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回頭看過去的好多用詞都好中二。
俗話說的好,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我終於受不了了啊啊啊──既然山獄虐我那我就虐山獄報復回來────!!!(崩潰了)
媽啦我卡文沒有卡得這麼痛苦過!卡著這篇想寫其他CP就有罪惡感,想看空英也滿腦子都是「我還在卡文我還在卡文我還在卡文......(loop)」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變成了後媽+.+
再度證明有些CP真的是能看(別人寫)不能吃(下來自己寫)。
8059絕對是其中的一對。(哭了)
說了那麼一長串,總之我要說的是......
悲向,很雷,嚴重慎。
白爛白蘭出現有。出現原因後記補。
「啊哈哈,真沒想到有一天會遇到這種事情呢。」坐在海浪一波波拍來的海灘上,獄寺身邊的某人一副完全不知道事情有多麼嚴重的模樣,居然還一臉陽光的笑著。
獄寺臉上的表情從本來的青筋跳動,變成了黑線。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啊,山本?!」
「知道啊,我們兩個出任務的時候翻船了,結果被沖到這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小島,島上好像沒有人,通訊器壞掉了。」
因為山本這樣毫不在乎的把他們目前的悲慘處境說出來,獄寺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還要加上一項,我大部分的火藥全部都淋濕了,不能用。」不過畢竟從認識這個天然呆以來都已經過了五年,獄寺的忍耐功力已經有進步了……
「哎呀?對耶,我沒注意到。這樣更慘了嘛。」
「給我閉嘴啦你這笨蛋!」
……大概吧,大概。
「嘛、那現在要先找什麼?食物還是住的地方?」
「分開來找吧,你找食物,我找住的地方。」勉強抓回自己的理智──雖然獄寺覺得用不著幾秒鐘理智線又會斷得一乾二淨。
「嗯,那等一下在這塊白色的石頭這裡會合喔。」對分給自己的工作一向沒有異議,是山本的優點之一。
看著山本的背影漸去漸遠,獄寺的臉上才終於出現了一點不安的陰影。
不像山本的時雨金時沒有受到損傷,獄寺的火藥不是大部分不能用,而是幾乎都濕掉了,只有藏在鞋襪間和西裝上緣的小型火藥還倖免於難。
從離開那座城堡以來,這是第一次──獄寺的身邊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炸彈。
但是在山本的面前,獄寺是不會暴露自己恐懼的那一面的。
純粹是自尊心的關係。
山本都可以笑著面對這一切,自己更不能表現得像個膽小鬼似的。
想到山本,獄寺不禁煩悶起來,手下意識的探向襯衫前面的口袋,在摸到那裡面的空蕩後隨即一僵。
對了,既然炸彈都變成那副德性,香菸當然是全軍覆沒。
咬了咬牙,獄寺也開始朝岩壁那裡走去,至少在傍晚以前必須先找到一個洞穴安身才可以。
遠方的積雲灰濛濛的,那是才要開始下的大雨。
在林間穿梭著的山本不動聲色地找尋著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看到樹上的果實也會稍微停下來判斷能不能食用。
那些都是在里包恩殘酷的野外求生訓練下磨出來的成果,還真沒想到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不知道獄寺現在怎麼樣了。
浮現這個念頭時,山本的腳步微微的一頓。
剛被沖上這個無人島的時候,山本是先醒的那一個,可能是因為他的體力比獄寺好吧。
本來照里包恩的訓練,他應該先把還在昏迷的獄寺藏到隱密處以後就先去巡視這個小島的地理環境,先掌握環境和資源才能決定下一步──這是里包恩的口頭禪之一。
但是看到獄寺即使昏迷依然皺著的眉頭,山本怎樣都無法離開獄寺。
他沒辦法離開保護不了自己的獄寺。要他拋下獄寺的安全不管,先去看這個島──做不到。
對山本而言,獄寺給他的感覺像是防衛心重的小貓,即使不斷的安撫都未必能讓獄寺收起他的尖嘴利牙……啊,阿綱的話例外啦。
但是,當小貓被強迫性的收起他的武器時,反而讓人擔心他無法好好保護自己……特別是他本來就不太重視自身的時候。
就算獄寺怎麼隱藏,沒有炸彈在他旁邊的這件事對他的衝擊有多大,山本還是感覺得出來。
……就是為了不想讓他更加擔心,才故意表現笑得很開懷的模樣。
可是,獄寺在跟自己拌嘴的時候,眼睛裡的那抹不安還是沒有離開。
山本並沒有說破,他知道獄寺很介意被他看透心裡的事情。
但就算假裝不知道,還是會關心啊。
順手摘下樹上的野果以後,山本抬頭仰望高大的喬木。
頂上的樹冠正好被一陣狂風颳過,幾片綠葉輕飄飄地落了下來,輕觸山本的掌心。
「山本怎麼一直不來啊。」看夕陽已經看煩了的獄寺不住地望向叢林的方向。
細耳傾聽,然而山本爽朗笑聲卻遲遲沒有出現。
「那個笨蛋……不會是迷路了吧。」
獄寺並不認為自己可能是被放鴿子了。
山本雖然常惹獄寺生氣,可是唯獨跟獄寺的約定,山本從來沒有違背過。
有一次寒假,十代目全家去北海道旅行了,山本跟獄寺約定(其實應該說是山本單方面的約定?)一起去並盛後山訓練,但是當天卻突然下起鵝毛般的大雪。
獄寺本來覺得這種天氣的話,連山本也出不了門的,所以並不打算赴約,可是一小時後卻還是因為糟糕的罪惡感去看了看。
結果,山本頂著一個凍的微紅的鼻頭笑著向獄寺打招呼。
「你不會打電話給我啊!」
獄寺別過臉去,試圖壓抑急速蔓延的抱歉。
「我沒有你的電話。」明明被放鴿子的人是山本,他還是靜靜的微笑面對獄寺不知所措的怒火。
──也是在那一天,獄寺把自己的手機給了阿綱以外的第二個人。
只是不想再看見那個人在雪地裡,凍得連嘴角都僵硬了,卻還是努力向他露出微笑的樣子。
那個笨蛋。
老是一直微笑的說「不會有事啦」的那個笨蛋。
每次都向孤獨戰鬥慣了的獄寺說「一起戰鬥吧」的那個笨蛋。
午餐的時候餐盒裡都會故意出現獄寺喜歡的握壽司的那個笨蛋。
他才不可能丟下自己不管……
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察覺到自己不知何時滿腦子都是山本的獄寺,臉上的熱度一瞬間上升了。
不,我只是在想山本怎麼這麼久還沒來的問題而已,絕對不是在想那傢伙對自己多管閒事的關心。
雖然在心裡拼命否認,獄寺的心情卻讓他很想立刻抽一根菸,但是抬起的手又煩悶的垂了下來。
五年了,過了五年了。
能讓他有這種心情的人,還是只有山本。
「嘖!那傢伙真是麻煩耶!」
想隨便做些什麼都好的獄寺終於往叢林中走去。
遠方的海洋上,夕陽的瀲光正好收起最後一抹。
在叢林裡走得越久,獄寺就越覺得奇怪。
野獸的聲音變少了。
這裡……是……
手裡捏了幾支小型的炸彈,獄寺謹慎的前進著。
然後,獄寺的眼前出現了一片詭異的空地。
空地很寬廣,然而正中央卻擺放一個簡陋的高台,底下則放著幾把乾樹枝。
很像是某些小部落舉行祭典的時候需要的祭壇之類的。
不過明明他跟山本已經先大略勘查過了,這個島上完全不可能有人類可以生活啊。
人類要活下來,首當其衝需要的就是水、食物和住處。先不提沒有看到任何的建築物,這個島上是沒有河流──沒有淡水的。
那麼,這個祭壇又是什麼東西?
獄寺的心裡毛了起來,不過在五年來里包恩的嚴酷訓練下,獄寺的動作還是相當鎮定。他悄悄的退到最近的樹叢後方,更仔細的觀察這附近的地形,耳朵也聽著這附近的聲響。
當獄寺的眼睛掃到附近岩壁與地面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口時,獄寺頓時恍然大悟了。
白色的石頭。草木不生的空地。地面上沒有河流卻還是有人的蹤跡。
……他跟山本真是太大意了,居然沒想過這裡可能是石灰岩的地形。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哪有一個島的石灰岩地形是這樣被叢林包起來的?
獄寺靜靜的蹲在樹叢裡,四周暗的幾乎不見一點光。
山本可能就在那裡面。
假設山本不會忘記獄寺正在等他,也就是說他是非自願地被帶去那裡面的。
有刀的山本如果輸了……
手上只剩十五枚小型炸彈的他,贏的機率有多少?
──100%。
非得是百分之百。
有祭壇的部落,是最危險的部落種類。
獄寺望了那高台一眼,一瞬間腦內閃過幻象──四周的柴堆緩緩燃燒著,吞噬著那木造的台座,本來就簡單的高架緩緩的倒下,而被捆放在台座的山本隨之墜落到底下捲著的艷紅火舌……
嘖。
獄寺閉了閉眼,消去腦中的幻覺。
只要他──獄寺隼人在這裡,彭格列的守護者就不會有死傷!
那是他的自信。
也是他絕對不會退讓的底線!
山本盤腿坐在一個石造的凹槽裡,時雨金時則被其他的土著傳看著,那些人的口中還不時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似乎是在互相溝通。
這個部族裡的人真的非常少。
男人僅有四名,女人兩個,孩子三個。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結婚生孩子的,難道是共妻制?──到這種地步了,山本樂天的腦袋裡還是沒想過自己會死。
會被抓來真的是一件很烏龍的事情,會栽在土著簡單的陷阱裡面也是意料之外。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山本在採野果的時候,不小心踏進了這些土著的地盤。
不過問題是地盤不會自己打招呼說「嗨!你踩進不該踩的地方囉!」。
於是一無所覺的山本就這樣一路走了下去。
理所當然的碰上了來巡邏的土著。
一開始,山本警戒的使出時雨蒼燕流的防禦式,不料那些土著居然一臉興奮的指著從竹刀化為鐵刀的時雨金時大叫些山本不懂的話。山本一向不對沒有攻擊意圖的人出手,所以他又收起了時雨金時,然後向前踏了一步想解釋他沒有惡意。
──嘛、他是不夠小心啦,沒想到那些土著早就布置好陷阱才敢面對他,踩進別人陷阱的下場當然就是被捆回來了。
看起來是因為好奇時雨金時才綁他回來的樣子,不過他們又趁山本動彈不得的時候餵了他一種野莓汁,讓山本現在的行動力明顯的遲緩了下來。
但是,要脫困還是有辦法的。
殺了他們就好了,最簡單的辦法。從史庫瓦羅那裡學到的可不光是劍,近身制敵也是必修課程之一啊。
但是山本實在不想輕易殺人。而且還有小孩跟女人耶。
可是不管他怎麼請求,那些土著似乎還是沒有把時雨金時還給山本的意願。
這樣可不行啊,山本撐著頭想著。
獄寺那傢伙一定在等了,也許已經仰天大吼「那傢伙怎麼還不來啊!」。
不可以讓獄寺等,這是山本內心一貫的制約。
嗯……殺人?他不想。
搶了時雨金時就跑?問題是他現在行動力這麼差,留著人會有後顧之憂啊,也不知道多久以後阿綱他們才會找來這裡。
打暈就好?可是現在的他很難控制力道,出手不是殺人就是不痛不癢。
哎,如果可以和平解決還是最好的。
「獄寺,你現在在哪裡呢?」山本自言自語了一句,那四個男人只瞟了他一眼就繼續研究起時雨金時,倒是有一個女人關心的湊上前來開始比手畫腳是不是餓了。
山本對她笑了笑,用手勢表示他並不餓,那個女人才放心的坐回原本的位置。
就是因為不是壞人,所以才更難下手嘛。
如果里包恩在應該會敲他的頭說他笨吧。
啊啊,如果獄寺會來找他就好了,獄寺總不至於像他一樣大意進了別人的陷阱吧。
不過他可是獄寺喔。
怎麼可能會來找自己啊。
獄寺才不可能擔心他呢。
他可是很有自覺的喔……
──「笨蛋,你悠哉的坐在那裡幹什麼啊!」
山本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獄寺。
然後笑了。
「你來了啊。真是太好了。」
獄寺潛進洞穴以後並沒有多久,就看見土著們拿著時雨金時,而山本一臉苦惱的坐在附近的一個石槽裡。
獄寺的下意識反應是憤怒。
搞什麼啊,那傢伙!
明明沒被綁起來,為什麼不想辦法逃脫呢?
本來還以為人數一定很多才可能綁的走山本,結果加上女人小孩,總共也才十個人?!
氣到獄寺的眼眶都紅了,鼻子還有微酸的感覺。
那個笨蛋、白痴、滿腦子只有棒球跟劍的傢伙!
沒事的話就不要讓他這麼擔心!
完全放棄剛剛縝密計畫的突襲,獄寺只想衝向山本的面前。
然後對他說,
──「笨蛋,你悠哉的坐在那裡幹什麼啊!」
那個人一定會笑一笑,然後對他說:
──「你來了啊。真是太好了。」
一定會的。
一定會的。
因為他是山本啊。
因為他是獄寺啊。
所以。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會衝進這個地方,不可能會在山本的眼前大叫。
不可能,會帶著微紅的眼眶……和一個開在額際的血洞,在山本面前倒下。
「呵,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這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面喔。」
坐在山本後方的陰影,一直隱藏著氣息不讓山本發現的那個年輕男子笑吟吟的站著,對著在地上表情茫然的獄寺伸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白蘭。」
山本身體遲緩的轉向那個白髮紫眸的男人。
而白蘭像是此時才注意到山本一樣,笑的瞇起了眼,然後把伸給獄寺的手改伸給山本。
「哎呀,看起來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似乎握不了我的手了,真遺憾。那、無所謂,雨之守護者,山本武──初次見面,我是白蘭。」
這一切都只是夢吧。
山本的眼神穿過白蘭伸出的手,望了一眼那些瑟縮在角落的土著們。
他們的眼裡不是茫然,而是熟知所帶來的恐懼。
原來如此。
不是部族的人本來就少,而是都被殺了吧。
而且,從這個男人的口氣判斷──
