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回頭看過去的好多用詞都好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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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啊(遠目)最近動畫組的STAFF都是不趁原創的時候表達一下自己的CP就不甘願嗎我說?這話實在是糟糕到......(轉頭)
※以下圖透有,崩壞圖有,CP是土銀為主、可能微青蔥,請大家十思後再進來(鍋蓋)然後正在吃飯喝水者請小心您的食物,Action。※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媽媽啊世界是神奇的!!天野月子是神奇的!!(吶喊)
  
  在上次的那篇山S突發「鮫」以後,老娘我又用她同張專輯的「月」修羅出這一篇......既然是同個專輯的歌,我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給她用同個設定了......
  
  於是這就是在講「鮫」裡面榮登狗男女榜首的Xanxus跟Dino為什麼當初會莫名其妙對Squalo說他們在一起的前因後果了= =
  
  雖然我是想解釋他們並沒有真的這麼渣、但實際上我卻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OTL
  
  冬天打字累死了啊啊啊!!還好我媽有良心的搬了暖爐進書房,真是謝天謝地(脫毛衣)
  
  啊哈哈在老爸跟老弟旁邊敲兩場H的經驗真是非常刺激有趣...才怪!我都提心吊膽到差點心臟麻痺啦我!!
  
  然後因為莫名的氣氛堅持所以幾乎所有的人名和家族名我都用原文寫......其實敲快了也不會很累啦,微軟的shift英數切換功能很好用。不過各位看倌要有看得很累的心理準備就是了。
  
  以下備註:
  
  Dino:迪諾
  (Superbia)Squalo:(史佩爾畢)史庫瓦羅
  Romario:羅馬利歐
  Vongola:彭格列
  Cavallone:加百羅涅
  
  Xanxus不要叫我備註= =bbb
  
  
  然後斜體也不一定是歌詞OTL
  
  會這樣是因為我只是照她的歌詞去改而已,有些地方原本的歌詞可能沒有或是我覺得不夠押韻(?)就把它給改啦XDD
  
  於是大家就慢慢看吧XDD(不要再XD了#)(這是雙關嗎)(PIA飛)
  
  是說前言還真長(遠目)(妳快滾)
  
  喔對了,這篇有兩場H喔,有好好看前面的都知道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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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大利,下雪了。
  
  Dino站在Vongola大宅的庭院裡,白皙的兩隻手掌即使凍的發青,也沒有戴上一雙足以保暖的手套的打算。昨天Xanxus心血來潮扔給他的喀什米爾黑羊毛手套還擱在他的大衣口袋裡頭,Dino將手放進口袋裡捏住,毛織物柔軟的觸感在皮膚間摩挲著。
  
  不發一語的抽出手,乍回到寒冷空氣中的雙手立時不可自抑地顫抖如枯枝上的荖葉。
  
  抬頭望向飄落著雪花的天空。臉頰接住了幾片冰晶,觸摸到他溫度的新雪隨即開始融化,但至少不是一點痕跡都不留。聽某個流浪的詩人感嘆過,雪花和雨相似,同樣是天空的淚水;它們的不同之處,只是在雪片落下時,天空的臉頰已經太冷、冷得連淚水都失去溫度化成冰。
  
  透過Vongola精緻的落地窗散發而出的溫暖燈光,瑩瑩地映在未受足跡踐踏的雪上,耀眼的銀色就像那個曾經在這個庭院笑得張狂的人兒。他甚至聽得見那人特有的嗓音說著他討厭Xanxus卻又沒有辦法離開他的迷惘話語;那也是他們最後的交談了。
  
  他們下一次的見面撕裂了他和他和他。Dino痛苦的咬緊下唇,卻不讓淚水滑出。
  
  沒有太陽能蒸發掉淚水痕跡的夜晚,是不允許哭泣的。
  
  「Squalo……」
  
  你聽不到、你聽不到、你聽不到。
  
  要這樣說服自己以後,他才能輕聲的接續自己的問句──
  
  「你現在……過得好嗎?」
  
  
  
  ──才膽敢問出對他的關心。
  
  
  
  
  
  loser
  深深刺進胸腔內心的月光啊
  責備我吧
  glaring
  高高築起腐朽夢想的夜晚啊
  穿透我吧
  
  
  
  Dino第一次見到Squalo的場合,是在Vongola跟Cavallone雙方企業的接班人初會上。基於維持兩個結盟企業良好的合作關係,Vongola跟Cavallone一向都會讓自己的繼承人和對方繼承人一起長大以培養情誼;不過由於這屆的Vongola接班人傳聞中相當兇狠,所以一直拖到雙方都即將成人了,他們才第一次見面。
  
  做為生意往來中受益較多的一方,Dino那天特地早到了,他並不想因為對方等待自己的緣故而導致兩邊關係惡化,特別是對方脾氣據說並不好的時候。他坐在Vongola偌大的會議廳裡,孤身一人的緊張感讓他不得已用其實很失禮的環顧四周來掩飾。
  
  不知道等一下會看到怎樣的人……聽說他的眼睛很特別,是深紅色的……每個人都說那是一雙很有魄力的眼睛,也許等一下瞪視自己的時候,我會忍不住開始發抖吧?沒帶Romario來到底是不是錯誤的決定呢……
  
  牆上的時針悄悄過了約定會面的時間,Dino暗自希望對方是突然發生什麼事而不能來了。
  
  當他的眼光從牆上那幅十五世紀的名畫溜到門邊長得正好的盆景時,厚重的會議室門板驀然被踹了開來。眼光正對著門口的他頓時被嚇了個措手不及,差點發出丟臉的尖叫。
  
  衝進會議室的身影速度太快,Dino只來得及在視網膜裡留下一片銀白色的影子,略帶沙啞的嗓音就已隆隆響起:「喂──Cavallone家的!Xanxus說要你等他吃完他的牛排以後再來這……噗喔!」
  
  Dino還沒吸收完銀髮少年的話,對方就整個撲倒在地板上──擊倒他的兇器是剛剛Dino還在欣賞的盆栽。
  
  至於兇手則正踏著悠閒的步伐,走近案發現場。
  
  當黑髮青年一腳把門踹回去關上以後,金髮藍眼的小少爺突然有種被甕中捉鱉了的感覺。
  
  不過在他還來不及說任何話之前,倒在地上的少年就先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喂喂喂!你搞什麼啊Xanxus!」
  
  「垃圾,我有叫你直接說理由嗎。」銳利的眼神瞪了過來,Dino呆了一呆。
  
  不是顏料般死氣沉沉的丹紅,而是像血正乾涸的暗紅色瞳孔。
  
  「你上次明明就講你說什麼理由我就得照說不是嗎?!」銀長髮的少年按著被重擊的側頭部用力狂吼。
  
  少年的側臉有著中性美的輪廓,月銀色的眼睛狹長而美麗,但Dino只看著他嘴角的那抹憤怒之下反常勾起的弧度。
  
  好美。怎能有人笑得如此張狂而自信?彷彿相信著他內心所有的事物一般堅定的勾著,毫不遮掩的驕傲著。只一眼,Dino就徹底被那抹笑容給眩惑了,他呆立在原地,看著主從兩人進行著氣氛越來越火爆的溝通。
  
  「那是上次,這次我沒有下這種指令。」
  
  「混帳你根本是在刁難我!」
  
  「現在才發現啊?垃圾鮫。」
  
  「這種事早就知道很久啦,無理取鬧的Boss!」
  
  Xanxus挑了眉,正打算說話的時候,眼神才注意到還在不知所措的Dino。
  
  「這個垃圾是誰?」
  
  少年也跟著回頭打量著他。
  
  察覺到自己變成他們的焦點,Dino趕緊將放在心裡琢磨了很久的介紹詞說出口,
  
  「初、初次見面,我是Cavallone的第十代,Dino di Cavallone……」
  
  「總之是Cavallone家的垃圾是吧。」Xanxus從鼻腔不屑的哼了聲。
  
  「怎、怎麼這樣說啊……」Dino有些委屈的感覺。莫名其妙忽視他這麼久,然後又給人下了這種評語,未免太沒禮貌了吧。
  
  Xanxus一臉無趣的模樣,旁邊的少年則是交叉起雙手,看著他們家的老大,「喂Xanxus,你忘了怎麼自我介紹了喔?」
  
  「沒那個價值。」
  
  「真是的……什麼時候你這個性也收斂一下吧。」少年嘖了一聲,然後用優雅的社交禮儀向Dino行了個禮:「他是我們Vongola的第十代,Xanxus di Vongola;我是他的直屬秘書,Superbia Squalo,今後商業上很多地方需要合作,多多指教。」
  
  「是、謝謝你。」對於Squalo出面解決他的尷尬這件事,Dino的內心湧起了感激。
  
  「不算什麼啦。」Squalo揮了揮手,「Dino,你餓了沒?」
  
  「咦?」話題怎麼突然轉到這裡來?「是餓了……」
  
  「那跟我去吃飯吧,我餓死了。Xanxus他自己吃過了,別管他。」看Dino瞄了Xanxus一眼,Squalo補充上最後一句話。
  
  「……榮幸之至。」對於對方主動的邀請,Dino只愣了下,隨即揚起了漂亮的笑容。
  
  
  
  之後,Dino沒照父親的希望和Xanxus成為朋友,反而是養成三不五時就去找Squalo的習慣。
  
  直到現在,有些時候Dino還是會夢見過去跟Squalo一起在河畔散步的那些午後時光。雖然Squalo的身上或臉上有時會出現一些礙眼的瘀青,但他唇邊的那抹笑卻沒有改變過。
  
  Dino從來沒問過Squalo他和Xanxus是什麼關係。也許是不想知道以後讓自己受傷,或者是直覺這不該在他們的情誼裡被提起,他從未問過Squalo為什麼在遍體鱗傷之後還是沒有離開那個有著深紅瞳孔的男人。
  
  然而他還是會感到痛苦的妒忌。如果Squalo看的人是我就好了、Dino數不清有多少次這樣在內心裡想過。即使他同樣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那驕傲的弧度只臣服於那個黑髮的青年而已。
  
  
  
  ──要是生活能這樣過下去……
  
  現在的Dino常常說,人總是在經歷著更大的痛苦時,才發現過去的煩惱有多麼渺小。
  
  
  
  
  
  不停的啃咬著凍僵的手指甲
  你看到的話會斥罵我的吧
  
  
  
  那一天,Dino不顧Romario的攔阻,在Vongola的宅子裡瘋狂的尋找著Xanxus。或者說,尋找著連家人都不知道他下落的Squalo。
  
  「Xanxus!Squalo呢?為什麼我現在完全聯絡不上他了?!你把他關到哪裡去了!」
  
  「垃圾,別對我大呼小叫的,吵死了。」隻手靠在華麗的巴洛克式書桌上的Xanxus看著他,用無比厭惡的語氣說道,「他是我的人,你沒有權力過問。」
  
  Dino生平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憤怒到發抖,「……你毀了他嗎?Xanxus,你竟然毀了他嗎?」
  
  「……」
  
  「讓我去看他,」Xanxus的沉默反而讓Dino有了更糟的預感,他的口氣轉為軟化,「我只是想看他過得如何,生活得好不好。」我只是想看他……還活著嗎?
  
