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回頭看過去的好多用詞都好中二。
大娘生日快樂!!
這是個像悲劇結尾但是其實某方面而言不是悲劇的東西(拭汗
總之在作者的設定裡他們沒死就對了,可以想成他們私奔了(?)(你透太多啦
有H慎慎慎。
好乾淨。
太乾淨了,那是
「恭彌……」
「別咬我的脖子,放開。」
「kufufu……那麼,就從我的懷裡逃開啊?」
「你以為我不敢麼。」
「不,」討人厭的溫度吻上雲雀的耳垂,「我知道你做得出來。」
極細的耳語,如同那是個祕密,
「──因為,你可是雲雀恭彌呢。」
「是啊,你挺清楚的嘛。」唇角勾起的弧度,近乎艷……與冷。
「kufufufu──當然了,我是六道骸啊。」用著彷彿理該如此的語氣,如是說。
多麼純粹的、純粹的……
虛無。
事情為什麼會發生,還有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沒有一個人知道。
等到發現的時候,那人的行蹤,早已如同他所代表的守護者之名了。
「骸,你有看見雲雀學長嗎?」綱吉臉色凝重的問道。
「不。」骸正在專注的擦拭著三叉戟的桿身,漫不經心的回答,「他是出任務了吧?」
「如果是出任務,我怎麼會問你。」綱吉的臉上有著憂慮,「希望不要是出事了……草壁學長也說他不知道,難道是去迪諾先生那裏了嗎?唔……」
聽到迪諾的名字,讓骸的心中掠過了一絲不悅,「不可能。恭彌很討厭加百羅涅。」
「你怎麼知道?」
「我有遲鈍到看不出來這件事嗎?」瞥了綱吉一眼。
「我就看不出來……」雲雀對每個人都是一句咬殺,根本就很難摸清什麼時候是真心的……也許每句都是吧?
「那是你該檢討,彭格列。」骸不留情的諷刺道,綱吉縮了縮,「我又不擅長察言觀色……算了,我再去找找看好了。」
──原本這不過是日常插曲罷了,橫豎以前在水牢裡的日子無聊夠了,現在這樣偶爾有件事來消遣也不錯。
然而,在五天後還看不到人時,這種插曲就擴大成為災情了。
暴風眼自然是某個抱不到戀人的六道先生。
至於暴風半徑有多大,嗯、恰好是籠罩全彭格列宅邸的程度吧。
「雲雀學長到底是雲遊到哪裡了!」看著因為骸的低氣壓而又被砸壞的家具,綱吉真的想抱頭痛哭了。
「Boss,骸大人好像快要到極限了呢。」庫洛姆小小聲的說道。
「不只是他,彭格列的赤字也已經要極限了!」綱吉難得帶著憤怒大吼,「草壁學長,並中那邊真的確認過沒有雲雀學長的蹤跡嗎?!」
「是,恭先生似乎已經預先提領大筆現金,而且為了任務方便,恭先生一向有多國身分,難以清查他現在是在哪個國家啊!」草壁拭了拭冷汗。
「雲雀這樣……算是離家出走了吧?啊哈哈。」山本若無其事的拋出炸彈。
骸的破壞行動一瞬間靜止了。
「想必是受不了某個人了。」藍波半閉著眼,很順的接下話題。
「是啊,就算他走了,這傢伙也只會繼續給十代目製造麻煩,也難怪雲雀那傢伙會離家出走。」獄寺替「某個人」加上了指定詞。
「不過雲雀這樣下去,澤田會很困擾啊!」了平沉穩的說道,「那麼,我就去找他回來吧。」
諺語有言:駱駝受不了最後一根稻草。正所謂火上加油、雪中吃冰淇淋、在鳳梨前面說要吃烤鳥串燒,簡而言之就是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勞你們多事,我的人我自己會找回來。」帶著高雅的危笑,骸踏著沒有遲疑的步伐出了彭格列大宅裡前幾分鐘被他通了風的交誼廳。
……
「總算把麻煩的傢伙趕出去了。」綱吉擦了擦汗,「剩下的事情應該就沒有我們出場的份了吧?」
「大概吧。家家是都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那又不是我們的經,抓來念做什麼。」藍波很直接的說道。
眾人默然。是啊,自己家的經還得念一輩子呢,自掃門前雪就夠了,何必管別人的霧下雲。
坐在前往日本的飛機上,骸雖然閉著眼睛,卻沒有真正睡著。
根據雲雀的習性,彭格列上下在發現事情嚴重度的第一時間早就立刻翻了日本一遍──尤其是並盛一帶。但還是沒有找到雲雀,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次的恐慌才會這麼大。
然而在選擇機票目的地的時候,骸仍然毫不猶豫的選了日本。
他在日本,一定在日本。骸對這件事沒有絲毫的懷疑。
──而且,大概就在並盛裡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雲雀這次刻意藏的連草壁也找不到……
骸當然不可能接受雲雀是為了躲他這個答案,事實上他對那些人的腦袋只能得出這個結論的事還覺得可笑至極。雲雀恭彌這個人從來不會躲避任何事物,如果讓他覺得不順心的事情只有被他咬殺一途,除此之外的答案都叫做不合、不存在、不應該。
雲雀恭彌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他在不合理的強與不合理的美之下卻如此自然的有著屬於他的一套法則,而骸最大的樂趣一向就是挑戰他的法則,然後欣賞他的微笑與拐子。
雲雀一直很好懂,對骸而言。
只有這次──即使骸的心中有了答案,卻沒辦法問到這是不是正確的。
骸的手在空中撫了撫,隱約是一頭黑髮的殘影。
恭彌,我可愛的、從來不會避開任何事物的你,
是在追求些什麼,對吧?
哦呀哦呀,在我面前不要有秘密,不要有謊言,這不是我們彼此唯一遵守的約束嗎?
恭彌,恭彌,你想要什麼呢。
渴求我以外的事物──
「是否,能對你說不允許呢。」
Kufufufu……
飛機的引擎聲仍振振作響。
高空的雲,會不會覺得寒冷呢?
走在並盛的街道上,雲雀恭彌穿著容易混在人群之中的大衣,因為身上不熟悉的衣物而想要皺眉。
待在建立在並盛裡的秘密基地時,雲雀一向都穿著和服,只有那種寬鬆感讓他覺得不被束縛。然而上街的時候若是穿著羽織,也許不用幾分鐘就讓草壁找到了。雲雀不否認他很信任草壁,但他更清楚某個姓六道的肉食動物會不擇手段從自家部屬口中套出自己的所在地點。
拉了拉大衣的帽子,對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到徹底厭煩的他彎進了公園。
公園並沒有什麼人,只有兩三個拍著皮球的孩子。雲雀挑了一張離那些孩子最遠的長凳坐下,端詳著自己的左手。
除了被瑪蒙鎖鍊隱藏住的彭格列指環,還有一個樸素的白金戒指靜靜的圈在雲雀的手指上,在光下閃出柔和的芒。
『這是什麼?』
看著骸手上的圓環狀物體,雲雀不動聲色的皺了眉。
『戒指啊。』骸倒是笑得燦爛。
『給我做什麼,這種戒指沒辦法戰鬥吧,要給也送有點實用價值的。』
『如果是送你雲戒,不消幾天肯定就被你自己弄壞了……』
『那種承載不了我的火焰的戒指,破掉也無所謂。』
『但我不希望你弄壞我送的戒指啊。』骸拉起雲雀的手,替他戴上戒指。
冰冷的金屬環隨著骸手指的動作,滑到雲雀纖細手指的指根,邊緣的銳利感微弱的刺著肌膚。雲雀想拔下戒指,骸卻按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麼。』
『套著,好嗎?』
雲雀看向骸。
『對這件事真執著呢、你。』
骸只是笑,並不說話。
雲雀默默的垂下想拔下戒指的手,骸為此笑得更加歡快。
『這是陷阱嗎?或是追蹤器?』能讓骸這樣請求他,大概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可以叫草壁他們掃描啊。』骸如此說道。
「掃描……」雲雀低唸,輕輕褪下了戒指。
他記得他對骸說了會去檢查這枚戒指,但是實際上卻沒有真的要草壁這樣做。
大概是戴習慣了,想到別人要觸碰自己的隨身物品就感到厭惡。
──不,還有另一個原因。
「為什麼、不直接說沒有。」
骸知道雲雀不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因為這樣,所以從不試圖說服雲雀別懷疑他。
他說,恭彌可以自己檢查看看啊。
他說,恭彌可以自己確認是不是啊。
卻絕不說──恭彌,相信我。
「這種關係……比我跟哲之間還來得更無趣啊,六道骸。」
即使互相擁抱,也像是兩頭肉食動物正在廝鬥,而不是從對方身上獲得體溫。
太空虛了,毫無意義的關係,不需要存在──
「哦呀,終於……找到了呢。」
雲雀下意識的掏出拐子揮向聲音來源,那人的輕笑聲並未因此中斷,輕輕一退就避開了雲雀的拐子。
「六道骸,你來做什麼?」
骸沒有回答,卻一臉玩味的看著雲雀的腳邊。
剛剛雲雀在拿出拐子的時候,原本拿在手上的戒指因而掉落了。
雲雀冷哼一聲,「無所謂,反正我本來就打算要扔了,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骸的神色倏的冷了,「恭彌的話,似乎有一點難以讓我理解呢。」
「是嗎?」
雲雀展開艷麗的笑容。
「那麼我就直說──我不想要戒指了。」
背後的隱意太過明顯,骸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意思是、分手嗎。」
「我們本來就不算在一起吧,勉強只能算是床伴關係罷了,別自作多情。」
一旦沒了關係就徹底一乾二淨,這是雲雀的一貫作風。
骸的額髮隨著他低頭的動作,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有幾秒鐘,他們之間是靜默的。
沒有拐子沒有調情,單純的死寂。
「恭彌你……究竟是在追求些什麼。」
驀然出現的一句話,讓雲雀微微睜大了眼。
「我並沒有想要什麼──」
骸先一步打斷了他,「恭彌,你要的東西,一向都會自己去奪取。」
「沒錯。」勾起唇角,「那麼,你的問句又是怎麼回事?」
「因為,你這次做出的舉動並不是掠奪、而是放棄。」
骸抬頭直視著雲雀的鳳眼。
唇角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噙上微笑。
雲雀感到憤怒與屈辱揉合而成的戰慄通過自己的身體。
「放棄?別把草食動物的動詞套用在我身上。」
「那就告訴我。」骸輕柔的低喃,擁住雲雀單薄的雙肩,「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然後呢?」
「我會──」
骸的笑容染上了嗜血的情緒,那表情幾乎立刻挑起了雲雀的戰意。
「毀掉它。」
「那就過來啊,」雲雀用拐子輕抵住骸的下顎,
「過來毀掉他。」
一進了雲雀的房門,倆人的雙唇隨即狠狠的咬住對方,雲雀看著骸閉上他異色的雙瞳,手指用力扯開骸的襯衫,力道之大讓扣子散了一地。
「kufufu……」
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沉笑聲,讓房間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
骸的手指不同於雲雀的直接,動作異常的輕柔與緩慢,彷彿是為了對眼前的美食致上最高的敬意。平常雲雀不會對骸的速度有任何異議,然而今天在感受骸那近乎虛假的溫柔時,心裡的陰鬱洶湧而來,幾乎吞沒了雲雀。雲雀痛恨任何讓他挫敗的事物,自然包括他自己內心的情緒,還有勾起他負面情緒的骸的動作。
「直接進來,我不要你花那些無謂的時間做前面的事。」
「哦呀,做這種事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快樂嗎?如果沒有前戲就進去,會痛的喲。」
「無所謂,少拖拖拉拉的。」
對方臉上的微笑彷彿帶著滿足,雲雀知道骸在想些什麼,卻不能確定骸是否知道雲雀自己又在想些什麼。
骸的皮褲只有半褪,他的左手將雲雀按在冰冷的牆上,右手拉下了雲雀的西裝褲,然後把雲雀的腰折成兩半,已經昂立的分身迅速的刺進雲雀的身體。
沒有潤滑的甬道受到的過大刺激讓雲雀的頭嫵媚揚起,分身不可壓抑的輕顫著。雲雀的雙腿夾住骸的腰,而骸的右手自然的扶住了雲雀的坐骨,左手仍然束縛著雲雀的雙手。
感覺到液體從自己的股間沒什麼滯礙的流過,有些悶的空氣中暈染開血味。那液體帶來的感觸有些刺癢,令人難受。
「……動吧,骸。」
「為什麼今天這麼激烈呢,恭彌……」
骸的聲音在雲雀的耳邊縈繞著,雲雀別過頭像要避開那看似是探問但依然不過是句嘆息的話語。「你不需要在乎這個,而我也不會讓你知道。」
「不要有秘密,這不是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說好的事情嗎?」
「我記得我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
「是嗎……」
藉著血液的滑動,骸半抽出分身,在雲雀還來不及反應時用力地再度頂入。
「那麼,再給我一次吧,我親愛的恭彌。」
「別用那種噁心的叫法。」
雲雀的頭探向前,貝齒咬住骸的下唇。骸的舌頭伸出,雲雀在彼此的唾液交換間感覺到骸口中紅酒的氣味。
「什麼時候喝酒的。」
「嗯……」那人微笑,身下不停歇的抽插著,雲雀覺得自己的內壁幾乎要被骸的動作弄壞了,「也許是在飛機上喝的紅酒吧?」
「哼,那麼,你趕來這裡的速度還真快啊。」
「我做事一向很有效率的,才不像彭格列那些人呢,kufufu。」
「你所謂的效率至少應該放慢五倍吧,我可是在這五天好好地重遊了並盛一次。」
「那真是對不起那些並盛街上的店家們了。」骸的眼睛背著燈,閃著光。
骸放開了壓住雲雀的左手,撩起了他上身的襯衫,舔吻著在白皙肌膚上漂亮立著的粉色蓓蕾。曖昧的嘖嘖水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面,籠罩在雲雀身上的骸的陰影幾乎在逼雲雀屏住呼吸。雲雀自由了的雙手在一瞬間似乎出現了徬徨,但雲雀深信那不過是一時間的幻覺,無論如何他不曾不懂得主宰的藝術。他是雲雀恭彌,並盛的帝王、風紀財團的領導者、最強的彭格列守護者,他不會被任何事拘束,也不應該有任何事能夠讓他駐留讓他在意讓他的行為失了控。
雲雀單手探到自己的分身,慢慢地撫弄著自己。內壁傳來的快感伴隨著每一下彷彿到達腸道的撞擊荊棘一般纏住了雲雀的身體,從他們交合的地方一路蔓延到雲雀的腰身雲雀的手指和雲雀的胸口。
「這麼想要嗎?」骸看著輕撫分身的雲雀,那近乎放蕩的動作在這種時間成了最佳的調情劑,只是雲雀這麼冷淡,他原以為他大概沒有看到這種景象的一天。
「五天以來,你沒想過?」雖然用的是疑問語氣,但雲雀從不曾真正問過任何問題。
「當然很想。」骸笑得閉上了眼。
腰部像是要融化了一樣,雲雀的口中終於有了沒辦法再壓抑住的輕吟,那聲音比起女人而言低了一些,不同於高亢頻率的單音節反而更挑起骸的欲望。雲雀的額髮因為汗溼而垂附在他白淨的臉上,本來因為過短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髮型更亂了些,紅暈淡淡的著在頰邊,檀口像是渴求空氣般微張。然而雲雀沒有闔上眼簾,他平常都會閉上眼的,說他不想看他自己到映在骸眼瞳中的模樣。不過今天的雲雀很不一樣──很不一樣。
「你到底在追求些什麼。」在公園裡問出的話又重新從骸的唇中吐出,而雲雀依然的沒有回答。
僅僅是用腿纏住骸的腰部,更緊了些。
「恭彌,別露出那樣的表情,不適合你。」
「我又怎麼了。」
「我可以抱你去看喲。」
沒有預警的,骸停下了動作,就這樣抱著雲雀走向洗手間。
「你做什麼!」本來沉浸在將射的快感裡,頭腦已經開始不聽使喚的昏沉,這傢伙卻突然停下來。雲雀不滿的看著骸,骸俊美的臉上沒有歉意,逕自抱著他走著。
「看看吧。」
雲雀瞥了一眼鏡子,對這樣的姿勢和鏡子裡倒映的自己感到煩躁,本來的興奮也開始一點點的退下。「我沒看到任何東西。」
骸嘆息了一聲,將雲雀抵在鏡子旁邊的牆上繼續未完的情事,沒有再說話。
雲雀亦沒有意思想打破這種靜默,從一開始他在這場愛裡想獲得的從來就不是骸假惺惺的溫柔。然而想獲得什麼?雲雀卻不記得當初的初衷了,或許在什麼都即將失去的這一刻,他才可以好好的統整,然後說:也許他從骸身上得到的所有事物只有快感。
他不知道骸相不相信愛情,他想應該不吧,正因為他們相同的答案他們才會決定戀愛。
嬰兒曾說他們的愛情可笑,做這樣的選擇是想讓自己受傷麼。然而雲雀在想了五天的他和他之後已經知道了,當初他們之所以選了對方不是為了受傷,而是為了不要受傷。在愛與不愛間他們選擇了同一種虛假的愛,因為知道自己付出的同樣也只是那樣的東西。只是日子推移下去,雲雀對這樣的愛情只有掏空與被掏空的感覺,掏空別人的他沒拿到,被掏空的同樣不知何處也無法重新掠奪回來。
多麼純淨的空虛感。那些原本自己擁有的、別人擁有的,到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在骸的技巧下,那種可以遺忘一切的感覺又重新回到了雲雀的腦中。
高潮的那刻,他無意識的往鏡子再看了一眼。
──
墜入夢境。
三天後,草壁在彭格列十代的授意下撞開了這個雲雀一向不准他們來的祕密基地。
──什麼都沒了。
彭格列的歷史上記載的、唯一能證明十代的霧守與雲守曾經存在的事物,那之後只剩下那兩枚他們都不在乎的彭格列戒環。
其餘的那些,撕裂的衣物一地的白濁又或者是遺留在地上的拐子與三叉戟和也許有過又死了的愛情,一樣也不剩了。
連最後一絲的灰燼都沒有。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雲雀學長、骸。」
──Fin.