很有可能,是為了船難後漂流到這個孤島的他們。
「你是,哪個家族的人?」
機械化了的詢問。
不,重點不是那個。
隨便是誰都好。
──只有一件事不可原諒。
他殺了獄寺。
獄寺在山本的面前被殺了。
獄寺死了。
獄寺死了。
山本的視線不受控制的模糊了。
用力閉眼,再睜開的眸子裡燃燒著憤怒。
「為什麼一定要是黑手黨家族的人,才會與你們為敵?」
白蘭露出了微笑。
「每個世界的你們,都是這麼天真。」
「每個世界的,我們……?」
「是啊,你們總是一臉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傷害我們?你殺了我最重視的人!』,我可是很耐心的一遍遍回答了,可是你們還是不懂。」
白蘭手上的掌心雷直指著山本的額際,那笑容宛如嘆息。
嘆息他們的無知。
那種笑容,不應該是在人的臉上。
因為,那是──
砰。
白蘭吹了吹手槍的煙,笑容未變。
「因為我是神呀,而你們……是我建立新世界的障礙唷。所以,麻煩你們都去死吧。」
倒下的山本,感覺自己的手覆在一個逐漸冰冷的柔軟物體上。
那總是夾著炸彈而磨出的繭,山本的手指在意識快速流失的現在,依然很清楚的感覺到了。
獄寺,不要找我,
不要關心我。
我希望,我們沒有相愛過,
從來不曾互相在乎……
──如果,這樣可以保護你。
──Fin.
此為漫畫252、253提到的白蘭能力延伸。
話說我已經不知道OS了多少次天野娘這招太高了。
平行世界記憶共有!這次根本不是外掛是工程師開後門啊!
於是加上想虐想虐的怨念,我就這樣對不起我還滿喜歡的兩位角色了。
寫不順手的作者很恐怖...親身經歷了(死)
既然這篇都已經讓白蘭當壞人了,下次白蘭到底會不會扶正當男主角?
誰曉得,如果我的怨念沒完...嘿嘿嘿+.+
就算把白蘭的小時候挖出來我也會虐到他!!(憤恨)(何)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昨天真的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看到書桌上還散著上次為了寫家教的「青春十二物語」問卷而做的籤,然後自己又為"I"的配對擠不出來所苦......
......
於是我就抽籤了。OTL|||
本來真的沒期待可以抽到正常的配對,真的。
結果事實證明夫妻連心這樣。
第一個籤,獄寺。
(哦呀,獄寺的話還滿好搭的嘛。)
然後第二個籤──
山本。
沒錯就是山本。
我真的是抽籤!!!(跪)
.......
如果只抽一次我可能當個笑話就算了。
問題是我的手很....咳,很閒,結果又去抽了第二次。
這次心裡想的是「下次寫哪個配對好?」
...我真的江郎才盡了這樣。(沒人問你這個)
好啦,第一個籤是──
白蘭。
(糟了這傢伙很難搭的啊!)
(萬一我抽到獄寺或山本就變成恐怖片或是武打片了......)
結果。
第二個籤被我戰戰兢兢的打開了。
骸。
!!!
好吧確實這個配對我不算寫過啦。
可是這配對(在我筆下)不就注定是悲向了嘛?!
再考慮好了......
於是抽上癮的我抽了第三次(好像在講毒品一樣= =+)
這次很無聊抽了「綱的最佳對象是誰?」
反正阿綱是總受嘛。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應該......
我手上的籤寫著。
tsuna。
靠!(掀桌)
於是第四次。
「我內心的王道配對?」
......
沉默的打開第一張。
tsuna。
好吧這是有可能的。
我都寫了這麼多tsuna文了。
第二張,手有點顫抖(不會是出現正一之類的吧......)
Xanxus。
囧。
其實我最近的確是想寫XanxusX綱的文沒錯。
真狠的準啊。
其他的我忘了。
反正這幾次是特別無言的幾次。
......
有想到什麼好玩的抽籤我會再繼續抽的。(逃)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以下內容建立在隱藏彈‧1的第一話故事背景之下(遠目)
隱藏彈的內容就大概是說──迪諾很弱,所以在黑手黨學校裡有不少人愛欺負他,然後某一天要被揍的時候史庫瓦羅亂入來救他,順手砍了情人的敵人一刀,迪諾被嚇到之餘跑回老家,結果老家正好被敵對家族攻擊(內含大叔戀情?!),老爸掛了以後迪諾終於勇敢站出來用列恩生出的安翠歐和鞭子保護了大家,然後成為跳馬迪諾,End。
然後這個故事裡面有些東西不是我寫錯,是史庫還不知道。譬如迪諾已經有人叫他「跳馬」啦、或是未來的自己加入彭格列之類的事情這樣。
而且這題目又偏題了啊囧
H字首我只想打一個H的字母當標題(喂)
所以,這故事不受我的控制又蹦出了H。(空白空白)
我不是故意的(跪)
廢話不說了,大家就...看吧。(奔)
一進學校的大廳,迪諾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氛。
走在迪諾旁邊的里包恩僅僅是拉低了帽沿,並沒有說話。
在父親死後,迪諾重新回到黑手黨學校就讀了。然而當迪諾進來時,沒有人像平常一樣趨近嘲笑迪諾,反而是全都一臉複雜的表情──顯然這份複雜並不是為了迪諾的歸來。
「是……怎麼了……」迪諾喃喃出聲,旁邊的人這才注意到迪諾。
「啊,膽小鬼回來了。」
迪諾沒心思跟那人辯論,反正他本來就不覺得自己很強。
「為什麼大家都一臉凝重啊?」
「又不關你的事……」那人似乎不太想講,不過沉默了幾秒後還是開了口。
「那個很強的史庫瓦羅啊、他不見了。」
「咦?」沒想到是聽到這樣的消息,迪諾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吧!那個很強的史庫瓦羅耶。每次就算帶傷回來,從來也沒有過失蹤這麼多天的紀錄,大家都懷疑他被……」那個同學越說越小聲,終於沉默了。
在黑手黨學校裡面,當然不可能有什麼友情可言。每個人臉色難看的樣子,與其說是替史庫瓦羅擔心,不如說是覺得怎麼可能有人打敗的了史庫瓦羅──那個據說沒有在用劍上輸過的男孩。
「史庫瓦羅不見了喔……」迪諾不禁低語。
之前差點被斯科欺負的時候,就是史庫瓦羅救他的──雖然那樣的救法也是促使他逃走的契機。
「迪諾,你去找他。」一直沉默的里包恩,卻在此刻開口了。
「啊?」迪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去找史庫瓦羅,你一定找得到他。」
「迪諾,你要去找史庫瓦羅喔?」在迪諾還來不及大叫「我不要」前,旁邊的同學就用一種不敢置信的語氣先大叫了。
所有在大廳的人在聽見史庫瓦羅的名字時,都非常一致的轉向他們這邊。
「咦咦咦我沒有──」
迪諾著急地看向身旁的里包恩,「里包恩!你又擅自替我決定事情了!我怎麼可能找得到史庫瓦羅啊?他每天都在尋找劍術高強的人,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
里包恩沉默了一下,唇角微微的勾起,那是跟捉弄迪諾時不同的笑容。
「就當報答他,你也非得去找他不可喔。黑手黨世界可是很注重義氣的。」
報答?是指之前替他放倒斯科的事情嗎?
周遭的人聽了里包恩的話,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喔,原來是為了報恩,所以自願去找史庫瓦羅啊。」
喂喂我自己都搞不懂了,你們在那裏拼命點頭是點什麼啊──
迪諾一瞬間很想這樣大聲吐槽他們,但是基於自己打不過他們的念頭還是忍了下來。
於是,迪諾最後還是被一大群師生歡送出校門,展開尋找失蹤的史庫瓦羅的旅程。
「可是、里包恩……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走了一小段路以後,迪諾聲音微弱地說道。
「他就在這裡,我猜是在附近的山谷裡面吧。」里包恩倒是非常輕鬆,此刻的他坐在迪諾的肩膀上,悠閒的看著報紙(迷你版)。
迪諾張大了嘴,「──你怎麼知道?」
大家都不知道史庫瓦羅的行蹤欸!
而且里包恩這幾天都跟自己待在加百羅涅的地盤,他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才說你蠢。」里包恩毫不留情地說道。
「嗚!」
即使被罵了,迪諾還是不懂為什麼里包恩會這麼肯定的說出史庫瓦羅的所在地。
不過有個目標總是好的,迪諾轉向離學校最近的山谷走去。
「我說里包恩啊、你該不會連為什麼史庫瓦羅失蹤這麼多天都知道吧……?」
對於迪諾的試探,里包恩泰然回答:
「知道啊。」
咦──?
真的知道?不會吧?
難道打敗史庫瓦羅的就是里包恩嗎?不、不會吧?
里包恩瞄了迪諾一眼,然後用力踢了一下迪諾的臉頰。
「嗚喔!里包恩你幹嘛啊!」
「蠢蛋,史庫瓦羅只挑戰用劍的人。」
嗚哇──說得也是──
那里包恩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啦!
迪諾的好奇心以倍數成長著,然而他看了看里包恩,還是沒有惹他真的生氣的膽量。
兩人沉默著,終於到了唯一可以爬下更深山谷的懸崖邊。
「好了,到這裡以後你就自己走吧。」里包恩躍下迪諾的肩,然後這樣說道。
迪諾立即驚恐了。
「什麼!里包恩你不陪我進去找嗎?」
「這是當然的吧,欠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嗚!」
無話可說。
「好了,別拖拖拉拉的,趕快下去。」里包恩一個飛踢,迪諾就在什麼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跌入山谷!
「喂──啊──」迪諾的慘叫聲就這樣被淹沒在叢叢樹林間了。
「哼。」里包恩的嘴角漾出平常的邪惡笑容。
「好痛……」自己胡亂包紮身上比較嚴重的擦傷之後,迪諾這才站了起來,環顧起四周的環境。
午後的陽光從茂密的樹冠裡隱約射入,路上看起來沒有任何人踩出的小徑,倒是有像是野獸的排遺。
不會吧,我真的一個人待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站在原地哀悼了一下怎麼自己會有這種家庭教師以後,迪諾還是認命地找了個方向往前走。
「史庫瓦羅──你在這裡嗎──」迪諾一邊走一邊喊著,手則是拼命撥開眼前的樹叢。
好累喔……史庫瓦羅是不是真的在這裡啊?
迪諾不知道自己往前走了多久,只能從陽光射入的角度判斷應該至少三個小時以上了。
「史庫瓦羅──在的話就學鯊魚叫一聲啦──」已經無聊到擅自把叫人的詞句變成這樣了。
不過,有件事迪諾忘了。
在野外……特別是有野獸的地方,絕對不可以大叫。
──迪諾左邊的草叢,突然有了一陣動靜。
「嗯?」
一雙黃眼睛正好與迪諾的藍眼對上。
隱隱的吠狺聲咕嚕咕嚕的從佈著灰毛的身體裡響出。
「怎麼會有狼!」迪諾嚇了一跳,連忙抽出了懷內的鞭子。
然而狼看見迪諾拿出鞭子,似乎誤以為迪諾打算攻擊牠,低狺的聲音更加明顯,犬齒也兇惡的露了出來。
迪諾開始慌了起來,雖然只有一隻,跟里包恩的訓練根本不能比,可是他還是會怕啊!而且這隻狼看起來又那麼大隻!
狼可沒有讓迪諾有鎮定的時間,身體微一壓低,接著就撲向迪諾。
「嗚哇!」迪諾趕忙揮出鞭子,不過鞭子卻沒有像之前對付敵對家族時的得心應手,長長的鞭子居然不受控制的纏上了迪諾的身體。
完蛋了──就在迪諾閉上眼睛打算迎接死亡的時候,一陣溫熱黏膩的液體淋上迪諾的臉頰和手臂。
狼的口水?
不是吧,這應該是……
腥臭的味道證實了迪諾的猜測,他連忙張開眼。
剛剛遍尋不著的某人一臉不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迪諾。
「喂喂,你是笨蛋嗎?居然把鞭子纏到自己的身上,很想死是吧!」
而且馬上毫不留情地開始教訓迪諾了。
「我才不是故意的……啊啊,這鞭子怎麼纏那麼緊啊!」迪諾拼命想擺脫纏住自己的鞭子,但卻怎樣都無法解開。
史庫瓦羅嘖了一聲,劍搭在迪諾的鞭子上就想直接斬斷。
「那、那個……」那個是我的武器耶!
不過下一秒,史庫瓦羅就皺了眉,迪諾則是張大了嘴。
鞭子居然斬不斷?
對了,這是列恩身體內出現的東西啊……
「這什麼奇怪的材質啊!」皺眉之後就是不爽了。
「我、我也不知道……」迪諾一邊努力地掙脫,一邊在內心祈禱著。
史庫瓦羅,千萬不要因為斬不斷鞭子就一怒之下斬了鞭子的主人啊!
對方站著看他手忙腳亂了好一陣子,終於受不了似的蹲下了身子:「夠了,不要動!」
被這樣近距離的大音量轟炸,迪諾馬上靜止了動作。
史庫瓦羅把劍插回腰間的皮帶,開始替迪諾解開身上的鞭子。
經過一分鐘之後,迪諾終於從自家鞭子的束縛裡解脫了,史庫瓦羅在迪諾道謝前,就先一針見血地說道:「我解開的那些結裡,至少有一半是你自己亂動多弄出來的。」
「嗚……」
何必說出來讓他難堪啊!
「喂,你在這裡幹什麼?」雙手抱胸,史庫瓦羅犀利的銀眼瞪著迪諾。
「那、那個是……我來找你啦。」
「啊?」史庫瓦羅的表情……難以形容。「你來找我?」
「嗯,我知道我很自不量力啦,對不起。」
史庫瓦羅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兇惡,迪諾嚇得想轉身就跑,但是如果跑了一定會死得更慘,所以他只能乖乖地接受史庫瓦羅的問話。
「問題不是那個,那你這幾天又跑哪去了?」
「唔嗯?就……回基地一趟啦。」
「什麼啊。」史庫瓦羅呿了一聲。
「那、史庫瓦羅,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換迪諾發問了。
史庫瓦羅本來打算離開的背影僵了一下,「不就是因為你嗎?」
「咦?」迪諾為這個答案愣了。
「莫名其妙就不見了,我就以為你逃學迷路到這裡來了啊!」史庫瓦羅回身大吼。
「所以你在擔心我哦?」
不知死活踩別人界線的下場就是被罵了。
「笨蛋!怎麼可能啊!」
「什麼嘛……」迪諾的心裡感到微微的失望。
「喂喂,你還要待在那裡多久啊,太陽要下山了,不找一個地方休息會被狼群襲擊。」史庫瓦羅的臉上出現慣常的不耐。