  Xanxus狠戾的眸緊緊的盯著Dino的眼睛。
  
  而一向都會刻意別開頭的Dino,這次沒有逃避掉Xanxus的瞪視。
  
  秒針緩緩在鐘面上轉了一圈,Xanxus驀然走向門口,大衣的下襬跟著他的動作而一瞬間飛揚了起來。
  
  沒打算有第二個選擇,Dino迅速跟上Xanxus的步伐。
  
  
  
  從小格的鐵窗看見那隻曾經張揚的鯊魚時,Dino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將鐵欄捏得死緊,防止那隻手去揪住Xanxus的領子,咬牙切齒的低語,
  
  「……你用拘束具,把他這樣幾乎全裸的關起來?你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了?」
  
  Squalo似乎很疲倦。他蜷縮在鋪著波斯地毯的房間地板上,臉上的表情被髮絲擋住了而看不分明。
  
  但是Dino看得見他的唇角。看得見那沒有任何傲氣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如同他從來就不懂得怎麼笑出那讓Dino心動萬分的弧度。
  
  「他太容易反抗我了。」Xanxus冷冷地看著Dino,突然嘲諷地一笑,「想知道為什麼他被我關起來嗎?」
  
  「……為什麼?」
  
  「因為他跟你出去。」
  
  像跟Squalo的表情成了反比,平常從不輕易笑出的Xanxus此時卻擴大了笑容,「他違抗我要他待在屋子裡面的命令,跟你出去了。所以我讓他待在這,接受懲罰。」
  
  那笑容彷彿說著『因為是你叫他出去,他才會變成現在的這種下場』。
  
  Dino無法克制自己的顫抖,
  
  「放他出來。」
  
  「不可能。」
  
  「放他出來,Xanxus!你這樣到底想要得到什麼!」Dino近乎崩潰了,Squalo在他眼前被折磨著,他卻只能在這裡哀求著兇手?
  
  Xanxus,你到底──憑什麼!
  
  「你究竟要這樣堅持你那種變態的愛情到什麼時候!如果你只是要一個承受你怒氣的人偶,那就讓我來!」
  
  Dino失控的話語一出,連Xanxus那個嘲笑都收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垃圾。」
  
  「聽不懂嗎,你已經毀了他了!與其看著你毀了他而毀了我自己,我寧可先要他回去以前的那個笑容!你如果繼續下去,毀了他以後只是跟著讓我和你一起跟著他死去而已,你難道不知道嗎!」
  
  「……」
  
  Xanxus沒有回答,他只是深深的看著Squalo狼狽的模樣許久,然後颯然轉身。
  
  離去的身影帶起的風,和他帶Dino來時如此相似。
  
  
  
  一直到現在,Dino還是不知道Xanxus到底在看Squalo的時候想到什麼,讓他配合自己在Squalo的面前演出那一場移情別戀的戲碼,然後看著他深愛的鯊魚默默的收拾行李離他而去。
  
  Squalo的空洞眼神,Dino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是他親手傷害了他愛的人,只為了重新看見他的笑容。
  
  明知道Squalo無法離開Xanxus……
  
  只是那樣的相愛,連不是他們兩者的Dino都感到悲哀了啊。
  
  
  
  Squalo離開以後,Dino和Xanxus在房間裡整整做了一天的愛。
  
  是為了贖罪嗎?所以才毫無抵抗的、任Xanxus抓住他無法克制抖著的手臂,發出像獸的低吼,將他如釘般壓在床上,剝去他的衣服。Xanxus的昂揚如同利刃切刺開Dino的秘穴,那種熱辣的撕裂感痛得讓他迸出了淚水,但他只讓第一滴滑下。
  
  現在嵌合住他的男人肉體也曾如此佔有過他深愛的人。這個念頭使Dino在極端的痛苦裡還是勃起了。即使Xanxus的動作是一把兇狠的釘槍,精準而無情地直頂到Dino最深的地方。
  
  「啊……好痛──」
  
  他聽見自己發出窩囊的吃痛呻吟,閉上眼的結果似乎只有讓聽覺更為敏銳了。他又怎能睜開眼?他要看些什麼,看自己被不是Squalo的男人佔有的悲慘模樣嗎?
  
  Xanxus吐出低沉的喘息聲,汗水一滴滴落在Dino的身上和頰上,握住Dino手臂的手掌炙燙得驚人。明明Dino自己已經覺得身體燠熱得不像話了,Xanxus的體溫卻還比他來得更高些。
  
  「哈啊……啊啊啊……嗯、唔嗯!」
  
  在以為唯一沒有溫度的唇上也感受到Xanxus的氣味了。Dino感覺到自己想笑的想哭的或只是不帶任何情緒的說全都被Xanxus給掠奪殆盡。既然他最想分享這些事物的那個人已經消失,是不是拋棄這些東西都能夠毫不在乎了。是不是這些情緒的價值也跟著失去了。是不是可以連如何去愛,都能徹底遺忘呢──
  
  Dino的內壁隨著Xanxus性器的抽插而出現了令他羞恥的快感。Xanxus有些粗糙的舌頭舔過Dino的鎖骨,然後是他胸前已經挺立的紅蕾。Dino的肌膚因為那暖熱的觸感而顫抖,始終挺立的分身幾乎要忍受不住。
  
  Xanxus驀然加快了速度,Dino的腰被抬得更高了。被分開成M字型太久的大腿腿根處開始痛了起來,柔軟的內壁卻有著近乎融化的感覺。
  
  「啊啊……哈……啊……啊啊…………Xan、xus──」
  
  分身在一陣愉悅又讓人想哭的痙攣以後終於射了,內壁的收縮也讓Xanxus同時在他的體內到了高潮。
  
  近乎空白的思緒裡,Dino模糊想起了這是他的第一次。
  
  ……然而在乎這沒有任何意義可言。畢竟,要贖罪的路還太長。
  
  Xanxus沒有離開Dino的身體。他側躺在咬住下唇的他背後,緊貼的身軀甚至到了Dino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每一分肌肉線條的地步。跟Squalo迥然相異的黑黝手指插入Dino細軟而同孩子般微捲的凌亂金髮,勾扯著似老鷹攫住獵物。男人另一隻大掌緊捏著Dino的左手,還記得那個銀長髮笑得張狂的耀眼人兒說過他的左手為了擋住對Xanxus的暗殺而受過傷。
  
  身體又被Xanxus翻了過去,Dino的頭抵著純白的枕墊,趴在還沾著剛剛情慾液體的大床上,任Xanxus在他身上開始新一輪的進攻。
  
  硬挺的肉莖戳刺著,Dino的臀部承受著Xanxus的撞擊,趴跪著的姿勢讓Xanxus更加長驅直入,本來將牙關咬得死緊的Dino終於還是不小心叫了出來。
  
  「哈啊……唔…………太深了…………!」
  
  「那就說不要了啊。」
  
  Xanxus總算在這個夜晚說了第一句話。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的低吼而略帶乾澀,語氣卻很平淡。
  
  「說你太痛了,不想再繼續下去啊,垃圾。」
  
  Dino的兩隻手臂彎曲著抵住床墊,眉頭苦痛的皺起,
  
  「──我才不會。我絕對不能這麼說……」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承諾。
  
  「因為我必須承受Squalo他原本會遭受的折磨──」
  
  「別說蠢話了!!」
  
  Xanxus突然暴怒,捏住了Dino的下顎,那力道大得Dino以為自己的下頦真的會整個碎裂。
  
  「你真以為你能夠替代他?或者你認為自己是個犧牲者?」
  
  「我沒有要代替他或成為他!」Dino感覺自己的內心燃起陰鬱的狂怒和悲哀感,他用著不輸Xanxus眼神的怒氣回頭看著他。
  
  「你對他的愛情我沒興趣!Xanxus,你才該搞清楚,那個交換條件是我跟你的──即使我是為了愛他,那個向你提出條件的人仍然是我!我不是為了讓你有另一個新的Squalo玩弄才來的……我是為了讓原本的那個Squalo回來!」
  
  「──你說的話我聽不懂,而且也不想了解。」
  
  Xanxus冷酷的說道:「不過,我只要你那句話──別以為你代替得了他。」
  
  Dino緊抿著下唇。
  
  Xanxus又開始了對他機械性的衝撞,Dino卻奇異的感到了平靜而不是剛剛的緊繃。
  
  也許是因為知道了他們的愛原來都只是為了同一個人。
  
  
  
  
  
  ……明明,唾手可得的事物
  
  
  
  「喂、垃圾,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低沉的聲音在Dino的耳邊響起,Dino才驀然回了神。
  
  黑色的毛絨大衣被扔到了Dino的頭上,而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邊的Xanxus身上只罩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用著沈穩的眼光審視著他。時光拉長了男人額前的瀏海,如今那長度甚至已經比當年的Squalo還要長了。
  
