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回頭看過去的好多用詞都好中二。
啊哈哈(乾笑)
內有傷眼H,抱歉(遠目
是說我昨天晚上為了分清楚雲綱跟X綱的風格在浴室碎碎念到我自己都毛起來XDDDD
最近真的溺愛Varia一家非常嚴重......應該說除了無視列威以外,我連魯斯姊都快覺得沒什麼了...明明是很有什麼的啊!!我的原則呢原則...(虛
蘭骸莫名的在電腦上打得算順,現在是有點煩惱雲綱...雖然不是卡稿但雲雀現在被我調走了,現在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家綱吉內心都是滿滿的雲雀大人呢......
啊反正一定可以繼續下去的(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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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嘗試用新詩寫同人文XDD
本來想過要不要不發然後投校刊,可是我覺得不會有人懂我在這首詩裡面藏的梗...於是我還是發上來了(笑)
大家可以看看自己找到幾個配對~(滾走)
之一‧黑夜下的長髮姑娘
我曾在荊棘之上,鐘塔之下
看見你,Rapunzel
你坐著,孤獨一人
陽光使你並不寂寞
我卻先為你擔憂入夜
Rapunzel,黑暗時你的
銀髮是唯一的光
之二‧戲魚為樂的少年,與人魚
在礁石間,海草的樂園
你午睡於此,Alice
遠方風暴的聲響隆隆
我見你那珍珠色的眼依舊
冷靜,彷彿事不關己
別靠近那引起狂風
暴雨的少年,Alice!
他的笑容太過溫和
安全得近乎危險
之三‧沒有教母的灰姑娘
我聽見鴿子的鳴叫
與你,Cinderella
我在榛樹枝縫間偷偷
瞧著你,修長勻稱的身軀
你該多適合華爾滋
玻璃鞋卻被我藏起
Cinderella,我親愛的
少年,維持你的純潔吧
別讓哥哥腳跟的血污了你
之四‧失去豌豆的公主
風雨交加時,我抱著床單
從窗內見你奔了進來
Princess,你只說了這個名字
茶色瞳的他對你一見傾心
你褥下的豌豆卻被我換去
於是,你安穩休憩
我無聲嘆息
之五‧白馬不復返的白雪少女
林中小木屋外我覷見你
他們說你是Snow
白皙的肌膚
你像透亮的雪
更似雪中的焰
我無法自已的設下陷阱
那金髮的白馬青年
從此不復蹤跡
之六‧小王子與他的花
你靜默,在風沙裡
潔白,一如曾經
你的名字被我抹去
Rose,我稱呼你的方式
在這個孤寂的星球上
我是王子
而你
是驕傲不能的天使
Ans.
XS/山S/RasielxS/S27/DS/BS
第三個配對應該最難看出來吧XD
應該說除了最後一句以外根本沒有聯想的空間.......
其他的關鍵字在我的文風裡多少都有提過(笑
這篇一開始只是想寫我喜歡S君的程度。
不過莫名的在長髮姑娘那篇之後想接下去,甚至連英文考卷也隨便寫一寫就交了差......就為了把這篇組詩一口氣寫完。
老實說,從五月以後我就沒再寫過新詩了,所以這篇能這樣順利的寫完,我自己也覺得好神XDD
話說看最後一個配對也知道了,這篇的第一人稱是小王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喜歡用他的視角......大概是因為有點瘋狂特質的人情感比較濃烈吧?
於是回去趕工我的雲綱了~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哇哈哈這是上禮拜的存稿啦XDD
X綱超短篇!
最近突然有種來寫三八骸的衝動啊(扭動)
於是我回去打Vein了˙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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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配對:米英/西.班.牙x南.義
我的梗都被熱死啦~"~
在決定不寫論文以後,這篇就莫名的打得很快,人生果然是需要覺悟的......
然後老實說我想再寫一篇X綱耶。對這配對的愛這麼急速的上升究竟是...?
這篇稍微沉重了點,只是稍微......畢竟是嚴肅的路德和骨子裡很正常的綱吉,還是沒辦法太亂來......誰叫阿爾跟紅酒大叔還沒準備好要KY呢。(嘆息
【對面世界歡樂的三分鐘,等於我們安靜的……三十秒。】
回覆短暫寂靜的路德維希宅邸。
綱吉已經下了床,在路德的默許下好奇的看著這間小小的房間。並不大,似乎也不常使用,卻又擺放著相框之類的私人物品,也有幾本德文拼寫而成的書。
「這種明明知道自己不會這種語言,可是又看得懂的感覺好奇妙……」綱吉不禁說道。
「會害怕嗎?」路德看著綱吉的笑容問道。
「……嗯,其實不會。就算到現在了,我還是有種『只是在做夢』的感覺。」綱吉的手撫了撫桃心木的書櫃,那上面掉落了些許的灰塵,「覺得……只要再一下,骸就會把我叫醒,我就會笑著跟他說:骸,剛剛我做了個夢呢。」
褐髮的少年堅強的笑了笑。
「不過不是的吧?不只是個夢。所以,不只我在擔心,骸也在擔心我的。」應該吧。「所以、」
「──砰!!」
綱吉還來不及說完停頓以後的話語,樓下就突然傳來一聲不明巨響。
路德的臉色立刻刷白。雖然說沒聽說過、不過……難道亞瑟其實除了食物難吃以外,還帶有炸掉廚房的屬性嗎?
「我下去看一下!綱吉,你要下來嗎?」
綱吉看來非常驚恐的感覺──那是因為熟悉而帶來的驚恐。
「嗯,我跟你去吧!雖然聽這個聲響的力度,大門可能已經死無全屍了……」
路德本來打算衝去廚房的腳步頓了頓。
「……大門?」
「當然是大門啊,這種聲音跟瓦利亞他們衝進我家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綱吉奇怪的看了看他,「我猜是火槍轟了大門。而且絕對不是一個人前來,一個人的時候要安靜得多了。」
真是經驗老道啊。而且那語氣裡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對人生深深的體悟。路德眼神複雜的看了綱吉一眼。
「如果是用火槍又是一群人,那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我們走吧。」
綱吉點了點頭,趕緊小跑步跟上路德規律的步伐。
離大廳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到大廳亂糟糟的聲音了。
「喂喂法蘭西斯,你說有個不明少年變成我家路德的新歡了,可是我沒看到人啊?!」
「你沒看到路德維希也不在嗎,他們肯定是……咦眉毛你也在路德維希家哦。」
「我跟這傢伙一起來的,你們吵到讓我的紅茶都翻了!紅酒混蛋你搞什麼啊,沒事到處去傳這件事幹嘛?」
「萬一因為小義不見了,結果路德維希就這樣外遇會更糟啊!我可是為了他們兩個人好喔。」
「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你!而且你帶基爾伯特來就算了,連安東尼奧跟羅馬諾都帶來又是想怎樣啊?」
「喔對耶,他們兩個衝進來以後是不是就直接殺去找路德維希了啊?」
「……就是他們一路殺到廚房才把我好不容易泡好的大吉嶺弄倒的……」亞瑟的聲音都顫抖了,「然後阿爾那個混蛋就拿這件事跟他們沒完沒了的吵起來,現在不知道路德維希的廚房已經變成怎樣了──」
「好了,前因後果我都明白了。」甫踏進大廳,看見慘不忍睹的大門破碎殘骸和站在廢墟堆裡的亞瑟、法蘭西斯還有銀髮青年,路德維希嘆了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的氣。「亞瑟,拜託你去阻止那幾個在廚房裡作亂的傢伙好嗎?你說過不會弄髒我的廚房的吧。」
「的確是答應過你……不過你以為我勸得動那幾個笨蛋嗎?光是阿爾弗雷德那傢伙就根本不可能聽我的話啊。」亞瑟的綠眸稍微黯了點,但他隨即做出了決定,「綱吉,你跟我去找他們吧。」
隨著亞瑟眼神的方向,法蘭西斯和那個陌生的銀髮青年,這時才注意到路德維希身旁嬌小的綱吉。
「你就是那個遇到亂流結果跟小義交換的人啊?」銀髮男子看著綱吉,那犀利的紅眼讓他的身體縮了縮。不過至少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睛沒有Xanxus的狠戾感……雖然青年頭上黃絨絨的小鳥讓他想起同樣懼怕的某學長。
「嗯。我叫澤田綱吉,初次見面……」綱吉勉強的開了口。
青年瞪著綱吉看了很久。
然後眼神移向路德維希,用一種相當不敢置信的語氣說道:
「路德,這傢伙還沒成年吧?!你終於也踏入禁忌之路了嗎──」
「哥哥,我記得我剛跟菲利交往的時候,你就說我踏入不歸路了,」路德維希扶額,「就算他沒成年好了,踏入禁忌之路的人也不是我……綱吉已經有交往對象了。」雖然那個交往對象讓綱吉露出的表情很像他自己在胃痛時的臉色。