前一刻才為對方的否認喪氣的迪諾,聽見這句話以後卻笑了。
「知道了……還有,謝謝你,史庫瓦羅。」
迪諾真心地說道,史庫瓦羅卻只哼了一聲,就往前走去。
「哇……這裡就是你這幾天住的地方嗎?」迪諾一臉驚奇的看著這個還算寬闊的山洞。
地上有著簡陋的篝火,旁邊還有幾捆乾樹枝,甚至還有一片野獸的毛皮,以什麼都沒帶就入山的等級來說,這樣的佈置已經很舒服了。
史庫瓦羅把剛剛殺掉的狼屍體隨手扔到一旁,就開始自顧自的分解起他們的晚餐。
怕見血的迪諾刻意四處張望這個山洞,不時問史庫瓦羅幾句話。本來以為他應該會生氣,結果史庫瓦羅居然會簡短的回他幾句,迪諾就放鬆了下來。
史庫瓦羅不是壞人嘛。
「史庫瓦羅,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山洞啊?」
「跟熊進來。」
「咦──這裡是熊住的地方啊?」
「我殺掉了。」
「殺掉了,嗯。……等一下,熊耶?你一個人?」
「很簡單。」
「史庫瓦羅真的好厲害……」迪諾佩服得五體投地。
史庫瓦羅居然笑了,「我倒覺得你居然有勇氣進來這裡,還滿讓我驚訝的耶。」
「啊?」不懂。
「這裡是死亡之山啊。可以有勇氣一個人進來找我,不錯嘛。」
死亡之山──?不會吧!
全義大利的黑手黨都知道死亡之山,那個生還率不到1%的鬼地方……然後他現在腳踩的就是那塊該死的死亡之山?
「我完全不知道。」迪諾的表情非常精彩,回頭看他的史庫瓦羅居然笑了。
「喂喂,你真是少根筋耶。」
又不是我願意進來的──正想這麼說的迪諾瞪向史庫瓦羅時,才發現史庫瓦羅的身上居然有為數不少的傷痕。
剛剛因為樹叢的茂密沒注意到,現在在篝火的照明下,有很多處傷痕都還在滲血。
是樹枝的刮傷,還是這幾天跟野獸戰鬥留下的傷痕呢?
史庫瓦羅是為了找他才進來這裡的,而且不像什麼都不知道的迪諾,史庫瓦羅在踏進來前就知道這裡是一去不回的機率有99%的死亡之山了。
如果不是擔心他,根本不可能隨便踏進這裡吧。
「史庫瓦羅,真的謝謝你。」
史庫瓦羅正在切肉的手一頓,反駁的聲音有點僵硬,「就說我不是擔心你才進來的了,閉嘴喔。」
「好啦,知道了。烤肉要我幫忙嗎?」
「你會把肉烤成焦炭的吧。」
「才不會!我烤的肉有通過里包恩的味覺標準呢。」
希望至少能替這麼關心自己的人做一點事。
儘管討厭血淋淋的肉,迪諾接過來時的表情還是很開心。
不過狼真的沒有這麼好殺。
到了半夜時,迪諾就被由遠而近的狼嚎聲吵醒了。
「不會恰好那隻狼就是他們的Boss吧……」迪諾不安地說道,然後搖了搖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外面有狼耶……咦咦,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燙啊!」迪諾的驚叫聲讓史庫瓦羅的眼睛微微睜開。
「幹嘛啊?吵死了。」
「你發燒了嗎?」現在狼群不是重點了,迪諾著急的問道。
「大概吧,野外求生本來就會有這種事發生啊……」才說著,史庫瓦羅突然停頓了一下,狼嚎聲迴盪在整個山洞裡,「喔喔喔,是狼群啊。」
翻身站起,史庫瓦羅似乎打算出去全部殺個乾淨。
迪諾急忙把他按了下來,「等一下啦,你這樣出去根本是送死!」
就算史庫瓦羅再怎麼強,狼群的戰鬥力是單匹狼的倍數,更何況史庫瓦羅還生病了。怎樣都不可以讓史庫瓦羅出去。
「放開啦,你很煩耶!」史庫瓦羅不耐的大吼。
「不行!」迪諾難得的固執起來。
「狼群一進來還不是一起死?笨蛋也要有個限度。」
「可是……!」
「放手啦,我不會死的。」史庫瓦羅看著為難的迪諾,嘆了口氣。
雖然遲疑,但迪諾還是放開了手。
看著史庫瓦羅的背影,迪諾的心裡感到一陣不安。
握了握下午才纏住自己的鞭子,他低下了頭。
篝火的明亮,在迪諾的臉上形成了陰影。
「嗚喔喔喔!來吧!」
硬撐著連日來幾乎是逼到極限的身體,史庫瓦羅一邊狂吼一邊斬殺著狼群。
然而好像全山的狼都來了一樣,撲上來的狼怎麼樣都殺不完。
不一會,狼群就完全包圍住史庫瓦羅了。
但他絲毫不打算退縮。
他史庫瓦羅怎麼可能輸給一群動物啊!別開玩笑了!
儘管鬥志高昂,史庫瓦羅的身體還是逐漸緩慢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史庫瓦羅後方的狼群卻突然轉向,兇惡的狺著。
最靠近後方的狼似乎撲了過去,然而隨即哀嚎著被揮動的鞭子逼開。
「可惡!我也想保護我重視的人啊……」
後方的狼群嚎著,卻不敢靠近逐漸走近史庫瓦羅的人影。
揮著的鞭子在空氣中發出危險的訊息。
「無論如何……我這次絕對不會在重要的人受到傷害以後,才開始行動了。」
迪諾的藍眼認真的看著驚訝的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發出聲音。
鞭子開始清理起周遭的狼群,開始有一些狼隻往後退去。
一旦團隊裡有膽怯的人,其他人就會跟著退卻。
狼隻也不例外。
如同潮水般的狼群終於離開了,而史庫瓦羅的身體搖了搖,差點無法站穩。
「我扶你回去啦。」迪諾想攙扶史庫瓦羅,然而史庫瓦羅卻拒絕了。
他真的很愛逞強耶。
無奈的迪諾只好跟在史庫瓦羅的身後跑回山洞。
「史庫瓦羅?」
……好像在生悶氣。
到底怎麼了嘛。
兩個人這樣裸著上半身,相對無言的情況很奇怪耶。
為什麼會半裸,當然是因為狼血的味道太濃了,穿著很不舒服,所以就被他們捲一捲扔到角落了。
「史庫……」迪諾想靠近史庫瓦羅,然而對方卻別開臉。
「到底為什麼要生氣啦。」
「我才沒生氣!」反應這麼激烈,這樣還叫沒生氣?
不過有一件事,迪諾從剛剛就在擔心。就算史庫瓦羅莫名其妙生起氣來也一樣。
迪諾的手放上史庫瓦羅的額頭,另一隻手則貼上自己的:「運動之後,流了汗果然燒有退耶,太好了。」
史庫瓦羅的身體晃了一下,一句話都沒說。
「可是不睡也不好吧?史庫瓦羅,你不休息嗎?」
「……不要再講話了。」
史庫瓦羅好像在忍耐什麼一樣的說道。
「咦──」迪諾偏過頭開始思考,到底什麼地方惹史庫瓦羅生氣了呢?完全沒有頭…緒……
迪諾瞪大漂亮的藍眼看著眼前放大的史庫瓦羅臉龐。
唇在思考到一半時猝不及防被侵略了。迪諾驚訝的直覺反應就是張開嘴,於是裡面也順理成章地被攻城掠地。
身體被壓倒,史庫瓦羅的吻甜膩得不像他冷酷的外表,第一次接吻的迪諾幾乎要喘不過氣。
「是你一直靠近,笨蛋。」
「啊?我的錯?」
「本來不想對你做這種事,現在你就認了吧。還有,我是不會負責的。」乾脆地說完後,史庫瓦羅很快脫下了迪諾的長褲,溫熱的唇覆上了迪諾的玉莖。
「史庫……哈啊!史庫瓦羅……你在幹嘛……」
「做我想做的事情。」
「那為什麼用嘴……很髒的……」
「我高興就好了。」
「啊啊……嗯……這樣、我會受不了了的……」
想要忍住,興奮感卻節節攀升。
「好舒服喔……史庫瓦羅……」
汗珠細細的出現在迪諾白皙的皮膚上。
雙頰開始出現情慾的潮紅。
「喔,這樣不是很好嗎。」
看不見史庫瓦羅的表情,但是語氣卻讓迪諾更加害羞。
「什麼啊……為什麼突然這樣做……」
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迪諾只能緊抓著史庫瓦羅銀白色的短髮。
「我要……我要射了,史庫瓦羅……!」
高潮的衝擊讓迪諾失神了好一陣子,當他再次清醒時,熱燙的肉塊正抵著他私密的地方。
「嗚……會、會痛,史庫瓦羅……好痛喔……」
「應該等一下就會好點了吧?你是第一次……」
「好痛……」手指不禁用力的在史庫瓦洛削瘦的背上劃出痕跡。
「喂、做這種事的時候,你也挺凶狠的嘛。」
「史庫瓦羅的聲音也變得好低喔、嗚嗯!」
臀肉觸上了毛髮的感覺。
「全部都、進去了喔。你做得還不錯喔。」
迪諾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史庫瓦羅,他笑了耶。
「好熱……滑滑的感覺是什麼……?」
看了看以後,「血。」
「我又不是女生,怎麼會流血啊……?」迪諾不相信。
「我怎麼知道,我可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耶。」史庫瓦羅一邊回答,一邊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
「史庫瓦羅……啊啊……」
「迪諾。」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濕潤感。
這是第一次,史庫瓦羅叫了迪諾的名字。
然而叫起來卻是那麼自然。
「哈啊……史庫瓦羅……」
「叫名字啦。」史庫瓦羅不太開心的說道。
「可是我叫習慣了……嗯……」
懲罰似的,史庫瓦羅加重了力道。
「好、好啦……史佩爾畢……」
總算回到剛剛比較溫柔的力道了。
「史佩爾畢……我從來、從來都沒有叫過……」
「做的時候叫名字比較有感覺啊。」
「是這樣喔……」似懂非懂的點了頭。
史庫瓦羅看著眼眶泛著淚意的迪諾。
璀璨的金頭髮和美麗的藍眼,這些都是他原本只在遠處看著的事物。
他一直沒有打算接近,也不認為他跟他有什麼交集。
然而當這些他注視著的事物消失的時候,煩躁感卻促使他到處找尋。
迪諾‧加百羅涅。
今晚那場華麗的戰鬥,讓史庫瓦羅多給了他另一個名稱。
跳馬。那美麗的身姿,彷彿是躍起的怒馬。
但是現在,身下這個哭泣著擁住他的男孩,只有一個名字。
迪諾。他只被稱做迪諾。他只被自己喚做迪諾。
靜靜的貼住高潮過後不支睡著的他,史庫瓦羅悄悄回擁住對方。
迪諾。我──
當迪諾從山谷的出口走出來時,里包恩正雙手環著胸,大眼睛緊盯著迪諾。
迪諾被盯得很不自在,臉悄悄的紅了。
里包恩的嘴角翹了起來。
「史庫瓦羅呢?」
「不、不知道!」
把迪諾帶上來以後,史庫瓦羅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心裡有一點失望。
至少隨便說點什麼都可以呀。
而且他們昨天還……做了那種事……
不過,昨晚那場本來就只能當成夢吧。史庫瓦羅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喜歡自己。也許只是單純發洩慾望而已,只是我自作多情。
「找到人了就好。」意外的,平常嚴厲的家庭教師居然沒繼續追問。
看著走路還有點不穩的學生,里包恩看向遠方的天空。
迪諾也有了新的際遇了呢。
他今天跟史庫瓦羅的這一段,總有一天用得到。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但是,殺手的直覺不可能錯的。
清晨的天空有著魚肚白,如同陣雨後初時的天空一般。
迪諾,以後可能不會再見面了。
因為我不打算加入任何家族,
而身上有了紋身的你,注定是加百羅涅的首領。
然而,驕傲的我卻首度有了一個自己完成不了的願望。
迪諾──
記得我。記得我。
──Fin.
嗚喔喔喔你們這麼甜是想閃死我嗎(遮眼)
想寫SD很久了,可是老實說自己一直在拖稿啊囧
大家放心,從今以後我只會更拖(被打死)
沒辦法啦暑假都過2/3了,混也要有個限度吧我。
以後大概得過兩天到三天發一篇文的日子了......
然後我還是沒決定好下一對CP這樣。(遠目)
X綱不想那麼快寫,然後對藍波又沒有愛......
是說我最近看完同人誌以後,突然想寫山R欸。
大家沒看錯,就是山R。
真是找死欸我。(煙)
反正下一對CP怎樣都還是要蹦出來的,應該不會那麼快寫到這麼嚇人的CP吧......(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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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發的最後一篇網誌(遠目)
Narcisse noir
只是歌而已可以不用盯著畫面看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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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是個最近爆紅的遊戲XDDD
因為我家的小畫家不知為何掛了,沒辦法修圖,所以我就貼純文字碼上來了= ="
↓這是我的本名分析結果
變態:14.2%
幼稚:12.9%
嘴砲:12.1%
宅:11.5%
難以捉摸:10.4%
好色之徒:9.2%
曠世奇才:8.7%
貼心:6.6%
弱不禁風:6.5%
天才:3.7%
大智若愚:3.5%
小氣八拉:0.2%
單純:0.0%
偷雞摸狗:0.0%
熱情:0.0%
無力了這樣。
確實是非常準啦OTL
不過變態堂堂登上第一讓我有種悲哀感(遠目)
然後下面是筆名就貼圖了。
OAO!!!
我是個曠世奇才嗎?(羞)
(後面的選項就自動無視了)
既然迷家教當然會拿來亂測一通XD
阿綱是頭號犧牲品了這樣ˇˇ
勤奮不懈耶(笑了)
多重人格這點...(望著小言綱)挺準的是吧˙ˇ˙
骸sama看看能不能分析...
其實我一瞬間覺得他會出來一張圖說「變態無法分析」這樣(被打死)
然後貼純文字碼,因為後面的選項也有爆點XDD
理智:18.1%(最好是啦,骸sama知道理智兩個字怎寫嗎= =?)(被輪迴了)
開心果:16.2%(噗哈哈哈哈桑巴鳳梨萬歲ˇˇˇ)
鄉愿:15.0%
痴心絕對:14.1%(有CP就很專注,問題是他有很多CP)
閉俗:13.0%
純潔:9.2%(*)(好孩子不要學)
變態:8.4%(說的好)
充滿鬥志:1.8%
天真無邪:1.5%(...)(某下流手勢)
陰險狡詐:1.5%(我總是在腹誹完以後給GJ囧)
瘋狂:0.4%
堅忍不拔:0.1%
嘴砲:0.0%
單純:0.0%(噗哧)
純潔耶!骸大人您純潔嗎?!
然後純潔的下一欄是變態是怎樣...