  「我已經穿得夠多了,這件給你吧。」Dino揚起笑容,將大衣遞還給Xanxus。
  
  這件衣服大概是管家的好意吧,怕他在雪地裡站了太久會受寒。Dino幾乎可以在腦海中勾勒管家憂心的把大衣交給Xanxus,要他帶給自己的模樣。
  
  Xanxus的手臂交叉著,葡萄色的瞳孔緊盯Dino海藍色的雙眸,在瞥見他裸著的手掌時勾起微笑,「哼,手套還在你口袋裡吧,不肯戴上嗎。」
  
  「你也沒戴手套啊,Xanxus。」他記得Vongola的管家告訴他手套買了兩份。
  
  黑髮的男人穿上了大衣。「不想戴。跟在你身邊的老頭呢?」
  
  「Romario嗎?我要他回去Cavallone說今年我不回去過聖誕節了。你不介意我留在這過節吧?」
  
  Xanxus哼了聲,然後抓住Dino的手臂,「那就快走,垃圾。牛排要是冷了我可不會饒過你。」
  
  「那又跟我沒有關係……」
  
  雖然這麼碎念著,Dino還是跟著Xanxus走向那棟燈火通明的房屋。
  
  進門前他不經意又抬了頭。雪已經停了,月亮正從雲層中試圖探出。
  
  
  
  
  
  在水泥叢林間懷念
  我們曾一起生活的地方
  月亮仍照耀著我
  
  
  
  難得今天Xanxus比他還早入眠。
  
  Dino蜷縮起身體,非常小心的不讓他們彼此的性器再度摩擦到。如果真讓這種事發生,這個聖誕夜都可以不用睡了。他可不想重溫上個月的感恩節慘劇。
  
  將手臂一併曲起收在胸前,Dino沒有摟住Xanxus,因為他說討厭有人用任何形式束縛他。不過他自己倒是偶爾會抱住Dino睡著,雖然那是他無意識的動作。
  
  大概是怕身邊的人趁他不能控制任何事物的時候逃走。
  
  Dino越過Xanxus的身體看向窗外的月光。窗台上還有著殘雪,也許明天一早就會融化。
  
  ──其實,很久沒再去想起以前了。與其說他是害怕每想起一次就得痛苦一次,不如說他是害怕想起太多次最後麻木到連痛也沒了。一直都在的隱隱抽痛,才能提醒他必須花一輩子去贖罪。
  
  他和Xanxus在一起,對彼此用自己的方式向Squalo道歉。他讓自己的感覺逐漸逐漸的消失,而Xanxus對著Dino說出當初他要是早些說出就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的話語。
  
  因為他們都傷得他太重,所以必須在離他遙遠的地方一遍一遍說著對不起,說著我愛你。
  
  但Dino他明明只是想再看見Squalo嘴角那抹自信的笑容而已。他只是想再聽見那把囂張的聲音說著我可是Superbia Squalo,你難道以為我隨便就能夠被擊倒嗎;而不是那個彷彿要嘔出心來的痛苦聲音說著我不能離開他但我為什麼還是那麼想哭。
  
  除了Dino自己親手讓那隻鯊魚離開水族館以外,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雖然那隻鯊魚是如此深愛著鞭苔他的主人。
  
  Dino的視線轉為凝視Xanxus熟睡的輪廓。跟他在一起一年了,Dino還是沒辦法理解Squalo為什麼會對Xanxus有這麼深的感情。Xanxus完全不是個溫柔的人,而且Dino也知道即使Xanxus對自己很差勁,跟當初他虐待Squalo的行為比起來卻還是小巫見大巫了──至少Xanxus沒把自己囚禁起來,也沒有隨便抓著自己的頭去測試相對硬度。
  
  有時候看著那個男人莫名恍惚一瞬的模樣,Dino曾想過自己是否做錯。他從未深思下去,因為若答案是肯定的,他沒有勇氣能夠接受;然而Squalo看著那幕他和Xanxus合演的戲時的空洞眼神卻縈繞在Dino的內心揮之不去,變成永遠無法讓他原諒自己的傷口。
  
  睜大眼睛看著窗外未落的月光,Dino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口痛得幾乎無法呼吸。月亮像那個人的眼神,勾起的尖銳卻似那個人的唇角,所以看著彎月他總是這樣疼痛著。
  
  驀然,將他擁在懷裡的那個男人發出了夢囈,Dino屏住氣息。
  
  「Superbia, il est fool comme tu……」
  
  後面的音節很模糊,也不是用義大利語說出的,所以Dino辨認不出來是什麼意思;但是前面的那句「Superbia」卻是這樣的明顯。
  
  太過清晰的呼喚如同一根針一樣,深深的刺入了Dino的耳膜,然後觸到了他的內心。
  
  那份痛楚終於再也無法壓抑,Dino在Xanxus擁抱裡背過身,咬緊手指沒讓任何的淚水或是嗚咽聲留下一絲痕跡。
  
  或許他是錯了,或許他錯得離譜。
  
  他最後還是讓他跟Xanxus一起崩毀了,而那個人的笑容若是也沒有回來,他該如何是好?
  
  他要怎麼辦?若是Squalo的笑容在他們已經毀滅過後仍舊沒有回來?
  
  
  
  
  
  因為沒有你阻止的聲音
  我啃咬得更加,
  更加起勁
  
  
  
  豪華客機上偌大的頭等艙裡,只有Xanxus和Dino兩人。空服員已經先照他們的吩咐離開了,這麼大的空間靜得簡直嚇人。
  
  Dino坐在Xanxus的旁邊,對手上的報紙毫無閱讀的興趣。Xanxus蹺起修長的雙腿,皮褲呈現了他完美的線條;頭上戴著耳罩,正在看俄國的軍事小說。
  
  還要九個小時才會到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Dino看著顯然自得其樂的Xanxus,感到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該一時大意把PSP扔進行李打包托運的。飛機上的影片他都看過了,數獨又太簡單,他上次飛去澳洲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破關;就算要睡也在剛剛都睡飽了,到底還有什麼事可以做啊?
  
  「喂,垃圾。」
  
  Xanxus闔上了小說,偏頭喚他。
  
  「怎麼了?」
  
  「你昨天晚上凌晨四點才睡著,還哭了。」Xanxus平淡的說道,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你知道啊?」Dino有些驚訝,原先以為他早已睡著的,結果其實也沒有嗎?
  
  「每隔一小時我會醒來一次,習慣了。」大概是心情還可以,Xanxus難得主動解釋。平常明明能不說話就不說的。
  
  Dino看著Xanxus的側臉,突然想──也許這是個機會吧。
  
  「Xanxus,那你知道嗎?其實你昨天有說夢話喔。」
  
  「……?」
  
  「說了什麼,有印象嗎?」Dino感覺自己的聲線放柔了,「你說,『Superbia』。」
  
  Xanxus的身軀重重震了一下。「垃圾,別胡扯。」
  
  「是真的,你這樣說了。老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叫他的名字呢……」Dino的胸口開始泛起了抽痛感,「你知道我那時候怎麼想嗎?」
  
  「……」
  
  「我想,也許當初我根本就徹底錯了。」
  
  暗紅色的瞳孔看向他,不發一語。
  
  「到底是讓Squalo重新露出微笑比較好,還是就讓他痛苦地繼續和你深深相愛著才是幸福?那時候我選了前者,現在……我也會選前者,但我卻開始懷疑……要是離開你後,他仍然不笑、他仍然回不到過去的驕傲……我怎麼辦?你又怎麼辦?」
  
  頭部開始一片昏沉了,臉頰上已經佈滿了淚水。以為昨夜哭乾淚水之後就能夠穩定的,但還是忍不住太過激動了點。
  然而他是多麼恐懼著這件事啊。害怕他是錯的、害怕Squalo反而被他推入更深的地獄、害怕Xanxus和他的道歉到最後仍舊無法彌補這一切,反而讓事情變得更糟──而這全都是他的錯──
  
  「就算垃圾鮫一輩子都無法回到過去,那麼你現在的意思是什麼?你認為你錯了又如何,打算重頭來過嗎?」Xanxus冷笑著,「說這什麼蠢話。我當初放了他可不是為了你,少在那裡自怨自艾了,垃圾。」
  
  Dino驀然瞪大了眼睛,一串淚水無法壓抑的落下。
  
  手臂環住了那個冷酷的男人,對方的溫度始終都比他高得太多。
  
  「你說得對──」
  
  Xanxus的手指抬起了Dino的臉,重重的吻住他。
  
  柔軟的唇印壓著,他們的舌在觸碰間又互相糾纏,像連每一寸也不放過。
  
  「唔……嗯……哈啊!」
  
  隔在他們之間的扶手被Xanxus推了上去,Dino被他抱到身上更深的吻著。
  
  「與其想那些無聊的如果,那就親自去看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Xanxus已經進入了他。Dino哭著仰起了頭,腰部隨著身下的韻律款擺。
  
  啊啊……現在,究竟有多接近月亮呢。
  
  Dino的雙手握扶著Xanxus的肩膀,分身摩擦著Xanxus的絲質襯衫。
  
  「我怎麼敢去……看他呢?如果我又一次看見他空洞的表情──」
  
  「那你就帶回他。」
  
  Xanxus堅定的聲音說著,「如果你為了放走他而覺得難受,那就你自己去帶回他的笑容吧,垃圾。」
  
  「哈啊啊……」
  
  Dino已經無法思考了。Xanxus抱著他站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背撞上前方的天鵝絨座椅,Xanxus做著小幅度的抽插動作,幾乎像是沒有離開他的身體。
  
  迷濛的視線裡他看見自己空出了一隻手撫摸Xanxus的臉頰,卻是摸到些微的冰涼感。是自己的淚水在剛剛的接吻裡不小心沾到他的吧。
  
  哭得氣促的他只能張開嘴呼吸了,呻吟聲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用閉緊唇的方式忍住。他還是盡力在每一陣快感的浪潮中壓抑著,畢竟在流失的理智裡他還記得這裡是飛機。
  
  「你也很痛苦吧、跟他一樣,因為待在我身邊而痛苦。」
  
  Xanxus的聲音低沉的迴盪在他的耳邊。
  
  「如果你自己說了要走,也許我會把你關得更深……但你從沒有過。你一直待著,是我自己克制不了你會走的想法。……這次,要是你也說你無法再忍受了,我就放你走。」
  
  頭部傳來缺氧的痛苦,Dino選擇了閉上眼睛,沒有看向那個男人。
  
  「到底……為什麼在我們都感覺悲哀的現在,卻還是在一起呢。」
  
  然後、這句嘆息,又是從誰的口中說出的呢。
  
  
  
  
  
  loser
  深深刺進胸腔內心的月光啊
  責備我吧
  glaring
  不停囓咬著凍僵的手指甲
  你要記得我
  
  
  
  踏進了這個多雨的小鎮,Dino獨自一人漫步著。
  
  日本的一切對他都很新奇,畢竟義大利距離日本太遠,Cavallone在這裡也沒有子公司。要不是他是來代替Xanxus視察這邊的Vongola分部,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來這裡。
  
  無意間,他到了一家電器賣場的門口。聽說日本的電器用品大廠很耐用,Cavallone的業務裡也有一項是關於電器用品的零件,基於好奇的心理,Dino踏了進去。
  
  在除濕機和洗衣機間漫無目的的瀏覽時,一段聲音並不小的爭執飄了過來。
  
  Dino的心跳幾乎停止。
  
  「電費超貴的,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嘛哈哈,電費一向是你去繳的嘛。」
  
  「錢是你出的啊!」
  
  「哈哈,這個就不要介意了……史庫瓦羅,這台怎麼樣?」
  
  史庫瓦羅?
  