這篇卡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啊啊啊。
中間的H還一度跳掉...(死)
然後風格偏差值很大這件事就是意外啊~~
題目會定這樣要怪骸跟雲雀他們自己,誰叫他們的名字加一個介系詞(mu ku no kyo)寫成漢字會變那樣呢...(喂定這題目的還是妳吧
最後還是大喊:Happy Birthday to 大娘XDDD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對不起啊,這篇字數不多......
而且感覺起來有點跳?
其實本來一度寫成兄弟之愛的感覺(抖
果然想要一個好哥哥的欲望已經吞沒了我(什麼)
我其實還滿喜歡大哥的...只是不懂連藍綱都有長篇了,了綱卻少得可憐是怎麼回事(遠目)
如果說山本不會一輩子打棒球,那我想大哥也不會一輩子都喊著極限。
於是乎,我努力搾了一篇10+ 0227,雖然有點失敗而且也不是長篇OTL|||
然後大家就看吧......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

歡樂文總是打得特別快XDDD
其實本來預定進度是打到進學校遇見獄寺君他們,不過看起來還要等到下一篇。(遠目)
日本篇希望至少可以拖到四篇這種長度啊啊啊~義大利篇可以拖幾篇連我也不敢確定啊。(煙了
一邊寫一邊想Xanxus看到菲利的反應會怎樣就想傻笑,呵呵呵。(喂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意味不明的一篇文章。OTL|||
最近迷上「天可憐見」這個鮮網專欄,她的正經文真的很棒,搞笑文...真的很沒形象,不過笑得出來就好了嘛,啊哈哈。
不過只要我迷上別人的文,我自己的文風就會受影響一小陣子,所以這篇真的是狂卡,卡到我覺得其實我的鬼月還沒完的那種。
下文設定就是史庫瓦羅在Choice前一個星期把山本抓去訓練的那個時候啦,最後一段有捏漫畫258話喔喔喔,小心食用~
篝火搖曳著明亮的火光,有些濕意的柴火發出了危險的嗶剝聲。然而史庫瓦羅並沒有特別在意,而山本則是覺得萬一出了事,他們應該都逃得開才對。
但是,在沉靜的氣氛裡,隨便一件小事都可以拿來當話題,即使他們都不在乎。
「史庫瓦羅,那些樹枝還有點濕吧,這樣燒可以嗎?」
「啊啊?」史庫瓦羅睜開了剛剛還在假寐的眼睛,瞄了山本一眼後又重新閉上,「那種小事,不去管也不會怎樣。」
說完後,史庫瓦羅又繼續沉默了。
山本也不再說話,只是用一旁的樹枝撥了撥篝火,在火星跳出時輕微的閃身避開。
無意的抬頭望了望天空,不知道阿綱和獄寺他們怎麼樣了。
今天是史庫瓦羅把山本帶來海邊訓練的第一個夜晚。
當山本在基地遭到史庫瓦羅出其不意的重擊而昏迷以後,再度睜眼就是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
雖然史庫瓦羅說要親自訓練他,但是山本還是感覺有點不太協調。
也許是因為原本世界的史庫瓦羅,從瓦利亞之戰以後到現在都沒有跟自己說過話;然而現在的這個史庫瓦羅,卻一副很熟悉自己的樣子,所以才會覺得怪異吧。
話說,原本這個時代的自己,跟史庫瓦羅的交情到底好不好啊?
……應該、不至於很差才對吧?史庫瓦羅都寄了101卷的劍帝之路給過去的自己當成劍技範例了……啊,希望至少不要差到會在這種時候挾怨報復。
「喂,你還要看天空多久啊,快點休息!」
不知何時,史庫瓦羅已經再度睜眼,看著山本的方向不客氣的大吼。
「這算是關心嗎?」山本笑道。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就算你沒有體力,明天的訓練量也不會減少。」
意外的,史庫瓦羅居然沒有大聲否認,只是淡淡的結束話題。
山本稍稍的驚訝了一下,然後就露出與平常無異的笑容。
「嗯,這樣說也是呢。」
大方的躺在史庫瓦羅的身邊,抓過史庫瓦羅幾個小時前就扔給自己的毛毯,山本闔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史庫瓦羅為山本的速度無言了好一會,然後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睡的還真快。」
確定山本是已經真正進入睡眠後,史庫瓦羅才坐起身子。
輕輕仰起頭,看向剛剛山本看的同一片天空。
銀色的長髮,隨著仰頭的動作而從肩上滑下,連頭部都感受到頭髮微弱扯著頭皮的重量。
海浪一波波的打上岸邊,溫柔得近乎悄無聲息。
遠方矗立著一座燈塔,在寂靜的黑夜裡綴著光。
然而那些事物,儘管看起來離史庫瓦羅是那麼的近,卻沒有一分一毫映在他月色的瞳上。
充斥在史庫瓦羅眼裡的,僅僅是那片夜顏。
──其實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來日本,沒有必要離開正在吃緊的義大利戰線,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還跟混帳Boss大吵一架,沒有必要特別把山本帶來這個當初他自己訓練自己的地方。
即使他不來,阿爾柯巴雷諾也會有辦法讓山本接受訓練,或許會比史庫瓦羅的訓練弱幾分,但是,大概也就那幾分。
然而,史庫瓦羅說,他只是淡淡的想起那個人在床上對自己說過的話罷了。
淡淡的,想起並不遙遠的回憶。
『──史庫瓦羅真的很會教人呢。』
『啊?』
聽見山本意味不明的話語,史庫瓦羅不悅的蹙眉。
山本笑著擁緊了他。
『嘛嘛,只是單純的誇獎而已,別那麼緊張。』
『……真是搞不懂你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翻身背對山本,在他的懷抱裡。
那人低低的笑了。
一瞬間史庫瓦羅竟想回身過去看山本的表情,看那個成天只懂得笑的男人是不是學會了其他的情緒。
不過,他終是抑壓住了衝動。
於是,山本缺了表情的聲音,格外清晰的纏住了史庫瓦羅的耳膜。
『只是想說謝謝,還有,我愛你。』
史庫瓦羅沒有喝過糖漿,那種聞起來有著濃濃甜味的東西,史庫瓦羅從來就不打算去嘗試。
然而,山本的聲音,真的──好像糖漿。
濃郁的甜香,很多人會迷失在其中吧?
史庫瓦羅想說,他不喝糖漿的。他不喝那種東西。
但誠實而言……誠實而言,史庫瓦羅的內心已經說明白了,只是他沒再對山本複述一次。
山本的糖漿,一直都黏稠而緩慢的流在史庫瓦羅的心裡。
「每次跟你扯上關係的事情……總是會變得更濃。」
看著墨夜,自言自語。
感傷不是他的風格,不過就像史庫瓦羅自己說的──每次跟山本扯上關係的事情,包括偶爾懷念那個跟十年前自己交換以後就不知道變得怎樣了的他,一定都會變得濃郁。
「Days of summer your end is in sight……」
乍然聽到熟悉的歌聲,史庫瓦羅沒有多想就接了下去,
「So herald the birds on the wing……嗯?」
山本側躺著,一手撐著頭,黑檀色的眼睛正直直看著史庫瓦羅。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史庫瓦羅頓時感到臉上的熱度似乎上升了。
不過畢竟是比「這個山本」大了整整十八歲,史庫瓦羅立刻調整了面部的表情,若無其事的說道,「喂、不繼續睡嗎?」
山本笑了一聲,「是啊,好像沒有什麼睡意呢。」
「真是麻煩的小鬼。」
史庫瓦羅嗤笑道,一臉無謂的說著,「我是真的要睡了。」
背對山本躺下,山本的聲音卻在史庫瓦羅閉上眼前先傳了過來。
「史庫瓦羅,來聊天吧。」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吧。」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史庫瓦羅才真切的感受到,他所認識的山本是真的「不在這裡了」。
如果是他,即使沒有話題,也會靜靜的擁住史庫瓦羅。
……可惡。混帳山本,你別想我會承認。我絕對不會承認我在想你,絕對不會。
「有啊。」山本的聲音帶著一份悠哉。
史庫瓦羅瞥了他一眼,「什麼?」
「可以聊一下這個時代的我嗎?我想知道。」
史庫瓦羅的身體僵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過山本會問這個問題。
「你……問這做什麼。」
乾澀地出聲問著,對方的聲音含著純粹的笑意,「感覺起來,史庫瓦羅跟這個時代的我應該很熟才對吧?所以想問問看這個時代的我是個怎樣的人。」
「喂、我跟你才沒有很熟。」
「騙人,」山本用沒有生氣的語調說著,「史庫瓦羅會唱『Days of Summer』的話,就一定跟我是好朋友。」
「小鬼,你那是什麼邏輯啊。我只不過是剛好聽過那首歌……」
「因為我唱這首歌的時候,起音都會偏掉幾個音啊。」山本戳破了史庫瓦羅略顯無力的謊言,「如果是聽過原唱再聽我的版本,光憑第一句話絕對猜不出來我是在唱這首歌喔。」
「……所以錯都在十年後的你還是個音癡這件事啊。」沉默了幾秒,史庫瓦羅還是鬆了口。
「啊哈哈,我想我是個音癡這件事應該很難改變吧。」山本不以為意的說道。
史庫瓦羅無語。
「吶、史庫瓦羅,十年後的我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山本重新拉回了話題。
「一個笨蛋。」史庫瓦羅簡潔的給了這個答案。
「唔嗯?史庫瓦羅給十年後的我還是這個評價啊?」山本一臉驚訝。
「而且還是一樣天真。」
「天真……嗯,我還是沒變嗎。」低低的笑了。
史庫瓦羅在霎那間突然有了一種錯覺,幾乎要把山本的笑聲跟那個夜晚重疊。
這次,史庫瓦羅回頭看向山本的臉。
山本微微咬住他自己的下唇,閉上了眼睛,表情有些扭曲。
其實不用形容這麼多,只要說──那不是在笑的時候會有的表情,這樣就夠了。
「史庫瓦羅,你後來是怎麼跟這時代的我當朋友的?」
「如果你回去好好過日子,這種事遲早也會知道的吧。」史庫瓦羅並不想回答。
如果這個山本知道了以後回到過去,對過去的自己不是很不公平嗎。那樣太狡猾了。
況且他們當朋友以後沒兩個月就發展出上床的關係了……
說起來,進展會這麼快到底是什麼原因?