而且我變態的指數居然比骸sama高!!
OAO
然後是變態程度在原作很高的白蘭: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19.4%
閉俗:13.4%
自閉:13.2%
很man:12.8%
自以為是:11.5%
充滿鬥志:10.4%
天真無邪:9.6%
人面很廣:4.3%
大有可為:3.0%
火爆浪子:0.6%
好色之徒:0.5%
傻裡傻氣:0.2%
開心果:0.2%
阿撘媽恐股利:0.1%
囉唆:0.0%
他居然沒有變態。
他居然沒有變態!!

我怎麼可能比白蘭變態啊啊!(哭了)
不過過街老鼠那欄好強XDDD
雲雀學長的分析結果也很爆笑...應該說根本是並盛地區的調查結果這樣。
討人厭:24.1%(←全並盛中學的學生)
糊裡糊塗:20.0%(草壁寵溺的說道)
自以為是:14.5%(某不願具名的彭格列守護者)
叛逆:9.7%(老師們(包括某兩隻家庭教師))
秀外慧中:7.7%(?!)
哲學家:6.1%(...)
痴心絕對:4.1%(...)(望了望那一長排的雲雀受)
閉俗:3.6%(GJ)
很man:3.3%
陰險狡詐:1.9%
撈:1.8%
四肢發達:0.9%(這應該很高啊)
眼睛脫窗:0.8%
貪吃鬼:0.6%
充滿鬥志:0.0%
根本不是人:0.0%(這應該要佔99%才對,阿綱哭)
其它就留待大家發掘(?)
以上。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堅持這是親子文!!(握拳)絕對沒有其他的CP(自欺欺人)
好啦,X綱的故事我會寫,而且應該就是這篇的Xanxus觀點這樣。不過什麼時候......嘛,這我也不知道啦,應該還是家教26單字文吧。
好險控制在5000以內了...希望下一對CP是SD啊,我想寫好久了,看H能不能找到適合的題目吧......
每個孩子的心中都有一個巨人。
巨人的名字,是父親。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阿綱對家光的印象就開始模糊起來了。
大概,是因為父親不常在自己身邊的緣故。
明明有很多跟父親的合照,明明在父親身邊的自己笑得是這麼無憂。
母親奈奈是個很文靜的家庭主婦,除了偶爾關切他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或是有沒有受涼外,並不常跟他聊起父親的事情。
久了以後,他當然就淡忘了父親了,淡忘掉那個曾經替他洗髮陪他玩球的高大人影。
──於是,在那次衝進和式房間,看見父親醺然而睡的身影後,眼眶反而不受控制的紅了。
但父親來去就像風一樣,在阿綱甚至什麼都還不懂的時候,家光就又從日本遠赴義大利了。
其實那時候看見家光出現在獄寺獨自訓練的地方,甚至還說了一串意味深長的話以後,阿綱早就應該發現不對勁了。
不、還要更久更久……追溯到里包恩出現在他面前,向他說他是彭格列首領第一代來到日本後遺留的子孫開始。
是家光的掩飾太好,還是他自己不想去面對那樣放蕩不羈的父親──就是他曾經以為一輩子都和他絕緣的黑手黨?
來到義大利以後,不知不覺在批改公文的時候,就會開始思考這些事情。
因為這裡是你父親除了日本以外待最久的地方啊,里包恩敲了敲阿綱的頭這樣說完後,又開始逼阿綱改那些沒完沒了的公文。
……如果我的父親不是黑手黨的話。
夢裡深得走不出去的黑暗裡,有時候會響起這句縹緲的話語。
然而在夢裡的聲音就像雪一樣,總是若有似無的出現一會兒後,隨即融化在阿綱觸摸不到的地方。
爸爸,爸爸。
到了這裡以後,應該要很常見到家光的,但是家光卻經常不在。
有一次連里包恩聽到父親不在的事情以後,都皺起了眉頭。
「以前家光沒這麼頻繁出任務的吧。」
爸爸,爸爸。
九代目有一次在早餐的聚會上和藹的聊起家光對黑手黨貢獻有多大。
「雖然這樣,可是聽到你因此成為候選人──雖然這是因為血緣的不得不為──他卻第一次哭了。那時候我也猶豫過要不要讓你參加黑手黨,但是因為你已經是剩下的唯一繼承人,而且你身體的力量是這麼適合大空之名……」
──然後呢?
不管家光有沒有為他的命運流淚過,阿綱都必須站在這裡,這個名叫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
只是為什麼要避開我在的地方,爸爸?
因為你害怕看到我,是嗎?是這樣嗎?
你害怕看見我,你的兒子。
所以,就這樣……放我一個人在這個孤單的地方。
「那個十代目還真是差勁。」
有一次經過走廊的轉角時,無意間聽見幾個家族成員的對話。
「是啊,義大利語都還不太流利呢,真懷疑他這樣要怎麼跟別人談判。」
屏了息,壓抑下在狂跳的心。
「不只吧,平常也是一副懦弱的樣子,黑手黨的教父怎麼可以這麼窩囊。」
「那幾個守護者也莽莽撞撞,甚至還有一個五歲的小孩呢。」
「嵐守不也是,根本是黑手黨世界的小角色。」
「雲守根本無法溝通,以後也許會是彭格列的毒瘤。」
「說到毒瘤,那個霧守才是吧,連復仇者監獄的兇惡犯都收來當手下,真是亂來。」
幾個人嗤笑了一聲,用一句話做了結論,「廢物。給這種人帶領彭格列,根本是打算毀了這個悠久的家族吧。」
……不只他這個十代目,居然連他的守護者……他的朋友都跟著被侮辱了。
阿綱知道他應該站出去,應該要用他們以為不太流利的義大利語駁斥他們──這也是里包恩一直以來的教育。
但是他沒有勇氣。
沒有勇氣承受他們表面的尊敬,和底層的輕視。
腿在顫抖,步伐怎樣都跨不出去。
好想要有一個人支撐自己,好想要有一個懷抱告訴自己不用勉強。
想回頭逃避掉這一切,卻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我一直在等你……垃圾。」無情的在阿綱耳邊響起的話語,讓阿綱曉得了對方的身分。
Xanxus拎起阿綱西裝的後領,堅定的步伐拖著阿綱來到那群男人的後方,才不屑的鬆了手。
「哇!」阿綱努力的維持平衡,而那群男人也才因此回頭。
「Xanxus大人……十代目大人。」明明是被阿綱的叫聲引住,卻刻意般先向Xanxus敬禮,阿綱不禁渾身開始細細的顫抖。
「垃圾,給我站好,用義大利語說你是這個家族的第十代。」Xanxus的臉上毫無表情。
「什麼……」阿綱驚愕,而其他男人聽不懂Xanxus所說的日語,都面面相覷。
Xanxus沒再說第二次,而是毫不猶豫的往前走了。
那個背影是那麼的自信,那麼魁梧……
只是那是Xanxus的背影,並不屬於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所擁有的,僅僅是他瘦小的身軀。
──除了依靠你的腿,不要想用其他東西幫你站穩。
Xanxus的背影要消失在下個轉角了。
男人的訕笑聲正打算毫不留情的響起,還帶有少年稚氣的聲音終於用力吼了出來──用他被人嘲笑的義大利語。
「我是這個家族……黑手黨裡,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
話說完後,阿綱毫不猶豫的往回奔去。
因為恐懼、害怕、憤怒、還有……
天真的願望,在自己的心裡被狠狠的摔碎。
那將他的希望往地上擲去的手,有眼前這群人、有拋下他離去的Xanxus──
還有,他自己,澤田綱吉。
──我只是希望,有個人當我的支柱,讓我倚靠讓我安心。
──然而我卻沒有資格。
──因為我是澤田綱吉,彭格列的未來首領。
沒有巨人了。
從今以後,阿綱自己必須變成巨人。
華麗的水晶燈,談笑風生的人們,精緻的餐點,愉悅的氣氛。
這裡,是彭格列十代的繼承宴會。
討厭群聚的雲守在正式被授予彭格列的雲之戒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霧守不想看到討人厭的黑手黨聚會,霧之戒是由庫洛姆代收的。
其餘的守護者則在人群中交際著。
過了將近八年,大家都已經成長了不少。
最少雲守不再會隨口說出咬殺家族成員這種話。
嵐守變得更加成熟穩重。
雷守不再會隨便坐在地上大哭就為了顆糖。
晴守的極限訓練僅限訓練室。
雨守的行事手段脫去了青春的熱血,更加冷靜。
霧守的兩人配合無間,庫洛姆的交際手段也更好了。
沒人再說守護者不過是一群小鬼了,沒人敢再這麼說了。
因為那溫和的大空什麼都能退讓,唯獨在辱罵他的守護者們時,神情冷的讓人不寒而慄……如同在失去天氣的大氣層外,空氣稀薄的近乎真空的天空。
流利的義語,溫和與冷酷並用的手段。
淺金和深褐變幻的眸子,手上那朵炙熱的死氣之炎。
那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澤田綱吉──
不過,被全彭格列的人們敬畏著的這人,此時正被他的好友和家庭教師灌酒到了已經神智不清的地步,許久未出現在人群前的呆傻微笑在那張漂亮的臉上綻放著。
「喂喂喂──小鬼?你還活著嗎?」史庫瓦羅的大嗓門在阿綱的耳邊轟隆隆的響著,拉爾不悅的皺了眉:「聲音小一點。」
「阿綱不可能因為這點酒就死,我可是三天三夜都在替他做酒量訓練,還給他喝了不少上好的威士忌呢。」
聽到里包恩若無其事的話,其他人各自用他們的方法表達驚恐。
「啊哈哈,喝酒遊戲嗎?好像對小孩不太好喔。」
「里包恩先生!三天三夜太久了吧!十代目會酒精中毒的啊!」
「真是極限啊!」
「小鬼真是……這樣也不錯,Xanxus總算有酒伴了。」
「嘻嘻嘻。」
「浪費錢耶。」
拉爾的臉色是除了里包恩以外沒變的。她可是魔鬼教官啊,可樂尼諾都被她命令過馬拉松跑萬里長城十趟了,三天三夜的灌酒根本不算什麼,反正……
「人沒死就好了,哀嚎些什麼。」里包恩啜了一口咖啡。
「……」其他人都不予置評了。
「啊、對了,家光大人呢?」拉爾突然問道。
說的也是,今天家光不是早捎了一封信說他會來參加嗎?
「說到門外顧問大人……好久沒有見面了。」獄寺懷念的說道。
雖然說年幼的自己那時候還不知道當初一身工地裝的中年男子就是十代目的父親兼門外顧問組織的首領,之後當然還是會認識的。
偶爾在基地裡碰面時,家光還會跟獄寺閒聊阿綱的近況。
「哼。那個人,大概又在向媽媽撒嬌了吧。」里包恩的嘴角一翹。
「真是的,至少也是兒子的繼承晚會啊,大人怎麼連這種場合都要翹班啊。」拉爾的語氣有點埋怨。
「誰曉得,一會兒以後也許又會突然出現了吧。──山本、獄寺,你們先把這個睡死的傢伙抬回房間,留張紙條跟他說醒了就下來繼續宴會。」里包恩回完拉爾的話後就這麼對兩人吩咐。
「是!」「知道了,小鬼。」
被兩位守護者小心的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以後,阿綱睜開了眼。