  不,那個日本人的音節太過僵硬了。不該是史庫瓦羅才對,而是──
  
  「──Squalo。」
  
  他看著那個銀白色的背影在不解的看向旁邊黑短髮的青年,在得到對方同樣困惑的反應時身體瞬間僵硬。
  
  然後,他很慢、很慢的回了頭。
  
  「Dino。」
  
  那聲熟悉的稱呼,讓Dino無法克制的想走上前去。他剛剛聽見了Squalo的聲音,他很好,他的身上不再有傷痕了,他會笑了會生氣了會無奈了會有感情了,他……
  
  ──黑短髮的青年突然一個閃身擋在他們之間。
  
  Dino愣住了,而那個青年剛剛嘻笑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眼神銳利的看著Dino,毫無畏懼。
  
  「如果你是來傷害史庫瓦羅的,就請你離開,身為他朋友的我並不歡迎你。」
  
  ……這個青年是誰?Dino很想問Squalo,然而那個青年卻將Squalo保護得非常嚴密,而Squalo似乎也沒有出來的意思。
  
  青年仍舊嚴肅的看著他,那氣勢竟和Squalo談到劍道時有幾分相似。
  
  ──啊啊,這就是他無法做到的事了吧。
  
  Dino一年多以來總是不斷自問著當初除了放走Squalo他又能做什麼。
  
  事實是,他的確什麼也不能做。眼前的這個異國青年能夠毫不猶豫的站出來保護他,而自己呢?他沒有能站出去保護Squalo的覺悟。他只是悲傷著說那就讓我來承受吧,而不是擋在他面前說誰都不能傷害他。
  
  而他卻沒有注意到,Squalo要的從來就不是別人替他接下痛苦,而是有個人站在他的面前。Squalo很強大,但他不可能愛上保護不了他的Dino。
  
  望著那個黑髮的青年,Dino嘆息了一聲。
  
  當這個是給這個青年的考驗吧,因為他必須能保護Squalo的一切。
  
  或者,只是他自己的任性吧?任性的對Squalo愛不了他這件事抗議著。
  
  「Xanxus è venuto qui.」
  
  等了幾秒,Squalo仍舊毫無動靜。
  
  是真的放下了吧?
  
  Dino呼了一口氣,沒再說任何一句話就轉身離去。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有人能夠保護你,真的是太好了,Squalo。
  
  
  
  「從日本回來了啊,垃圾。」
  
  Dino將外套交給Vongola的管家時,坐在客廳豪華沙發上的Xanxus瞥了他一眼說道。
  
  「是啊。」Dino笑了笑,卻因為Xanxus的下句話而瞪大了眼。
  
  「應該看到垃圾鮫了吧?居然沒帶他回來啊。」
  
  「……你怎麼知道我看到Squalo了?」
  
  Xanxus哼了一聲。「那隻垃圾鮫,會去哪裡隨便想想都知道。喂、都看到他了,幹嘛還回來礙我的眼。」
  
  Dino看著平常幾乎不待在客廳的男人此時正無聊的看著那本很久還沒看完的俄國小說,突然想到……這次會去日本,就是因為某個人說他懶得坐這麼久的飛機,然後就把他一個人踢了過去。
  
  「因為看見能給他笑容的人,所以終於能夠安心回來了,礙到你還真是不好意思喔。」壓抑著內心湧上的情感,Dino如此回話,跟著走到了Xanxus的背後。
  
  輕輕的從背後環住他,Dino想,大概自己天生就只能擔當這種被保護著的角色吧。
  
  「Xanxus,搞不好我沒這麼想殺掉你也說不定。」
  
  「說什麼廢話啊垃圾,我會讓一個想幹掉我的傢伙睡我旁邊嗎。」
  
  
  
  
  
  
  
  ──Fin.
  
  
  
  
  
  
  
  
  
  
  
  
  
  
  
  
  
  
  
  於是這裡是後記。
  
  本來我很想吐槽這篇文的很多地方,但打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全部忘光了= =
  
  由於是偏Dino視角的文章,所以Xanxus的心情沒辦法解釋得太清楚......不過Xanxus確實深愛過Squalo喲。
  
  這篇文章麻煩的地方是SD跟XS都不想寫太多,比較想寫X跟D的相處部分裡如何始終帶有S的影子在,不過刪掉那些段落以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沒說服力......嘖嘖嘖。
  
  可是都已經爆字啦!!這篇本來是「鮫」的外篇耶?!結果本篇5000字外篇10000字?!為什麼啊啊啊──(炸)
  
  總之只是想寫那種「一開始是為了贖罪,最後卻轉變成跟當初一樣痛苦的相愛」感覺。XS之間在相愛時伴隨的痛苦是因為X害怕S的逃走,獨佔慾過深;XD之間的愛卻是連他們自己都不允許,因為他們是為了對另一個人的愛才在一起的。之前我看過一篇日本BL「秘密關係」,兩個主角是基於對受君哥哥的愛才在一起互相撫慰(只是攻君是想侵犯受君的哥哥、受君卻是想被自己的哥哥侵犯),然而最後卻愛上了彼此,因此有種背叛了受君哥哥的罪惡感(雖然人家壓根不知道他們的愛)。不過這篇的XD的感覺多了一層:因為他們都傷害過Squalo,所以他們是為了贖罪才在一起以懲罰自己;也因此Dino就算在後面其實是喜歡上Xanxus了,他還是拿Squalo當藉口......
  
  Xanxus感覺起來承認自己的愛情比較快的原因是他不想再製造出第二個Squalo了,就像Dino自己在初夜(?)說的:「我不是為了讓你有第二個Squalo能夠玩弄」,察覺到自己的愛情在Dino看來只是變態的Xanxus在發現他開始在乎Dino(不想讓他在自己睡眠時逃走)的時候,選擇比以往更加的小心(他盡力我也盡力了= =),也在流露愛情的同時說「如果想走就走吧」,甚至安排讓Dino去看到Squalo。一切只是防止自己忍不住像當初關住Squalo一樣再度囚禁Dino而已。
  
  雖然他明明就緊張得要死,還特地等在客廳= =b
  
  然後如果看過鮫的人看到賣場那段應該會想砸電腦,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攤手)人總是會嫉妒的啊,而且Dino他又看不到Squalo的表情......連山本都沒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說。
  
  
  
  於是人物分析就到這裡啦,以下是作者唯一還記得要吐槽的地方:
  
  
  
  
  駕駛員跟副駕駛流著冷汗,死命的按緊頭上的耳機。
  
  「那兩個混蛋,到底知不知道頭等艙是最靠近駕駛座的地方啊啊啊!!做這種事是可以的嗎?!」

  
  
  
  
  
  