路德的哥哥沉默了一下。
亞瑟則顯得有點不耐煩,「喂,解釋清楚了吧,那我帶綱吉走了。」
「嗯,拜託你了,亞瑟。」
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震驚過度的銀髮男子終於再度開了口。
「……路德,原來你的狩獵範圍已經包括人妻了嗎……」
「……我就說不是了,哥哥。」
到了廚房門口,亞瑟一臉嚴肅的對綱吉說道:
「等一下進去以後,你直接去拉住阿爾弗雷德,我負責拉住剩下那兩個混蛋。」
綱吉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亞瑟踏入廚房。
才剛進去,這些年來被迫磨練得越來越敏銳的超直覺立刻讓綱吉下意識的蹲下,一個鍋蓋恰好飛過綱吉的頭前一秒還在的位置。
綱吉的頭上,緩緩的滴下一滴冷汗。
為什麼不管是哪個世界,都一定會有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出現啊……?
「你們幾個停手了吧!」亞瑟眼明手快的拉住兩叢褐髮的主人,綱吉則快速抓住阿爾想拿起勺子丟過去的手。
「嗨,亞瑟。」深褐色頭髮的青年笑著打了招呼,跟亞瑟的氣急敗壞形成了有趣的對比──雖然亞瑟認為這一點也不有趣。
「安東尼奧,快點幫我拉住羅維諾!我已經答應路德維希要維持他家廚房的整潔了,才不想等一下收碗盤收到死!」
「可是那也要阿爾弗雷德停手才行啊。」安東尼奧攤了攤手,看向對面,「說起來,那個拉住阿爾弗雷德的人是誰啊?」
「那是綱吉。」亞瑟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對還在口舌之戰的那兩人說道:「安靜一下行嗎?至少也在還不認識你們的人面前維持一下形象吧……」
「不認識?」羅維諾狐疑的看向亞瑟,站在亞瑟旁邊的安東尼奧笑著指了指綱吉。
今天老是被人這樣全身打量,而且反應都很不正常,所以綱吉在接收到羅維諾和安東尼奧的視線以後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但什麼都無法做的他也只能乖乖站著被看。
「……如果土豆混蛋能因為跟這隻小兔子外遇,就這樣放開對菲利伸出的魔爪,其實也滿不錯的。」
話才說完,羅維諾立刻被安東尼奧敲了一下頭,
「這樣怎麼可以,你想看小義傷心嗎?」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跟那個土豆混蛋在一起這件事也讓我很不爽……他根本不了解那傢伙有多變態!」羅維諾握了握拳。
「可是看起來他對小義還滿溫柔的,不是嗎?」安東尼奧笑了笑。
說他之前沒有為這件事生氣是騙人的,因為他確實也很喜歡好廚藝又有點傻氣的菲利──不過之前在跟羅德里赫的戰爭裡被菲利拒絕以後,安東尼奧這幾百年早就淡化了對菲利的眷戀了。只是也許還是有點不甘心吧,才會在聽到法蘭西斯的話以後,帶著怒氣沖沖的羅維諾一起過來興師問罪。
其實他很清楚、那個搶走菲利的路德維希,對菲利的情感是真心的。
不過,顯然自己現在的戀人不太能接受就是了。
「那只是表面、表面!小義一定是被他哄騙了才……」
驀的,一個少年的柔和嗓音打斷了羅維諾的憤憤不平。
「──對不起,雖然我沒什麼資格插話……但我覺得菲利先生跟路德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是很幸福的。」
四人齊齊看向打岔的綱吉。
綱吉侷促的抿了抿唇,想起那個休息間裡擺放著的、為數眾多的某樣事物。
在許多地方都佈著灰塵的那個房間,只有那些東西精細雕出的框邊,沒有一絲放置過久而積下的灰。
「我看到很多的相片,」
綱吉緩緩的說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非得替那兩人向他們說清楚」的想法──也許,就像菊說的,是他和菲利太相似?「那上面的路德先生或許會擺出無奈的表情、嚴肅的表情……但是,菲利先生總是很開心的笑著,我可以感覺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開心。而且,路德先生會反覆拿那些相片來看。」那些相框排列的整齊度,簡直可以看見路德維希一絲不苟排著它們的影子。
一邊說著,綱吉想起了總是圍繞在他身旁的兩位好友之一。
也許這就是他自己一直想對獄寺君說的話吧。雖然他對骸確實會覺得無奈,可是從來都沒辦法生氣。因為他知道骸對他露出的笑容是很真心的、雖然他也常常對他說謊,但是笑容是真心的。
所以,別擔心他們。別擔心我們。
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知道我並不是被騙取感情了或是正在受傷害。
雖然知道你們是關心我,才會說出那些詆毀他的話……但是我、也會難過。
羅維諾在聽完綱吉的話以後,不甘心的呿了聲,便離開了廚房。
「今天算了,沒心情再去找土豆混蛋吵架了。喂、安東尼奧,我們回去吧。」
「嗯。亞瑟、綱吉,再見了。」
「喂不要忽視Hero我!」被晾在一旁的阿爾抗議著。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無視了這句話。
安東尼奧在經過綱吉身邊時,輕輕眨了眨眼,彎下腰說道:
「今天謝謝你呢。」
「不……不會。」綱吉愣了愣,還是禮貌的回答道。
目送爭論著下午茶吃什麼好的兩人離去後,亞瑟在阿爾想說話前一步搶先開了口,「我要收廚房,阿爾你帶綱吉回大廳,不要給我留在這礙手礙腳。」
綱吉看了看廚房悲慘的境況,嘴角不禁抽搐,「這麼亂……亞瑟先生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亞瑟認命的嘆了口氣,倒是阿爾先笑著說道:
「不用擔心他啦!亞瑟雖然做菜難吃到會毒死人,可是他很會收廚房啦,大概是因為已經失敗太多──」立刻被亞瑟用力的巴了一下頭。
「笨蛋!我那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做好吃的菜給你這個混蛋吃而已!!」
「……」
雖然好像聽到了某個情報,不過綱吉決定無視。
「那麼,我就跟阿爾先生一起去大廳找路德維希先生了。」
「嗯。我等一下再去找你們。」
本來事情似乎能圓滿落幕,不過某人還是有意見。
「亞瑟亞瑟、我還沒喝到你泡的紅茶欸。」
「……」
亞瑟努力抑止氣得發抖的身軀,「誰把包住茶葉的濾網扯破的?」
「嗯……」
「誰把玻璃壺弄碎的?」
「呃……」
看著阿爾努力回想的臉,亞瑟終於爆發了。
「給我滾出去,阿爾弗雷德!!」
──亞瑟先生好可怕。
綱吉的內心不禁浮現了對亞瑟的敬畏之情。
雖然有點被嚇到,不過亞瑟這樣生氣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啊──
下一秒,他看著亞瑟開始向旁邊的空氣說話,
「可以幫我收一下那邊嗎?然後麻煩你幫我收拾這邊……」
「啊,亞瑟的自言自語又開始了。」連阿爾的眉毛都抽了一下,黑線斜斜的掛在他的頭上。
綱吉別過頭去。
他錯了,正常人這種事物早就遠離他了才對。
(Giotto:孫子啊,不要難過,有覺悟了就好。)
──TBC.
給不熟悉APH的人:
法蘭西斯=法.國
基爾伯特=普.魯.士(東.德)
安東尼奧=西.班.牙
羅維諾=南.義.大.利
羅德里赫=奧.地.利
總覺得寫APH這邊的時候總是花很多篇幅在介紹人物。
也許是因為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熟吧?
所以大概不會出現太多角色,頂多是跟小義相熟的人會跑過來關心......大概北歐的極光夫婦(典芬)我是寫不到了(嘆息)
不過我本來就不熟他們(煙
一開始覺得決定子配對很簡單,事實證明APH這邊的確是一邊走一邊出現我當初根本沒想到要寫的子配(米英、安羅...),不過家教這邊很難確定呢。
本來是打算山雲,但我一時大意寫成了骸雲綱(沒有山綱也沒有獄綱,不過也不是山獄),結果現在變得有點麻煩......
我開始想寫貝爾獄了。(死
更糟糕的是我想讓S配山本,然後Xanxus老大加入搶奪綱吉的戰局裡......
啊啊啊啊啊!!快阻止我!這跟當初的劇本不和啊啊!我本來是打算寫很歡樂的家暴夫妻二人組的說!!
雖然說一切還在遙遠的彼方,但其實也不遠了......照這個篇幅下去,很有可能兩邊各三篇以後就進入瓦利亞篇&遠東篇了──
但是B59這配對好像真的不錯欸(光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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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班生日快樂!!