他沒醉,而且里包恩知道。
只是他刻意演出他醉了的模樣,為的是暫時逃掉讓他幾乎窒息的宴會。
結果直到最後,當他的身分正式成為十代目了,父親還是沒有來。
爸爸還是沒有過來,看我。
只是希望他可以……
過來,隨便說些什麼都好。
淚水悄悄滑下臉頰,滲進純白的枕頭裡。
很久沒有哭了,淚水滑下時反而更無法克制住衝動。
爸爸,我很愛你。
第二滴淚水滑下,從阿綱的唇角流進他的齒間,舌頭嚐到了鹹味。
爸爸,我也很恨你。
握緊陪他戰鬥了無數次的毛線手套,看著那上面的27,然後閉上了眼。
到最後、到最後……
你還是,要讓我一個人麼?
Xanxus一定很鄙視自己這樣的脆弱吧。
Xanxus在這八年裡教了他很多首領該懂的東西,他的高大幾乎相等於家光。然而他終究不是阿綱的支柱,他始終只要阿綱自己一個人站著。
以前父親替自己趕走兇惡小狗的記憶,突然在黑暗裡變得無比清晰。
但是現在,當阿綱獨自面對名叫黑手黨的巨大怪物時,父親卻消失了。
消失了。
快點來救我,爸爸……
甚至連阿綱自己都不了解怎麼還會想要這樣吶喊。
明明應該很清楚了。
明明Xanxus一再的教導過他了。
可是阿綱的內心還有最後一塊固執的童話,相信懸崖邊的兔子也會有父親前來拉住它。
拉住它。拉住他。
「爸爸……」
阿綱的手揪住了蠶絲的棉被。
「乖兒子,在想爸爸嗎?」一個不怎麼正經的滄桑嗓音卻在阿綱的頭上響起。
阿綱倏地睜開了眼,家光暗金的頭髮正好入了阿綱的眼中。
「爸爸……你不是沒來嗎?」
「我有來啊,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奈奈做的飯糰嘛!所以……就要奈奈幫我做一些來嘗鮮了。」家光的笑容非常不羈。
粗糙的手指擦過阿綱的臉頰,「哭了喔?綱吉還是一樣愛哭耶。」
「我……才沒有呢。」
「想要耍賴嗎?嘛、這樣也很可愛啦。」
「爸爸你根本不懂……!」面對這樣的父親,連綱吉都忍不住有了挫敗感。
爸爸他不懂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聽了阿綱的話,家光反而笑得更加開心。
「吶、綱吉,想逃嗎?從這裡。」
阿綱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什麼。
爸爸他、剛剛說了什麼?
「想逃吧?綱吉希望我說出讓你逃對吧?」
家光的聲音在黑暗中更加清晰。
「爸爸也是喔,這八年來、一直想對你說逃吧。」
消失了八年的父親。
說,他一直想。
讓阿綱逃走。
「騙人,如果這樣,為什麼八年以後才說!」
眼眶積蓄起淚水,阿綱分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迷惑。
「因為我知道,如果說了,你真的就會逃了。」
家光的笑容在阿綱的眼中變得殘忍。
「我想叫綱吉逃走,但是綱吉不能逃走。」
「但是現在,我逃不了了對吧。」
阿綱發著抖說。
沒聽見家光的其他反應。
是默認了吧。
「為什麼……選在這個時間,跟我說這些。」
家光沒有回答。
「為什麼?」
靜默。
「為什麼!」
「……因為我很矛盾。」
家光終於低低的開了口。
「我不想看我兒子痛苦,可是我非得看著首領痛苦。」
只是這樣短短的一句話,阿綱突然懂了。
家光想讓兒子逃脫這種命運,但是他必須看守十代目不能逃離這個牢籠。
一個獄卒,煎熬的看著裡面被關著的男孩──那是他的孩子。
家光逃避的,不是看著阿綱生活在黑手黨世界裡難以適應的水深火熱。
而是想要打開牢門,放阿綱自由的慾望。
家光逃避的不是阿綱。
而是他自己。
原來,巨人並不永遠都是巨人。
原來,巨人早就已經成為回憶。
從阿綱知道他是彭格列十代目開始。
從家光知道兒子是唯一的繼承人了開始。
爸爸。
阿綱一語不發,手臂擁住了他那一直以來背負著深重罪惡感的父親。
很久很久……沒再感覺過父親擁住自己的厚實胸膛。
已經、替自己擋下很多危險的胸膛。
以後,可以不會再許願巨人過來拯救自己了吧?
因為那個巨人已經為了他痛苦自己太久了。
「爸爸……」
「我知道了,謝謝。」
可以不要再有埋怨的走下去了,未來的每一天。
「Xanxus,你不是已經有跟那個小鬼開始聊天了嗎?怎麼不去宴會?」
「垃圾就是垃圾,我從來不做沒意義的事情。」
「喂喂喂!都勉強算是那小鬼的同事了,去祝賀怎麼會沒意義啊!」
「他最需要的不是我,至少今晚而言。澤田綱吉會在今晚以後變成十代,但是讓他變的那個人不是我。」
難得Xanxus說了這麼長一串,史庫瓦羅還是半個字都聽不懂。
「讓他變成十代的當然是九代目吧?你在說什麼啊,Xanxus?」
「聽不懂就閉上嘴,垃圾。」Xanxus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氣得跳腳的史庫瓦羅。
澤田綱吉,認清事實吧,你必須一個人走在荊棘的道路上──
如此,我才會為你獻出我的火炎。
──Fin.
這篇真是多災多難。(疲倦)
中途一度演變成家光x綱吉(而且還會有H),結果我憑著在心裡怒吼「我不要父子BL!我不要亂倫!」一路熬過來了。(哭)
然後對X綱的愛也是支持我的動力......
感覺最後好像還是狗血了點。
可是我覺得綱吉就算怨恨過這樣的命運,看到父親矛盾的模樣肯定還是會接下Boss這種重擔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懂拒絕的好孩子(遠目)
綱吉要加油喔,我會讓Xanxus陪在你旁邊的XDD(綱吉:我覺得我才是多災多難的那個。(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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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疑似小小的爆了字數的hit文(煙)
好像也沒有多歡樂嘛。(遠)
(如果到南美就會很歡樂)(你捏了)
一句話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這是寓言故事的老梗。
不過現在,彭格列的十代目‧澤田綱吉,深深感覺到這句話至少錯了三個地方!
第一個,那句話說出來的人有可能就是那個改變的人。
第二個,改變有可能是被迫的。
第三個,不是改變一個人的「一生」,而是改變一個人的「生死」啊啊啊──
一切的起因都在某一次閒聊的時候。
「最近日本正在流行一個叫做『APH』的動漫喔!」來彭格列總部拜訪的小春興奮地對阿綱說道。
其他的守護者或坐或站,全都一臉無趣的看著小春和阿綱閒話家常。
既然無趣幹嘛待在這裡……?
阿綱纖細的背承受著六個守護者傳來的龐大壓力──雖然那六個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那不是壓力,不過阿綱不想知道是其他什麼東西──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獄寺君你不會去研究你的CAI嗎?山本要練刀很忙對吧?大哥快去做你的極限訓練!藍波你不吃糖來湊一腳做什麼?雲雀學長拜託你回並盛看看吧?!骸你老是這麼混庫洛姆很困擾的呀啊!!
六句吐槽被阿綱死死的壓在心底,因為一出口絕對是恐怖的守護者混戰。
「啊咦?綱你的臉色不太好呢!」小春這麼一開口,其他守護者的眼光立刻瞪向彼此,大有準備把礙眼的敵人趕出去的架勢。
就是有你們才會讓我臉色不好啦!阿綱在內心哭泣。
「沒、沒有啦,我沒事……不過,APH是什麼啊?」苦命的十代目還是被迫打破這種瞬間肅殺的氣氛。
「就是把國家擬人化啊!他們之間的互動很有趣喔~」談到喜歡的東西,小春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咦……每個國家好像都很有特色呢。」聽完後,阿綱笑著說道。
「對吧對吧!」
「嗯,聽小春這麼說完,我突然好想去旅行喔。看看每個國家到底長什麼樣子。」阿綱的微笑帶著一點渴望。
阿綱會這麼說當然不是沒有理由的。
被里包恩抓來義大利以後,阿綱除了公事需要就沒再去其他歐洲國家好好旅行一次,其實內心深處總是有點遺憾。
──只不過,這句話似乎在被他的那六個守護者接收到大腦時,出了一點點……微妙的錯誤。
想要旅行→想要跟人旅行→兩個人旅行=度蜜月?!
六位俊美的守護者,唇邊的微笑似乎都有了一些些、真的只是一些些的邪惡。
如果阿綱注意到的話,肯定會知道要開始提防,不幸的是他‧沒‧注‧意‧到。
「哼。」躲在壁爐裡喝咖啡的家庭教師微微的笑了。
看起來,公文有一陣子要拜託巴吉爾了呢。不過難得有好戲看,暫且就靜觀其變吧。
──於是,幫自己埋了一顆地雷還毫無知覺的阿綱,就這麼欲哭無淚的看著高空6000呎美麗的夜空。
「阿綱啊,你覺得哪個國家好?」笑的一臉燦爛的山本遞給阿綱一本歐洲地圖。
「山本……你到底是要帶我到哪裡去啊?」
「嗯?阿綱你不是說你想要旅行嘛?……啊,對了,那我們去棒球的發源地美國參觀,順便在那裏結婚也好。」山本的笑仍然人畜無害,讓人很容易忽視他最後那句話的爆炸性……不過事關自己誰還能忽略啊!
「我不想參觀了,拜託你把我放回義大利……」阿綱努力的說服眼前的好友兼綁架犯。
「可是阿綱,你不是才從彭格列總部逃出來而已嗎?」山本天然的笑著說出刺中阿綱內心的話語。
山本說的沒錯。
事情的引爆點並沒有這麼晚──現在距離阿綱說出那句話是一個小時後──正確來說,從小春告辭以後的十分鐘內,史上絕無僅有的拆毀彭格列主宅和次宅的守護者混戰就開始了。
「澤田!我們一起去澳洲做極限訓練吧!」穩重了那麼多年的大哥一用這種熱血的語氣說話,彭格列的超直感就開始在阿綱的腦內「嗶嗶嗶」的發出警告聲。
「澳、澳洲……?」
「是啊!那可是漢我流的故鄉喔!」
「那跟極限有什麼關係啊!而且大哥,我們是指……」
「當然是我跟你兩個人就夠了啊!反正是為了訓練,京子可以不用跟來沒關係!」了平英挺的臉龐充滿著讓阿綱驚恐的興奮。
果然在了平一說完「我跟你兩個人」之後,炸彈時雨金時拐子手榴彈三叉戟全都在漂亮的水晶吊燈下反射出光芒。
「阿綱會跟我去瑞士看牛隻,你就可以滾了,熱血老頭。」長大後的藍波嘴就變毒了,準備拔開手榴彈卡栓的動作也變的一氣呵成。
「你說什麼!」拳頭立刻擺好了架勢。
「熱血老頭你重聽了嗎?阿綱是我一個人的。」
連藍波也這麼說──!