  當駕駛員也是很辛苦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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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沐生日快樂XDD
是說如果沒有阿沐的回文,我當初早就對打文這件事絕望了......雖然現在的文水準還是不怎樣(汗),但真的非常謝謝妳當初給我的鼓勵。(笑)
之一‧骸獨白
大概「第一印象定終身」這句話該死地千真萬確,骸想。
譬如說他第一眼看見雲雀恭彌這個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肯定會暴增往後使用地獄火柱的次數;也許是因為在他的觀念裡小鳥就是拿來烤的緣故吧。特別是小鳥還有爪子的時候,應該再多賞他個焚化爐送他屍骨無存地去輪迴。
又譬如說他第一次看見澤田綱吉這個可愛的十四歲少年的雙眼時,立刻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完了──就算被對方生吞火烤雪藏的給他來個活鳳梨三吃,他搞不好還會奉送人家一把精緻的銀湯匙,幫他試試自己有沒有毒。
聽說,澤田綱吉因為他被關進幽深水牢的事情而痛哭過一次,導致綱吉的那幾個守護者得連著好幾天想辦法安慰綱吉,然後回家的時候咬牙切齒地釘他稻草人;骸不否認知道這件事以後內心暗爽過一下……好吧,其實是很久。不過憑良心說,澤田綱吉真的該是那個對這件事做高興的人才對;因為若是逃過了復仇者的追殺,他覺得自己第一件會做的事……絕對是日夜不分地纏在澤田綱吉的身邊。
當然了,這種事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頂多是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利用附身的能力跑到並盛去逛逛兼跟蹤,橫豎他之前心血來潮之下跟並盛不少人都訂下了契約,好好隱藏住氣息的話,即使是彭格列的超直覺也無法輕易發現。──理論上是這樣、但看見綱吉要從他身旁掠過時,他又會忍不住故意放出些許自己的氣息讓對方察覺。
少年總是一次次的被他突如其來的出現給驚嚇到,溫和的褐茶色眼眸在佈滿訝異後又隨即轉為無奈的神色。那隻還保有柔軟骨節的手掌一定會準確的拉住他,然後用那悅耳的嗓音呼喚著,「骸,怎麼老是這樣神出鬼沒的啊。」
骸看著綱吉的時候永遠都是笑著的,「這樣才能偷襲你啊,kufufu。」
「那也藏好一點……」
雖然對方看到他時的表情拿他沒辦法的情緒比高興多很多,骸仍然不定期跑到並盛去看綱吉。簡短幾句交談也沒關係、沒辦法用自己真正的身體觸碰他也沒關係、每次使用能力以後都會在水牢裡危險的短暫昏迷也沒關係。
或許這個理由很微不足道,但──
只要綱吉不說出「別再來了」,骸就會繼續去並盛。
因為我想見你,只是因為我想見你。
之二‧雲雀說
不管什麼原則,那都是描述而已。描述當下自己的想法,然後就以為自己能遵守一輩子。
但那不過是幼稚的想法罷了。
雲雀並不是個會輕易承認錯誤的人;不過如果連他自己也發現有問題的時候,他也不會放任錯誤持續下去。
話雖如此,通常在有違反他原則的事物出現時,他就會先下手咬殺了,根本不可能讓人有推翻他原則的機會。
──直到他遇見那個讓他說了1827次咬殺,卻還是活到如今、並且越來越讓他感到有趣的澤田綱吉為止。
咬殺那個褐髮少年的理由五花八門,雲雀記得第一次對綱吉說出咬殺兩字的原因是因為他遲到;第一千八百次的原因是他跟那個銀毛的不良少年和棒球社的主力兩個人群聚;第一千八百二十七次的時候,溜出雲雀喉嚨的是那句話,
「因為你讓我想要吻你,想要和你群聚。」
還記得這句話尾音剛落時,那隻草食動物臉上的表情。空白也好驚恐也好打算假裝沒聽到的舉動也好,總之都讓雲雀的心情差得舉起他愛用的拐子,執行他第一千八百二十七次對澤田綱吉的咬殺判決。
算不算徹底執行,他不知道;只是當他下午在走廊上巡堂的時候,那顆棒球笑著對綱吉說他被雲雀修理後出現的瘀青變少了。
那天傍晚,他看著那個嬌小的人影獨自在校門徘徊了很久,白嫩的掌心還不安的捏著身上的薄毛衣。夕暉下雲彩的顏色顯得特別絢爛,映在澤田綱吉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上就成了該死的誘人紅暈。
怎麼看這情景都像是在等人,而且還像是在等心上人前來赴約的模樣。雲雀的內心沉了沉,迅速拉起了接待室的窗簾,回到辦公桌前繼續簽他的公文。
然而半小時後,雲雀再次從接待室的窗口往校門看去時,他看到澤田綱吉依然孤伶伶一人佇立在並盛中學的門口,身邊別說是什麼心上人了,連平常那幾個礙眼的傢伙都不在。
他沒來由的心裡一動,從窗口躍下後步至那隻垂頭喪氣的草食動物背後。
「澤田綱吉,放學很久了,為什麼還待在學校門口。」
少年很明顯的在聽見他的話聲以後抖了一下,快速的回過身和他面對面,「那、那個……我有些問題想問雲雀學長,所以想說待在這裡,等雲雀學長出來……」
「哇噢,草食動物也有想問我的事麼。」
「……我只是想問雲雀學長下午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綱吉的語氣有些悶。
簡短的一句話,卻觸動了雲雀的不悅,「你應該有聽清楚吧。」
綱吉看著雲雀的瞳,咬了咬唇,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呢?他那反應又算什麼?
雲雀轉過身,內心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敗感。
之三‧綱吉想
雖然身為一個男人,但澤田綱吉的人生裡到目前──說總是也太悲慘了些──開的桃花都是些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們。
打小他就常被男生欺負。這也沒什麼,反正他天生就是那副廢柴體質,小孩子又很殘忍……他原本以為是這個原因的,原本以為。
不過,小學三年級時,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他無意間看到班上的導師正在訓話那些班上最愛搗亂的男生們──
「為什麼你們總是喜歡捉弄澤田呢?」
四、五個男孩們排排站著,在聽到導師的問話後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似乎不怎麼想說理由。
好半响,其中一個最愛向他惡作劇的男生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因為……澤田的臉頰看起來很好捏,白白軟軟的。」
有人起了頭,其他人的也就一股腦兒的爆發了。
「手跟腳都好細,感覺像是絆他一腳就會斷。」
「他都不會隨隨便便就向女生一樣哭起來,比較有趣,也不用太擔心。」
「我說你們、不會其實是喜歡上澤田了吧?」老師用著誇張的語氣問道,顯然是刻意想開玩笑。
「才不是!!」那幾個男孩子立刻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
……之後綱吉就決定無視那件事情了,雖然那以後老師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他的錯嗎?又不是!!
然而,命運是有重複性和顛覆性兩種矛盾性格存在的。在他上國中以後,沒有一絲一毫改善的體質再度成為了全校茶餘飯後的笑柄;不同的是──某隻義大利產的嬰兒千里迢迢地飛過來炸開了他的生活。
他沒得選擇的遇上了六道骸和雲雀恭彌這兩個原本應該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沒得選擇的被他們捉弄外加欺負、然後沒得選擇的看到了以下的畫面。
「kufufu,彭格列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會讓給你的喲。」
「草食動物可是並盛中學的學生,他的戶籍地址也是我家。鳳梨別癡心妄想了,植物跟動物不是同一個層級的。」
「你在說些什麼呢雲雀恭彌,並盛只是我內人的娘家而已,他將來是要跟我回我的義大利去的。」
「澤田綱吉一輩子都是日本人。」
「哦呀?如果只是國籍問題倒也不是不能讓步……反正冠夫姓以後他的名字就會變成六道綱吉了,挺適合日本人的不是嗎?」
「雲雀綱吉比那種噁心的名字好多了。況且綱吉根本就沒嫁給你,再用現在完成式的語氣我就咬殺。」
「麻雀你是在嫉妒吧,我家小綱吉前天可是跟我手拉著手了。」
「綱吉昨天還特地在校門口等我呢。」
請不要斷章取義好嗎兩位。還有我沒有任何改姓的意思,澤田綱吉這名字我用得還挺順,不勞兩位費心。
「我……」
綱吉才發出一個音,兩個人就已經各揪住他一邊的袖子,眼神裡燃燒著不明的火焰(←綱吉語)。
「綱吉,跟了我吧,我會讓我們每天都有鳳梨吃的。」六道骸用著他那張俊美的臉龐面不改色的說著。
「綱吉,委員長夫人這個位置不會虧待你的,我也沒有DV的習慣。」雲雀淡淡的語氣裡包含著某些詭異的話語。
褐髮少年看著那兩個傳說中是他最強守護者的兩人,徹底無言。
到底是怎樣啊現在?
之四‧於是就只是一句話
「嗯……我想我跟你們都不太適合喔,」他再怎樣廢柴都還是有生物本能的。「雖然你們都是好人,但是既然跟誰在一起都會讓另一邊不滿,那我想我們三個還是維持朋友關係就好了。」
快刀斬亂麻地扔了兩張好人卡出去以後,綱吉落荒而逃。
留在原地的兩位男士們,腦內頓時只剩下四個字。
五雷轟頂。
之五‧Pacification
六道骸並不是個會顧慮別人的傢伙。
他會說謝謝,也會說麻煩你了之類的客套話,然而你絕對聽不到他的口中冒出「對不起」三個字。就像某次他不小心把犬的水果糖盒子給全部扔了的事情,儘管連千種都嘆口氣說骸大人你就稍微安慰一下他吧,骸仍然是笑笑的揍暈犬以後就了事,連個抱歉都沒說。
也因為深知自己的性格,於是六道骸現在正站在月光之下澤田綱吉家的陽台之上,懷疑自己手上怎麼會多出一包打上蝴蝶結緞帶的巧克力。
在他還沒得出個結論之前,綱吉困惑的小臉已經探了出來,
「……骸?為什麼你會站在這裡啊?」
今天下午的事,綱吉當然沒忘。
不過在他跑回來心存餘悸地問里包恩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在一旁不知何時已經聽完全部事情經過的澤田奈奈女士慈祥地對自家掛著淚水的兒子說道,
「這樣很好啊,綱君,媽媽也可以放心了。」
然後那個引了兩隻狼來他身邊的無良教師涼涼的補上了一句話,「男人大了總是要嫁的啊。蠢綱,有兩個臉還能看的笨蛋追你,你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
由於內心在那瞬間湧上過多對各種層面的吐槽,綱吉突然有種嘗盡人生百態的滄桑感。
所以呢?他就要這樣屈服在家人的期許(?)下了嗎?
怎麼可能。
經過一個傍晚的認真思考以後,綱吉決定貫徹始終下午的宣言,對那兩個向他告白的學長和前敵人採取完全正常的態度。
反正大概他們只是開玩笑的吧?哈哈哈說得也是,怎麼可能嘛、喜歡上他的這種事情──
「綱吉,我錯了,我應該要帶聘禮再向你求婚的,是我不對。」