史庫瓦羅努力的回想那一天。
那個明媚的下午──是啊,下午,他們甚至連晚上都等不及──在山本突如其來的告白以後,史庫瓦羅自己就跟著莫名其妙的答應他了。
也許是因為窗外的鳥鳴聲撩撥了人心,也許只是單純因為他的眼神和手指的溫度。
那個笨蛋對這種事居然異常熟練,等到史庫瓦羅察覺潤滑這種事為什麼是山本對他做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緩緩的進到他的身體裡面了。
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快感襲捲後而想要昏睡的史庫瓦羅身旁,山本附在他的右耳邊,輕聲的唱出那首Days of Summer。
史庫瓦羅對英文的敏感度並不高,那時的他只單純以為這不過是首情歌,反正山本唱的就像是那麼回事。過了很久以後,他才發覺那並不是訴說愛情的曲調,而是一首不太適合山本唱的勵志歌曲。
不太適合你,史庫瓦羅有一次對山本這麼說,這不像是你會唱的歌,你每次都是笑著的,根本不需要特別唱這首歌。
沒關係啊,山本笑著回答,我很喜歡這首歌呢。
然後又是一個濃烈的吻,然後又是一次旖旎。
啊啊,那傢伙根本是每見到他一次就想把他拉去做,只有這個地方一點也沒有天真的模樣。
「史庫瓦羅。」
在他還沉浸在過去不算特別的記憶之中時,山本已經挨近他的身體。
雙手手臂驀然將史庫瓦羅圈進自己的懷抱,史庫瓦羅才清醒過來。
跟平常不同寬度的懷抱讓他下意識想要掙脫。
然而山本的氣息,卻阻止了他。
『喂,垃圾,這次去日本……不會看到那傢伙的小鬼模樣之後覺得都好吧?』
腦內閃過出發前一刻,混帳Boss彷彿嘲笑般的話語。
『嘻嘻嘻,這樣也差太多歲了吧,史庫瓦羅是那種吃嫩草的人嗎?』
『長毛前輩本來就是吧。』弗蘭面無表情的說道。貝爾的笑聲更為高亢。
『我才不會。』
記得自己好像閉上了眼睛,因為不想讓這些認識他太久的同伴輕易發覺他的情緒。
『我可不喜歡乳臭未乾的小鬼頭啊。』
──可是面對山本,史庫瓦羅其實沒什麼自信能這樣說。
一直以來,遇見的人們情緒都顯而易見。Xanxus、貝爾、魯斯里亞、迪諾……他們的心情──至少面對他的時候,都是很明白的寫在臉上。
後來遇到的澤田他們,大部分的人也是這樣清清楚楚的寫著情緒。
唯獨山本,唯獨那個只用刀背攻擊他、那個沒有因為他的強而畏懼退縮、那個只有因為他掉入水中才露出悲傷表情的山本,史庫瓦羅從來沒辦法弄清楚他的情緒。
山本始終是特別的,雖然史庫瓦羅同樣始終不肯承認。
「──可以把我當成替代品喔,史庫瓦羅。」
山本的聲音很近,貼伏在他的背上。
「什麼替代品……」
「史庫瓦羅很想念這個時代的我,不是嗎。」
史庫瓦羅的右手緊握,「你在說什麼夢話。」
「看著我,史庫瓦羅。」
「啊啊?」頭轉向山本的方向,史庫瓦羅內心的防線其實已經將近崩潰──
強勢的吻沒有猶豫地落到史庫瓦羅的唇上。
「你……!」
來不及說完的話,淹沒在久違的那人氣息中。
『不會連那人的小鬼模樣都好吧?』
『我很喜歡這首歌呢。』
『謝謝,還有,我愛你。』
明明是被吻住的,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句話分明是他說著愛語的聲音。
為什麼、還是……如此寂寞。
「即使是替代品──」
細細的耳語,誰來告訴他這是不是愛情,或是其他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我』會怎麼想。希望你不要露出那種悲傷的表情,希望你多愛惜自己一些。」
右手探向史庫瓦羅的左手,緊緊握住後又改為指尖交纏。
「我很討厭史庫瓦羅的左手,因為這就是你不懂得愛你自己的證據。」
感覺到山本的右手微微使了勁,但是……當然,史庫瓦羅是不會感覺到痛的。
「如果是我對著你唱出Days of Summer,那麼我肯定是在你的右邊唱出來的。在你的左手受傷以後,我希望我至少能夠護住你的右手……」
史庫瓦羅閉上眼,右耳彷彿斷斷續續的聽見山本低沉而略微走調的歌聲。
「自廢的左手可是我的驕傲啊,笨蛋。」
「那麼,右手就能不再受傷吧?」
「……誰曉得這種事,瓦利亞的存在就是為了戰鬥啊。」
只要戰鬥,受傷這種事自然無可避免。
山本沉默下來,卻沒讓史庫瓦羅離開他的懷抱。
兩個人的上衣都只是一件略嫌薄的襯衫,史庫瓦羅到現在才遲鈍的察覺山本的體溫正像平常一樣源源不絕的送到史庫瓦羅身上。
這就是替代品是同一個人的好處嗎?下意識做的事情居然一模一樣。
「Days of summer your end is in sight.
So herald the birds on the wing
Look to the heavens and see how they fly.
And hear well the song that they sing.
Southwards they're flying, their homes left behind.
Unchained by the nests that they've made.
They're following the sun as they always have done.
Not waiting, not wanting, not afraid……」
依稀聽見山本似乎又輕輕哼起Days of Summer,彷彿是樹林裡面的微風。
史庫瓦羅望向仍在拍打岸邊的波浪,那聲音似乎越加微弱。
唯一縈繞在耳邊的,只剩下山本輕柔的最後一句歌詞。
「沒有足以跟瑪雷戒指媲美的彭格列戒指,你是不可能贏過我的……史佩爾畢‧史庫瓦羅。」
面前的男人──石榴,正一臉輕鬆的看著史庫瓦羅。
暴雨鮫已經無法抵擋石榴狂暴的嵐之炎,做為動力的死氣之炎完全消失了,徒剩一具空殼。
史庫瓦羅後躍退開,抹了抹唇邊的血漬。
不行……這樣拖得還不夠久,他還不能倒!
鮫特攻再度攻向前方的男人,石榴卻悠哉的只舉起一隻手就擋下了史庫瓦羅的攻擊。
──太強大了,石榴甚至還沒有開匣,卻只用嵐之炎就將他重傷成這樣。
沒有給史庫瓦羅喘息的機會,石榴的右手正放出劍型的嵐炎,流暢的劈砍向史庫瓦羅持劍的左手。
史庫瓦羅的本能迅速給了他一個答案。
如果緊急迴身,犧牲掉右手的話,習慣持劍的左手就能保留。
然而,
『──至少右手能夠別再受傷吧?』
「唔喔喔!」
史庫瓦羅幾乎咬斷銀牙,斷手的痛苦,史庫瓦羅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也就只會經歷一次。
劍刃隨著史庫瓦羅半截左手臂飛出,斜斜插入地面。
石榴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避不開那一擊嗎?瓦利亞NO.2,史佩爾畢‧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沒有回話。
石榴臉上的笑容更加輕視,嵐之炎隨手放出,基地的出入口頓時被轟出一個大洞。
史庫瓦羅拼著最後的意識,用力大吼,
「快帶著優尼逃走啊!」
快逃啊,你們……!
目光無意識的看向山本,他清澈的眼睛正緊盯著史庫瓦羅毀了的左手……和完好無缺的右手。
也許山本想說些什麼。
也許他自己也想他說些什麼。
『Not waiting, not wanting, not afraid……』
史庫瓦羅終究還是移開了眼神。
爆炸聲四起,史庫瓦羅看著一行人快速逃離,閉上眼笑了。
石榴似乎飛去追他們了。嘖、這地方只剩自己了啊。
爆炸引起的熱風狂亂的四散著,史庫瓦羅終於支撐不了自己,倒在熱燙的地上。
好熱。
簡直像是待在沙漠之中的酷熱。
熱到讓人格外想念起──
那陣,樹林的微風。
──Fin.
S娘用對山本的愛情替代了對X老大的忠誠啊~
總之這又是個偏題的故事OTL
不過我本來真的沒打算讓他偏題,一切都只能怪我癡呆到忘掉原本的劇情,於是只好隨便亂掰(跪
反正這故事就是暴走再暴走,從Days of Summer不知為何變成這故事的梗就知道他失控得多嚴重了(煙
我愛的配對總是寫不好(哭了
然後這故事其實是一邊聽Prisoner of Love一邊寫出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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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耶~
這篇是序,所以比較短...(大概吧
好吧其實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真的變長篇...(掩面
總覺得我的長篇寫的非常之爛啊啊!
這篇貼了以後,下篇不知道在哪裡(遠目
附註:這篇是被我扔到hetalia裡面喔。
序‧K side
天還濛濛亮的清晨,一向淺眠的骸因為懷中失去平常都會擁著的溫度而醒了過來。
「真是的……綱吉過了這麼久還是會害羞嗎?」咕噥了一句,骸非常順手地把旁邊褐髮的人兒一把撈了過來。
幾乎是抱在懷中以後的0.01秒,骸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廢話他可是每天都抱著綱吉睡覺呢。
「……這是怎麼回事?」
他嬌小的兔子一夜之間長高了嗎?!
骸坐起身子,扳過那個還在熟睡的男人,在看到是不熟識的臉孔之後,臉色不禁難看起來。
雖然跟他家兔子一樣有著柔軟的褐髮,睡相也跟小兔子一樣邋遢──呃、純真,可是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家綱吉啊!
綱吉去哪裡了?
這個男人又‧是‧誰?
骸看了看四周的房間布置,確定自己沒有爬錯床。
這裡的確還是綱吉的房間,一草一木都沒有改變。
唯一改變的,只有房間的主人消失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骸神色緊繃的掀開薄被。
──褐髮男人的身下,有著明顯的歡愛痕跡。交合的地方還有著乾涸的精液,至於一絲不掛的白皙肌膚上,自然也遍佈著紅痕。
看到這種景象的骸,五官都扭曲了。
他記得昨天自己和千種還有犬一起喝了些酒,之後趁著酒意爬窗戶進了綱吉的房間,然後……嗯……的確好像因為一時興起就不顧身下的人的拒絕就做了……
酒、酒後亂性?!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就……就算醉了,可是應該不至於連戀人的嬌吟都認錯啊!更何況他家兔子是多麼難得的人間美味,他怎麼可能會誤認!沒錯,他昨天絕對沒有不小心爬錯床!
──與其說這是骸的冷靜,不如說他是在自我催眠。
自己察覺到這點的骸停下了無謂的掙扎,盯著床上的陌生男人,開始思考是該現在就毀屍滅跡了還是先抓起來好好拷打一頓問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不過,不等骸先想出一個解決方法,床上的人兒就先嚶嚀了一聲。
「嗯……路德,好冷喔,棉被還我……」
骸的身體震動了一下。
路德?是誰?
而且,面前的陌生男子使用的語言,居然是他的母語──義大利文!
骸的思維不禁導向了一個最糟糕的情況。
……殺手。肯定是敵對黑手黨想派來暗殺綱吉的殺手!
那麼,綱吉的失蹤、該不會是被眼前的男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骸的理智線立刻斷得一乾二淨。
右手幻出三叉戟,眼睛裡的數字正打算變換成四──
男人剛好睜開了漂亮的淺褐色眼睛。
骸不禁為那其中的清澄一怔,擁有這種眼睛的人、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只有他的綱吉啊!這種眼神的人……怎麼可能傷害別人?
本來的殺氣,一下子就頹了下來。
就算他沒有彭格列的超直覺,他也知道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殺手。
但是,這樣事情不是就又回到原點了嗎?
骸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喂,你……」
然而不等他說完,男人驚天動地的哭喊聲就先劃破了清晨的日本天空。
「Ve──!對不起我有個親戚住在地獄所以請不要殺我啊啊啊!」
(羅馬爺爺云:乖孫啊,你爺爺我是住天堂哦,A……咳!片子不要給你爺爺燒錯地方了啊。)
序‧H side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灑進充滿香氣的廚房時,路德維希正好將柔嫩的荷包蛋翻了個面。
平常的時候,廚房一向都是某個纖細男人的地盤,反正路德維希對做菜並沒有什麼興趣,而戀人喜歡待在廚房裡面研究新的義大利麵煮法,路德維希一向也是隨著他去。
不過說是這樣說,在抱了戀人一晚之後早晨還要人家起來做早餐──這種事並不歸類在路德維希會做出的事情範圍內。好吧、或許他是對昨晚自己的過分感到有點歉疚,明明已經第五次、戀人都哭著哀求說不要了,可是看到那人臉上如霞的紅暈,情不自禁就又開始不安分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不,算了,其實他承認是他自己不想控制沒錯。不過,菲利的臉紅真的是太可愛了,讓人有種想欺負他的感覺、呃,有種想一直抱著他不要放開的感覺。
總之,為了內心的愧疚感作祟,路德維希一早就悄悄的下了床,隨手套上長褲之後,就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做早餐了。雖然平常都是菲利負責餐點,但是長期過著軍旅生活的路德維希手藝也不差。
手腳俐落的將已經洗好的萵苣擺上漂亮的白瓷餐盤,然後將香腸和煎蛋起鍋,順手倒了兩杯柳橙汁後,路德維希將兩人份的早餐端到溫馨的小餐桌上。
看著空蕩蕩的餐桌,路德無奈的扶額。
「菲利這麼累嗎……還在睡啊……」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賴床,反正菲利賴床又不是多麼稀奇的事情。
不過萬一是因為昨晚做太多次,結果腰痛下不了床……
──嗯,還是去看看菲利的情況吧。
穿過明亮的迴廊,路德維希接近房門時,卻聽見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路德維希的表情不禁僵硬。
因為那個聲音……絕對不是菲利!
哭泣聲細細的穿出房門。
「骸!你在哪裡……不要玩了,快點解除幻術……」
是菊的語言,可是不是菊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路德維希當機立斷踹開了房門,眼睛正好與門內睜著含淚雙眸的嬌小男孩對上。
眼前的男孩有著跟菲利一樣顏色的淺栗色褐髮,但卻不同於菲利頭髮的柔順,而是蓬蓬鬆鬆的。白皙的身子只裹著一條棉被,露出的鎖骨上有著被吻咬出的痕跡。路德維希注意到男孩正緊緊地咬著下唇,顯然非常緊張。
不過,路德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另一件事吸引開了,「菲利人呢?!」
本來應該睡著菲利的房間,此刻卻只有這個陌生的男孩!
這裡可是路德維希的房子,能進來的只有跟他同為國家化身的那群損友,甚至連他的上司都無法踏進……
那麼,這男孩是怎麼進來的?菲利又為什麼會失蹤?
「你……」
本來想拉出一個微笑緩和氣氛,對方卻抖了一下……好吧,菲利曾經說過他的微笑需要加強訓練。
路德無奈的卸下微笑,用他慣用的嚴肅表情問道: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你把菲利弄到哪裡去了?」
男孩一臉迷惑。「菲利是誰?這也是骸的幻術嗎?」
幻術?亞瑟那傢伙說的魔法?「別開玩笑了!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呃!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男孩嚇得差點哭了出來,「我叫澤田綱吉,是日本人……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
日本「人」?