其實這是重發...剛剛字型出問題了OTL
本來應該會更長的,不過基於我已經發誓要寫一篇歡樂的露普了,所以我很豪邁的砍到剩這個溫馨小情節這樣XDD
露普不可能永遠灰暗下去的!!(握拳
...只是希望班班可以接受這麼詭異的露普OTL
基爾伯特跟那個「某人」因為名字而引發一場小吵架的日子,是在一個涼冷的十一月裡。
那天是以這樣一句話開場的。
「喂,混帳你的名字到底是啥?」
十一月的蘇聯冷得不是人過的,在這種下大雪的鬼天氣下,即使是喜歡戶外的基爾也是哪都不能去,只能跟那個被他「混帳」叫了快一年的傢伙一起窩在正燒的畢剝作響的爐火前。
光坐著什麼都不說不是基爾伯特的風格,不管是為了挑釁還是單純突然好奇,總之基爾伯特就這樣隨口問了出來。理所當然的,某人笑得旁邊的陰氣都重了起來。
「基爾,這玩笑不好笑哦,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我在帶你回莫斯科的第一天就說過了。」
「本大爺沒記。」基爾乾脆地說道,「那時候我看到你滿腦子就只有混帳兩個字……雖然現在也是。」
伊凡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句話──如果不這樣做,他可能會在跟基爾同居的第二個星期就不小心拿起他家最粗的油管砸下去了,「我的名字以前是露西亞,現在是伊凡……因為我已經是蘇.聯了。」
「幹嘛那麼麻煩啊。」基爾皺起秀氣的眉,話語倒是一點都不秀氣,「真是龜毛,直接叫露西亞就好啦。」
「露西亞其實不算是我真正的名字呀,基爾,我在蘇.聯時代以前──是沒有名字的。」拉了拉長長的圍巾,伊凡笑著說道。
「是喔。」基爾沒追問下去伊凡的過往,在名字這話題上轉了個彎,「喂,混帳,你會小義家的語言嗎?」小義是指北.義的菲利奇亞諾,伊凡知道因為某些原因的關係導致菲利曾經和那個貴族少爺他們共同生活過,身為德.意.志一份子的基爾當然認識菲利……不過話題怎麼會突然扯到這裡來?
伊凡微愣了下,「會是會……怎麼了嗎?」
基爾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後開始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
「那你應該知道吧,在小義家裡面,名字結尾的音是a的通常都是女生的名字喔!」
──Russi”a”。
……
沒注意伊凡越來越黑的臉色,基爾一邊收拾著笑聲,一邊說道,「既然這名字這麼有趣,那我以後就改叫你露西亞好了。嗨,露西亞!哈哈哈……」
「……基爾,以後請叫我伊凡,我發現我比較喜歡這個名字呢。」
如果會這樣被伊凡幾句話就勸到停手,他就不叫基爾伯特了。
「誰管你啊混帳!喔不,是露西……」
還沒說完的話一下子靜默了。
雖然剛剛還在被基爾調侃著,但伊凡吻住基爾的力道並不是為了洩恨,反而是刻意表現出的游刃有餘。
焰紅色的光投在基爾伯特的雪銀色頭髮上,然而那雙好勝的紅眸卻比火的顏色更加具有生命感。就算是冬季,待在爐火旁邊的他們仍沒有穿太多衣物,伊凡攬上基爾伯特腰身的時候幾乎可以解讀每一條漂亮的肌肉線條。
伊凡的唇溫度並不高,基爾伯特感覺自己在這次親吻的過程裡,熱量一點一點地被面前高大的男人給吸走,那種似乎在要求他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想推開伊凡的身軀,但越是反抗,伊凡也只是摟的更緊。
「露西亞,你搞什麼啊?」
「說了我比較喜歡伊凡這名字喔。」
那純真的微笑被基爾解讀成具有威脅性,於是他別開了頭。
「呿,討人厭的混蛋。」
伊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用柔軟的臉頰貼住基爾伯特的面頰。
那上面有著熱度。也許是因為爐火,也許是因為剛剛那個吻。
──Fin.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我寫出來了!!