六道骸將手上的巧克力遞給綱吉,無比認真的說出「求婚」兩個字。
綱吉的臉頓時一抽。
一個已經出現了,那另一個……
「──你果然來騷擾我的草食動物了,六道骸。」
雲雀恭彌從澤田家的屋頂上動作優雅地滑下,銀色的拐子在月色下散發著光輝,顯現出主人想讓鳳梨噴汁的決心。
骸立刻不遑多讓的現出三叉戟。來之前他可是特地讓庫洛姆的身體狀態達到最佳了,不管是要跟討厭的鳥人幹架或是跟親愛的綱吉來場臉紅心跳的「嗶──」他都可以奉陪!
「kufufufu,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呢,雲雀恭彌。」
「保護我的所有物。」雲雀冷道。
「雲、雲雀學長……你什麼時候來的啊?!」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纖瘦少年,綱吉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雲雀沉默了一小段時間後才回答,綱吉發誓他看到雲雀的耳根有微微的紅起來。
「你跟小嬰兒他們的對話,我全都聽到了。」
綱吉的臉色頓時慘白。
「既然你母親不反對我們兩個在一起,我就勉強容忍我們兩個的群聚吧,綱吉。」
……你有很勉強嗎,雲雀學長?而且我媽好像意思是「我們三個」而不是「兩個」喔,你這麼自動就把骸給排除掉了嗎?
另一邊的骸則是露出了很可怕的臉色,雖然綱吉早在雲雀的話一出口的時候就不敢看他了。
「哦呀哦呀,這是真的嗎,我親愛的綱吉?」
「我、我媽不是那個意思啦!」綱吉趕緊解釋道。不然他覺得自己的媽媽可能會在月黑風高的晚上被「kufufu」的暗殺掉。
骸的顏面神經才回復正常,雲雀的眼神就已經瞇了起來,
「草食動物敢違抗我的命令麼。」
「可、可是……」
綱吉結結巴巴地試圖反駁的時候,骸先噙著微笑發話了,
「雲雀恭彌,你打算用威脅的手段逼我的綱吉就範嗎?」右眼數字在話音剛落的同時開始緩慢的變換起來。
「骸,我不……」綱吉正轉向骸打算糾正他的用詞的時候,驀然發現雲雀反常的抿唇。
「草食動物,你認為我是在威脅你嗎?你……討厭我?」
綱吉一呆,雲雀的表情在他眼裡霎時跟昨天傍晚時他的神情重疊了。
「不、不討厭。我沒有討厭過雲雀學長。」
話一出口綱吉馬上就後悔了。在現在這種情況把昨天沒說出來的話說了簡直跟找死沒兩樣啊啊!!
「綱吉,所以你不喜歡我……是這個意思嗎?」骸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不是……!」綱吉突然覺得很累,「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問『你討厭我嗎』或是『你不喜歡我嘛』之類的問題啊!我沒有討厭過你們,可是也不是因為不討厭就可以在一起吧?!」
「……」在綱吉的話以後,兩個少年都安靜了下來。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骸喃喃自語道。
下一秒,兩個人又像下午一樣,一人握住綱吉的一隻手,
「那就這樣──綱吉,你喜歡我嗎?」
「…………」
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懂我的話啊!!
或許是他沉默得太久了點,骸跟雲雀自動把綱吉的無言當做是無法決定。
「既然親愛的綱吉無法決定的話,果然還是傳統的決鬥了吧,kufufu。」
「哇噢,想跟我搶綱吉,那就接受我拐子的制裁吧。」
小小的陽台上吹著涼爽的夜風,月亮微笑的看著在陽台被拆掉、窗簾被撕裂、連床都被砍壞以後,茱麗葉終於拿出奶媽給他的防狼丸吞下去,變身成茱麗葉‧戰鬥MODE。
兩個羅密歐驚覺不對正想停手的時候,茱麗葉冷金色的眼眸已經燃起了怒火。
「我最痛恨看到你們打架了!!如果不是為了怕你們打起來你們以為我會這麼有耐心的說話嗎!!結果你們還是打起來了?!我最討厭你們了──!」
茱麗葉女王發飆以後,羅密歐們的下場當然只有被放逐的分。
「真是的……問那種問題,誰會老實回答啊……」
之六‧Pacification
「喂、死麻雀。」
「……做什麼。」
「先說了,綱吉最後是我的。」
「做夢吧你。」
「……不過,在他面前,我就暫時無視你了。如果他討厭我跟你打架,我就不做。」他很貼心的。
雲雀哼了聲,逕自離去。
……那傢伙、大概也是吧。骸有點不甘心的如此想著。
大概也是跟他一樣,為了綱吉,能夠容忍很多很多原本無法忍受的事情。
之七‧Pacification
於是今天並盛中放學的時候,綱吉身邊的人除了那個扛著棒球棒的黑髮少年和緊黏在綱吉身邊的綠眸少年外,又多了兩個分據他兩邊手臂的笨蛋。
「不會放開你的,我的綱吉。」
──Fin.
啊哈哈最後還是沒哪個人能獨佔綱吉XD
本來差點讓雲雀san砲灰了,不過在狂吞幾篇雲綱以後緊急救回了雲綱的感覺......
是說下禮拜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雲綱的H呢...(倒)現在用XanDino的文在練H的感覺,不知道能抓回來幾分......
不過應該(應該啦)會比XanDino的文好寫才對,畢竟Xanxus的不溫柔導致我每次都只能把可以佔掉很多戲分的前戲全部刪掉......(死)
於是就這樣:)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這是個10月下旬就開頭,現在才寫完的東西......
James Blunt的Carry you homeMV震撼力太大了。那種悲傷感......
這個戰場梗我可能在之後的X綱還會用一次,那時候大概就會直接打歌詞上去了...
這個可以算是拿來練意境的練筆吧。
人物死亡有。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這個盤子的概念不是我原創的,所以我不會把它發到鮮網上;然而我非常喜歡這首詩,也許,只是因為他是Xanxus。
[空蕩的盤子]
消失的盤子去了哪裡?
連依附其上的灰塵慣常的
嘲笑聲,也都失蹤
蒼白的燈陰鬱看著
一隻小蟲爬近了我
燒盡了它,卻仍不能平復心情
但 我不要憐憫
黎明前,我將被迫選擇
伸出雙手抓取
屬於,和不屬於我的一切
[豬的盤子]
堆疊著諂媚的色彩
瓷盤,令人噁心
走過狹窄的螺旋梯後
我用憤怒掩飾揮不去的
問句,留在眼裡
即使沒有人去看見
攫取著、掠奪著
不斷的吃食
卻始終是空腹感
跟那個問號相像
沒有忘記,消失的盤子
一直,都未填滿過
[破碎的盤子]
塑膠製的食物灑了一地
玻璃櫃被敲碎
盤子被砸裂
不可信的,有邊緣的盤子本就
是個束縛
月亮殘缺的微笑
提醒著,蒼白的光未滅
"去殺戮,然後啃食"
也許,那樣才會饜足
[拼貼的盤子]
重新燒鑄了
鐵盤,在空氣中揮發熱度
燃燒過後卻沒剩下一絲灰燼
雖然我也不曾憑悼
不需要獵殺了
盤子上的食物少得夠讓我
文雅,但也是可笑
遼闊牢房裡
嘲笑重又響起
鐵盤卻光亮著,分明
不是灰塵
○AFTER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這篇發上來。
不是我原創的東西,我通常只把它當感想...好吧同人文這事本身就是個例外,可是我討厭拿人家的二次創作去做再創作啊...(抱頭)
不過,我真的很愛這樣的Xanxus。也許是被那篇綱X經典名文「繪影間細看我所深愛」影響太深了,我對Xanxus在和綱吉戰鬥失敗以後的遭遇始終耿耿於懷。國文老師在講解針指之刑時,我險些在課堂上落下淚來,不為甚麼,只是那篇文章的一句話,
「我想起在Xanxus修長十指的指縫裡,看見的刺眼白色傷痕。」
我自己也隱約覺得那段時間裡Xanxus可能遭受過虐待,畢竟家光看他不爽不是一兩天的事;但我還是避免自己去想那些...去想Xanxus究竟背負了多少傷痕的事。
那太痛苦了。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這是蘭奇亞x骸喔˙ˇ˙不是白骸~
算BE嗎...?不過我的故事其實滿難判斷是HE還是BE呢...對於一個人的BE,也可能是另一個人的HE啊。區分不開的啦XD
至於最後那地方...
骸綱就骸綱吧,我不管了(倒)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對字數絕望了(死)
大概還要兩到三篇才有可能(?)完結吧......
於是關鍵字其實要在這篇的番外才會出現OTL|||我對不起妳啊阿沐!!QoO
「所以說,草壁學長是來收保護費的啊……」
兩個不知道算得上什麼關係的人,此時有點尷尬的坐在彼此的對面找話題聊天。
這裡是一家難得沒有很擁擠的咖啡廳,穿著黑衣的侍者低著頭在櫃台後面調製著有熟悉味道的水果酒,店內有點奇特地放著似乎是歌劇的音樂。
雲豆倒是很安分的在一旁吃牠的漢堡──別問他咖啡廳怎麼有漢堡,他自己低頭看菜單的時候都懷疑過他眼睛有問題了。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為了告訴他雲豆是肉食動物,他想草壁也不至於這麼無奈地出現來跟他相認吧。他們又不熟。
綱吉的直覺認定草壁一定隱瞞了什麼,不然收保護費怎麼可能收到死胡同裡去。但是,草壁又是想要瞞住他什麼呢……?
況且,今天的草壁似乎有一點違和感──啊。
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在雲雀學長不在的情況下跟他相處吧。
「草壁學長,你知道雲雀學長今天去哪裡了嗎?」
「呃……委員長去哪裡,我們是無權過問的。」草壁面有難色的回答道。「不過,也許是去掃蕩東街的不良少年了,最近他們滋事得很嚴重。」
「嗯、雲雀學長好像很忙的樣子呢。每次去接待室的時候,老是看到那一疊資料。」
……其實那都是澤田綱吉你的資料啊……草壁沒敢說出來,「是啊,委員長是很認真地在維護著並盛的秩序。」特別是可以咬殺的時候。
「是這樣啊。」綱吉低著頭,盯著杯裡的冰牛奶;那是雲雀只讓他喝的飲料,據說是為了防止骨質疏鬆……?
雖然抗議過他不是小孩了,不想每天喝牛奶;不過那個專制的委員長才不可能接受他的申訴呢。
不過,也許這是那人難得的關心吧。
在他們之間的沉默逐漸轉變成尷尬的時候,雲豆恰好嚥下了最後一口漢堡排,滿足地飛回綱吉的頭上窩著。
綱吉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呃……那個、草壁學長,既然雲豆這麼容易餓,那雲雀學長平常到底是怎麼照顧牠的呢?」
看來是決定要好好照顧雲豆了,草壁理解地笑了笑,「雲豆雖然體型小,但胃口很大,所以委員長習慣在外套的右側內袋放一些食物。」
右側內袋──「因為這樣、雲豆那個時候才會飛進我的外套裡面啊。」真相大白。
「這是牠的習慣,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對牠生氣。」草壁一本正經的解釋,綱吉慌忙說道:「我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的。」應該說,誰會為了這種事生氣啊?他又不是鳥毛過敏症者。
「話說回來,沒想到雲雀學長有這麼細心的一面呢。」