「蠢牛不要在那裡大放厥辭,十代目要旅行也只會跟我這個左右手去,要說那種話,你還早得很!」好了,嵐守也參戰了。
「章魚燒你才是說大話的那個人吧。」藍波冷淡的說道。
……章魚燒?
「你這傢伙!」炸彈要點燃了。
「來啊,只有你會炸人哦?」手榴彈的卡隼要被拔了。
「澤田極限地要跟我去──!」拳頭準備極限太陽了。
「你們太快下結論了吧,親愛的小綱吉當然是要跟我去呀。」深藍色長髮的男子悠哉地開了口,三個守護者的動作因而一頓,而阿綱立刻為話裡的稱呼感到惡寒。
小綱吉──?骸你還是像平常一樣叫我彭格列就好了,拜託。
「如果草食動物要跟你這個變種水果一起去旅行,還不如跟我。」一直倚在牆邊的雲雀見狀也冷冷的發話了。
雲雀學長你不是最討厭群聚的嗎?
「哦呀?你很討厭群聚不是嗎?」幾乎在同時,骸就笑著問了阿綱內心的疑惑。
……我不想承認我跟骸有任何所謂的默契,阿綱哭。
「跟我就不算。」
這是什麼邏輯啊雲雀學長!
像是要回答阿綱內心的吶喊一樣,雲雀補上了一句。
「我討厭的是一群草食動物群聚……譬如現在。」
……雲雀學長你還是不要補充得好。
「雲雀跟六道骸不要來攪局!」衝動的藍波直接就扔了兩顆手榴彈。
美麗的拐光戟影,炸彈的火光、手榴彈的煙雲附贈熱血的「極限太陽!」,就此在彭格列新建不到一個月的宅子上演動作片。
「啊啊啊啊不要在房子裡打起來──!」阿綱慘叫了。
里包恩為什麼老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見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阿綱纖細的手臂。
阿綱回頭一看:「……山本?」
「阿綱,往這裡走。」山本悄聲的在阿綱耳邊說道,阿綱連忙點頭。
逃避現實也好,總之阿綱就這樣跟著山本上了直升機了。
當然了,對於現在變成困在直升機上準備好友被綁去結婚的情況,阿綱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山本,沒想到你這麼黑……」阿綱無力的癱在舒服的躺椅上。
「阿綱怎麼這樣說呢。」山本的笑容閃閃發光。
……唉,他早應該意識到山本絕對沒這麼好心,每次去敵方家族都讓對方灰頭土臉的雨守怎麼可能天真善良。
正當阿綱在痛悔誤上賊船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衝擊突然撞的機身一偏。
「咿!」阿綱嚇得大叫,山本的眼神則瞬間銳利起來。
下一秒,一個帶著劍的銀髮男人從被撞開的機門躍進。
「史庫瓦羅!」阿綱不自覺的叫出對方的名字。
太好了他得救了──!
「小鬼你們怎麼在這?」史庫瓦羅皺起眉,顯然沒料到會看到他們兩人。
「嘛哈哈,史庫瓦羅,我才想問這個問題呢。」山本天然屬性重新發揮得淋漓盡致,不過手上的刀還是沒放下來。
「今天不應該有任何彭格列的直升機經過這裡,我以為是敵方家族偽裝打算入侵我們的地盤。」史庫瓦羅說道,漂亮的眼睛仍沒打算放棄瞪出答案。
「史庫瓦羅,你有開直升機過來對吧,麻煩你送我回義大利好不好?」阿綱搶在山本說出任何掩飾的話之前先發話了。
「送你回去?那這小子呢?」史庫瓦羅瞄了瞄山本。
阿綱非常冷淡的看了山本一眼。
「隨便他。」
「嗚!」山本顯然被阿綱的話重擊了。
「彭格列的宅子不會又被拆了吧?Xanxus應該說過,再拆一次他就要你死喔,小鬼。」史庫瓦羅嘆了口氣,大概猜到又是他家那群不安分的守護者搞出來的事件。
「呃!」換阿綱被重擊了。
Xanxus搞不好是全彭格列最愛家族的人,之前拆了兩次房子就讓他不爽到極點了,現在再來一次……天啊他真的會被Xanxus拿槍轟了。
「我改一下我的請求,史庫瓦羅,拜託你帶我去避難。」堂堂的彭格列十代目居然要亡命天涯(而且追殺他的還是他家的人),阿綱不禁有悲從中來的感覺。
「好吧,抓著我的手。」史庫瓦羅乾脆地答應了,不過在阿綱伸出手之前,山本的刀就先化成了時雨金時。
「史庫瓦羅,抱歉,不能讓你帶走阿綱。」山本微笑道。
史庫瓦羅興奮地吼了一聲:「喔喔!你要認真跟我打嗎?」
「今天為了這件事,非得跟你打了。」
「來吧!」
在他們打算開始決鬥前,阿綱忍不住對這兩個搞不清楚情況的戰鬥狂大吼。
「──你們兩個!這裡可是飛機耶?!」
「對喔,那我們下機打吧。」史庫瓦羅一擊掌。
……重點是那個嗎,史庫瓦羅!
阿綱為他家暗殺部隊的智商欲哭無淚了。
暗夜,草原。
風拂過草地,現出持刀青年和使劍男子的身影。
旁觀的阿綱靠在附近的樹叢,非常有想嘆氣的衝動。
要不是他一時大意沒帶手套出來,現在就是利用火焰推進力逃跑的好時機啊!
「來吧,小子!」史庫瓦羅大吼。
「我趕著要帶阿綱去結婚,所以必須很快解決你。」山本第一招就是時雨之化,史庫瓦羅舉劍擋住,往後躍了一步,臉上的表情更加興奮。
「喔喔喔喔!不錯嘛!那你吃我這一招吧──」鮫衝擊毫不留情的刺向山本,山本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緊接著又回了一招。
刀光劍影就此忘我的展開了。
「好冷喔。」阿綱搓了搓自己的手,很懷念手套的溫暖。
一件外套卻在他的話尾剛落完音時,披了上來。
「是誰……咦?迪諾先生?」
看到居然在此時此地出現的師兄,阿綱的嘴不自覺變成了O型。
迪諾寵溺的揉了揉阿綱的髮,「怎麼會來這裡?」
對了……這裡其實距離加百羅涅的分據點不到幾公尺。
「我是在逃難……」迪諾的溫柔讓阿綱差點感動到哭了出來。
迪諾沉默了一下,一臉同情:「又是那幾個人跟恭彌嗎?」
「嗯。」
迪諾的眼睛在暗夜中閃過一道光,但隨即笑了:「既然如此,那麼來我家吧?我會把你藏好的。」就像是藏起屬於我的公主一樣。
阿綱的超直覺隱約發現了什麼,可是沒帶手套引發能力,他也不太敢確定,況且現在確實只剩這個選擇。
「拜託你了,迪諾先生。」阿綱還是選擇把信任的手交給迪諾。
他們兩個就這樣悄悄的離開了戰場。
到了加百羅涅的宅子前時,迪諾的身體瞬間緊繃了。
原因,當然是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的前學生‧雲雀恭彌,還有望見阿綱身影時「kufufu」笑出的青年‧六道骸。
「你們有何貴幹啊?」迪諾的臉上仍維持風度翩翩的微笑。
阿綱則是在看見自家的兩隻守護者時,一臉無奈。早應該知道逃亡絕對沒這麼簡單……
「當然是接回屬於我的綱吉啊。」骸俊美的臉在看見阿綱和迪諾相握的手時殺氣倍增。
雲雀沒說話,身上散發的殺氣卻不比骸少。
「綱吉快走吧,我會去找你。」迪諾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
「可是……」阿綱很猶豫。
「沒關係的,相信我吧。」迪諾一笑,推開阿綱後立刻迎上拐子和三叉戟。
……迪諾先生,你的Boss體質……
──下一秒,鞭子果然纏住主人的身體,五秒後迪諾立刻不省人事。
所以說,沒有部下在身邊的迪諾真的耍不了帥。
非常有默契的,雲雀抓住了阿綱的左手,骸則是抓住了阿綱的右手。
「親愛的綱吉,跟我到南美看桑巴和鳳梨吧。」
「草食動物,你不是很愛群聚?那就跟我去非洲。」
互瞪情敵一眼,「綱吉/草食動物,跟我到南美/非洲!」
用力扯用力扯,再互瞪一次,火光四濺,「他是我的,你‧給‧我‧放‧手!」
「你們兩個住手啦!很痛耶!」阿綱大喊。
難道他今天要為了「旅行」這個問題被自家守護者扯成兩半?
這死法大概是彭格列歷代老大最蠢的死法……阿綱數不清這是這個晚上第幾次想哭了。
「那你說要去南美/非洲啊。」非常霸道的回話。
夠了喔你們!
「小綱吉,如果你跟我去南美,我就表演桑巴給你看,你不是一直很想看嗎?」見阿綱一臉不滿,骸連忙採取柔性政策。
雲雀冷哼一聲,「草食動物,跟我去非洲,你群聚以後我都當沒看到。」
唔嗯?這兩個條件都滿不錯的耶。
仔細想想,他本來就想去旅行,如果旅行還可以附贈看骸跳桑巴或是雲雀學長以後不咬殺,其實還滿划算的。
就在阿綱的內心開始動搖的時候,第四個聲音出現了。
「蠢綱,我可沒這麼簡單放你去度假。」
「里包恩!」一個晚上不知道死去哪的家庭教師優哉游哉的坐在圍牆喝咖啡(晚上喝咖啡會睡不著吧?──阿綱的內心OS)。
「嬰兒,別來礙事。」
「阿爾柯巴雷諾,妨礙戀愛會被馬踢死哦?kufufu。」
「哼。」隱藏在帽沿陰影下的唇角一揚,「我只說沒這麼簡單,可沒說不許。綱,你可以環遊世界……去巡視每個彭格列的據點。六個守護者也要去。」頓了一下,補充,「當然了,公文會用E-mail的形式讓你辦完的,不要想逃掉。」
「那不就等於還是在工作嗎!」阿綱慘叫。
「Boss這種工作當然是幹到死啊,看起來你的覺悟還不夠喔。」
──根本就是你硬拉著我來我能有什麼覺悟啊啊!
「這樣不就有礙眼的電燈泡了嗎。」骸皺了眉。
「那麼,全部都咬殺吧。」雲雀笑了。
「隨便你們。反正只要有至少一個的守護者在阿綱身邊就夠了。」里包恩毫不在乎的說道。
這樣不是會給人家添很多麻煩嗎,里包恩!一路打遍全世界彭格列還會有威信這種東西嗎啊啊啊──
骸跟雲雀已經就地準備打起來了。
阿綱的腦中響起某種東西斷掉的聲音。
「給我住手──!」彭格列十代目大吼的聲音響遍了全西西里島,可能連義大利的彭格列總部都聽見了。
「綱,你還是太嫩了。」家庭教師喝著咖啡,一臉風涼的說。
某一日,彭格列的十一代目翻看留下「史上最興盛的彭格列」歷史的十代目私人日記時,看見疑似淚痕斑斑的一句話──不,應該說是一句控訴比較恰當。
「旅遊、守護者跟老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Fin.
「旅遊是好東西喔,綱。」(←燦爛微笑的六隻守護者)
「那一切的錯就全部都是守護者的問題!」(←被迫穿六件婚紗的阿綱)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H1.jpg
這集可以YY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OTL|||
光是標題就讓我期待了一星期這樣,然後事實證明STAFF已經受不了骸大人N年沒出現的怨念擅自加戲了啊啊!
然後捏他當然是有的,圖透劇透當然也是必備。
YY當然是BL味下去了,請不要期待看見什麼6996之類的情節,就算有一秒想到下一秒我也會忘的(喂)
雖然我是覺得庫洛姆妹妹很可愛,可是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骸大人喜歡她的!!(握拳)(超重度腐女)
好了開始透了這樣。
 