「……」
序‧K side& H side
「這是怎麼回事!!」
故事的開頭,就是如此亂七八糟的場景。
最近真的好忙...補習班的事情、學校的事情,我突然發現甚至連每星期更文都快成了遙遠的夢......
現在我寫完了這篇,代價是勞作沒做完補習班功課未完成空英沒看星期一的英文小考沒準備物理化學該寫的進度也沒有......
知道只要別打文就可以省掉至少五個小時,可是卻沒辦法阻止自己。
啊啊,算了,不想說了。反正這些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是?我又有什麼資格說後悔......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那句話會在這種時候出現,真的是有些突兀。
「我們一起毀了黑手黨吧,綱?」
無論是說了話的迪諾、聽了話卻沒有任何回應的綱吉,或是在「明天就要舉行彭格列十代繼承典禮」這種時間點上出現這種話之類的情況,全都不合理到了極點。
然而仔細思考之後,卻又發現這是個精心設計到近乎是計謀的問句。
一切的不合理,全只是為了讓綱吉無路可退。
沒有辦法逃避,於是只能夠去面對。
想要在心裡先釐清自己的想法,卻又發現兩邊的牽絆早已太多。
重要的夥伴們,一直以來都不想讓他們真正踏入血腥的黑手黨。
然而,同樣有那麼多人,期待他帶領出最強盛的彭格列。
山本、大哥和雲雀他們。
獄寺君、里包恩和瓦利亞們。
手套裡,發誓要毀滅黑手黨的誓言。
慈祥的,對自己說「你會是個好首領」的九代爺爺。
硝煙、火藥,還有死氣之炎。
友情、期許,和甦醒的血統。
媽媽。
爸爸。
……是因為在湖邊的關係嗎?
總覺得,今夜的風特別寒冽。
綱吉抬頭看著高大的迪諾。
他臉上的表情罩在月光下,讓綱吉有種看不清他的錯覺。
想扯出一個輕鬆的微笑,卻發現眼淚先控制不住地掉落。
如果可以、如果有人允許他毀掉黑手黨,承諾答應成為他的同伴……想要就這樣點頭──
然而、內心,卻閃過太多羈絆。
到了義大利以後,綱吉始終都對繼承黑手黨這件事採取著逃避的態度。像平常一樣對著里包恩的嚴酷訓練哀嚎、為了守護者們之間的戰爭無奈揉額、學習對瓦利亞的人們綻放笑容……卻隻字不提有關黑手黨的一切。
他不知道多少人發現,但是,迪諾先生也……注意到了嗎?
發現他想要吶喊、想要揮開、想要哭泣的小小一角內心。
「──綱,你知道我以前很弱、非常弱。」
看著落淚的綱吉,迪諾輕聲說著看似無關的話題,湛藍卻深沉的眼望著殘月。
「但是,迪諾先生現在已經這麼強大了。」用手背可以拭去淚水,卻無法揮開哽咽的聲音。
「強大……嗎。」迪諾輕笑,「並不,綱……並不。」
「為什麼……?」
又是一陣風,刮過他們之間。
迪諾身上的大衣獵獵作響,而綱吉新落下的一串淚水,隨即被寒風帶走,徒留淚痕。
「我的力量可以保護一個黑手黨的家族,一直以來我也覺得這樣就夠了。」
迪諾微微的顫抖著。
不是因為冷。
「……直到遇見你,我才發現……我所謂的力量,連阻止一個純真的孩子踏進黑手黨,都、做不到。」
「迪諾先生。」
綱吉伸出雙手,環住迪諾的身軀。
古龍水的味道淡淡的鑽進綱吉的鼻腔。
「簡直像是……看著過去的我,走進一個我知道的地獄……而我甚至必須做他的導覽員,若無其事地教他那些血腥的路程該怎麼走。」
「……」
綱吉說不出話。
從來沒有去想過迪諾的心情。從來不曾。
總覺得迪諾的高大令人安心,自信的笑容值得別人託付事情給他。
卻沒有揣摩過,他是用什麼情緒,看著綱吉在他的教導下學會處理黑手黨的事務、學會調解部下之間的糾紛……學會拿著武器,傷害敵人。
「對不起,迪諾先生……」
最後,似乎只剩下這句話可以對他說。對這個像是朋友又像是老師一般的男人。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啊,綱。」
迪諾用力地擁住綱吉,綱吉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本來只是淡淡的、屬於迪諾的味道,一瞬間全都佔領了綱吉的嗅覺。
綱吉不自覺揪住了迪諾的衣服。
「明天,到明天晚上的那一刻為止,我都會等你的答案。」
迪諾的聲音,彷彿虛幻的事物一般飄浮在綱吉的頭上。
「過了那一刻以後,我什麼都不會再說,也不會再做了,綱。」
綱吉猛然抬頭。
迪諾的眼裡閃著光,製造闇影的光。
那是月光的投射,還是在絕望之中最後一句的祈願?
有著繭的手指,撫過綱吉的唇。
殘月在地上做出了僅僅一瞬的剪影,那是兩人雙唇疊合的模樣。
隨即,月光被吞噬於雲間,涼冷的湖邊,只餘風聲颯颯。
「阿綱,你怎麼了?」山本關心的話語,在綱吉的耳邊響起。
現在是試裝的時間──畢竟晚上是宴會──而在這種應該專心的場合,綱吉的走神就顯得有些怪異。
「呃?」綱吉一回神,才發現其他的守護者都向他瞟過一眼,綱吉的臉不禁一熱:「對、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是這樣啊。」山本笑了笑。
「我還以為彭格列看自己看到出神了。」藍波小小的碎碎念立刻遭到獄寺的一個白眼,「你以為十代目是這種人嗎?十代目當然是在想宴會裡面的應對嘛,對吧十代目?」
「呃……要、要這麼說也是可以啦。」綱吉苦笑。
「Boss,是在煩惱關於骸大人的問題嗎?」庫洛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只要骸不在宴會上現身,霧之守護者就是妳,那些黑手黨的大老沒辦法指責妳的,只是妳要小心有人對妳暗中不利……」談到庫洛姆的問題,綱吉就開始擔心了。畢竟六道骸身為復仇者監獄兇惡犯的這件事,以及他身兼霧之守護者身分的「傳聞」,確實是今晚宴會必然會碰上的麻煩。
「是。」庫洛姆乖巧的點了頭。
「草食動物,今天我只會待到八點,多一秒都不行。」雲雀看了看時間,不悅地蹙了眉,但還是評估了一下才提出要求。
會這麼趕,除了討厭群聚以外,也因為要去處理位在日本的風紀財團事務,綱吉當然心知肚明。
不過,八點啊……「可是迪諾先生說八點三十分才會過來喔,雲雀學長。」
「他幾點過來跟我什麼關係?」鳳眼微瞇。
「可是你們很久沒見面了耶……」
「我一點也不想跟他碰面。」冷哼。
「你們的關係還是這麼差啊。」綱吉無奈的說道。
雲雀沒應聲,逕自出了試衣室的門。
「啊、澤田,我也是八點就要走喔,法國的任務最晚要那個時間出發啊。」擊了一下掌,了平如此說道。
「咦?」綱吉一怔。
「今天是繼承晚會,為什麼還要出任務……」
「因為過幾天就要跟京子還有小花一起去極限的旅行啊,所以就把工作提前了。」了平的臉上在提到妹妹和情人時,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好吧,我知道了。」
──所以說,不快點決定的話,戰力就會少掉1/3。
迪諾先生是已經連這些情況都考慮到了嗎?
那就快決定毀掉吧!只要一次的革命,就可以永遠埋葬往後的血腥。
可是我……
「做不到……」
「嗯?十代目你說了什麼嗎?」正在穿衣鏡前審視還有哪裡不夠得體的獄寺回過頭詢問,綱吉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中想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事情做不到,阿綱?」離綱吉比較近的山本顯然也聽到了。
糟糕,這樣就更難掩飾了。
了平笑了,拍了拍綱吉的肩。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極限的去做就沒問題了啊!」
「大哥……」
綱吉看向了平,對方笑得瞇起了眼。
「……如果、我自己辦不到呢……」
「那就由我們替你完成,十代目。」獄寺接過綱吉遲疑的問句。
「Boss想要的,庫洛姆一定會盡力完成。」庫洛姆輕聲說道。
「彭格列要信任我們的能力啊,因為我們……」藍波沒說完,因為山本已經笑著喊了出來。
「是朋友!」
「……」
綱吉凝目,一一看著笑著的眾人。
「明明可以從我身邊逃離的,這樣就不需要去面對黑手黨的事情了。」
輕聲的,沒有問號的問句。
「是我自己不想放手吧。」
自私的想,用什麼理由都好,只要可以把他們留住。
可是留下他們以後,像現在一般燦爛的笑容還會存在嗎?
──啊。
一瞬間突然懂了。
曉得了,迪諾的心情。
綱吉睜大眼睛,拼命遏止著想落淚的衝動。
懂了,他想保護自己笑容的情緒、想試著放開自己的掙扎。
因為想要放開綱吉,所以迪諾才會問綱吉,『一起毀掉黑手黨吧?』。
那個「黑手黨」裡,包含加百羅涅、包括迪諾自己……
迪諾很重視加百羅涅的屬下,如同綱吉同樣重視著彭格列的眾人。
為了加百羅涅的人們,迪諾才選擇成為黑手黨老大。
可是為了讓綱吉走,迪諾是可以毀掉加百羅涅的。
他不能為他自己毀了黑手黨,為了綱吉卻可以。
迪諾太溫柔了。
你這樣的溫柔,反而讓我的心口產生痛覺。
想要逃避這樣的刺痛感,逼得綱吉只能問出一個問句。
「我想要毀掉黑手黨的話,你們也會跟著來嗎?」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五個小時。
大廳已經被裝飾的美侖美奐,大理石的地板一塵不染、綵帶懸掛在華美的水晶燈上,長型餐桌也已經就位了,而九代首領正端詳著大廳的擺設。
「應該可以了。」再環顧一次,得到九代首領的肯定後,宴會負責人才放心的吐了口氣,鞠躬後便步出會場。
九代首領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靜默地站在原地。
「死老頭。」Xanxus不悅地從天花板躍下,「監視澤田綱吉的任務完成了,所以我過來報告。」
「啊,辛苦你了,Xanxus。」九代首領笑吟吟的看著兒子,對方正用表情表達他多麼厭惡剛剛的任務。
「為什麼指名我去?」甚至直接抗議了。一向Xanxus是不會對任務內容有意見的,九代首領感到稀奇般的看著他。
Xanxus不屑地哼了一聲,補充道:「我痛恨內亂。」
雖然想直接回答兒子你也內亂過,不過九代首領還是決定不觸碰Xanxus的火山口,「這麼說,綱吉還是問了他們了啊。那麼,那群守護者是怎麼回答的?」
Xanxus沉默了幾秒,然後撇了撇嘴角,「還能有什麼回答。」
啊啊,果然是這種情況了嗎。
九代首領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綱吉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行動?」
原本以為至少會聽到一個時間或是配佈武力的計畫,然而Xanxus卻冷笑了一聲。
「沒有,澤田綱吉什麼都沒說。」
九代首領愣住。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三個小時。
房間的門被打開,綱吉從辦公桌前抬起頭,隨即笑著說出來人的名字。
「可樂尼洛。」
恢復成人模樣的可樂尼洛,平常都會笑著回打招呼,但現在卻一臉凝重。
「喂、你知道里包恩跟拉爾去哪裡了嗎?」
綱吉偏著頭問:「咦?他們平常不是都待在門外顧問的基地裡面嗎?」
「就是不在才跑來問你啊,喂!」可樂尼洛顯得十分焦急,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忍了下來。
「可樂尼洛,你怎麼一臉緊張的樣子啊?」綱吉當然注意到可樂尼洛的異常模樣,立刻出聲發問了。
可樂尼洛一僵,「沒有!」
根本是欲蓋彌彰,不過綱吉沒有再問下去。
「是嗎……不過我是不知道里包恩他們在哪裡啦,看到他們我再跟你說吧。」
綱吉的話裡隱約有點送客的味道,察覺到這點的可樂尼洛顯得更煩躁了,「你不覺得奇怪嗎,喂!」
「奇怪?哪裡?」綱吉反問。
可樂尼洛咬緊牙關,然後悲傷地嘆了口氣。
「我已經盡力了啊……可惡……」
聽不懂。「到底是什……」
綱吉沒有再問下去。
因為可樂尼洛看向綱吉的眼神整個變了,那其中強烈的憎惡讓綱吉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我做了什麼嗎……?」
可樂尼洛冷笑,「我不想再多說了,總之今天就這樣吧。」
綱吉看著可樂尼洛憤怒的出了房間後,放下手中的鋼筆,右手肘抵在桌面上支撐著頭部。
唇邊,微微的苦笑了。
「做了那種事的話,就無法獲得原諒了啊。」
語氣,帶著一種認命的味道。
距離宴會開始,只剩下十分鐘。
「綱吉,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山本。」
綱吉看著眼前的守護者們,笑了。
「我已經決定好了。」
「不會後悔嗎?」藍波輕聲問道。
綱吉仍然笑著,搖了搖頭。
「不,因為你們都會支持我呀。」
五個守護者上前輪流擁抱綱吉,而雲雀站在一旁,看著手上的雲之戒。
「今天過後,有些事情就會變了。」
咬了咬下唇,綱吉選擇繼續保持笑容。
「但是,我不會再想要後悔了。」
Arrivederci.