「委員長先生對他喜愛的事物都會特別細心。」草壁意有所指地說道,然後看了看窗外,「我差不多也該走了,有些店家還沒收完費用。」
還要去收保護費啊?綱吉黑線,「草壁學長再見。」
「嗯。」草壁簡短地點了頭後,便步出了咖啡廳。
綱吉看著杯中的牛奶,突然有點倒胃口的感覺──肯定是最近喝太多了。
但是剩下牛奶不喝這件事要是被雲雀知道了,當場咬殺絕對還算是比較好的結局。綱吉打了個顫。
……算了,還是喝完好了。
「現在到底是要去找獄寺君他們還是直接回家好呢?」用著咖啡廳附上的小攪拌匙一口一口吞著牛奶,午後的陽光透入玻璃窗內,並不很熱。
街道上的人群看來依舊擁擠,而那其中也沒有獄寺明顯的銀灰髮或是山本高挑的身軀。
但是都跟這兩個好友相處快兩年了,綱吉很清楚他們沒找到迷路的他之前是不會自己回去的。
要怎樣才能跟他們兩個會合呢……
在少年還看著清澈天空上的緩慢移動的雲思考的時候,雲豆卻在此時突然飛向櫃台後方的侍者。
綱吉頓時從半發呆的狀態中回過神,「雲豆,別過去!不能給別人添麻煩!」
然而一向聽話的雲豆這次卻沒管綱吉的呼喚,牠逕自飛越了半個咖啡廳,停在侍者的桌前。
「雲豆……」無奈的綱吉走了過去,「就說別去打擾人──」
未完的話音,因為雲豆口中的音節驀然打斷。
「mu、kuro?」
室內一片寂靜。
就連若有似無的歌劇女高音,也像是硬生生被切斷一般消失了。
沉默中,綱吉遽然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痛。
那個壓迫感──
「kufufu……」
留著中長髮的侍者沒有承認雲豆口中的那個名字,卻輕笑出聲。
「骸,你怎麼在這裡?!」綱吉終於大叫出聲。
「這是我的自由啊,彭格列。你這次難得不是第一時間發現我的人了呢,超直覺退步了嗎?」侍者原本因為低頭的陰影而看不清楚的臉終於抬起,妖魅的微笑噙在漂亮的唇角旁,眼睛已經笑得瞇了起來,那雙異色的瞳眸也被眼簾給遮住了。
「你到剛剛為止根本就沒有出來吧!」
「但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提示呀,舉例來說……」
「鳳梨味很濃的水果酒。說真的,骸,這種提示只會讓我覺得『這侍者的興趣好怪』而已……」綱吉覺得嘴角在抽了。
「哦呀,你的話真是過分呢。」雖然這樣說,骸卻沒生氣的樣子。他隔著L型的桃心木櫃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輕輕抹過綱吉嘴邊的牛奶漬,「彭格列這樣看起來倒像是隻家貓呢。」
「什、什麼家貓啊,」綱吉前幾秒才被嘲笑過的直覺立刻豎起了尖刺,他不著痕跡的想要後退,「話說回來,骸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kufufufu,很容易想吧,當然是來找你的啊。」骸的微笑更形擴大,「你們之前瞞著我消失了很久,庫洛姆又一副不想說的樣子……我不喜歡被蒙在鼓裡的感覺喲。」
庫洛姆不想說,你以為我就想說嗎?綱吉暗暗叫苦,卻發現自己無法後退。
骸的手掌不知何時已輕輕扶住了綱吉的後頭部,那雙眼睛倒映在綱吉的瞳裡,「如何?說不說呢,彭格列?」
綱吉苦笑,「先放開我,這樣也不好說話吧……」這種姿勢是怎樣啊?到底是逼問還是逼吻?
不過沒等骸放開,咖啡廳的玻璃門就突然傳來「喀喇」的破碎聲響。
骸饒有興味的又開始輕笑,綱吉順著骸的眼光看過去,立刻全身僵硬。
踏進咖啡廳的黑髮少年,低沉的聲音煞是好聽,
「六道骸,你在對我的草食動物做什麼。水果也想被我咬殺麼。」
──不過,內容我們一向都不予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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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不能什麼東西都沒打的度過一星期,所以還是打了這篇上來。
最近瓊瑤看很多,驀然發現原來我的文不甜的最大問題就是常常一篇都沒個字。
告非這還算愛情小說嗎?!!(掀桌)
所以......
其實這篇還是沒有「我愛你」。|||
因為我家骸大人說他還要形象,雖然我很想嗆他說「你早就沒那種東西了」,不過......(聳肩)他會輪迴我又不會。
我家綱吉最近又在耍傲嬌,就算我想說「傲嬌是委員長大人的專利」,可是......他有死氣之火我又沒有。(哭奔)
於是最後還是寫出了這篇不甜的東西。
嗚呼哀哉伏惟尚饗。(←祭我的手指,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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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上就是還有很大一段的意味(淚奔)
難得發了不到兩千字的文上來...對不起|||
「這裡就是新開的地下街啊?」
頭上頂著雲豆,綱吉和山本、獄寺一起好奇的看著熱鬧的街道。雖然說是地下街,周遭的照明卻滿不錯的,路上閒逛的人群跟地上的商店街沒有兩樣。店舖種類也五花八門,從星巴克、麥當勞到NET、娃娃專賣店都有。
「看起來挺不錯的嘛。」收回目光後,獄寺說道。
「嗯。」綱吉還在看著四周的店鋪,「我們要先去哪裡看呢?」
「聽說有一家新的運動用品店開幕了,我想去看看。」山本笑著回答道。
「棒球笨蛋就是棒球笨蛋……」獄寺像往常般準備開罵,綱吉卻先一步截住他的話,「那我們就去那裡吧。山本知道怎麼走嗎?」
「喔,應該吧,棒球社的前輩有說過大概的位置。」
有了目標以後,三人開始往前走去。
──不過,
「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街道上除了有店面的店家以外,也有著不少的流動攤販,人群駐足在路旁的結果就是擠到水洩不通。迫不得已,他們只能變成一直列的隊形。
地下街的通風設備顯然還不是很完全,再加上人口密度這麼高,真的會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獄寺大喇喇的撞開每一個擋路的人,山本則是負責很有良心的道歉,然後順著獄寺製造的路線往前走。
「有沒有比較少人的地方啊?」山本的笑容也帶上了一些困擾。
很顯然的是沒有。
「獄寺,要不要手拉著手?這樣比較不會走散喲。」
「你是小孩嗎笨蛋?」獄寺回頭白了山本一眼。
正當兩人打算繼續往前推擠的時候,獄寺卻突然停了下來。
「──喂,死肩胛骨。」
「嗯?」
山本不解的看著獄寺碧綠的眼瞳。
對方沉默了五秒,然後咬牙切齒的問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十代目人呢?」
黑髮少年回頭看了看,然後陽光的回答道,
「嘛,好像是不見了耶。」
「為什麼十代目不見了你還可以說得這麼輕鬆啊混帳!!」
獄寺隼人,十六歲的人生中第一千零一次被名為山本武的少年氣斷了神經線。
「呼……總算擠出來了。」
靠著嬌小的身軀,綱吉左鑽右鑽地,終於從洶湧的人群中跑進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
「好久沒被人群這樣推擠了。」喘了幾口氣平靜下來以後,綱吉對這種「不熟悉」產生了有些無言的矛盾感。
平常老是被雲雀強拉在他身邊,雖然每次都嚇得半死,不過人群都會自動遠離他們方圓一公尺,某方面也是種不錯的福利。
不過代價是心臟常常差點給他直接宣布不做了。
「雲雀學長難得不在我身邊呢……結果我卻突然有點想念他的樣子。」
綱吉嘆了口氣。
明明平常老是抱怨對方的專制,但他不在的時候又止不住的思念。
在綱吉頭上的雲豆啁啾了幾聲,從綱吉的頭頂拍著翅膀飛了下來。
綱吉這才發覺他在鑽來鑽去的過程裡不小心把雲豆忘了很久。他略感抱歉地捧起雙手,讓雲豆停在他不大的掌心。
「午餐、午餐。」
雲豆的日文還算清晰可辨,基本上是處在一種要走調可是又聽得懂的範圍裡面。
只不過綱吉很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
「午餐?可是感覺起來離早餐時間還沒有過很久──」
在綱吉還沒說完以前,雲豆就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雲豆、午餐、時間。」
因為是第一次照顧鳥,綱吉也沒辦法確定鳥到底什麼時候進食,他皺著眉努力思考雲雀平常都是什麼時間餵牠,不過印象中……一次都沒有。好吧,大概是因為雲雀在餵鳥的時間都是上課時間。
所以現在真的是雲豆的午餐時間嗎?
姑且不論是不是真的,重點是──「我現在身邊也沒有東西可以餵你啊,雲豆……」
雲豆聽懂了綱吉的話,但仍不死心般飛入綱吉外套右邊的內部啄著,確定真的沒有食物以後才意興闌珊地飛了出來,黑滾滾的眼睛裡寫滿了掩不住的失望。那副可憐的樣子直接擊中了綱吉的良心,「對不起,我們現在就去買食物好不好?」
雲豆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副渴望的模樣跟綱吉家的那群小孩居然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問題當然不只是出去再擠一次沙丁魚這麼簡單而已。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雲豆到底吃什麼……雲豆到底是什麼品種的鳥啊?」難道還得先去寵物店問老闆這種問題嗎?
就在這個時候,小巷的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察覺到異樣的綱吉迅速回頭,然而這地方的照明設備似乎還沒啟用,綱吉根本看不清楚。
雲豆在綱吉的掌心裡拍了幾下翅膀,卻沒有飛起來,看起來沒有敵意。
既然雲豆不覺得來人有威脅,綱吉本來打算假裝沒看到,繼續去完成買食物給雲豆的大業;不過,暗巷裡的人卻自動走了出來。
「澤田先生。」
綱吉驚愕的看著那頭萬年不變的飛機頭。
「──草壁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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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沒梗就來貼微小說XDDD
是說這其實是逛到幽仔的專欄,看到她那句「最近都沒有S綱看」,一時心有戚戚焉就寫了這篇......
但其實老大還是搶戲很多XD沒辦法我本命是X綱啊~
最後一行是最近老是在妄想H情節以後冒出的鬼東西(逃)
以下是規則。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某部歐美劇集/電影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個你喜歡的題目,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字為限,中文以20字為限。(若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無字數限定)