我真的寫出來了!!(不敢置信)

而且居然...是山S啊......(遠目)

然後山本同學還是看得到吃不到(被打)


這篇算是架空吧。

設定是山本→劍道教師兼大學生;史庫瓦羅→一年前被山本帶回來的謎樣異國男子;Xanxus→史庫瓦羅前情人;Dino→Xanxus新歡(?)

所以這篇的CP有80S/XS/XxD(堅持不打"XD")(你打出來了)/5927(非常隱晦),不過還是80S為主就是了~



標楷體是天野月子的「鮫」,歌我就放在這裡了,基本上並不一定要邊聽邊看,畢竟這首歌很吵(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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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這篇有一點點髒髒的地方(啊?
這篇就是傳說中的突發啦OTL
本來其實想先把XS的某一篇完結的...不過看來是坑定了,還好我沒先把那篇的頭發上來......
碎片‧之一
應該要充滿惱人的噪音才對的、那個時候──澤田綱吉使出和老頭相同的絕招,要將他再一次冰封的那一秒,Xanxus靈敏的耳朵,卻連一絲風聲都無法聽見。
他只能直直的瞪著褐髮圓眸的少年,看著他同樣也只能看著憤怒而又無法置信的自己。
為什麼要脫離戰鬥型的死氣狀態?為什麼要在打敗我的瞬間使用你那弱小得可笑的姿態?
想侮辱我嗎,澤田綱吉?──
然而他是什麼都問不出口的,不只因為寒入骨髓的負能量已逐漸覆上他的身體,還有澤田綱吉那雙像是快要哭出來的眼睛。
「為什麼……你要……」
「吵死了──!不要跟那老頭說一樣的話──」
不要自以為欺瞞我真相就是對我的愛。
那種虛幻的、構築在謊言之上的情感,誰需要──
澤田綱吉似乎顫抖了一下,但也許不過是Xanxus自己的想像……要打敗自己的人,怎麼可能還會像廢物一樣顫抖。那是Xanxus的自尊絕不容許的事。
負能量已經凍住了Xanxus頸脖以下的肢體,澤田綱吉沒有別過頭去,他仍看著他──那眼睛裡有的執著竟和Xanxus自己的不相上下;或許是,還要略勝一籌。
他柔嫩的唇微張,卻只發出幾個微弱的氣音。
Xanxus只來得及認出兩個音節,視線隨即被刺寒的冰所佔據。
──大腦已經對那人未完的話語辨認不能。
於是,最後只有那兩個音節,格外清晰地隨著他一併沉入冰冷的睡眠中。
Go、me。Go、me。Go、me。Go、me。Go、me。Go、me。
ごめん。
碎片‧之二
指環戰之後,很多年了。
他和他,應該都沒想過,還能這樣平心靜氣地坐在彼此的對面,品著彼此最低限度能接受的梅酒。
酒入口時在舌根產生的澀味讓澤田綱吉不適地輕皺了眉,Xanxus並沒漏看綱吉的這個表情。都已經是最容易入喉的梅酒了,這傢伙到底喝過酒沒有。
雖然這麼想著,Xanxus還是不發一語地跟著啜了一口,酒精濃度淡得讓他懷念起滿櫃的龍舌蘭收藏。
「Xanxus……你頭髮長了。」澤田綱吉以這句話開了場。Xanxus冷睨他一眼,澤田綱吉不知道是恰好或是有意,眼神撇向窗台邊開得正盛的蘭花。
「你找我來,不會是只打算說這種無聊話吧。」
「呃、那個……不是。不過,很自然就會注意到這種事啊。」
對於澤田綱吉無力的辯駁,Xanxus只覺得他還是在說廢話。看來不只喝酒這件事,連說話的技巧看起來也沒什麼進步的樣子。如果稍微有點氣勢還好一些,不過他很懷疑澤田綱吉是不是到死都不會有氣勢這東西。
「那麼,到底想說什麼、你。」
又飲了一口梅酒,淡淡的酸味隨著酒液在他的口內擴散,漾開一分微醉的醺意。
綱吉躊躇了一小段時間,但他顯然知道Xanxus沒有耐心這回事,終於還是輕啟了唇。
「九代爺爺……最近很想你去看他。」
Xanxus一瞬間失去了聲音。
風從窗台颯然捲進房裡,刮過Xanxus的額際。長了的前髮被風吹起,那原來被很好地掩住了的疤,再次傷痛地浮現。
澤田綱吉注視著這一切──他正凝視著他一直以來最痛恨的痛楚。意識到這點,Xanxus用有些粗魯的語調打破綱吉話聲之後的寂靜,「你在開什麼玩笑。那老頭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
雖然這麼說,Xanxus自己也知道:九代目,那個他名義上的父親,那個最後還是沒能下手殺了他的父親,那個他曾經最尊敬也最鄙視的男人──他就是那種人,那種會要兩次對他下了殺手的Xanxus去探望他的人。
他說了,我就會去嗎?他憑什麼那麼以為?
他怎麼能認為,在他瞞騙我近十年以後……我看到他,不會有任何一絲恨意?
澤田綱吉輕輕闔上眼簾。
「我父親……我父親也在九代爺爺那裡,爺爺說了,讓我到時候跟著你一起去別墅,順帶看我父親。」
話題突然被引偏,Xanxus在感覺稍微放鬆時,內心又升起一股不悅。
「那跟我無關,垃圾。」
「無關……嗯,跟你無關……」一邊說著,綱吉卻又彷彿迷茫了,眼中流露出一種恐懼──真可笑,他已經多久沒用恐懼形容澤田綱吉這個人的情緒了。但是Xanxus一向講究用詞的精準度,而他並不覺得自己現在有用錯詞。
澤田綱吉,確實為著要去見他父親這件事而感到懼怕。
「我只是以為,你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Xanxus。」
「啊?」
綱吉暖茶色的眼眸,看著Xanxus的那抹戾紅。
──任何人看到綱吉現在眼睛裡的情緒,肯定都會不敢置信吧。
那居然是抗拒。一直都很認命的綱吉,居然也會有這樣想要抵抗的眼神。
只是跟他父親見個面……
只是、嗎?
「我…不想面對那個,向我說了那麼多謊言的父親。」
乍聽到這句話,Xanxus頓時抿緊了唇。
綱吉的臉上沒有表情。
「說是為了我好,所以隱瞞我他是黑手黨這件事整整十三年;說是不想要我在鬥爭裡被殺死,所以請里包恩過來顛覆我的生活;說是因為愛我……」
「所以,從來都笑著,對我說著沒有一絲真實的話語。……到底要怎樣,我才能相信……他對我的關心,是他給兒子的唯一實話?」
Xanxus看著綱吉平靜地、毫無感情地說出最後一句話。
然後,他放開手中的酒杯,讓那價值不斐的水晶杯碎了一地。
「垃圾。」
綱吉不明所以地抬起頭。
Xanxus的臉上沒有笑容,但也沒有怒氣。
「什麼時候要去找老頭他們,再到瓦利亞通知我。」
碎片‧之三
垃圾鮫說過一句話,痛恨面對的事情出現時,多拖一個人下水就行了。
Xanxus討厭的事很多,但他採取的方式,通常是直接轟飛礙眼的事物。
──除了對他那個「父親」,他無法用他任何熟悉的手段。暗殺或虛以委蛇,那對九代目都是毫無用處的。
就是因為這樣,Xanxus才更痛恨去見九代目。
直到綱吉說,一起去見我們的父親吧。
既然是要多拖一個人,找個跟自己有同樣感覺的人一起面對,也沒什麼不好。
橫豎他們始終都在水裡。
睡在Xanxus身旁的綱吉似乎隱約察覺到Xanxus已經醒來很久了,嚶嚀著想翻身。Xanxus沒讓他這麼做,單手將他壓進赤裸的懷中,肌膚被綱吉的柔髮搔得有些發癢,然而Xanxus仍未放開他。
懷中的青年最後還是沒醒,Xanxus也沒意願叫醒疲倦的他,腦內持續有一搭沒一搭的抓著思緒想著。
第一次選擇接受九代目的希望前去見他,兩對父子相對無言的現場,情況理所當然地僵硬。但望到綱吉尷尬地和家光期期艾艾地交談時,Xanxus卻自動走向前跟家光搭話,讓綱吉去九代目那裏喘一口氣。
以交叉談話的情況而言,Xanxus明顯地不利於綱吉;畢竟九代目是對綱吉懷著好感,而家光卻是對Xanxus有著敵意──當初第一個說該除掉他這顆毒瘤的、不就是眼前的這男人嗎。
不過這種明擺著的敵意,至少不像九代目的關愛一般讓他……內心感覺到可恨的刺痛感。
既然是他主動搭話的,當然無法用他平日慣用的口頭禪和高姿態結束談話,倒是家光隱約察覺Xanxus試圖拖住他、不讓他去跟綱吉談話的意圖,一臉冷淡地想先結束話題。Xanxus很想直接幹掉面前這個不識相的男人,卻還是繼續跟他斡旋。就在他們快要無話可說的時候,綱吉再度走近他們的身邊。
「Xanxus,我有點不太舒服……想先回房。你呢?」
明示地逃脫藉口,Xanxus沒理由放棄,「跟你回去。」
「嗯,那……父親,我們先走了,晚餐的時候再見面吧。」綱吉在面對家光時,笑容隨即變得不太自然。家光想必注意到了吧,Xanxus想,然後刻意環住綱吉的腰身,看向家光的眼神非常惡意。
綱吉看向Xanxus,似乎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卻沒掙開Xanxus的手。
家光的臉色頓時陰暗了,收到想要的效果,Xanxus感到非常滿意。然而,綱吉的毫無抵抗,其實才是Xanxus勾起難得微笑的原因。
「走吧。」
──回房以後,沒有幾句話的時間,他們就做了,一句多餘的推拒都沒有。
先是互相擁抱,然後互相渴求。他們是兩隻暴風雨裡的獅子,即使曾經有過害怕也必須收起,他們的使命就是「即使看不清方向,也必須堅強的一個人走在前方」。
但是、如果能偶爾一次互舔傷口,至少不會讓傷口崩潰的速度太快。
Xanxus在選擇體位的時候難得萌生了一點溫柔,沒用傳統體位而用了坐姿。這樣腰痛的時間大概能從三天縮短成一天吧,他想。
Xanxus的手撫上綱吉滑嫩的腰,一個男人能有這樣的素質還真不是普通不可思議。在做愛的過程裡,Xanxus骨節分明的手指始終握扶著綱吉偏瘦的腰,讓那具令人該死地著迷的誘人身軀,隨著他們的喘息聲上下起伏著。這些年過去,綱吉的聲音早已較過往的聲音低沉了些,不過高潮時發出的呻吟聲,還是可愛的如同孩子一般。
綱吉的身軀隨著Xanxus越來越沒克制的手蠕動了一下,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艷麗感,「Xanxus,在想事情嗎?」
Xanxus的薄唇一揚,惡劣的回答道:「在想你高潮時候的樣子啊,垃圾。」
懷中青年立時嗆咳起來,Xanxus禁不住想笑。
「Xanxus原來也會惡作劇啊……」
「不,我說的是實話。」
「……我沒聽到剛剛那句話。」過了一小段沉默,綱吉才悶悶地說道。
「難道你對你自己的做愛技巧這麼沒自信?」
「這跟自信沒關係吧,我只是覺得很羞恥而已……」
又安靜了一小段時間。
綱吉的呼吸聲細微地幾乎聽不見,如果不是頻率不同,Xanxus也許會以為他又睡著了。
「──話說回來,沒想到我們真的做了。」
「你後悔了?」Xanxus挑眉。
綱吉乾笑,「後悔倒是沒有啦,雖然真的很痛……」
Xanxus的手覆上綱吉的後頭部,順著弧度一路向下,留連在白皙的背上。
綱吉的雪背起了一陣顫慄,細瘦的手臂有些膽怯的回抱住Xanxus。
「睡吧。」
Xanxus低沉的聲音,很稀奇的帶了一絲安撫。
「明天,我們就回去。」
俺たち……
綱吉的頭埋在Xanxus寬大的胸懷裡,悶聲笑了。
碎片‧之四
很明朗的冬日下午裡,Xanxus的膝上擺著下次任務要去的國家風土民情介紹,眼神端詳著蜷縮在自己腳邊的那人睡姿。
Xanxus捲過扔在一旁的毯子,披在綱吉的單薄身子上;然後讓身體放鬆,沉入天鵝絨椅裡,緩緩睡去。
碎片‧之五
史庫瓦羅進了Xanxus的書房,想詢問關於任務的細節事項。
書房裡潑灑了大片的陽光,卻沒驚醒正相依睡著的黑髮男人和褐髮青年。褐髮青年的身上,披著黑髮男人平常午睡時使用的毯子;黑髮男人的身上,蓋著褐髮青年來時穿著的大衣。
銀髮劍士俊朗的臉孔先是愣了一下,彷彿他從未看過這麼平和的景象;接著輕輕笑了一聲,低低的、為了別吵醒那兩人。
出了書房,他順手掩上門扉,踏著無聲的步伐離去。
今天天氣真好,不是嗎?
碎片‧之六
不知道是第幾次做愛之後,綱吉開始會笑瞇了眼,說,「我喜歡你,Xanxus。」
好き、好き、好き。
但從不說愛。
綱吉絕不對著Xanxus說出我愛你,像是知道那是個禁句。
他們彼此的痛楚太雷同,對情感的處理,他們也用了相同的謹慎。
──只說喜歡,卻不談到愛的他們。
某一天,綱吉卻若無其事地這樣問了Xanxus,
「你愛我嗎,Xanxus?」
Xanxus只瞄了他一眼,沒說任何話。
「我相信喔。」
沒頭沒腦的,綱吉又這樣說道,眼神看向了遠方。盡頭是擋住了地平線的山巒,彭格列的城堡位於其上,如此耀眼。
夕陽艷似血,將落未落之時,正是白晝與黑夜相交的那一線。
「啊?」
「相信你說的話啊。」
綱吉微笑。
都已經過了這麼長久的時間,為什麼這傢伙的笑容還是能跟當初一樣呢?
「相信你說的我愛你。如果是你說的,我就相信。因為你是Xanxus啊。」
「你真的是……」說著,Xanxus又住了口。
「嗯。」綱吉還是笑著。
Xanxus真的說不下去了。他看著綱吉的笑容,揉了揉那頭反射著褐紅色光芒的髮絲。
「我相信你。」
綱吉轉過頭,看向Xanxus映著霞光的臉。
然後輕輕閉上眼,感受Xanxus的唇擦過他的臉頰時產生的熱度。
完整‧全劇
琥珀戒座上,鑲嵌著一粒絳色的剛玉。
他第一次對他跪下,親吻那人戴著戒指的左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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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只要每個禮拜都打字,靈感根本不可能不敲門(雖然送的未必是我要的貨...)
這篇就是無聊到手寫在筆記本上寫完的...不過因為落差理論(?),通常我的筆記本小說打到電腦上都會字數暴增......所以可能還是需要一些潤稿時間就是。
X綱好寫的地方就是因為原作本來的氣息就很濃,加上我對Xanxus深深的愛(什麼),所以只要從頭鋪寫,其實並不會很難接下去──他們梗太多了。
最近真的好忙...這禮拜是讀書心得+我爸的生日卡片,下星期小論文,下下星期小論文,下下下星期是校刊的小說,下下下下星期是校刊的散文,下下下下下星期是段考(遠目)
大家一定能體諒我的吧?(哭
話說因為打字沒歌聽很無聊,結果我就去找了天野月子的歌......
她的「鮫」很吵很適合史庫瓦羅的角色歌(啊?
然後為什麼「天」那首一直有arashi跟kaze的音啊,天空又不是只有嵐而已!(雖然獄綱飯應該很開心(扯太遠了小姐
鮫:



低身淺遊在乾凅的水族箱中
察覺你的敬而遠之
就跟我說一句『膩了』就好
若棄之不惜就物歸原位吧
我沒你應該也走得下去
不同於那個謀殺你雙眼的某人
愛得無所保留恨也無所保留
若形式無從改變就把心融化
晴天深淵降臨偌大風暴
訕笑我如鯊魚迴游吧
庇護摯愛的即時新聞
未及真實報導便無疾而終
打算就這樣把一切揉掉收拾成謊言嗎
就這麼跟依靠髒手的某人一起活下去
愛得無所保留恨也無所保留
水積降的重量整個將你壓垮
挖掉疾馳胸中的痛楚
訕笑我如鯊魚回遊吧
在你愛撫過的身體復原之前
在我恢復正常愛人的能力之前
扭轉本應不存在的頭角急步回到原點
對你
猙獰咆嘯
愛得無所保留恨也無所保留
若形式無從改變就把心融化
晴天深淵降臨偌大風暴
訕笑我如鯊魚迴游吧

這首歌很好聽˙ˇ˙
同專輯的蝶、骨也都很不錯唷~
前兩天把長長的頭髮剪了。
這次沒再如此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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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的文變成了刪節號跟破折號氾濫了是怎樣OTL
「小嬰兒,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關於這兩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揮退那群風紀委員,雲雀眼帶興味的看著骸忙著安撫正在大哭的菲利。
「簡單來說,蠢綱人失蹤了,這個菲利奇亞諾卻莫名其妙出現在阿綱家裡,所以現在讓他暫時代替蠢綱來並中上課。詳細事項等一下我會去跟教務主任協調。」里包恩可是擁有多重身分的人,隨便關說就能解決這種小事了。
「不用,我叫草壁去就可以了。我批准他的入學。」顯然是覺得骸手忙腳亂的樣子太有趣了,雲雀倒沒在這件事上多加為難。
「話說回來,六道骸,你是水牢關太久,出來以後就閒著沒事幹,打算去當保母了?看你當的不挺稱職嗎。」轉向骸的方向,雲雀的語調帶上了一點諷刺。
「多謝關心,我沒有打算轉職當保母的打算!」骸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被宿敵兼前任情敵這樣冷嘲熱諷,真的不是什麼良好的經驗。
雲雀笑著,手上的拐子卻再度舉起。
「你要當什麼職業我都沒有意見,那跟我無關。但是,把草食動物弄丟的罪,是很重的……」
散發出的強大殺氣讓菲利再度嚇呆,骸則是整個人緊繃了起來,舉起手上的三叉戟。
「哎呀,忘了雲雀也挺保護蠢綱的啊……」里包恩低喃著,然後看向菲利蒼白的臉。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祖國嗎?
說出那些血腥歷史的時候,他還記得菲利也是這樣面無血色地說著,臉上毫無表情。
很難想像經過那麼多年的戰亂以後,菲利的眼神卻還可以跟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一樣乾淨。連蠢綱都已經在他的逼迫下逐漸習慣面對殺氣時要有所反應,征戰與被征戰了幾百年的菲利,居然還會因為殺氣而嚇得動彈不得。
里包恩還在若有所思,菲利已經從驚嚇裡面恢復了一些清醒。
以前上戰場前,路德偶爾也會散發出同樣血腥的氣息,那時候不管跟他說什麼、撒嬌什麼,他都只會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說,「菲利,不要鬧了」。
不想要再看見那個眼神。不想要再被他拋在後頭。不想要從他身上再聞到噁心的血味。
那不適合他。那不適合他。
「不要打起來!」
沒有多加思考,菲利就大喊出來。
骸驚愕的收回準備揮擊出去的三叉戟,雲雀則是轉頭看著菲利。
里包恩讚賞一笑。果然是挺像阿綱……
然後,
「我可以請你們去吃義大利麵,所以不要打起來嘛!義大利麵很好吃的!」
……
他錯了。
里包恩無言地別開眼睛,第一次承認自己人生的錯誤──相信某人不至於比自家學生更蠢。
骸無力到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只想去撞牆,下輩子輪迴到個比較正常的國家。
反倒是雲雀,漂亮的薄唇居然勾了起來。
「義大利麵嗎,好像還不錯吧。」
……你真的是那個雲雀恭彌嗎!這種蠢話你跟著附和些什麼啊啊!骸在內心用力的腹誹著。
「算了,反正以後總是有機會討回這場戰鬥。再三十秒上課,到時候未到教室……逃學,咬殺。」用拐子指向學校的時鐘,雲雀的語氣絕對是不懷好意。
一把撈起菲利,骸隨即輕盈地躍上三層樓的高度,從窗戶進了綱吉的教室。
隨著骸漂亮的動作,不出雲雀所料的──綱吉的教室裡傳來了尖叫聲。
不過,當然不是女孩子崇拜的歡呼,而是某個超大音量的吼叫聲──「這傢伙是誰?!六道骸你把十代目藏到哪裡去了?!可惡啊你這個監禁Play的變態!!」
哇噢,監禁啊。讓我……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呢。
隨手咬殺了旁邊待命中的草壁發洩情緒,雲雀逕自往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方面,獄寺兩手正夾滿了炸藥,山本則是拼命攔住他。
「嘛嘛,獄寺,你先聽骸解釋啊,如果解釋不出來再把他帶去逼供就好了,現在急什麼呢。」
大概是感覺到山本的黑氣不比自己少,獄寺總算是暫時冷靜了一下,「好吧,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不然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十代目的人!」就算是十代目承認他跟六道骸正在交往,理論上自己不能動十代目在乎的任何人,但是獄寺早就已經看六道骸不爽很久了──這才不是公報私仇!
「綱吉不見了,這個叫菲利的男人卻出現在綱吉的家裡,他自己也說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喔,對了,」看著獄寺銀白色的頭髮,骸笑的極其詭異,「那個叫山本武的人我不管,不過你不能欺負菲利哦,獄寺隼人。」
「為什麼指名我?」獄寺挑眉說道,拿出一根菸開始抽了起來。
「因為,這傢伙是你祖國的化身啊。」里包恩悠哉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啊,獨流淚不如眾流淚,有苦同享有難同當嘛。這才是家族的真諦!
隨著里包恩話尾的收音,那根才抽到一半的煙頓時掉到地上,火星還微微的閃爍著。
獄寺纖長的手指不敢置信的指著菲利。
「Ve?」菲利微微歪頭。這又沒什麼好驚訝的呀……是吧?
獄寺顫抖著看向里包恩,「祖國的化身?這傢伙?!」
「我們都已經認命了,」里包恩喝了口咖啡,「你就接受吧,獄寺。」說得好像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眼淚倒是一滴也沒流……不過里包恩的淚腺大概早八百年前就手術割掉了吧。
「怎麼可能接受的了這種事!」獄寺火大的翻桌了,「再怎樣我也不能──」
「不然你就跟他打一場啊,看他的實力怎麼樣。」
……這感覺起來好像有點似曾相似……「里包恩先生,當初第一次遇見十代目的時候,我們兩個的對話好像也是這樣?」
「沒錯啊,大概是因為蠢綱跟笨菲看起來同樣弱吧。」
獄寺沉默了好一下,而菲利則是用天真無邪的語調插話了。
「Ve?那個笨菲是說我嗎?」
「還有自覺,不錯啊。」摸。(P.S.站在山本的肩膀上)
「……雖然被誇獎了,可是我好像沒有高興的感覺耶?」二度歪頭。
有的話你就沒救了!義.大.利籍的三位男士同時在心裡用力的吐槽道。
「既然里包恩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暫時把他當成跟十代目一樣是深藏不露的人好了。」重新點燃香菸,獄寺選擇自欺欺人政策。至於成不成功……
「那你大概不用十秒鐘就幻滅了吧。」骸是純粹的陳述事實。
「不要說出來,笨蛋!」獄寺惡狠狠的回答。
所以你還是知道自己現在是鴕鳥狀態嘛……
不過,這裡還有隻被忽視了好幾分鐘的腹黑小魔王。大魔王是里包恩的寶座。
「我發現我們好像有點偏掉主題了,」山本天然地笑著,「阿綱的去向不能只用一句『不知道』就解決吧,小鬼?」
骸的秀眉微微上揚,該說不愧是山本武嗎?居然沒有因為菲利的身分而被模糊掉焦點。「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昨晚他還待在他的房間裡,到清晨為止我都沒有離開過他。但是早上的時候,綱吉就整個人消失了,只剩下菲利待在綱吉原本待著的位置──」靜止。
「怎麼了?」里包恩看向骸,對方的臉色遽然變化,難看的像是他全家都被外星人開飛碟經過地球順手扔的一包垃圾砸死了那樣。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那語氣很像是韓劇的壞女人發現自己走投無路時候的語氣。」涼涼說道。
「原來阿爾柯巴雷諾你有看韓劇!」骸驚呼。
「我也有看日劇的。」里包恩壓了壓帽沿。「媽媽在看的時候我總是會跟著看一點。」
「原來是因為十代目的母親嗎……」獄寺一臉深思的表情──才怪。「六道骸!你不覺得話題又偏了嗎!有話就快說!」
「哦呀,明明阿爾柯巴雷諾也有份吧、轉移話題這種事。」
「里包恩先生跟十代目的地位一樣是不可動搖的!錯當然是在你身上!」
……這又跟地位有什麼關係了?
骸聳了聳肩,對獄寺的指控不予置評──反正這傢伙又不是他的誰。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我猜,親愛的綱吉是被捲進時空亂流裡面了。」
山本、獄寺和菲利齊齊瞪大眼睛。
里包恩倒是只僅僅哼了一聲,一副他早就知道了的模樣……骸對里包恩的死要面子一樣不予置評。
然後,獄寺終於很勉強地開了口:
「……你……居然已經被十代目允許用親愛的叫他了嗎?!」
「……」
獄寺隼人,話題會偏掉果然不是我的錯。
TBC.
這只有平常YML的一半字數(遠目
我的梗全部都不見啦啊啊!(掀桌
