璨的金頭髮和美麗的藍眼,這些都是他原本只在遠處看著的事物。
他一直沒有打算接近,也不認為他跟他有什麼交集。
然而當這些他注視著的事物消失的時候,煩躁感卻促使他到處找尋。
迪諾‧加百羅涅。
今晚那場華麗的戰鬥,讓史庫瓦羅多給了他另一個名稱。
跳馬。那美麗的身姿,彷彿是躍起的怒馬。
但是現在,身下這個哭泣著擁住他的男孩,只有一個名字。
迪諾。他只被稱做迪諾。他只被自己喚做迪諾。
靜靜的貼住高潮過後不支睡著的他,史庫瓦羅悄悄回擁住對方。
迪諾。我──
當迪諾從山谷的出口走出來時,里包恩正雙手環著胸,大眼睛緊盯著迪諾。
迪諾被盯得很不自在,臉悄悄的紅了。
里包恩的嘴角翹了起來。
「史庫瓦羅呢?」
「不、不知道!」
把迪諾帶上來以後,史庫瓦羅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心裡有一點失望。
至少隨便說點什麼都可以呀。
而且他們昨天還……做了那種事……
不過,昨晚那場本來就只能當成夢吧。史庫瓦羅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喜歡自己。也許只是單純發洩慾望而已,只是我自作多情。
「找到人了就好。」意外的,平常嚴厲的家庭教師居然沒繼續追問。
看著走路還有點不穩的學生,里包恩看向遠方的天空。
迪諾也有了新的際遇了呢。
他今天跟史庫瓦羅的這一段,總有一天用得到。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但是,殺手的直覺不可能錯的。
清晨的天空有著魚肚白,如同陣雨後初時的天空一般。
迪諾,以後可能不會再見面了。
因為我不打算加入任何家族,
而身上有了紋身的你,注定是加百羅涅的首領。
然而,驕傲的我卻首度有了一個自己完成不了的願望。
迪諾──
記得我。記得我。
──Fin.
嗚喔喔喔你們這麼甜是想閃死我嗎(遮眼)
想寫SD很久了,可是老實說自己一直在拖稿啊囧
大家放心,從今以後我只會更拖(被打死)
沒辦法啦暑假都過2/3了,混也要有個限度吧我。
以後大概得過兩天到三天發一篇文的日子了......
然後我還是沒決定好下一對CP這樣。(遠目)
X綱不想那麼快寫,然後對藍波又沒有愛......
是說我最近看完同人誌以後,突然想寫山R欸。
大家沒看錯,就是山R。
真是找死欸我。(煙)
反正下一對CP怎樣都還是要蹦出來的,應該不會那麼快寫到這麼嚇人的CP吧......(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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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1 週二 200913:12
  • [歌曲]黑色水仙Narcisse Noir

出門前發的最後一篇網誌(遠目)
Narcisse noir
只是歌而已可以不用盯著畫面看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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