「還有半小時,您就必須上台與九代首領進行交接儀式了,請稍微準備一下。」侍者湊近綱吉的耳旁輕聲提醒。
「是,我知道了,謝謝你。」綱吉報以笑容,侍者微笑的行了禮,才走向會場的另一端。
「剩下30分鐘。」
輕念過時間,綱吉抬頭看了看時鐘。
雕飾華美的羅馬鐘,顯示著七點二十分。
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綱吉沒有喝的意願,卻還是帶著它到了露天的陽台。
月亮已經圓了,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夜風拂過外頭的樹梢,綱吉極目眺望著昨晚和迪諾接吻的湖岸,湖上的波光粼粼在這麼遠的距離下,變得一片模糊。
綱吉傾倒出葡萄紅的酒液,醇香順著潔白的欄杆滑下,墜落到暗得看不清楚的下方。
「綱,我到處都找不到你,結果你卻在這裡玩葡萄酒啊。」
綱吉的背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綱吉放下酒杯,回頭看著迪諾。
金髮在滿月的光芒照耀下,有一種讓人迷惑的美。
「是啊,迪諾先生。」
迪諾的微笑一閃而逝,接著就換上了嚴肅的表情,「綱,決定了吧?」
「嗯。」
綱吉走近迪諾。
「──我愛你,迪諾先生。」
迪諾的表情轉為訝異,似乎沒想到綱吉會突然這樣對他說。
而綱吉說完後便安靜了下來,僅僅是看著迪諾。
迪諾穿著黑色的西裝,綱吉其實很少看他穿的這麼正式。一般來說,迪諾都是穿著類似休閒服的打扮,幾乎讓人聯想不到他其實是黑手黨裡的Boss之一。
綱吉的眼睛緩緩閉上。
下一秒,迪諾的唇就貼了上來。
一開始只是廝磨,然後滑軟的舌頭伸進了綱吉微張的口,與綱吉的相交纏。
津液換過彼此的口,似乎連呼吸也要奪取對方……
然後,綱吉推開了迪諾。
褐色的眼睛已經睜開。
──原本甜蜜的氛圍靜止了。
樹梢的搖晃,不知何時已經停下。
宴會裡的談笑風生,隱隱約約的透過落地窗傳了出來。
「為什麼?」迪諾輕聲問著。
綱吉沒有回答,而是回頭看著剛剛他倒下去的葡萄酒。
被深紅玷染的純白。墜落。魘魅的酒香。彷彿淚水般劃過欄杆的酒液。
然後,倒下那杯酒的人,是綱吉自己。
──不是不回答,而是已經做出回答。
「綱變聰明了。」迪諾笑了。
「因為我如果用說的,一定沒有辦法回答好的。」
沒辦法表現出他的覺悟。
「為什麼這樣選擇呢,綱?」
「看著那群朋友的眼睛,我就知道了……我不能毀掉彭格列。」
綱吉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們信任我,相信我會帶著他們一起往前走──不管是怎麼樣的未來。」
才了解了,每任首領守護彭格列的心情。
「為了毀掉彭格列,需要幾年的征戰?更何況是……毀掉整個黑手黨世界呢?那樣的血,流的會更多吧?……不,不只是那些,其實我只是很自私的想──」
樹梢搖晃。
「──如果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讓夥伴的手沾染最少的鮮血,那樣就夠了。」
已經不可能再度回到純真的過往。
只能往前走的現在,至少不想把朋友們引領到虛無。
「我懂了。」
迪諾半跪,執起綱吉的右手,吻上代表大空的戒指。
「歡迎你,彭格列十代首領。」
綱吉的眼眶溢出淚珠。
就這一晚吧,就這一次、好好的哭泣一場。
『我們一起毀了黑手黨吧,綱?』
『過了那一刻以後,我什麼都不會再說,也不會再做了,綱。』
猶如站在懸崖旁邊,你的愛情啊。
迪諾先生,我愛你,卻不能接受你的告白。
請你原諒我的自私──
Arrivederci, mio amore.
「里包恩?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要去伏擊準備叛變的澤田綱吉嗎?難道你心軟了?」可樂尼洛皺眉道。
「哼。這樣你不是該開心嗎,你的弟子就不會被我射殺了。」里包恩壓低帽沿。
「你不會真的是心軟吧,喂!」
「怎麼可能。意外的,我還挺滿意這個結果呢。」里包恩的嘴角微微揚起。
九代首領也及時撤銷了狙殺令,因為超直覺始終告訴他綱吉不會背叛。
「不過,這就是黑手黨啊。」里包恩望向滿月。
不斷的想要改革,其實也是不斷進行的循環。
重複又重複的掙扎──
還有每個世代,都同樣強大的覺悟。
──Fin.
我終於寫完啦!(握拳
這篇真的是狂卡稿......
不過會悲向End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打算讓它善終。(茶)(←去死
然後我覺得Dino桑還是被綱吉發卡了OTL|||
話說我現在寫過Dino桑當主角的文好像都不算HE...是我對他沒愛嗎!(驚
我真的覺得Dino很帥的說!
幾個設定解釋。
1、九代首領為什麼知道綱吉想叛變
因為他有裝竊聽器。(平靜
這就是黑手黨,今天九代沒有防著綱吉的話,萬一綱吉真的想背叛,他擔得起這責任?
2、可樂尼洛找綱吉說話那段是指?
可樂尼洛從里包恩那裡得知綱吉想叛變之後,立刻聯想到了平一定也被牽扯進去,所以本來想若無其事的提醒綱吉:里包恩已經知道他想叛變,打算要綱吉知難而退;綱吉故意不說清楚,想看可樂尼洛會怎樣...結果就是情節囉。
3、為什麼迪諾說他什麼都不會再做?
就是指把綱吉當作十代首領而不是當作綱吉啊。
其實這篇的梗就是「愛人做出了只能讓自己拒絕的告白」XDDD(惡劣
4、迪諾提早到?
為了商量怎麼毀掉黑手黨啊(煙
Revolution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革命」以外,也有「循環」的意思喔~
這次能熬過來,真的要感謝ポルノグラフィティ這個樂團。
他們的歌聲不像Angela的獨特、Ali的詠嘆調,而是比較接近Sergey的純歌聲。就是沒有任何技巧、可是音調都掌握得很準確的那種歌手...大概吧,因為我是音癡(聳肩
話說我發現,就算是BE也不可以全聽悲傷的慢歌,因為這樣打字會越打越慢(死
下禮拜是山S喔喔喔。
大家有去看新連載的家教漫畫嗎?
我看了以後真的差點吐血啊,還我的S娘來啊啊啊!!!
Xanxus你再不衝來日本就太過分了喔!老婆都被(捏到劇情消音)了,再不來你就退位給山本吧!(怒
所以說大家真的要去看,然後我們一起組團衝去日本痛毆天野娘吧XDDD(喂喂!
好啦其實我是要說下星期的山S會捏到這話的劇情這樣。
其實我自己有小小期待下星期的山S爆字(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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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是悲向...吧,不過沒死人啦不要擔心這樣(喂



不知道為什麼,唯有這個單字,有「天才」之名的他卻背不起來。
「大概是因為你根本沒有用上這個字的機會吧,斯帕納……」學生時代開始的好友兼英語教師入江正一,按著額無奈說道。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啦。」比起正一的無力,斯帕納的態度反倒是悠閒的。
「明明就只是六個英文字母的單字,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個性,我真的會以為你說背不起來是在耍我。」有著輕微完美癖症狀的正一──雖然本人不肯承認──對這件事情顯然還是耿耿於懷。
「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是真的背不起來啊。」斯帕納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比起那個……正一,你覺得有辦法在不拆開這一部分的情況下,把這個零件擺進裡面嗎?」
「讓我試試。」正一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開了。
斯帕納記得最後有成功把零件擺進去機器裡面,他們為了這個還特別買了三明治當慶祝……不然平常他們都是一碗泡麵打發掉自己的肚子。
至於那個背不起來的單字呢?
嘖,都已經說背不起來了,怎麼可能會記得啊。那種事怎樣都好;換句話說,就是一點也不重要啦。
「斯帕納?」
一隻白皙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揮舞,斯帕納才從難得的沉思中驚醒,看向眼前的人。
綱吉的臉上毫不保留的露出擔心,「斯帕納是不是累了?這幾天跟入江一樣都沒有好好休息對吧。」
「……不,我沒事。」
「可是斯帕納的臉色好差。」綱吉不放心的拉住斯帕納的手,軟膩的手指緊握著他。
因為斯帕納是坐著的,站立的綱吉就彎下腰,想更仔細的觀察斯帕納的臉色。
斯帕納別開了臉,「我真的沒事。彭格列,你的訓練已經完成了嗎?」
「要說完成是不可能的吧,規劃訓練的人可是里包恩呢,肯定會想辦法讓我們練習到最後一秒吧。」綱吉笑了笑,「我只是暫時溜出來喝杯水。」
「那就快去吧,我的身體我很清楚,別替我擔心了。」
「……那我就先走了,斯帕納。」綱吉的左手貼上斯帕納的額頭,確認過溫度以後才終於離開房間。
斯帕納重新面對桌上的電腦螢幕,那上面跑著一行行精密的程式碼。
面對跟前Boss白蘭對戰的Choice,沒有人可以大意。
斯帕納知道,知道現在自己不該分心。
一向,他也不懂得怎麼從機械之中分心的。
不過……
咬著自製的草莓味棒棒糖,漫不經心想著從米爾菲歐雷帶來的存貨快要沒了,斯帕納的手指快速而精準的敲出Choice我方基地的防衛程式。
「斯帕納!」
一個才離開沒幾分鐘的聲音,又在斯帕納的背後響起。
本來還毫不猶豫敲著鍵盤的手指立即靜止。
「彭格列,怎麼又回來了?」
綱吉不安的遞給斯帕納一盒紅豆羊羹,「聽入江說,你很喜歡吃甜食……可是最近這幾天好像都沒有看你吃過,所以我拿了羊羹過來……」
「你其實可以不用那麼麻煩的,我已經有棒棒糖了。」嘆息一聲,斯帕納還是接過了綱吉送的羊羹。
綱吉的臉淡淡的浮上紅暈,「啊、對哦,我沒想到……」
斯帕納拆開第一個羊羹,咬了一口。紅豆的甜和羊羹特有的如水沁涼,在斯帕納的嘴中化開。
「還不錯。」
綱吉笑開,「太好了。那,我就先回去訓練場了,里包恩一定要罵我了……」
他轉過身,斯帕納卻扯住了他的袖子,綱吉不解的看向斯帕納。
其實連斯帕納都弄不清自己為什麼要拉住綱吉。
只是想拉,所以就伸手了。
「……彭格列,之前那套衣服呢?」
「衣服?」綱吉不解的歪著頭。
「就是之前我借你穿的那套工作服。」
「啊、那件衣服,我已經洗好了,可是破洞還沒補好……斯帕納想要回來嗎?」
看著綱吉的笑容,斯帕納揮了揮手,表示他不需要。
「只是很好奇你是不是扔了而已。」
「不會的,那是斯帕納借我的衣服啊。」綱吉眨了眨眼,然後笑開。「我要走了。」
「嗯。」斯帕納將剩下半口的羊羹送進嘴中,用面紙擦了擦手就繼續面對著電腦。
背後傳來機器門關上的聲音。
然而,斯帕納遲遲沒把手指再度搭上鍵盤。
──心神不寧。
每次看見彭格列以後,自己的腦袋就會明顯變得遲緩。
遲緩到連想出解決腦袋當機問題的辦法的基本運作力都沒有。
真是的,正一可是日夜不休的在工作啊,就連那個對他有點敵意的強尼二也是拼了命的完成正一的指示。
結果自己居然變成這種樣子。
但是……
看到彭格列,自己就會立刻聯想到把他帶回自己房間,替全身濕透的他換衣服的景象。
平常只記憶金屬片弧度還有鍵盤位置的手指,第一次記住了其他東西。
身為黑手黨卻毫無疤痕的肌膚,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替他脫去沉重衣物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了溫軟的腹部,他的身體輕微的顫了一下,口中逸出如小貓般的輕吟。
右手撫過剛剛還閃耀著成紅色光芒的手心,那美麗的火花蘊含的動力固然令人著迷,但更無法忘記的卻是他手心的溫度……
「啊──真是麻煩呢。」
斯帕納起身走向門口,然而金屬門卻先他一步開啟了。
門後是剛剛去確認可用材料還有多少的正一。
「斯帕納?要出去嗎?」真難得。
「……不,沒有。」沉默了幾秒,斯帕納嘆了口氣,重新回到位置上坐著。
正一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啊、不會累到神智不清了吧?」
「怎麼可能。」經過這樣的一站一坐,斯帕納的心思總算回到工作上頭了。
正一認真的看著斯帕納,然後下了個結論。「你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這種表情呢,斯帕納。」
「什麼表情?」斯帕納瞥了正一一眼。
正一躊躇了一下,然後說出他的想法。
而斯帕納因為他的話,內心居然微微的動搖了。
「那種……在壓抑什麼的表情。你平常不會克制自己不去做什麼的,斯帕納。」
「斯帕納?」
輕柔的叫喚聲,比起當初的那個人,聲音略低了些,卻帶了點嫵媚的味道。
在自己眼前揮舞的手,有著同樣的皙白,但漂亮的手指顯得更為纖長,指甲也像貝殼般圓潤而泛著光澤。
這是從一切事件結束之後,重新出現的「現代」彭格列首領‧澤田綱吉。
「彭格列,是你啊。怎麼會來機師的房間?哪樣東西壞了嗎?」說不上什麼情緒,斯帕納的嘴角在揚起苦笑的弧度後,才抬頭看著綱吉。
「不,「我」總是拿這種問題找你嗎?」綱吉無奈地說道。
「這應該問你吧……」斯帕納對這句話的邏輯感到有點好笑,卻又笑不出來。
為什麼?既然想笑,就應該笑得出來的啊、自己……是怎麼了呢?