然後以下是誰都看不懂的心情差勁原因一。
運動會的時候,我因為愚蠢的晃蕩錯過了男生的大隊接力,但我最難過的不是錯過我們班,而是錯過前面兩個跑者的比賽。
園遊會的時候,我最自責的不是沒敢大聲招攬客人,而是對著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對不起。
我想說我很愛很愛Xanxus,這樣子就可以遺忘掉讓我心情不好的、最根本的情緒了。
因為我──,才會為了那兩件事心情不好。
所以,我要說,我深愛的人是Xanxus,夜裡最想夢見的人也是Xanxus。
至少我能正對著他狠戾的雙眼,好過看見你時只能別開眼,不去看你太過純真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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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就是傳說中倒了我兩包砂糖下去的東西(白開水(←太甜了不敢喝茶
日記型態的第一人稱真的很難寫,就算是寫歡樂的搞笑文還是讓我一度讓我卡了一下文......
不過這樣字數也好控很多,總算是維持在四千字以內(拭汗
順帶一提,Ultramilitant在我的電子辭典裡面真的有這個字,就是"Ultra"(超級)跟"militant"(好戰份子)合起來的組合字......一看到這個字就決定寫S了(心
因為奇摩字典查不到這個字,所以特別補充在這裡這樣。
彭格列九代首領門外顧問暨南極開採石油工程總工頭‧澤田家光,其實有著不為人知的惡趣味一面。據說,甚至連他結褵多年的妻子奈奈和可愛的兒子澤田綱吉都完全不清楚;而清楚的那些人早就已經是不幸的受害者了,本著「一代傳一代」的良好精神,全都對此三緘其口,間接導致宵小的猖狂、治安的敗壞……離題了。
總之,澤田家光其中一項最令人妒羨……咳!最為人詬病的不良嗜好,就是偷看他家親親弟子巴吉爾的日記。
什麼?你問巴吉爾都沒發現嗎?
孩子,澤田家光雖然看起來是個一臉頹廢樣的中年大叔,但他好歹還是掛著巴吉爾師父的頭銜,那麼容易被自家徒弟抓包的話他也可以包袱款款去過退休生活了──不過基於免責聲明條款,還是要補充一句:好身手不是給你拿來這樣用的,身為乖孩子的我們不要學,看別人做再分他一杯羹就可以了。
於是,無良的師父澤田家光,今天依舊人神共憤地抽出了可愛的巴吉爾放在寢室的日記,若無其事的開始看了起來。
J月K日,星期日    天氣晴
今天,我和歐蕾加諾小姐一起嘗試做了水果塔。
水果塔的做法真的相當有趣,我很努力的和歐蕾加諾小姐一起將各種水果疊上,不過還是給她添了不少麻煩,真是不好意思!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做出來的水果塔,歐蕾加諾小姐讓我拿了兩個回去,說剩下的要分給門外顧問組織的成員們。但是如果是這樣,我也就沒有可以分水果塔的人了,所以我本來只打算拿一個回去的。不過,體貼的歐蕾加諾小姐還是拿了兩個給我。
一開始我很煩惱,不能浪費食物,可是我也無法吃下那麼多……到底應該要怎麼辦?
但是,經過走廊時,問題卻自己解決了。雖然我無法理解史庫瓦羅先生的行為……為了分析,所以我就把事情經過記在下面了。
平常看到史庫瓦羅先生的時候,我都會盡量避開,畢竟有著以前慘痛的對打經驗,實在是不想要重新回味。史庫瓦羅先生也都會別開眼神,應該也是不想看到我吧。
(這裡有一滴墨跡,顯然巴吉爾拿著筆停了很久卻沒有寫下一句,結果讓墨水滴了下來。)
然而,下午不小心和史庫瓦羅先生打照面時,我卻被史庫瓦羅先生叫住了。
「喂、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一瞬間,我真的被史庫瓦羅先生的音量嚇到了……果然是修行不夠嗎?
但是我還是回答了史庫瓦羅先生的問題,「這是在下做的水果塔。」
史庫瓦羅先生沉默了一會,眼神還是直盯著我手上的水果塔,像是要確認般再問了一次,「這是……你做的?」
我點了頭。
然後,史庫瓦羅先生的唇角就揚起了弧度……實話說,我覺得很好看。
不過,他說的話卻有點匪夷所思。
「那跟我打一場,輸了就要給我一個。」
……我無法理解史庫瓦羅先生的思考模式!
本來我有向他提議可以直接給他一個,但是史庫瓦羅先生卻氣紅了臉,「吵死了!總之跟我打一場,輸了就乖乖讓出一個水果塔給我!」
迫於無奈,我只好應戰了。
──結果毫不意外的,我落敗了。
史庫瓦羅先生得到戰利品以後心情好像很好,原來他喜歡吃水果塔嗎……?
明天要記得問問歐蕾加諾小姐,看她能不能分一些水果塔給瓦利亞那邊的人。
J月L日,星期一     天氣雨
由於下雨的關係,今天只能待在屋內,沒辦法出外訓練。
本來我打算要保養我的武器,但是塔梅利克先生卻交給我一疊要拿到主宅的公文,吩咐我放到九代目的桌上,於是我就先擱下了武器的保養,拿著公文到了彭格列主宅。
九代目很好心地留我下來喝了一杯紅茶,能夠在下雨的天氣裡喝到這麼高級的紅茶真是太幸福了,九代目真是個體貼的首領呢。
(家光的臉抽動了一下──難道我不是個體貼的首領嗎,巴吉爾……?)
告別了九代目以後,我正打算往大廳的方向走回門外顧問的宅邸,卻看見史庫瓦羅先生迎面走來。
昨天也是碰見了史庫瓦羅先生呢,真是巧合。
因為想問史庫瓦羅(這裡有塗改掉字的痕跡,家光稍微辨識了一下,疑似是「先生」)昨天的水果塔好不好吃,所以我先出聲向他打了招呼。但是,史庫瓦羅卻皺了眉。
「喂,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回答是史庫瓦羅先生,心裡卻有點忐忑,總覺得內心有不好的預感……
然後,史庫瓦羅舉起左手的劍刃對著我,「跟我打一場,如果你輸了以後就不准在跟我說話的時候加敬語。」
……史庫瓦羅到底是在想什麼呢?為什麼我完全不懂他的意圖在哪裡……?
跟昨天一樣,我提議以後面對他的時候我會改掉這個習慣,不用特地打一場──不過史庫瓦羅還是拒絕了我的提議。
結果,我又輸了。
這件事我真的不敢告訴師父,如果師父因為一時生氣之下就像上次把我扔在委內瑞拉就不管我了,我沒有自信可以再游一次大西洋回到歐洲。
(家光的額上冒出了一滴冷汗,巴吉爾啊就跟你說上次是我不小心忘了嘛,不要記恨這麼久啦……)
但是,史庫瓦羅的行為真的都好奇怪喔。如果可以問師父為什麼史庫瓦羅會這樣就好了。
……啊!我忘了問他水果塔吃起來怎樣了!
(中間空了一行。)
剛剛穿著睡衣就跑到瓦利亞的宅邸找史庫瓦羅,我真的沒臉再見他了……居然對他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好想切腹算了──
史庫瓦羅也生氣了,甚至氣到把我打橫抱著回他房間。貝爾先生似乎笑著說了什麼話,不過史庫瓦羅把我的耳朵遮起來,說那些話沒一句我可以聽的。
到底貝爾先生說了什麼……?
史庫瓦羅把我抱回他房間以後,扔給我一件他的大衣要我穿上。不過我跟史庫瓦羅的身高差了二十幾公分,他的衣服對我而言真的太大了……
最後我只能披著而已。史庫瓦羅揉了揉眉心,問我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過去,我回答他是因為想問他吃了水果塔的感想,他無言了好一會,才低聲的回答我「很好吃」。
聽到史庫瓦羅的評語,我覺得……好開心,甚至比第一次成功控制死氣之火的施放時間時還更覺得高興。史庫瓦羅喜歡吃我做的點心,這件事居然可以讓我一路笑著回來門外顧問的宅邸,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蠢。
不知不覺居然過了這麼久,今天的日記就到這裡好了。
J月N日,星期三 天氣晴
昨天沒寫日記,因為我被史庫瓦羅拖出去動物園玩了。
為什麼會被史庫瓦羅拖出去玩,還是跟前幾天一樣的情況……在花園裡遇見史庫瓦羅、被迫跟他打起來、輸了、被拉出去逛動物園。
雖然師父應該不會注意到我消失了一天,可是這樣擅自跑出去好像也不太對……更糟糕的是,我玩得很盡興,所以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儘管師父不知道,但是我還是在內心默默地說了五次對不起。
不過,動物園真的是個很棒的地方呢,幸好史庫瓦羅帶我來玩,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原來有這麼有趣的地方。(家光看到時有出現一點點的愧疚感。)
我最喜歡兔子和天竺鼠了,而且這個動物園還有提供餵食動物的活動,看著牠們吃自己手上的食物,內心就會升起一股滿足感。動物真的好可愛哦。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去了海洋生物館,親眼見到鯊魚的模樣。雖然以前上學的時候就看過鯊魚的牙齒,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整隻鯊魚的長相。感覺……嗯,很有霸氣?
看著鯊魚的史庫瓦羅側臉非常……帥氣。名字也是鯊魚的史庫瓦羅,看著鯊魚的時候卻沒有牠的霸氣,反而帶著一點溫柔感。玻璃上倒映出我們兩個的影子,像是我們一起站到魚缸裡,跟那隻鯊魚同處一個地方。
但是我很慶幸史庫瓦羅不是那隻霸氣的鯊魚呢,這樣他就不會被關在有限的魚缸裡面,可以自由自在的行動了。
我把想法告訴史庫瓦羅,他卻轉頭說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不過語氣並沒有生氣的感覺。
晚上的時候我們沒有回來彭格列,史庫瓦羅說他知道附近就有一家旅館可以休息。因為我們沒有帶太多錢的關係,所以我們是合睡一張床的。我還好,但是我很怕史庫瓦羅睡得不舒服──他真的太高了。
史庫瓦羅說,如果他屈起身子,然後我睡在他的懷裡的話,床感覺起來就不會這麼擠了。雖然不知道這樣他會不會睡得比較好,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也就照做。
躺在史庫瓦羅的懷裡,嗅到的就都是他的味道了。很令人安心、卻跟師父給我的感覺完全不相同。隱約有聽見心跳的聲音,或許那是我自己的心跳聲。我一直覺得我的臉在發熱,那個時候以為是感冒了,可是回來大宅以後我有量過體溫,沒有上升啊……真奇怪。