這張只是想放骸大人邪佞的微笑
好啦是因為雲雀跟骸情敵相見份外眼紅開始打起來了。
雲雀的圖我沒截到(藉口!)
 
 
鳥王跟鳳梨王雲雀跟骸開始叫囂了。
 
骸:「無論比多少次都一樣,彭格列是我的。」
 
雲雀:「咬殺你哦,居然敢對我的草食動物有妄想?」(崩了)
 
小綱兔開始試圖調解他的後攻了。
不過里包恩非常悠閒的說道:
 
里包恩:「現在無人能阻止的了他們,因為情敵都相見了,況且女主角(??!)還在旁邊喔。」
(靠)
 
里包恩的持續解說:「雲雀並沒有忘記以前眼睜睜看著骸欺侮阿綱的屈辱」
 
「骸是明知道雲雀不甘心這點才應戰的」
阿綱內心OS:「我有被欺侮嗎?我記得最後是我打贏啊?」
 
白癡的始作俑者→史卡魯
這張圖只是想放史卡魯跟瑪蒙的姦情(誤了)
然後在不甘心的吶喊「為什麼這兩隻沒有照我的計畫去打彭格列以後」,里包恩冷淡的說道。
 
里包恩:「你居然不知道彭格列十大緋聞頭條的雲守V.S.霧守→彭格列十代目!!這可是連九代目都在定期收看的連續劇!」(喂喂)
 
!!!
里包恩這句話是指案情(?)進展到691827了嗎啊啊啊!?
三人行!(歡呼)(喂)
不死心的史卡魯叫出埋伏的小弟。
不過兩秒後就被解決了(真可悲)
 
骸跟雲雀居然背靠著背作戰!
難道這其實是STAFF假6927VS1827之名,行6918之實?!!(噴血)(重點是這個嗎)
 
看吧連骸都這麼說了ˋˊ
果然不是我的幻想(誤太大了)
然後骸在叫兩隻出現的手下守住洞房門口(錯了)以後,骸sama就跟雲雀私奔(OAO)到樹林裡纏綿了(是纏鬥吧!)
史卡魯也派出了噁心的機器章魚(我突然發現家教很愛用章魚欸...)
小言綱就此華麗出現!
 
這只是想放小言綱女王的樣子XD
另一方面,私奔的骸和雲雀在樹林裡拌嘴中。
 
原來你們還是情敵嘛OAO!!
雲雀非常冷淡的回話。
 
骸借力跳到樹上,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靠(掀桌)
誰來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啊!骸你到底是要阿綱還是雲雀?!
鏡頭轉回來守洞房(就說不是了)的兩人和女王綱。
 
犬開始擔心骸會被阿綱壓得死死得這樣(喂)
光芒萬丈的小言綱
 
好帥>///<好女王(噴血)
於是X Burner KO了史卡魯的章魚這樣。
然後就是女王綱飛去阻止後攻們吵架的情景了。
 
 
女王綱臉上的陰影好重OAO
感受到女王殺氣的兩人因此停手了。
 
雲雀OS:「嗯,這樣才可以駕馭我」(錯了)
 
骸OS:「kufufu,可愛的小綱吉變得越來越有讓人想征服的慾望了呢」(喂喂)
 
小綱兔模式‧啟動!
 
眾STAFF:「不就是因為你嗎!!」
 
綱吉:「就算你們打贏了我也不會嫁,為什麼還要打」
兩隻後攻聽了就罷手了這樣(是嗎?)
 
小綱兔還以為他們是因為中計所以才打起來(孩子你真的太天真了,不是為了搶你他們會打嗎= =)
雲雀漾出了笑容。
 
雲雀:「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屬於我的草食動物。」
阿綱:「......」
委員長好帥啊啊啊!!(偏離主題了)
見狀,骸sama不甘示弱的跟著說了話(你剛剛不是還是調戲雲雀嗎你!)(骸:女王比較重要)(靠)
 
骸:「你可是我(嗶──)了好幾次的愛人,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呢,kufufufufu。」
然後骸跟阿綱就無視雲雀聊起來了。(真的是無視...雲雀沒走也很怪...)
骸sama有意無意的提到他還被關在鳳梨罐頭裡的事情。
 
小綱兔馬上一臉愧疚(骸sama,苦肉計是這樣給你用的嗎!)
 
動畫組真的把阿綱越畫越可愛了囧
以前都會覺得不是小言狀態的阿綱只有一個蠢字可言,可是現在會慢慢覺得阿綱正在逐漸脫離以前那種廢柴的心態。
Reborn果然還是幕後功臣吧。
 
這張只是再度表明骸雲不是我的幻想而已XD
 
骸擅自認定雲雀也對他有意這樣(茶)
 
阿綱緊張了。
(難道我的後攻一次要跑掉兩個人?!)
 
骸:「我也知道...這樣庫洛姆會很為難的,她不太適應有兩個媽媽(啥)」
然後繼續聊(雲雀還是沒走(煙))
 
開始擔心起十年後的老攻老公了。
這也是所有69飯的擔心啊──STAFF你們講出我的心聲了──
天野娘快點把平安無事的骸大人交出來!(敲碗)
在骸託付完女兒(?)以後,雲雀學長總算要走了,然後拋下了一句耐人尋味(你用第二遍了)的話。
 
OAO!!!
雲雀:「總有一天我會來咬殺真正的你的,在那之前我會先把你救出來」
雲雀原來你也有意是嗎(被咬死)
此時旁邊的里包恩持續講一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里包恩:「綱的身上就是有這種讓人臣服的魅力」
里包恩GJ啊>^<
然後最重要的一句台詞來了。
 