「沒辦法啊,我還在整合那個「我」替我製造出來的記憶……有些不是以前的我做出的選擇,「他」卻這樣做了,所以很多地方都還有不太適應的感覺呢。」綱吉坐在斯帕納的身邊,卻沒有看向斯帕納,「很多新的情感、還有……」
說著,綱吉卻又沉默了。
「其他守護者好像都沒有這種情況吧。」斯帕納隨意扯了句話接下話題。
「嗯,是啊。只有我一個呢……這樣也好吧,或許。」
勉強地笑著回答道,綱吉問了斯帕納另一個問題。
「斯帕納,對那個「我」……是怎麼想的呢?」
斯帕納沒有回答,只有沉默的從懷中拿出羊羹,然後用他靈活的手指拆開包裝紙後咬下。
紅豆的甜擴散在他的嘴中,綱吉不發一語的看著斯帕納慢慢地品嘗著羊羹。
很像的場景,只是有些事情變了。
一片寂靜中,只有包著羊羹的玻璃紙在指尖摩擦的聲音。
「嗯……這點跟記憶裡面的不太一樣,斯帕納應該是喜歡吃棒棒糖的。」
終於,綱吉打破這份死寂。
「是啊,在我不需要懷念任何人以前。」
低著頭端詳著另一半的羊羹,斯帕納如此回答。
在不需要懷念誰以前,他只需要能夠幫助自己專注的棒棒糖。
在需要以後,只剩下紅豆羊羹能待在斯帕納的懷中。
只能懷念跟追憶而已。
那人好好的活著,卻只會活在跟斯帕納相對的過去。
眼前的人也是他,斯帕納很清楚這一點。
但是,這個綱吉沒有斯帕納眷戀的事物,他的火焰不同於「他」,他的溫柔和語氣也不是「他」。
或許「他」成長後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有著不同笑容的綱吉,但是那對斯帕納來說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就算會變,「他」也應該要待在斯帕納的身邊,讓斯帕納一天天的去適應。
像這樣突如其來的變化,要怎麼讓他相信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呢。
「我果然……沒辦法完全接下他留給我的所有情感呢。」聽到斯帕納的話,綱吉反而綻開了笑容。
「……」
「同樣的、別人也沒有辦法用對他的態度對待我吧。」輕柔的、半自嘲的,綱吉補上了這句話。
「嗯。」
也不知道是應和還是什麼。
僅僅是,點頭。
「真是殘忍。」綱吉語氣輕鬆的說道。
「因為這就是我想說的,彭格列。」
手指輕輕將剩下半口的羊羹推入口中。
退開的指尖,掠過鼻下時似乎都帶上了羊羹的甜味。
「斯帕納,不懂得壓抑實話呢。」
「我……並不喜歡壓抑自己的想法。進了米爾菲歐雷也好、救了你而被當成叛徒也好,因為我都是順從我自己的願望去做的,所以從來不曾後悔。」
斯帕納看向綱吉,對方美麗的眼角正掛著清淺的淚液。
「這樣嗎……」
「──只有一件事……我壓抑了自己,所以直到現在都在後悔。」
綱吉總算正過頭看著斯帕納了。
「是什麼?」
眼睛對著眼睛,斯帕納觀察精細的眼看出更多細微的不同之處。
臉頰瘦了,皮膚保養得更好了,耳上穿了兩個耳洞,唇微微的抿著。
然而,整體來說,他還是綱吉。
斯帕納閉上了眼,試圖讓綱吉身上的氣味迷惑自己的感官。
僅僅這一次也可以。
因為他再也沒有機會觸碰那個人了。
「我的心裡想著吻他,卻沒有這樣做過。」
左手掌將那人的頭輕扶著。
柔軟的唇相接。
綱吉的淚水,滑得更多更急。
兩人的唇分開時,綱吉低低地說道,「我已經……我已經知道了,謝謝你,斯帕納。」
「是誰的記憶,誰的道謝呢,彭格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也許我們都有。」
綱吉總算站起身子,卻沒打算拭去淚水。
「我們都愛著你,然而你愛的那個我只能活在我的過去,而你無法愛上我。」
「正一,我終於背起來那個原本記不住的單字了。」
「哦?是那個六個字母的……」
「是啊,Quench──壓抑欲望。」
只是壓抑住欲望後,我才發現,已經一無所有了。
──Fin.
盡量趕在兩個窩發文(這裡跟鮮網),Free talk大家就腦補吧拜拜((喂這種東西是能腦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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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喔耶沒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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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發生在某個炎炎夏日的小插曲。
夏天,套句雲雀的話來說,是個「群聚的季節」。
群聚讀書應付考試的學生、群聚棲伏在樹枝上鳴叫的蟬、還有,群聚練習的棒球隊隊員們。
「教練──太陽好大──」本來是可以在家吹冷氣吃冰的假日,然而一群國中生們卻正無奈的跑在操場上。
「一群笨蛋!訓練這種事怎麼可以這麼用這麼輕慢的態度去對待!太陽大就跑快一點啊!」
教練,我們已經跑兩圈了耶……欲哭無淚的隊員們不敢反駁,只能繼續默默的跑著。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愁雲慘霧,相比之下,沒有開始出現哀怨神情的山本就變成了異類。雖然山本的臉上並不是專注或是其他表情,而是有一點兒的心不在焉。
素以嚴格出名的教練當然不會這樣放過山本。
「山本武!你臉上那是什麼思春的表情啊?罰你再跑一圈!」
「哈哈哈……」其餘的球員們馬上轉移了注意力,紛紛開始大笑。
好脾氣的山本沒有因為這樣而生氣,很有元氣地大聲回答:「是──!教練,對不起!」
「真是的……」聽見山本的道歉,教練反而略略出現了愧疚感。因為知道山本不會跟他計較這些小事情,所以他總是不自覺把山本拿來當成拿來取笑、娛樂苦悶隊員們的對象。
不過山本沒有反駁教練的玩笑,當然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因為,教練某方面而言也沒說錯。
山本若有所思的看向不遠處的樹蔭下,一道黑色的人影在他們的訓練開始之後,不知何時已經默默的坐在樹下,從山本發現時算來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
即使是熱成這樣的天氣,那人身上的黑色制服外套也沒有拿下來的意思,紅色的風紀臂章穩穩的別在外套的長袖上,這是那個少年的標記──代表他的自尊和地位。
陽光被樹葉擋住而形成的陰影落在那人的臉上,山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不耐煩或是其他。不過就算是不耐煩以外的表情,雲雀也不會承認的吧,其實他就連這點也很可愛呢。
教練吹了一聲哨子,除了山本以外的隊員立刻如獲大赦的改奔向棒球訓練場,至於山本則是繼續留在跑道上準備跑完被罰的最後一圈。
「山本武,等一下跑完自己過來集合,不要偷懶啊!」教練似乎沒打算留下來監督山本跑完最後一圈,留下這個指令之後就逕自走向訓練場了。
「教練……」山本微微苦笑,這句話其實有暗示他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只是別做得太明顯的意思在呢。難得教練會想要放他一會兒假。
不過,山本還是認真的跑完後,才走向雲雀待著的樹下。
「雲雀,真難得看到你會來這裡耶。」
山本大方的在雲雀的身邊坐下。
雲雀睜開原本閉著的鳳眼,幽深的黑瞳瞥了山本一眼,蹙眉。
「我只看到一群草食動物在競走,而且還很沒意義的走了三圈。」
「哈哈,真像是雲雀風格的回答呢。」即使速度被嘲笑像是在走路一樣,山本還是不以為意。
「……而且,肉食動物還混在那裡面跟著一起走,真扯。」再瞄了山本一眼,雲雀低聲說道。
「?雲雀說了什麼嗎?」
「哼。」
不打算回答山本的疑問,雲雀逕自在草坪上躺了下來。
山本還是維持剛剛盤腿坐著的姿勢,還有著太陽熱度的手輕輕貼上雲雀的臉頰。
「雲雀,為什麼討厭群聚呢?」
雲雀沒揮開山本的手,語氣卻微微冷了,「這不關你的事情。」
「嘛、本來是這樣啦,可是雲雀最近一直在攻擊那些運動社團不是嗎?因為他們群聚。」山本微笑。
「那又如何,我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所以,你也應該早就知道了。
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還是堅持在我身邊的話,受傷就必須你自己承受。你的傷口,與我無關。
「嗯。所以我只是想要知道理由啊。」
「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麼差別。」不耐的張開了眼,卻看見山本笑得燦爛。
「對我來說有啊。」
「……」
一時之間,雲雀沒有再回話。
即使是山本……即使是山本,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說得出來理由。
像平常一樣說「就只是單純討厭」的話,一定會被眼前的人看出來的。看出來這不是「雲雀的實話」。
這個人總是像笨蛋一樣微笑,然後一副雲雀在想什麼都知道的模樣。
肉食動物沒有草食動物好打發呢。
雖然可以咬殺他一頓了事,但是今後,山本肯定也會繼續懷抱這個疑問,若無其事的一次次問他吧。
因為山本很在意的東西,就是雲雀最討厭的群聚。
想要知道為什麼,雲雀不否認這很正常,但是。
「──如果你可以猜得出我說謊,為什麼猜不出我不想說?」
話剛出口,雲雀的內心就升起了一股「不該這麼回答」的情緒──
這句話的語氣,脆弱到不像是他說出的。
然而他又確實這麼說了,對眼前這個叫做山本武的少年。
山本定定的看著雲雀,然後很溫柔的笑了。
「如果真的不想說,那就沒有關係了。」
明明只是像平常一樣露出的笑容,卻沒來由的勾起雲雀的煩躁感。
雲雀扯住了山本的運動衣,沒有防備的山本頓時被扯的腰一彎,臉龐靠近到雲雀的面前,只距離他不到幾公分。
「不要露出那種笑容。」
我不需要憐憫。
把你氾濫過度的心情收起來,山本武。
「……」這次,換成山本沉默了。
雲雀不耐煩的推開山本,自己站了起來。
「雲雀。」
「我不想聽了,閉嘴。」
雲雀轉過身,準備往校門的方向走去時,山本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會那樣問,的確是因為我想反駁你,因為我覺得你錯了。」
「哇喔。」雲雀笑了。
那個漂亮的笑容,通常伴隨著他的拐子。
「錯了?我?」
滿含威脅意味的回問,並沒有因此嚇退山本。
「嗯。雲雀覺得,群聚都是弱者,所以才應該要全部消滅對吧?」
「沒錯。」
雲雀回過身來,右手已經提起了拐子,左手心內卻是空蕩著的。
見狀,山本爽朗的笑了。
「棒球就是相反啊,因為群聚才變得強大。」
雲雀扯開了一個冷冷的笑容。
「在我的拐子前,不也是不堪一擊嗎。」
「如果只是單純比打架的力量,那我們應該是會全部輸給雲雀吧。但是,」山本抬頭仰望著雲雀,「要是我們用棒球的規則來比,雲雀你一定會輸的。」
「什麼……」
「雲雀沒辦法一個人同時當投手、一壘二壘三壘本壘守還有外野的游擊手吧?」山本的語氣含著一種明知故問的笑意。
「……」
雲雀沒辦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所以、你想向我證明什麼?棒球的群聚不該消滅?」
「大概吧。」山本乾脆的承認了,「因為我很喜歡棒球啊。」
「哼。」
雲雀再度旋過身去。
只是要走之前,雲雀的腳步略微的停頓了一下,因為山本笑著大喊的一句話。
「不過雲雀,我可以幫你接下游擊手跟三壘守的兩個位置喔,安心投球吧。」
「……笨蛋,我不會去接受這種無聊挑戰的。」
──你總是知道我最在乎哪一句話,然後從來不懂得假裝你不知情。
然而,我總是在你的話語裡……感覺到不該理會的溫暖。
那之後,聽說雲雀還是掃了一遍群聚的運動社團──除了棒球隊能夠倖免於難以外。
「我並不是覺得棒球隊的群聚有價值……」甩開拐子上的血,雲雀想起那個人在陽光下不曾有過陰影的表情。
──只是覺得,你的笑容,比起咬殺群聚來說,更讓我心情愉悅而已。
──Fin.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我終於寫完了啊啊啊!!!
山綱文!爆表的山綱文!原本只打算草草5000字左右End掉的東西結果不小心爆成了8000字!!
要知道我的寫作速度是一小時1000,爆了3000字的意義就是三小時不見了呀啊啊!(抱頭
下一篇的山雲短外篇不會爆的...對吧?對吧?
品質跟字數之間好難取捨......(煙)
エロ空襲警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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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這個喲!」
──你總是笑著這樣說,每天每刻。
在你的視線裡,似乎有很多珍貴的、美麗的、想好好保護的東西。
你的笑容太過真誠,看著我的眼眸永遠笑著。
世界在你的眼裡,究竟有多美好?……山本、武。
而愛著每樣事物的你,卻在某一天若無其事的說,「我喜歡你,阿綱」。
──你問,為什麼我只是看著你的眼睛。不回話不笑不驚訝,只是看著你。
……因為我不知道,你對我的喜歡,和對其他東西的喜歡比起來,有沒有更多一點點──你的喜歡這麼寬容,而我在你的眼睛裡,看見的仍是如往常般的笑意。
沒有改變的笑容,讓我多絕望你知道嗎,山本?……
今天的清晨,綱吉難得的早起了。不、應該說是被迫的早起。
首先是喉頭乾得發痛,綱吉用手臂撐起上半身時,頓時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然後,「好冷!」
難道他家的窗戶破了嗎?可是現在是夏天對吧?!
綱吉拉緊棉被,看向冷氣的溫度計,雙眼不禁睜大。
「這是怎麼回事!冷氣不是只能到16度嗎?!這個10度是怎麼回事!!」
太離譜了這個!
10度!要在這種溫度下睡覺不如跟爸爸去南極挖石油!
不過,有些原則在即使不合理到極點的情況下依然要拼死遵守──
包括,某人在睡覺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大吼大叫這點。
「喲,蠢綱,大清早的把我吵起來,做好死的覺悟了吧。」CZ75抵著綱吉的太陽穴,不耐煩的語氣顯示出家庭教師的低氣壓。
「里包恩,等……咳!咳咳!」話說到一半,綱吉感到喉嚨一陣發癢,然後就開始咳了起來,咳嗽帶來的身體顫動讓綱吉的頭暈更加嚴重。
「只是10度而已,北義大利的冬天比這個更冷,蠢綱。」不屑的語氣。
冷血!這傢伙是變溫動物啊啊!
「變溫動物是列恩,你的生物看起來需要重上。」
不!重點不是那個!冷氣那個溫度是怎樣啦?!
「冷氣我要強尼二改裝了,本來明天打算開到0度的呢……」里包恩萬分遺憾的說道。
去死……不我什麼都沒說。「不過里包恩,義大利的冬天應該會開暖爐睡覺吧?!」
「那又怎樣?」
「什麼那又怎樣,根本不需要開到10度去體驗義大利的冬天吧──咳咳咳……」
氣噎到喉頭,綱吉又開始大咳特咳。
經過這串騷動,在樓下準備早餐的奈奈當然不可能沒聽見,急忙衝進綱吉的房間。「綱君,怎麼了?……哎呀,感冒了嗎?這房間好冷……」
里包恩不動聲色地關了冷氣,然後一臉若無其事地說道:「媽媽,既然阿綱今天感冒了,那就別讓他去上學了吧。」
已經逐漸平復下來的綱吉聽見里包恩的話,差點又開始咳起來。
這是那個沒人性的里包恩會說的話?!
他應該要說「教育對一個黑手黨老大是很重要的,生病這種小事算什麼呢」然後把他踢出家門才對啊?他應該會用CZ75指著自己說「蠢綱,不准逃學」才是啊?不等一下為什麼剛剛他想到的那些手段都那麼暴力啊!該說是里包恩平常的行事風格就是那樣還是他已經被折磨這麼久以後自動產生的反應?總之他絕對沒有希望里包恩這麼做!不要給我露出陰險笑容以後說「那就這麼做吧」聽見沒有啊啊啊──!
「讀心術一下子就看這麼多字很累,你忍心這樣虐待一個小嬰兒嗎?」里包恩一臉有趣的看著臉上青白交錯的綱吉。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是嬰兒裝什麼年輕啊你!」下意識的把內心的吐槽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後,綱吉隨即一臉驚恐的摀住嘴。
意外的,里包恩倒是沒生氣。「總之就是這樣,你感冒了,今天在家休息吧。」
「嗯、既然里包恩都這麼說了,那我去替綱君請假吧,綱君好好休息唷。」奈奈擔心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然後就下樓去了。
房門一關上,綱吉就有想冒冷汗的衝動。
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啊!