經過昨天,我越來越覺得史庫瓦羅是個很親切的人了。我想他應該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討厭我了吧……?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J月O日,星期四 天氣陰
到現在我的頭腦還是處於很混亂的狀況,史庫瓦羅怎麼會說出這種要求呢?
什、什麼輸了就跟他當情侶,到……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真心的?
一定是跟我開個玩笑而已吧,可是──史庫瓦羅的眼睛好認真。
對不起,沒心情寫日記了,今天早點睡吧。
然後星期五、六的日記就沒再寫下去了。
「那個笨蛋徒弟……」家光忍不住莞爾。
「一定要開一門戀愛訓練的課程啊,巴吉爾沒修完的話……就叫他去瓦利亞當女僕打掃一星期好了。」
哼著不成聲的調子,家光把弟子的日記塞回原本放置的地方,喃喃自語著下一個「訓練」的計畫。
雖然師父不懂得帶你去動物園、也不知道怎麼體貼你,
不過我就送你一個會這樣為你著想的人,當作是師父我的補償吧。
無良師父的紅娘計畫,就在一隻長毛鯊魚以為自己失戀、另一隻可愛的天竺鼠有氣無力的晃蕩在平常會遇見某人的走廊上時,以一種轟轟烈烈的態度準備開始了。
──Fin&Tbc.
由於想吐槽的地方太多,所以不知從何吐槽起來(煙
巴吉爾你太純真了(拍
我家史庫其實忍鼻血忍得很辛苦啊(拭淚(喂
本來剛剛心情還不錯,結果電話完以後心情就開始差了起來......嘖。最近心情太容易受影響了我。
然後要開始開工YML那篇啦,寫完那篇以後也差不多要去啃化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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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一開始我只想寫X綱...反正又是大失控。
失控通常結局都爛了(死)
這篇拿來當正式的Xanxus生日賀算了,另一篇......(遠目)
「澤田……綱吉……!」
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垃圾在做愛的臉居然能讓他覺得狂喜。
狂暴地壓上他的唇,軟嫩的觸感不同於平常找垃圾鯊發洩慾望時吻住的薄冷;那是有溫度的、在顫抖著,害怕他一切動作──卻是真正任他為所欲為的,屬於眼前青年的美。
房間裡沒有開燈,僅有外面的光從沒有拉上厚重窗簾的落地窗盪漾進來,投射到澤田綱吉緊閉著的眼簾上。那太過明顯的恐懼與無力讓Xanxus又一次吻住他;並不是為了安慰而是為了佔有的一個吻。
澤田綱吉並沒有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從被他扯進他的房間以後,他就沒再發出任何聲音過。Xanxus並不在乎他這種程度的反抗,至少沉默總比當初第一次跟史庫瓦羅做的時候他發出的惡吼好很多──不管是對他的耳膜或者是對房間裡越來越濃的情欲味道而言。
Xanxus的手指探進綱吉的襯衫裡,手指上長年握槍而出現的薄繭對比著綱吉皮膚的光潔,甚至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的肌膚曾經是澤田綱吉心情低落的原因,尤其是這個軟弱的男人看見他的守護者們和瓦利亞身上日積月累的傷痕時。那些傷大小新舊不一,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只有綱吉都為它們傷過心流過淚。Xanxus曾經試圖嘲笑綱吉的這種行為卻以失敗告終,只因他在被綱吉的白皙手掌撫過自己傷痕時感覺到的柔軟刺痛。
想過的、很多次,關於不要傷害到這個青年的念頭,在Xanxus自己扯開澤田綱吉的襯衫時,變得遙遠而可笑。Xanxus沒有打算靜止幾秒鐘替以前自己的信念哀悼,他只是移動著自己的唇,索取更多大空擁有的一切。黑夜是深愛著白晝的;卻也同樣痛恨著白晝的耀眼──所以在能夠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多掠奪更多、那白晝令他渴望的事物。
僅僅是身體也可以,也可以。
有著粗糙舌苔的舌由下往上舔過澤田綱吉漂亮的腹部,他沒有分神去看綱吉是否睜開了眼,但綱吉的手沒有推拒,只是把手臂的位置挪了挪,讓Xanxus不會壓到他。Xanxus抬手撫摸綱吉的臉頰,微瘦的頰上已經佈滿了淚。
「為什麼……你要……」
乾澀的聲音,並不似綱吉平日的溫和語調。Xanxus終於看向他,從他那雙清澈的茶色眼睛裡看見自己深絳色的瞳──只映著他的瞳色的眼睛。
「為什麼?」
習慣性的,在面對這個人時,總是用著的嘲笑語氣。
彷彿不這樣就無法掩飾更深一層的情緒。
「很多理由啊,垃圾。你最大的一條罪……就是你太天真,天真到毫不反抗。」
「其他呢?還有其他嗎?」綱吉靜靜的問。
「你自己不懂得想嗎,垃圾。」Xanxus的臉正對著綱吉,不知何時就放任它長長的額髮落到綱吉的額上,彷彿是不該出現的一滴墨色。
「我想到的理由只會跟我有關,但是我想聽的……是跟你有關的理由,Xanxus。」
「你什麼意思。」
「──Xanxus,也會跟史庫瓦羅做這種事,不是嗎?」
綱吉垂下的睫毛,形成了漂亮的陰影。
「我知道為什麼我會讓你這樣做,因為我愛你──但你呢,Xanxus?你愛我嗎?」
「……」
沒有回答,卻也沒有移開眼睛。
「……如果說不出口,就不要做了。不然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不是史庫瓦羅,卻是你。你會對不起你自己的。」
「──吵死了。」
褪下的長褲被他扔在一旁,他們最私密的地方相抵著。
只要貫穿身下的肉體,也許一切就都會出現解答。出現不了也無所謂,那就像澤田綱吉說的,說出愛他就可以了。如果這是能夠得到他的方法……
「如果我說這不是你想要的,你又會怎麼說呢。」澤田綱吉閉上了眼,然後讓他的手臂擁住Xanxus骨肉均勻的身體。
「──但是,這是我想要的、Xanxus……愛我。」
唇中溢出的低吟,隨即被壓住他的那人一次又一次的攻陷,燃燒到只剩一個單音節的灰燼。
──幸好今天沒有月亮,不會讓他酒紅的眼睛點染出屬於那人的顏色。
愛我,Xanxus,在我只看著你一人的時候,請你也遺忘那個讓你頭髮漸長的人兒。
「喂、要做嗎,Xanxus?」
將這次的任務重點式的報告完畢以後,史庫瓦羅看著Xanxus,拋出了這句話。
Xanxus抬了抬眉,史庫瓦羅飄著的長髮正好入了他的眼。
「什麼時候你也會主動要求了。」
史庫瓦羅的俊臉染上一抹嫣紅,「喂喂喂,我是看你心情好像不怎麼好才──」
勾住正憤怒地說著話的男人的領帶結,Xanxus強迫史庫瓦羅低下頭,剛啜飲過紅酒的唇印壓上那人的眼簾。
「你是怎麼回事了啊,Xanxus?」皺眉,顯得有些不解。
「……」沉默了幾秒,Xanxus重新看向之前擺放在膝上的厚重書籍,「沒什麼。」
史庫瓦羅卻沒有馬上離開,Xanxus可以感覺到史庫瓦羅正在猶豫什麼,最後終於還是嘆了口氣。
「Xanxus,老實說,如果你覺得我們的關係到這就夠了,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拖著不好吧?不管是對我這邊還是對小鬼那邊。」
──
Xanxus重新抬頭,相識近二十年的屬下別開了漂亮的眼睛。
「我也是有自己的情報網啊,混帳Boss。」
「……知道了,還說要跟我做啊,你這垃圾。」
「我無所謂啊,反正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情人關係之類的。」史庫瓦羅說著,那聲音冷靜得不可思議,「不過你愛那個小鬼吧?如果我說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應該也沒什麼好反駁。」
「所以,既然你決定對那小鬼忠實……我們的關係就這樣結束吧,Xanxus。」
毫不猶豫的說完後,史庫瓦羅隨即平靜地轉身。
書本掉落到地上,硬皮的書背出現了凹痕。
腰被坐在椅上的男人用力摟住,史庫瓦羅踉蹌了一下,不穩地跌坐到Xanxus的懷裡。
「不要隨便決定跟我有關的事,垃圾。你也是小鬼也是,不要用你們的說法,自以為那就是真相。」
「Xan……啊!」
乳首被Xanxus無情的揉捏,低沉的聲音在史庫瓦羅漂亮的耳廓旁呢喃著,「自己把褲子脫了,坐到我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對這種事無所謂?」
史庫瓦羅轉頭看著Xanxus,那眼睛裡是極度憤怒的冰焰。
「你一定要逼得我這麼難堪不可嗎,Xanxus!」
「……」
「沒所謂?那種事怎麼可能……!我只是不想把我自己搞得像個放不開的娘們!不想要讓那個小鬼跟我都進退不得!Xanxus,現在就放手!」
從沒用過這麼失控的命令句向Xanxus說話的史庫瓦羅,大吼完以後就緊抿著薄唇。
Xanxus的唇揚起弧度,笑了。
「總算說出實話了啊、你。」
「什……!」
放開束縛著史庫瓦羅的手,Xanxus沒再說任何一句話。
史庫瓦羅亦沒再停留,轉身就出了Xanxus的書房。
「……」
窗外,始終微微露出窗框外的褐髮也悄悄離去,Xanxus目送著那頭褐髮的主人倉促奔離,執起了几上擱著的、未飲盡的紅酒,搖晃著看那色澤越加黯淡。
──如果我說,這就是你們想要的。
想要我誰也不選,這樣就不會讓另一個人受傷。
你們自以為你們的退出是犧牲你們自己,
但是,我卻是那個真正什麼都得不到的人。
至少你們還有那可笑而可悲的自我犧牲感,
我──
什麼,都沒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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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老大生日賀文。