4.寫完十篇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以下是題目。
Angst(焦慮)
「以後Boss叫你過去,我不在就別答應他!」
Crackfic(片段)
「史庫瓦羅──」
「知道了,幫你做蛋糕。」
Crossover(混同)
「史庫,我去找菊、發現你們聲音很像喔!」
First Time(第一次)
終於敢用自己的唇觸碰那白皙而柔軟的面頰。
Fluff(輕鬆)
「史庫,去散步~」
「是練劍!……算了。」
Humor(幽默)
Xanxus當我們的主婚?
「是搶婚吧他。」
Smut(色情)
床上,燈光美氣氛佳。
「不行,你會怕痛。」
Romance(浪漫)
僅只於情人不開口的時候,開口就破功。
Gary Stu / Mary Sue(大眾情人)
「綱吉,有個女的說你可以有十三個攻……」
Horror(驚慄)
愛人的髮飾是紅色的蝴蝶結。
Parody(模仿)
「喂──!」……不行,我還是學不會。
Sci-Fi(科幻)
騎著鯊魚帶他蜜月旅行這件事算嗎?
Hurt/Comfort(受傷/安慰)
「你受傷了!我幫你舔……」
「噗!」噴血。
Fetish(戀物癖)
那人總是偏愛在夏日握著他的髮。
Kinky(變態)
也許他看到鯊魚吃兔子會笑是偏激了點。
Death(死亡)
我在它的邊緣游走,為了拉開你。
Episode Related(劇透)
那一定是我們一起聽著風鈴的瞬間。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我希望能跟你一起時空旅行……
Future Fic(未來)
他第一次知道那人薄唇的溫度。
Adventure(冒險)
你常在做的事,卻禁止我。
Crime(背德)
「道德?那是什麼?能砍嗎?」
Fantasy(幻想)
他羞澀的說「請吃了我吧」的樣子……
噴血。
Poetry(詩歌/韻文)
在你史詩般的人生裡,幾行是我也就夠了。
Spiritual(心靈)
「史庫瓦羅是個好情人,就是純潔了點。」
Suspense(懸念)
總覺得Boss是想幹掉我好娶綱吉過門……
Tragedy(悲劇)
Boss、同學跟同事們都覬覦自己的老婆。
Western(西部風格)
「我覺得你拿劍比拿槍適合……」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我聽見你對我說了一句不是耳語的晚安。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綱吉,來做吧!」
「你已經做三次了!」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跟這隻兔子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啊、史庫瓦羅,好深──」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未完˙˙ˊ
其實我還多打了一小段,不過那段多貼上來就會把雲綱的氣氛沖散了...山獄味過重OTL|||
我發現我可能會讓骸樣出來亂...可能啦。萬一他出來......那貼出來的這篇可能會不到整個故事的一半吧。(遠目)
◎起因
風和日麗的冬日早上,正是所有人都賴在被窩裡不肯出來的時刻,特別今天還是辛苦了一星期以後才得到的例假日。
於是今天,天空雖然帶點雲、但天氣還是非常好的今天,澤田綱吉正像並盛大部分的人正在做的事一樣,安穩的黏住他家溫暖的被窩。他一頭蓬鬆的褐髮因為不良的睡姿而顯得有些雜亂,因為緊閉的眼瞼而垂下的眼睫毛陰影近乎完美;蓋得緊實的被褥還是掩不住綱吉不小心露出的鎖骨以下肌膚;本來緊閉著的窗戶似乎是造成他臉頰紅潤的元凶;罌粟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一縷銀絲還掛在那可愛的嘴角──
說了這麼多,其實重點只有一個。就是當我們親愛的委員長大人一如既往地從窗戶跳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堪比十大噴血照片特輯裡面的畫面。
吊床上的嬰兒不動聲色的瞄了瞄,然後重新閉上眼。早叫蠢綱鎖窗戶,不鎖會有狼,他還跟我說狼怎麼可能會爬牆。狼是不會,可是你以為鳥沒翅膀?
這不就飛進來一隻了嗎。
房間寧靜的氣氛一時間還短短的維持住了,童話故事告訴我們這段時間的學名叫做暴風雨前的寧靜。
然後,雲雀大人決定順從內心的慾望──
用拐子往正睡得香甜的那人頭上敲下去。
「嗚啊!好痛!」
少年抱著頭從床上跳了起來,但隨即被冬天的早晨氣溫刺得瑟縮了一下。
「綱吉,我跟你說過了吧,睡覺不能睡成這樣,腰會更痛。」
也沒管綱吉是不是真的清醒了,雲雀就先如此說道。
「反正腰本來就已經直不起來了……」綱吉含淚回答道。
「如果腰這樣痛下去就沒辦法做了,所以要維持良好的睡姿。」
聽見雲雀的話,綱吉不禁有點替自己感到悲哀。
事情發生在昨天的傍晚,星期五放學後的天台。
「雲……雲雀學長,今天我想早點回家耶。」
綱吉一邊乾笑著,一邊拼命思考著逃開的方法。
明天可是假日啊!再怎樣都不能像上星期和上上星期一樣全部睡掉!這才不是他想要的假日呢!
對於綱吉的話,雲雀揚起了美麗的笑容,
「怎麼?草食動物想反抗了?」
「也、也不能說是反抗啦,只是偶爾想好好休息一下……」
「你的假日平常都是在玩電動玩具不是嗎,不如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兩天。」
雲雀學長,事情是這樣說的嗎!應該是「腰痛到只能在床上躺兩天」吧!根本不是什麼好好休息!
「你是沒有逃避的空間的,綱吉。」
每次雲雀用那磁性的聲音喚他的名字的時候,他總是會不受控制的腦袋空白一瞬。
而雲雀絕不會浪費任何機會,唇就這麼吻上他的。
如果在吻之前的事,綱吉還能勉強應付的話……
那麼吻之後的事,就是控制不能。
思緒回到現在的情況,綱吉看向正在替他整理基本儀容的雲雀,「為什麼雲雀學長會來這裡?」
「要你替我照顧牠。」雲雀一邊替綱吉重新扣好扣子,一邊說道。
牠?
「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
窗櫺上的歌聲立刻吸引了綱吉的注意力。
「雲豆?」
「綱吉早安!早安!」黃絨絨的鳥兒很有精神地說道,而雲雀則是立刻用拐子輕微的碰了雲豆一下。
「說過很多次了吧,早安說一次就夠了。」
「早安!早安!」雲豆黑溜溜的眼睛不解的看著雲雀,還是說了兩次。
看著雲雀跟雲豆之間的互動,再回想剛剛的情況,綱吉不禁有點想笑。
說起來,雲雀在教訓他跟教訓雲豆的態度其實滿像的。
「草食動物,我今天要暫時離開並盛,你負責餵牠。」
雲雀似乎決定暫時擱下雲豆的教育問題,轉過身對綱吉說道。
「雲雀學長要離開並盛?」綱吉有點驚訝。
「我有事。」
雲雀似乎不想多提,綱吉也識相的閉嘴了。
「總之,不要讓這傢伙死掉,不然就咬殺你。」
扔下一句威脅以後,沒等綱吉回話,雲雀就逕自躍出窗外。
留下一隻鳥和一隻兔子大眼瞪小眼。
「照顧雲豆?我?」
可是雲雀學長,我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鳥啊!
◎過程
「哎呀?綱君,那隻鳥是……」
「雲雀學長要我幫忙照顧牠。」
餐桌上和樂融融的澤田一家人,此時的視線都看向那隻霸占綱吉頭頂位置的可愛鳥兒;綱吉則是無奈的進食著,不時拿點麵包屑餵雲豆吃。
「那隻鳥看起來很有禮貌呢,好可愛。」風太一臉渴望的看著雲豆,似乎很想摸摸看。
藍波則是早就伺機想抓住雲豆了,但雲豆也不是省油的燈,況且一平也努力的抓著藍波……雖然那張秀氣的臉龐在聽見雲雀的名字時微微紅了起來。
「如果是能在那孩子身邊待這麼久的寵物,應該很適合成為毒料理吧。」碧洋琪如此評論,綱吉的臉上立刻掛上了黑線。
「蠢綱,既然如此,就要好好負起照顧牠的責任啊。」里包恩啜了口咖啡。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還不想被咬殺……」
就在綱吉嘆氣的那一剎那,最近響起頻率特別高的澤田家門鈴再度輕快地響了起來。
「啊,來了!」奈奈連忙去玄關處開了門。
「喲,阿姨好!」「十……十代目的母親大人好!」
「山本、獄寺君!」聽見聲音而跑出來的綱吉不禁有些驚訝,「怎麼會這麼早來?」
「阿綱忘了?今天是新電影上映,我們不是說好要看這一場的電影嗎?時間快到囉。」山本揚著笑容回答道。獄寺則揮了揮票券,「我已經買好票了,十代目!」
「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沒錯……」之前獄寺問他要不要去看,那時候他想好像也不錯,就順口答應了。
奈奈偏了偏頭,「這樣的話、綱君把學長的寵物留下來吧,媽媽替你照顧。去市區帶著小鳥很不方便呢。」
聽見媽媽的話,綱吉才頓然想起早上(被迫)接下的任務。
對喔,他答應雲雀學長要餵雲豆的……雖然實際上更接近是被威脅要幫忙,不過這麼不負責任好像也不太好。
綱吉正歉意地看向友人時,獄寺就先驚訝的大叫起來:「十代目!這不是雲雀那傢伙的鳥嗎?」
「哈哈,牠坐在阿綱頭上的樣子看起來還滿溫馴的。」山本走近綱吉的身旁想碰雲豆,不過雲豆毫不留情的啄了他一口,但山本已經先牠一步縮回手指,「嗯──不過實際上很兇呢。」
「這隻鳥的個性根本就跟雲雀那傢伙一個模樣。」獄寺呿了一聲,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十代目,是雲雀強迫您照顧牠的,對吧?」
「呃……」綱吉的眼神游移了一瞬,「嗯,他是拜託我負責餵牠沒錯啦。」
「雲雀會用拜託這個詞?」山本的語氣不像吐槽,比較像是發自內心的疑問。
……他確實沒用。
「那、那個,總之我今天必須負起責任照顧雲豆才可以,所、所以……抱歉。」
「十代目,那傢伙不能這樣強迫您犧牲假日吧!」獄寺看起來非常氣憤。
「但、但是我已經答應他了啊。」
雖然這樣說,綱吉內心也有點遺憾。已經兩星期沒跟友人出去玩了呢──
就在這時,山本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出來,
「阿綱,雖然帶著鳥看電影可能沒辦法……不過只是單純逛街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咦?」
「也有不少人帶著寵物逛街還是郊遊之類的啊。而且這隻鳥待在阿綱身邊的樣子真的很安分呢。」
彷彿是為了印證山本的話似地,雲豆立刻安靜得連一根羽毛都沒動。
「雲豆是很乖,可是一邊逛街要怎麼一邊照顧鳥?」
「喔?照顧鳥不是就定時餵牠、顧著牠不要亂飛就好了嗎?」山本反問。
「有這麼簡單嗎……?」
「一般來說要做到後面那項很難啊。」
一般來說,嗯。所以還是要看雲豆的配合度嘛?
雲豆振了振翅,卻還是待在綱吉的頭顱上,似乎是答應了。
既然問題解決了,綱吉最後還是帶上雲豆跟著兩個朋友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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