「蠢綱,最近安逸太久了,差不多也是來個試驗的時候了。」
果然!
「……這次又是什麼?」綱吉無奈的問道。反正就算反對也是無效,平白多閃幾顆子彈而已。
「Boss有異常的話,守護者應該要立刻發現吧?」里包恩的嘴角揚起。
「所以說……」超直覺開始在亮紅燈了,天啊!
「這次的試驗,就是有幾個守護者會過來看你。扣除掉那隻蠢牛,其他守護者必須全員到齊,沒有的話……明天就繞著並盛跑十圈吧。」
「全、全員到齊?!這怎麼可能──!不要說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生病的庫洛姆,雲雀學長是不可能過來的啊!!」綱吉很想慘叫,不過他的喉嚨卻已經沙啞到不成聲調了。
「哼,那就等著明天跑並盛吧。還有,不可以告訴那些來這裡的守護者這件事,叫他們去找其他人的話,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
……樂趣?!里包恩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玩具兼學生。」
……原來他在里包恩的心中主要地位是玩具嗎?唉,算了。
「好了,測試開始。」帶著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里包恩從容的下樓去吃早餐了。
「可惡,庫洛姆怎麼可能會知道嘛……」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綱吉還在煩惱著里包恩的試煉。
庫洛姆平常沒事一向不會主動找他,並盛離黑曜又有一段距離。
「還有雲雀學長呢,他也不可能過來啊。」嘆氣。
不過,山本跟獄寺可能會過來吧,還有大哥。
啊、山本──
綱吉想到這個前些日子跟自己告白的好友時,內心不禁複雜起來。
里包恩……又知道多少呢?他跟山本的事情,還有他對山本的矛盾。
他喜歡獄寺、喜歡大哥,但是那些跟喜歡山本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所以山本既然都主動說了喜歡他,他不是應該要接受嗎?
但是到了今天……綱吉還是繼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著自己說「太好了,阿綱!」的那個山本。
──拿著斷刀,站在綱吉前面說「朋友比棒球更重要啊!」的那個山本。
……什麼時候,已經不是把守護彼此的原因歸類在「因為對方是朋友」了。
明明獄寺比起山本來說更黏自己,卻唯獨喜歡上那個很陽光地笑著的那個人。
他的存在,是綱吉的安心感。
因為綱吉太清楚自己對山本是怎麼想的,所以更沒辦法坦然接受山本喜歡他的事情。
真是……優柔寡斷。
側臥在柔軟的床上,綱吉不知不覺墜入了夢境。
──白色的雛菊,這個夢……很美。
這種溫柔的感覺,好像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一陣風拂過了花海,雛菊頓時羞怯地迎風搖擺起來。
彷彿是他所認識的、一個……非常安靜又讓人想要相信的女孩子。
就連夢境背後想盡力隱藏住的悲傷與恐懼,都被綱吉感受到了。
「庫洛姆……」綱吉輕喊。
隨著他的叫喚,出現的不僅是那襲白裙的女孩,還有另一個雙瞳異色的少年。
「──骸。」
「哦呀,彭格列居然會闖進庫洛姆的夢裡面啊。」少年感到有趣般笑了。
這裡果然是庫洛姆的夢境呢。
之前有一次跑進骸的夢裡,那種深沉的慾望和悲傷太過沉重;相比之下,庫洛姆的夢給人的感覺就溫和得多,讓人覺得……夢的主人,雖然內心有一塊不小的傷口,卻仍盡力的想要堅強。
「Boss,有事嗎?」庫洛姆小小聲的問道。
「啊、我想先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裡。」綱吉一向都習慣先把事情弄清楚。
「因為我跟可愛的庫洛姆會面,讓這個夢境的磁場變強了,彭格列又在想著庫洛姆的事情,才會來到這裡吧,kufufu。」
「想著庫洛姆的事情……啊!對了,庫洛姆……」
綱吉對庫洛姆解釋了里包恩的試驗。
反正里包恩沒說綱吉「不可以告訴沒來房間的守護者試煉內容」,這樣做也不算犯規吧。
……真是的,什麼時候自己也學會鑽漏洞了啊。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會去首領家一趟的。」聽完後,庫洛姆點了點頭。
「謝謝妳,庫洛姆。」綱吉感激的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庫洛姆的雙頰微微泛紅,看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kufufu……彭格列感冒的話,正好是得到你的身體的大好時機呢……」一旁的骸卻在這種溫馨的時刻插話,綱吉冷汗,而庫洛姆則是用小小埋怨的眼神看著骸。
「我只是心血來潮而已,目前我還不會傷害你的,彭格列。」察覺到兩人反應的骸,心情似乎很愉快,不,更愉快了的樣子。
目前。綱吉冷顫了一下,不過習慣性的廢柴性格讓他不想現在就開始煩惱這種事。
「骸大人……」庫洛姆想說什麼,卻被骸用一根手指輕柔的壓住嘴唇。
「噓,有些事不能說喲,可愛的庫洛姆。」
「……是。」庫洛姆點了點頭。
──這樣的動作,擺明就是在告訴他「有陰謀」嘛!
「骸,你們──」
綱吉來不及說完下半句話,夢境的景像就開始模糊起來,連同眼前兩人的臉孔。
唔!頭好痛!發生什麼事了……?
最後「看見」的景像,是骸和庫洛姆瞪大的眼睛。
「Boss!」庫洛姆連忙伸出手,骸卻先一步按住了她。
「沒事,應該是有人叫醒他了。」
隱約只再聽到他們的兩句對話,綱吉的意識隨即被快速地拖了上來──就好像原本是被深深的埋在水裡一樣的感覺。
「到底是怎麼了……」
被強迫離開夢境,頭上還有被重擊過的鈍痛感,綱吉不舒服的張開了眼。
看見眼前少年的那一霎那,綱吉的腦袋先是一片空白。
人在醒來的時候,據說心情都會是一天最愉快的時候。除了因為得到充分的休息刺激了腦內某種類嗎啡的激素分泌以外,還有睜眼時看到的都是平常習慣的事物,所以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所以說,當眼前出現不該出現的人,舉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拐子,漾著不該出現在那個人臉上的笑容時,兔子的第一個反應是──
高分貝尖叫。
「雲雀學長啊啊啊!!您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少年的眉毛一揚,銀光揮下,正中綱吉的頭部。
綱吉抱著頭,痛到差點哭了出來。
很好,為什麼會被叫起來、還有為什麼醒來的時候頭痛得要命的理由已經知道了。
「太吵了。」雲雀收回拐子。
他這樣一說,就算再怎麼想大叫「不要亂闖我的房間啊啊!」,綱吉還是識相的壓低了音量。
「雲雀學長怎麼會來?」不過音量一低,綱吉濃濃的鼻音就馬上明顯地出來了。
雲雀秀麗的眉毛再一挑,「你生病了?」
「嗯。」綱吉乖乖的點頭。
「本來還以為你今天沒來學校是睡過頭了呢。」雲雀無趣的說道。
……他在雲雀學長的心目中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綱吉首度認真反省起平常上學遲到的行為。
「不過雲雀學長居然有注意到我沒來啊。」綱吉畢竟是隻兔子(?),內心一下就被感動了。
但是兔子請注意,眼前的肉食動物學名可是雲雀恭彌啊。
「無故未到學校者,咬殺。」面無表情的風紀委員長。
……好吧他錯了。
不管怎樣,里包恩的試驗算是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本來最擔心不會來的兩個人居然一下子就到了,綱吉不禁放下心來。
「逃學!逃學!」驀然,窗外傳來一個輕快的聲音。
一團黃毛拍翅飛進,正是雲雀的專用監視器──雲豆。
雲豆的聲音輕快歸輕快,並盛帝王兼並盛中學風紀委員長,一聽到那個詞的時候,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誰?」
「炸彈!棒球!雲雀!兔子!不在學校、不在學校!」雲豆的聲音一派天真。
綱吉黑線。怎麼雲雀學長也被雲豆歸在逃學的範圍內嗎?
還有我說那暱稱是怎麼回事啊?雖然是很清楚明瞭沒錯,不過雲雀平常就是訓練雲豆這樣叫他們的嗎……?還是因為雲雀學長平常就是這樣叫他們的?
不,怎樣都好總之這問題的答案不重要。
因為雲雀身上的殺氣淒厲到……不是,濃厚到連他都想奪窗而出了啊!
本來坐在綱吉床邊的雲雀站了起來,第一句話倒是異常的冷靜,「雲豆,後兩項不算逃學,有正當理由。」
「炸彈!棒球!不在學校!雲雀、兔子,一起坐在床上、不算逃學!」雲豆修正了自己的話。
當事者的兩個人聽到了並沒什麼感覺,這句話很正常啊。
不過對於匆忙衝到綱吉房門前的兩人──無疑是句青天霹靂。
「混帳啊雲雀你趁十代目動彈不得的時候來偷襲嗎?!」一腳踹開礙眼的門板,獄寺雙手手指間夾滿了炸彈,嘴裡咬的菸看起來快被他咬斷了。
「嘛嘛、獄寺,阿綱的衣服看起來很正常,脖子也沒有奇怪的痕跡,應該不是吧。」山本笑著拍了拍獄寺的肩膀。
我說啊、你們衝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先確認我的貞操還在不在……真的讓我心情很複雜耶。綱吉徹底無言。
不過請不要因為兔子貞操還在就忘記,那個被你們誤以為是來偷襲的人,可是你們就讀的並盛中學風紀委員長,然後現在還是上學時間,最重要的是他手上正拿著他心愛的拐子。
「逃學者,一律咬殺。」拐子機關全開。
看似大戰就要這樣在綱吉的房間上演──反正這也算是日常生活了──山本卻在獄寺打算扔炸彈的時候先說話了。
「雲雀,我們有跟老師說要來看阿綱的喲。」山本笑得一臉無害。
聽到後,雲雀皺了皺眉。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報備過才出來的,不能算違反校規。
本來還想拿這兩人來好好發洩一次的。
「真是無趣。」校服的袖子隨著雲雀跳出窗外的動作翻飛起來,轉眼間,雲雀的身影就消失在窗外。
「山本……你們跟老師請過假了?」綱吉不相信的看著他們。
「說了以後我們就走了,誰管那老頭答不答應啊!」搶先回答的獄寺一臉不耐──當然不是針對他親愛的十代目。
「……我就知道。」綱吉無力的重新癱回床上。
「阿綱怎麼會生病呢?」山本走到綱吉的床邊,輕輕的用手心貼上綱吉的額際。
山本的手心很涼,貼著綱吉發熱的額頭,讓綱吉感覺很舒服。
「啊、好像有點發燒了。獄寺,幫阿綱拿一個冰枕可以嗎?」山本回頭對獄寺說道。
「肩胛骨不要支使我做事!」獄寺的語氣很不滿,但呿了一聲後,卻說道:「算了,反正是幫十代目拿。我絕對不是聽你的話,知道嗎!」
「嘛、都可以啦。麻煩你了。」山本毫不介意的笑著。
待獄寺的腳步聲遠離後,山本撫了撫綱吉泛紅的臉頰,輕聲問道:「阿綱,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喉嚨……很痛。」好像腫起來了。
說起來,山本好像是第一個問他需要什麼、哪裡不舒服的人。
「等一下我替你拿水上來。還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山本微笑的臉,在綱吉的視線裡一瞬間模糊了。
「山本……會露出笑以外的表情嗎?」綱吉想抬手摸那個笑容,卻覺得手很沉重。山本的微笑未變,拉起綱吉的手心貼著自己的唇角。
「或許會吧。只是就連我自己,也不想看到那樣的我喲。所以,沒辦法給阿綱看呢。」
「並不是……」我並不是想要你露出笑以外的表情。
山本揉了揉綱吉的頭髮。
「不用擔心了。」
一時間聽見這句話,綱吉突然有想哭的衝動。
山本對他總是太溫柔了。
他總是仔細的觀察著綱吉的需要,即使只交談幾句話也都能看出綱吉的心情。
就算綱吉什麼都沒說。
山本還是知道,綱吉正在煩惱某件事。
──你到底對多少事物這麼溫柔。
不敢問出,綱吉不想聽見他笑著說出「數不清呢」這個答案。
獄寺是很直率的向綱吉說出忠誠,山本卻是站在綱吉的身邊,用沉靜的笑容穩住容易慌亂的綱吉。
山本是雨,鎮靜人心的雨、洗刷血腥的雨。
「讓我抱一下可以嗎,山本?」
山本先是一愣,然後薄唇緩緩彎出弧度。
「可以啊。」
靜靜的躺在山本的懷抱中,綱吉讓滲出的淚水浸溼了自己長長的睫毛。
即使自己不是山本唯一喜歡的事物,他是不是也應該要滿足了?
都已經可以這麼幸福,為什麼還要執意去追求更多……
但是,安於現狀的話,總有一天,綱吉的內心一定會覺得無比空虛。
你的喜歡不是只有我能擁有。
甚至讓我開始想著,也許你口中的喜歡,只是像喜歡秋天的黃昏一樣的程度而已。
然而我又能要求你什麼?
你已經喜歡我了啊。你對我付出的心思已經很多了啊──
「山……」
門卻在此時被推開。
綱吉慌忙離開山本的懷抱。
沒空看山本的表情,綱吉看向門口,「獄寺君,是你嗎……咦?碧洋琪?」
出乎意料的,進來綱吉房間的人並不是剛剛下去拿冰枕的獄寺,而是拿著一杯水的碧洋琪。
「隼人剛剛人又不舒服了,我才扶他去客房而已呢。」碧洋琪走近綱吉,隨手把水放在書桌上面,然後把夾在腋下的冰枕放到綱吉的頭上。
「獄寺君又……」綱吉忍住想扶額的衝動。
碧洋琪平日最喜歡在廚房研究新的毒料理食譜,然後冰枕理所當然是放在廚房的冰箱裡面……他居然忘了!
「嘛哈哈,獄寺又肚子疼了啊,那就拜託妳照顧他了,碧洋琪。」山本笑著說道。
「當然了,隼人可是我的弟弟啊。」碧洋琪悅然說著。
「呃……」無話好說的綱吉。
總不能跟碧洋琪直接說「妳越照顧他,他越不可能好」吧……獄寺君,你就忍耐一下吧……
「那我就先出去了。」
碧洋琪出了綱吉的房間後,正好看見里包恩站在門外。
「里包恩!」看見愛人,碧洋琪開心的笑了,把里包恩抱了起來。
「怎麼了?你想進去看阿綱嗎?」
「哼。」里包恩的唇角微揚,並沒回答碧洋琪的問題。
「碧洋琪,下樓吧,媽媽做了布丁。」
「太好了,那我餵你吃吧。」
而房間裡面,山本已經讓綱吉喝完水了。
綱吉重新鑽回被窩裡面,山本替他擺好冰枕,然後輕柔的撫摸著綱吉的臉頰。
「睡吧,阿綱。」
會在我旁邊吧?