不過今天真的太忙,加上晚餐聞到的二手菸還有耳機爆掉的兩件事都讓我耿耿於懷到無法動筆,真的很抱歉(跪

明天應該就能補完,所以說看明天的情緒是適合26單字文還是YML那篇,反正沒意外的話這兩篇都是歡樂走向...

不過下星期因為段考的關係,應該會停更一次喔。本來我是想利用補假的星期一存文,可是今天心情真的被搞得太差......


嘖。

總之,Xanxus老大生日快樂、然後這篇其實也是綱吉生日賀文,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拖稿了(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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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有看這篇文的人(奔
這篇真的寫得很差勁!!很沒梗!!很前言不對後語!!
於是我OTL了...
之一‧H side
「所以說,你也不清楚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有菲利會不見的事情?」
拿了一套菲利的衣服給名叫綱吉的陌生異國男孩換上──雖然是菲利的衣服,不過對他還是大了點──路德維希此刻正試圖釐清目前混亂的情況。
「嗯。」綱吉無奈點頭,「對不起,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骸做出來的幻覺,捏了你的臉頰……」
路德維希想到剛剛的場景就頭痛的扶額,「那件事就算了。」臉頰其實還是隱隱作痛,不過跟菲利一起相處這麼久了,被捏臉頰根本不算什麼值得驚恐的大事。「話說回來,骸是誰?」
「呃……那個……」綱吉的眼神游移不定,一副羞於啟齒的表情。
「該不會是你一點也不想扯上關係的人吧?」路德直接做了解讀。
不想扯上關係!這句話說得真好……呃、不是,如果就這麼承認的話,骸應該會哭吧。
「不、也不能這麼說,他應該是我的……交往對象吧,嗯。」
「……日本人談到交往對象都這麼痛苦的表情嗎?」原來菊是個如此奇妙的人,「算了,那個人不重要。現在真的有很多問題出來了──」天啊他的胃痛!
路德維希習慣性的掏出胃藥吞下,綱吉看著路德的動作,不禁想到另一個世界的好友。
小正也是經常胃痛……大概路德維希先生跟小正一樣都是很認真的人吧。
話說回來,路德維希先生為了那個叫菲利的人不見而胃痛成這樣,不知道骸現在發現他失蹤以後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綱吉忍不住覺得有點寂寞。骸一向對他都是有點玩世不恭的態度,也許覺得自己的失蹤不過是少了一個玩具而已吧?
「路德維希先生……」綱吉正想詢問他有沒有好一點的時候,擱在桌上的手機就先響起了極具軍歌風格的鈴聲。
路德維希捂著腹部接起,「喂?喔,對不起,發生一些事所以我有點耽擱了……菲利沒辦法去了,但是我會帶另一個人去,剩下的到會場再解釋……叫亞瑟跟法蘭西斯那兩個混蛋不要再吵了,我聽不見!……是,總之你們看到情況再討論吧,這當成臨時動議的題目好了。」嗶,掛斷電話。
「剛剛說的……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嗎?」雖然這樣就等於暴露剛剛自己在聽別人的電話,但顧不得那麼多了的綱吉還是出聲問道。
「啊、沒錯。」路德維希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穿上了原本只是披著的軍服外套,「今天剛好要開G.8會.議,雖然我是不怎麼期待那群笨蛋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問他們。」
……G.8會.議……這個名詞怎麼好像很熟悉,好像曾經被里包恩揪著耳朵一字不漏的背出它的歷史跟作用──
下一秒,綱吉的眼睛睜大,
「路德維希先生……我好像一直沒問到答案、這裡,是哪裡……?」
「嗯?」路德已經抹好了髮油,用著極為稀鬆平常的語氣說道,「這裡是我家,也是德.意.志這個國家的擬化居所,要解釋這個有點麻煩,總之──」
「我就是德.意.志這個國家。」
……
「痛痛痛痛!澤田綱吉你幹嘛又捏一次我的臉頰啊啊!」
「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
「就說了我不是了啊,笨蛋!」
澤田綱吉,現年十四歲,男性,從認識里包恩跟被六道骸告白兩次事件以來,第三次體會何為人生最不想遇到的不可思議事件。
「我不想相信人生可以有那麼多的刺激……」
「……雖然我很想同情你,但是可以麻煩你先放開我的臉頰嗎?」
「哇……這裡就是開會的地方啊?」
「是啊。」
真的好大……裝飾也很豪華,真厲害!
第一次看見這麼宏偉的建築,綱吉不禁佩服的張大了嘴。
這副呆呆的模樣倒是跟菲利很像。路德維希拼命克制住想笑的衝動,帶著綱吉到了會議室的門前。
「不知道其他的國家形象是怎樣……」綱吉有些期待。
「……你、還是不要期待的好。」沉默三秒鐘,路德維希快速回想著那些同伴的素行,然後用帶著點絕望的語氣說道。
「啊?」不懂。
路德維希憐憫的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門把上,轉開。
才一開門──
「紅酒混蛋!不要把香檳亂噴啊啊!」
「香檳的開瓶是藝術啊!你是不會懂的亞瑟!」
「我不想知道那種藝術!還有阿爾給我把漢堡放下來,你吃第三個了!」
「這可是藍藍路的新口味耶……」嚼嚼嚼。
「請你們稍微安靜一點,客人來了……」在場少數還存有良心的褐髮青年看見門邊對會議室上演的大戰啞口無言的兩人,小小聲的想要制止混亂。
不過,懷裡的白熊照例很不給面子的出聲道:「誰?」
「加.拿.大啦!」馬修哭著自己躲到角落畫圈圈去了。
另一邊,伊凡笑著拉住了法蘭西斯,菊則是死命擋在發怒的亞瑟面前,「亞瑟先生!請冷靜!路德維希先生跟客人已經到了!」
「……」
綱吉的手指顫顫的指著面前的一團混亂──到處都是的香檳酒液、一地的漢堡包裝、角落類似幽靈的氣場,「……這就是……G.8會.議嗎……?」
路德維希沉重的點了點頭。
真是悲哀啊你們。
「現在的情況是,不但菲利不見了,還多出了這個孩子?」
在聽完路德描述早上的場景之後,菊做了一個總結。
「沒錯。所以想問你們,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或是有解決方法的都提出來吧。」路德維希看著亂七八糟的同伴們,並不奢求能聽到什麼良好的提案。
然後,這些同伴們果然是沒辜負他的期望。
「我建議創一個HERO來找出不見的菲利奇亞諾。順帶一提,反對意見不予以承認喔。」阿爾悠哉的啃著第四個漢堡。
亞瑟忍無可忍的給了阿爾一個巴頭:「不要再吃了,你這個笨蛋!還有那種沒用意見我是不會同意的!」
「那哥哥我就反對你們的意見吧,呵呵呵。」法蘭西斯狀似優雅的嗅著玫瑰花香。
……綠眸男人反對淺褐髮男人的意見,然後這個金髮男人又反對了他們兩人的意見……意味不明。──綱吉的判定。
「我同意阿爾的意見好了。」評估了幾秒,菊說道。
「那種意見有什麼價值!吾不承認!菊你也是,不要阿爾說什麼你都好啊啊!」瓦修憤怒的拍桌了。
「我沒意見。」伊凡笑得一臉和煦的說道,「反正少了他也沒有太大差別。不過如果少掉的人是阿爾,我會更開心的。」
阿爾倒是沒聽見伊凡的話,此時的他還忙著跟亞瑟爭論藍藍路的問題。法蘭西斯不甘寂寞的攪和在裡頭──明明就跟他沒有關係。
路德維希按頭,早就知道這群笨蛋開會的結果只會是這種模樣!
「路德維希先生,您的胃痛又發作了嗎……?」綱吉擔心的看著路德。
「我想應該不是吧,反正他每次看到這種景象都會這樣。」坐在路德旁邊的菊代替路德維希回應綱吉道。
綱吉看向菊,黑髮的青年臉上淡然,在察覺到綱吉的視線轉到自己身上時,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你是我家的人呢……初次見面,我是日.本,稱呼我菊就可以了。」
「呃、嗯,菊,我是綱吉。」綱吉有點手足無措。本來看到會議景象之後,他已經對自己國家的形象不抱希望了,沒想到看起來是個很認真的青年。真是太好了。
啊、對了,不見的菲利先生是骸的國家吧,不知道形象是什麼樣子,也許跟菊一樣也是個好人……?
『Kufufu……』
綱吉抖了一下,怎麼剛剛好像聽見骸的恐怖笑聲,這一定是錯覺吧、錯覺。
「怎麼在發抖,是空調太大了嗎?」路德出聲問道。
「咦?啊、不是的。」原來路德先生有在注意他啊。
一旁的菊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覺悟般看向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雖然我不知道解決方法……但其實我想、我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
菊的音量不大,但會議室立刻靜了下來。
「什麼?!那你怎麼不早說!」
「本來我覺得不關我的事,況且這種情況很少見,沒有跟綱吉君對話過,我也沒辦法確定。」菊冷靜的解釋,然後轉向綱吉的方向問道:「綱吉君,你看得見我們,也聽得懂我們說什麼,對吧。」
「嗯。」綱吉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又怎樣?」阿爾率先問道。
「能跟我們對話,一定要跟我們是相同的存在、或是我們的上司。況且我們說的語言主要都是以自己國家的語言為主,但是剛剛路德維希說德語的時候,綱吉君卻很自然的回答了……也就是說,他其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是他們的世界誤闖進去路德房子的人,理論上應該不可能在綱吉這年紀就精通八國語言吧?唯一能解釋的就只有「綱吉被當作是跟他們相同的存在,卻又不是國家的化身」了。
「難道……」阿爾嚴肅的看著菊,「是那個嗎?」
菊抿著唇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啊。」阿爾擺出了深思的表情。
把阿爾從小養到大的亞瑟看見阿爾的這個表情時,內心出現了不妙的情緒,「喂,你真的知道菊是什麼意思嗎?」
「當然了!」阿爾握拳,
「原來綱吉是外星人啊!那麼就請你到我們的N.A.S.A作客吧,我們一定會好好研究你的!」
「咦咦咦──!」我不是什麼外星人啊啊啊──!
亞瑟萬分無奈的賞了阿爾一個暴栗,「你這笨蛋,不想再跟你解釋了……菊,說清楚,到底是什麼?」
菊也為阿爾的答案無言了一會,所以這次沒再拖泥帶水了,而是很快速的給出了答案。
「這是『二次元亂流』。起因是不可抗力的同人文因素,時間未知,解決方法也未知。」菊嘆息道,「綱吉君,因為你跟菲利君的某些方面太像了,所以才會碰上這難得一次的亂流啊……辛苦了,然後,請認命吧。」
「……」
綱吉倒了。
路德維希按著頭,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既然不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那先決定綱吉君之後要住在哪裡吧?」
將受到恐怖宣判而暫時昏迷的綱吉安置在旁邊,菊看著其他同伴詢問道。
「就住你家不是挺好的?」亞瑟說道。
「但是綱吉君身上還有太多謎題了,我無法保證他能不能住進我的家裡……」菊的面容略帶煩惱。
「那就路德維希家裡吧,反正他是從你家冒出來的。」
「……我知道了。」路德維希看著一旁昏睡的綱吉,那頭蓬鬆頭髮的髮色讓他想起仍然失蹤的某個人。
「路德維希,菲利君現在應該是在綱吉君的那個世界裡面吧,如果有辦法找到綱吉君的世界,應該就可以找回菲利君了。」菊看出路德的擔憂,如此說道。
「希望是這樣。」路德維希沉默了一下,「只是,菲利實在讓人很不放心啊。我總覺得,照他那個性一定是在綱吉的世界裡惹是生非……」
五秒鐘的安靜以後,「……希望菲利君可以平安回來。」已經沒那麼肯定了。
「大概是很難。」單手抵著下顎,路德維希用著不抱希望的語氣如此評論。
但是,回不來的話,自己一定會很想念的。不管是每天都會出現在晚餐菜單上的義大利麵、還是每天都黏在他身邊喊著「路德路德」的聲音,一定都會思念到近乎發狂。
菲利。
……不過請慎加注意,這裡有一個人的稱號是KY協會榮譽終身會長喲。
「喂、路德維希,你怎麼一臉發春的貓的表情啊?是大男人就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啦,很噁耶。」
「……閉嘴,阿爾弗雷德。」
果然只要有白癡的同伴在場,心情就是沒辦法嚴肅起來……他又想嘆氣了。
「對不起,我居然昏過去了。」
綱吉再醒來的時候,路德維希已經帶著綱吉回來他家了。
跟著路德維希回來的人還有亞瑟跟阿爾,菊說要再多查一些資料,所以已經先回去了,其他人也是各自四散。
「算了啦,聽到這種消息有那種反應也算正常。」亞瑟擺了擺手,「以後可能會常常見面,我是亞瑟,旁邊那個臉上寫著『笨蛋』的傢伙是阿爾弗雷德,叫他阿爾就可以了。」
「我才不是笨蛋!」阿爾不平的抗議。
不過大家都無視了阿爾的抗議。
「你好,我是澤田綱吉。」綱吉看著亞瑟紳士的伸出手,有些膽怯地握了一下。
「話說,你在過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沒任何感覺的嗎?」阿爾的手上難得沒再握著食物,他蹲下高大的身軀,仔細端詳著躺在床上的綱吉。
「沒有……一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啊。」唉,回去也不曉得怎麼跟骸解釋……不過,他真的還有機會能跟骸解釋嗎?
「這樣啊。那你有沒有感受到一道奇異光束或是什麼外星語言……」話還沒說完就被亞瑟扔到了一旁去。
……阿爾先生還是沒放棄自己是外星人的念頭啊?綱吉無語。
「之後大概會有很多人過來看你吧,其中大概也會有很奇怪的人,你自己多保重啊。有事的話就找我吧。」看著綱吉憂傷的模樣,亞瑟忍不住摸了摸綱吉的頭髮。
好久沒有再這樣撫摸孩子的頭髮了,從帝國時代結束之後……一個一個孩子接連離自己而去,手中曾經無比熟悉的柔軟觸感早已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模糊──
驀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攬住了亞瑟的腰,綱吉順著手臂往上看著阿爾彷彿是撒嬌般的表情,頭輕輕的靠在亞瑟的肩上。
「吶吶、亞瑟,我突然想喝你泡的紅茶耶。」
「你不是嫌我做的斯康餅難吃。」亞瑟斜眼看著用臉頰貼住自己的阿爾。
「可是紅茶很好喝嘛,如果可以讓我配著薯條吃就更好了。」
「混蛋誰喝紅茶配薯條的──!」
雖然這樣大吼,敗給阿爾難得要求的亞瑟還是對著路德維希說道:「借一下你家廚房。」
「要記得收拾乾淨。」不過依照亞瑟的性子,路德維希其實覺得自己不必說這句話。只是慣例罷了,因為通常會跟他借廚房的人只有某個邋裡邋遢的傢伙。
「會啦。……喂,阿爾弗雷德,你到底還要黏在我的背上多久?」
「唔……再讓我抱一下。」手臂有摟得更緊的趨勢。
「真是的,你果然還是個小孩!」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麼漸去漸遠了。
綱吉用雙手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剛阿爾抱住亞瑟的姿勢,又讓他想到某個也愛趁他做功課的時候偷襲他的笨蛋。
不過現在──
「往好處想,至少不用每晚都提心吊膽了。」綱吉喃喃自語。
「嗯?」路德維希看了看他,「怎麼了?」
「沒事……今後請多多指教了。」回神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真心話,綱吉急忙隨口掩飾過去。
「多多指教。」路德維希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軍、軍禮……嗚哇啊這時候應該舉右手對吧?!
「……你可以慢慢來,不要兩隻手都舉好嗎?」
「……對不起。」
聽著樓下拌嘴的聲音,偏頭朝窗外金黃色的午後陽光瞇了眼。
今後啊、到底會變得怎樣呢……?
(Giotto云:應該會變成人物個性大揭密吧。可愛的孫子,跟內含ドs屬性的人同居要小心喔,別說爺爺沒有提醒你。)
TBC.
給不熟悉APH的人:
路德維希(路德)=德.意.志
菲利奇亞諾(菲利)=北.義.大.利
菊=日.本
亞瑟=英.國
阿爾弗雷德(阿爾)=美.國
伊凡=俄.羅.斯
馬修=加.拿.大
法蘭西斯=法.國
瓦修=瑞.士
...以後應該還會有更多的人(遠目)
PS中途疑似幻覺的骸笑聲請回去翻K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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