「嗯,阿綱想要的話,我會一直……」
山本似乎說了什麼,但是綱吉來不及聽清楚,就因為疲倦而睡著了。
綱吉再醒來時,窗外已經是晚霞時分了。
山本坐在綱吉的椅子上,似乎正在看著雜誌,綱吉從封面的一角認出那是「JUMP」。
綱吉還在猶豫要不要出聲的時候,山本就先察覺了。他走到綱吉的床邊坐下,抬手撥去綱吉額前的瀏海。
「阿綱,醒了嗎?剛剛庫洛姆有來看你呢,可是又說不想吵醒你,就悄悄的回去了。」
噢,庫洛姆來過了啊。
那麼,還剩下一個人……
「笹川前輩也來了,現在應該是在樓下吧。」
「耶?」綱吉一愣。
「他在慢跑的時候經過這裡,所以我就問他要不要來看你了。」山本笑道。
也就是說……全部的守護者,都已經來過了?
「呼……」綱吉鬆了一口氣,難得里包恩的試驗有那麼簡單就通過的一次!
「太好了,阿綱。」
「是啊……」
等一下。
總覺得有哪裡……
「咦。」不自覺的,發出疑惑的音節。
「怎麼了,阿綱?」山本不解的看著他。
對了。
是這裡。
「為什麼──是說『太好了』?」
山本不應該知道有這個試煉的啊。
那麼,為什麼會說出這種……好像「已經知道了」的話?
「因為你放鬆下來了啊,不像早上的時候有點緊張的樣子。」山本的眼神從帶著笑意變成了溫和。
「是這樣啊。」雖然超直覺告訴他沒這麼簡單,不過綱吉還是放鬆了下來。
反正追究這種答案一點意義都沒有。
「阿綱,快看外面,黃昏很漂亮呢。」山本望著窗外。
「嗯,是啊。」綱吉苦笑。
「那隻野貓看起來也很可愛呢。」
「嗯。」
「現在這個時間,商店街一定很熱鬧吧!我很喜歡那時候的商店街喲!」
「嗯。」
「不過看著阿綱,就覺得那些東西都沒什麼了呢,阿綱更可愛喲。」
「嗯。……咦咦咦──!」
腦袋消化完畢山本的最後一句話後,原本只是隨口應著的綱吉驚訝的看向山本。
山本燦爛的笑著。
「那些東西都很漂亮,不過,阿綱是我最喜歡的,那些事情是不能比的喔。」
「為什麼……突然……」
綱吉沒有問完。
因為山本已經擁住了綱吉。
「阿綱一直在煩惱這個吧?」
「我沒有……」
「因為我很了解阿綱,所以,別對我說謊喔。」
山本的氣息淡淡的,卻很明顯。
「也許你很了解我,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懂你,山本。」
才說完這句話,綱吉就發現自己必須強忍淚意。
「我不知道……你的喜歡,到底是什麼程度。」
總是笑著看向遠方天空的少年。
山本沉默了一下,然後緊握綱吉的肩膀,認真的看著他。
「綱吉,在你眼中,我是怎麼樣的人呢?」
這話讓綱吉的眼出現疑惑。
「為什麼問……」
「我想知道。」
山本的眼睛很堅定。
「……值得信賴的人、總是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喜歡棒球、劍道還有很多事情,對每個人都很好。」綱吉垂下頭,聲音清晰的說道。
「阿綱說的都是我的優點呢。」
「那是因為……我真的、找不出你的缺點。」
說完這句話,綱吉一瞬間迷惑了:山本沒有缺點嗎?
「嘛、阿綱,我也是有缺點的人呢,並不像你說的這麼好。」
山本咧嘴笑了,綱吉卻一瞬間冷了起來。
那是一種氣勢──讓超直覺深處浮現的懼怕感。
「阿綱沒有懷疑過我呢。」
嘆息了一句,山本輕輕吻著綱吉已經退燒的額際。
「我需要懷疑你什麼……」
「很多啊,譬如獄寺昏倒的事情、大哥來訪卻只在樓下坐著的事情,還有……這些事導致的,只有我們兩個在這裡的現在。」山本輕咬綱吉柔嫩的臉頰。
綱吉沒有推開他。
腦袋在紊亂中,逐漸整理出一條路。
「山本……早就注意到獄寺君不能看見碧洋琪了吧。」
「嗯,而且我也知道碧洋琪習慣待在廚房裡面喲。」輕咬的地方往下,在因為不整的睡衣而敞開的鎖骨處戀戀不捨。
「大哥為什麼不上來呢?」
「我知道笹川同學──」山本指的是京子,「一定會在放學之後來這邊探望你,所以讓他們拖住彼此,不想吵到你又不能趕對方走,所以只能一起待在樓下。而且讓笹川前輩來這裡『是必要的』。」
「所以,你也知道試驗的事情……」
「嘛哈哈,果然還是沒辦法瞞住你吧。我去問過小鬼了,因為是我自己察覺的,所以他就告訴我了。」
「山本──」
不知何時,山本的手已經解開了綱吉睡衣的上半部扣子。
舌頭舔著青澀的粉嫩乳尖,修長的手指探向寬鬆的睡褲裡面。
「很驚訝嗎?阿綱……我並不是這麼完美的人。」
溫暖的手掌握住綱吉未經人事的分身。
「等一下、山本!」
「我也會有獨佔慾,也會特別鍾愛某一個事物到……捨不得放手的地步。」
把綱吉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山本採取從背後抱住綱吉的姿勢,左手揉捏著綱吉的乳尖,右手則持續愛撫著綱吉的玉莖。
不輕不重的力道,幾乎要讓綱吉無法自制。
「停下來……不要弄了……」
「阿綱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對吧。」
沒有疑問的語氣。
「你不知道我愛你到可以為你對朋友耍計謀的程度呢,阿綱。」
手指仍然摩擦著綱吉的雄性。
指尖惡劣的在敏感的前端畫著圓。
「呼……哈啊……我根本……」
山本笑著截斷綱吉的辯解。
「嘛、不過,那並不重要喲。」
胸前的蓓蕾被若有似無的刺激,挺立的粉嫩誘人至極。
呢喃的話語吹入綱吉泛紅的耳廓,「──只要知道你屬於我就夠了,對吧阿綱?」
「啊啊……」
綱吉什麼都無法繼續思考,只能從微張的嘴中發出不成聲的泣音。
甜美的、甜美的呻吟啊。
手指撫過綱吉的腰部,那不同於自己溫度的感覺讓綱吉打了個哆嗦。
因為是後背式,山本硬挺的那裡抵著綱吉的秘穴所帶給綱吉的羞恥感更加明顯。
山本舔舐著綱吉的唇角,滑軟舌頭的熱氣和喘息而出的氣息交纏在空氣裡。
手掌突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原先只是柔柔撫弄乳尖的手指也開始毫不留情的戳刺著,綱吉的嗚咽聲更染上了幾分艷麗。
「不要這麼做……」
「可是阿綱很舒服啊。」
「我……不喜歡……」
「阿綱要誠實呀。」
「山……山本……!」
綱吉努力忍住的精華還是被迫在山本的手中釋放了。
半倒在山本懷裡的綱吉認命的閉上眼睛,以為山本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看來今天就是他的失身日了,哎,反正這一天早晚也會來的……
然而出乎綱吉意料的,山本並沒有再對他做什麼,僅僅是平復著他自己的情緒,頂著綱吉的堅硬物體也開始逐漸垂了下來。
「山本,不打算做完嗎?」一問出口,綱吉就後悔了,這等於是自掘墳墓嘛!
「不,阿綱今天身體不舒服啊。」看不見山本的表情,然而語氣是有笑意的。
「今天只要這樣就夠了。阿綱要記住我說了什麼喲。」
附在綱吉的耳邊,這是山本今天最後一句細語。
「我的喜歡沒有平等這種事,而你,就是我最偏愛的人。」
「里包恩,不叫那兩個孩子下來吃飯真的好嗎?」一邊吃著奈奈的精心晚餐,碧洋琪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用,他們要吃會自己下來的。」家庭教師一臉悠哉的說道。
「遇到深愛的食物,就會把其他東西擺一邊了啊。」
──Fin.
甜也好虐也好總之我寫完了。(癱)
下篇是山雲短文嘛,再下篇又要回來26單字文,鬼畜眼鏡的賀文真的對不起我沒愛了。太久沒碰的東西啊...而且我又為了紀次燃燒掉全部的熱情了...導致現在卡得很嚴重,唯一寫得出來的CP搞不好是克x克......
所以一切都是看情況。(遠目)
會想狂趕26單字文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想寫的山S被我排在還有兩個字母之後的S......題目是substitude【替代品】,可以猜猜看是設在什麼時間:)應該不難猜吧,我這人一向都滿好懂的...(自認)
話說下個字母是Q呢...不是個好找單字的字母啊~到時候可能要看題目選配對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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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到快死了還是爬上來發了一篇。
微小說真的很好用...
不太好笑,偏正經向吧我想˙˙ˊ
以下是規則。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某部歐美劇集/電影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個你喜歡的題目,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字為限,中文以20字為限。(若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無字數限定)
4.寫完十篇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以下是題目。
Angst(焦慮)
發現自己有看著垃圾的癖好。
Crackfic(片段)
「Xanxus,你不會了解我冰凍的是誰。」
Crossover(混合同人)
「Xanxus,就決定是你了!憤怒之炎!」
First Time(第一次)
向來顫抖的手,輕撫上他怕極了的那人臉頰。
Fluff(輕鬆)
「Xanxus這條疤好可愛喔。」
「……別摸了!」
Humor(幽默)
「Xanxus,想不想當一次受?」
Smut(色情)
白色的液體淋滿他的身軀。
「別玩牛奶了!」
Romance(浪漫)
「我可以送你全義大利,如果你要。」
Gary Stu / Mary Sue(大眾情人)
「Boss,請跟我結婚!」
兩人互看。「快跑!」
Horror(驚慄)
他看到那人的笑容了,為他綻放的。
Parody(模仿)
初代=綱吉,二代=Xanxus。
「我愛你,Giotto。」
Sci-Fi(科幻)
「是ET!」
憤怒之炎。
「沒了。繼續吧。」
Hurt/Comfort(受傷/安慰)
冰住Xanxus,然後滑下淚水的他。
Fetish(戀物癖)
他想毀了PS2,而他想毀了槍。
Kinky(變態)
在血流成河的這裡,你說要我。
Death(死亡)
我很愛它,直到它找上你。
Episode Related(劇透)
「史庫瓦羅,請你當我們的證婚人。」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我來到十年後,為了繼續愛你。
Future Fic(未來)
「彭格列的Boss和Underboss在一起了!」
Adventure(冒險)
「Xanxus,你愛我嗎?」
Crime(背德)
「其實我們是親戚耶。」
「管他的。」
Fantasy(幻想)
Xanxus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垃圾。
Poetry(詩歌/韻文)
你是琵亞特麗切,而我是凝望你的但丁。
Spiritual(心靈)
或許我能讓你踏進來……你的眼睛是鑰匙啊。
Suspense(懸念)
「我還沒說過Ti amo呢,笨蛋──」
Tragedy(悲劇)
痛恨你做的事,深愛你這個人。
Western(西部風格)
雙槍掏出,卻無法打到一隻兔子。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你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了,Xanxus大人。」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我不要當十代目!」Xanxus。
「我當。」綱吉。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上床前跟上床後,我都想要你。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嘴張大一點,全部含進去,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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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st(焦慮)
當兔子太可愛,鳳梨就開始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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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骸,慢、慢一點……」
Crossover(混合同人)
「別吃巧克力了,今天我們吃蕃茄吧。」
First Time(第一次)
「那群首領控終於懂得什麼時候退場了。」
Fluff(輕鬆)
「我們一起跳桑巴吧,親愛的。」
Humor(幽默)
「哈哈,求婚?今天不是愚人節喔,骸。」
Smut(色情)
「把那些觸手縮回去!」(怒)
Romance(浪漫)
「情人節一起吃鳳梨餐吧,kufufu。」
Gary Stu / Mary Sue(大眾情人)
「十代目/綱/草食動物/澤田,嫁給我!」
Horror(驚慄)
他居然真的穿鳳梨裝跳桑巴了──!
Parody(模仿)
「這是香奈兒新一季的兔裝──」
「拿開。」
Sci-Fi(科幻)
供桌上的鳳梨原來是機器人啊。
Hurt/Comfort(受傷/安慰)
「你的手指割傷了,我替你舔吧。」
Fetish(戀物癖)
請不要抱著兔子玩偶一臉哀怨。
Kinky(變態)
「要試著跟蛇一起做嗎?」
「去死吧。」
Death(死亡)
「我愛你到想要自殺了,綱吉……」
Episode Related(劇透)
鳳梨愛上了吃過他葉子的小兔子。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我從輪迴的盡頭來到這裡,愛人。
Future Fic(未來)
頭髮長了,我們可以結髮了呢,kufufu。
Adventure(冒險)
半夜。「你來我的房間做什麼,骸?」
Crime(背德)
當我愛上你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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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try(詩歌/韻文)
三千個日與夜,思念在深深沉眠的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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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被你踢下床的時候,我的心受傷了。
Suspense(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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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gedy(悲劇)
子彈越過騎士,鑽入公主的額際。
Western(西部風格)
「綱吉,我們騎同一匹馬吧。」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骸、不要死!求你……」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骸,我最愛你了。啾~」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Boss?」
「糟了,時間到了啊……」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kufufu,親愛的,你臉紅得真好看啊。」
於是我好像只有三題沒寫,剩下的都寫了XDD
貌似沒一題是嚴肅的...全部搞笑風啊~
下次再考慮寫X綱吧...XS也不錯...
打這個不需要花很多時間,算是不錯的小品消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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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逐漸邁向ero之路(遠目)(被打)
這篇文章【】裡面的都是Ali Project-Narcisse Noir的歌詞,中文版我貼在下面......
其實我有推過這首歌啦XD
真的是很纖細的一首歌,意境很美!
有考慮過Xanxus老大是跟S娘還是綱兔,後來還是覺得S娘結局比較合理~
然後這裡的大家不知道,鮮網的大家,我食言了對不起!!(跪)
本來O是要寫G27...不過因為G27那梗太長,在下就...準備挪出一個系列給他們,所以Origin就......變成了是這篇(死
於是我的閉關計畫還是失敗了...什麼都沒做|||
明天要去旅遊,禮拜六才回來啊啊!!
真的很對不起大家!!(再跪)
架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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