我也很想知道(茶)
轟飛一隻章魚到底是哪門子的試煉?
里包恩的答案讓我噴了。
 
靠這是史卡魯一開始就決定好的題目嗎?!
根本是看里包恩你的心情去定的吧?!!根本是你定的對吧?你這隻大魔王!!
不過雖然很囧還是覺得勉強可以接受啦(因為看骸雲綱看得很爽)(被打死)
感想完畢了這樣。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這根本就不悲!!(吶喊)
骸大人我對不起你我沒有把雲綱寫得夠悲(這跟骸什麼關係)
反正...將就看?(混)
然後這篇跟題目感覺起來好像沒多大關係(PIA飛)
「再靠近我,就咬殺你哦。」
數不清幾次曾經說過這種話。對男人、對女人、對家人、對敵人。
那一天的最後,他也這樣說了。
「雲雀學長!好難得看到你會來遊樂園喔。」
當看到草食動物臉上大大的笑容時,雲雀恭彌的第一反應是下意識的離開。
「雲雀學長?等……等我一下!」然而即使他打算放過,對方似乎也不懂要盡快離去,居然還主動追了上來。
雲雀不耐的回頭,綱吉的手正好抓住雲雀的衣襬,可以看出他是多麼心急要挽留他。
本來想立刻揮開對方纖細手臂的動作因而停頓,然而語氣仍是一貫的冷。
「做什麼?」
「咦?呃……那個……」草食動物的眼睛反而因為他的問句瞪大,接著開始低下頭苦思,但手還是沒放開雲雀的衣服。
「做什麼呢……嗯……我也不知道耶,看到雲雀學長要走,就拼命追上來了……」
這隻動物真不是普通的蠢。
不過,「平常那兩個跟你一起群聚的人呢?」
難得看見他的身邊竟是沒有人。
「啊……山本今天要幫他爸爸做外送的壽司,獄寺君生病了,我是一個人來的。」綱吉一愣,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了。
「哇噢,一個人來遊樂園啊,你不像是這種人耶。」雲雀的語氣帶了點諷刺。
弱者不都是群聚行動的嗎?像澤田綱吉這樣的草食動物,居然會一個人來遊樂園啊。
「雲雀學長,那你呢?你怎麼會來遊樂園?」綱吉似乎沒意識到雲雀的語氣,問道。
「這不關你的事。」雲雀冷冷的拒絕回答綱吉的問話。
其實只是突然很想來而已。
雲雀一向是隨興而至的人,來遊樂園這種事,他不覺得需要有任何理由。
「雲雀學長有來過這裡嗎?」綱吉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再接再厲的問下去。
「嗯。」
不過像他厭惡群聚的個性,一次以後就沒再來過了。
然而雖然這樣,今天雲雀還是來了遊樂園。
雲雀不會承認不懂自己的心思,他只會把這解釋成突發性的感到有趣。
「那、雲雀學長可以讓我跟你一起走嗎?我第一次來這座遊樂園耶。」綱吉的臉突然興奮起來,褐色的大眼祈求的看著雲雀的眼睛,雖然身體為那其中的冷微微抖了一下,但是,沒有逃開。
雲雀發現自己居然愣了一下,「跟我走?」
「不……不行嗎?」綱吉緊張的把雲雀的衣服抓出了皺摺。
不行嗎?
看著那雙倒映著天空的眼,雲雀居然沒有任何拒絕的念頭。
可以嗎?
但他從不和任何人群聚,他一直都是孤單一人。
「我不知道群聚有什麼意義。」雲雀凝視阿綱的眼睛說道。
「嗯、就是不想要一個人吧。」
草食動物的回答讓他覺得好笑。
然而,回答卻是那麼流暢:「你要跟就跟吧。」
「太好了。」綱吉笑了。
那個笑容裡包含的喜悅,讓雲雀的唇角淺淺的揚起。
「雲……雲雀學長,你都不會怕雲霄飛車嗎?」剛吐完,正在喝水壓驚的綱吉有氣無力的問道。
「那種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平衡感好一點、適當調整好自己的角度以後,根本沒有什麼感覺。」雲雀嗤之以鼻。
「可是不是每個人都像雲雀學長可以適當調整啊……」綱吉苦笑。
「你還真是徹徹底底的一隻草食動物耶。」
「雲雀學長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
「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不怕哪些東西。」
綱吉非常認真的想了一會。
「唔嗯……摩天輪吧。」
雲雀真的完全無言了。
「摩天輪……那你到底是來這裡做什麼的。」
綱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因為不怕,所以不會想坐呀。來這裡就是要挑戰自己嘛。」
雲雀沉默幾秒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根本不需要來這裡。」
以雲雀對自己身體的平衡掌握度,大部分利用風壓使人驚嚇的設施對他都不足一提。
果然一時興起是最毫無意義的事情了。
「咦咦!」在雲雀說完後,綱吉反而驚慌起來,「雲雀學長,不要走!還……還有很多設施的嘛,也許哪一個會讓雲雀學長覺得好玩呀。」
雲雀瞥了綱吉一眼,目光看向遠方歡笑的人群問道:「為什麼你好像一直在留我?你不是第一次來對吧。」
「哪……哪有。」綱吉的頭撇向旁邊,分明是心虛的表現。
「剛剛一下雲霄飛車,你連看地圖都沒有就跑去廁所了。」
「呃!那……那是因為……」
「想再繼續騙我嗎?草食動物。」
「嗚!……可是,我是真的很想跟雲雀學長一起玩。」
雲雀的鳳眼因為迎面而來的風而閉了閉眼。
「跟我?」
「嗯,那個時候看見雲雀學長也是一個人在遊樂場裡,第一個想到的念頭就是……」說一說,綱吉又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
「說。」
「就、就是跟雲雀學長一起逛遊樂園啦。」綱吉的聲音帶著自暴自棄的感覺。
「呵。」
綱吉一臉驚訝看向雲雀。
連雲雀自己都有些驚愕,居然為了這個草食動物的話,心情好到笑出聲來。
不過,他一向是很隨興而至的人。
「這次你騙我的事情就算了,再有下次就咬殺。」
綱吉的笑容非常開心,「嗯!」
雲雀細長的手指撫向彎出美麗弧度的唇,然後挑起綱吉的下頦。
「雲雀……」
薄唇疊上了觸感柔軟的誘人部位。
僅僅是輕輕的印壓而已,雲雀一向不喜歡和人有過深的肢體接觸。接吻,眼前睜大眼睛的草食動物是第一人。
雖然只是如同蝴蝶在手指上的駐留般,很淡很淡的吻。
旋轉木馬,雖然覺得無趣,雲雀還是耐著性子陪想坐的綱吉坐了,綱吉在下馬的時候還差點跌倒,結果是被他像抱小孩一般抱下來。
海盜船,一樣是綱吉嚇得緊緊抱住他的手──雖然要抱應該是抓前面的安全桿──而他享受著高處清涼的空氣,一點也不受影響。下船的時候綱吉的腿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然後還是雲雀出借肩膀跟手扶他下來。
反而是咖啡杯讓雲雀有微微的不適感,不過遲鈍如綱吉當然是不可能發現的。雲雀當然不可能說出來,因為那隻草食動物居然笑著說很好玩。
黃昏了,遊樂園裡開始吉祥物的嘉年華巡迴,許多孩子靠在分隔線後,拼命的朝那些卡通人物揮著手。
「雲雀學長,今天的夕陽好漂亮喔。」綱吉的笑容如同那些孩子一般滿足。
「……」雲雀沒有回答。
漂亮,會嗎?雲雀並沒有感覺。
但是既然是黃昏了,就代表草食動物要向自己說再見了吧。
──所以,雲雀最討厭群聚了。
只要有群聚,就代表有分離的一天。
為了不要分離,從一開始就不要有任何的群聚。
群聚應該被消滅。
記得第一次出現這個念頭,也是在這個遊樂園對吧。
「滿足了吧,那麼你可以走了。」
不想讓綱吉先開口說道別,雲雀望著滿天橘紅的雲霞說道。
「咦?那……雲雀學長……你呢?」
「不關你的事。」
「怎麼這樣,剛剛不是還很快樂嗎……」綱吉的語氣很悲傷。
雲雀的心微微刺了一下,但只是微微。
「那是你吧。我可沒有。」
綱吉聽了卻沒有生氣。
他的手輕輕的摸上雲雀的臉頰,然後環住雲雀的身體。
「雲雀學長雖然這麼說,我卻覺得雲雀學長現在的心情是想要哭泣。」
「說這些有什麼意義。」雲雀冷哼。
「因為我不希望雲雀學長哭泣啊。」
放開雲雀,綱吉的眼睛看著雲雀的側臉。
「再不走的話,咬殺你喔。」
綱吉終於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依舊……溫暖。
「明天學校見,雲雀學長!」
削瘦而孤單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雲雀的眼前。
那一刻雲雀是想過追上去的。
然而只有那一秒。
最後他回家的路上,依然只有自己的拐子和影子伴隨著自己。
『再靠近』是在我的圈子外面;『再不走』是已經在我的圈子裡面了。
澤田綱吉,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吧;
而我,一生不會告訴你──
曾經,你距離我非常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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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26單字文呢?
天曉得。(茶)
其實這只是轉換心情寫的搞笑文而已......
然後這篇文要感謝Everett大人,如果她當初沒說問卷的那題可以寫成文,我絕對不會去寫這一對的這樣(煙)
CP冷門,詭異情節(?)很多,請慎重食用。
──這一切都要從那場該死的宴會說起。
真的,酒喝太多會傷身,不過傷身的部位絕對不只傷肝,連某些……呃……隱密的部位都會出現撕裂傷。
這可是獄寺隼人在嘗過了切身之痛以後獲得的經驗(並不寶貴)。
於是回到那天杯光交錯的晚上吧。
「里包恩先生?怎麼不喝些東西?」獄寺正忙著找遲遲沒在宴會上出現的阿綱,無意間卻看到獨自靠在牆邊的里包恩。
這時候的里包恩已經解除了阿爾柯巴雷諾的詛咒,變回青年男子的身型,渾身也散發出當年殺手的壓迫感,全場除了獄寺以外,其實連端酒的侍從都沒敢靠近。
里包恩哼笑一聲,「阿綱居然沒準備我喜歡的咖啡,我才想找他好好教育一下,身為黑手黨老大怎麼可以不知道客人的喜好,舉辦宴會怎麼可以這麼不周全?」
……如果不讓里包恩先生滿意的話,十代目會有殺身之禍!
獄寺的直覺立刻閃過這句話。
「里……里包恩先生,這支紅酒真的不錯呀,很潤喉的。」獄寺趕忙拉著里包恩到了紅酒桌,他就不相信這裡近百支的紅酒沒有一支可以拯救十代目的性命……不對,可以讓里包恩先生滿意!
為了讓里包恩信服,獄寺還示範性地喝了一杯。
里包恩的嘴角悄悄上揚了0.1釐米,「我喝過了,這支太酸,不合我的胃口。」
「那……那麼這支!法國南部的葡萄酒,顏色很美……」再喝了一杯。
「不,這支的醇度不夠。」
「那這支!這是南美的酒莊出產的,在舌間上的感覺就像跳舞一樣……」繼續不死心地喝了一杯。
「哦?」一小口,「哪有。」
「那、那這一支呢?!」又是一杯入喉。
「喝過了,不喜歡。」
……
「里、里包恩先生……你好像分裂成兩個人了耶……」獄寺在喝了十幾杯紅酒之後,終於再也支撐不了酒力,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哼。」里包恩的嘴角再度上揚……1毫米。
「獄寺,你醉了。」
「……還沒有吧,這只是一時頭暈……」
「我帶你回房吧,不然讓嵐守等下在這裡出糗,會破壞彭格列的聲名。」
提到彭格列,獄寺就沒再辯解下去了。
里包恩滿意的笑了。
下一秒,獄寺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整個騰空。
「里……里包恩先生?!」
被當眾公主抱,獄寺還是拼著最後一絲理性抵抗了一下。
不過那對里包恩而言,就像是懷裡的小貓動了一下一樣,根本無視。
「走吧,回房。」
走到樓梯最上階時,看到來人,里包恩的眉毛微微上挑。
「獄……獄寺君?」
獄寺剛剛遍尋不著的阿綱正好要下去宴會了,臉上還有可疑的紅潮。
「十、十代目!對不起,讓您看到我這麼丟人的樣子……」獄寺一聽到阿綱的聲音,馬上就開始掙扎著要從里包恩的懷中下來。
「不、沒關係的獄寺君!你累了吧?那就讓里包恩帶你去房間休息,里包恩,獄寺君就拜託你了!」
「哼。」挺識相的嘛,蠢綱──里包恩的眼神毫不留情地說道。
「哈、哈哈哈……」阿綱乾笑了幾聲,廢話你的槍都打算要抵到我頭上了我能不這樣說嗎──!
為了自己的性命,彭格列的十代目就這樣忍痛(忍笑?)讓自家的嵐守被老師抱著揚長而去了。
獄寺君,要好好活下去啊……
阿綱暗自同情顯然是被老師看上了的好友。
「里、里包恩先生?我覺得有點涼……」
「當然了,你衣服都脫了。」
「噢,是這樣啊。……咦,里包恩、先生……唔嗯嗯……」
「安靜。」
「里、里包恩先生,請不要碰那裡……哈啊啊、好像,出現奇怪的反應了……」
「面對我,你就只許有這種反應。」
「什、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你的身體聽懂就夠了。」
然後?
然後就是激情的一夜了啊,基於我們都是好孩子,我們就善良的迴避一下吧。
隔天早上。
十代目的老師兼顧問‧里包恩的房間傳出了嵐守難得高分貝的大叫聲。
「嘛哈哈,獄寺是遇見蟑螂了嗎?」天然的笑聲,配上那剛起床低氣壓的臉,讓人有種陰森的感覺。
「極限的大叫吧!獄寺也加入我們極限的一員了!」早起晨跑的大哥熱血的大叫。
「……」翻身繼續睡,藍波選擇了無視。
「咬殺。」風紀委員長準備好一天的新開始了。
「……?」庫洛姆的反應。還好骸大人不在這裡,不然肯定又會做些讓Boss困擾的事了(譬如毀掉彭格列的宅子洩憤)。
「獄寺君……」離的最近的阿綱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里包恩的房門,馬上聽見獄寺失控的大叫聲:「誰都不准進來!里包恩先生,為什麼我會在你床上?!」
──阿綱感覺到身旁掠過了六道風,下一秒,大家全部整齊的聚在里包恩的門前……聽八卦。
如果平常開會也這麼準時就好了──阿綱內心的小小哭喊。
……等一下,六道風?
五個守護者,還有誰也來了嗎……?
阿綱膽戰心驚地往回看去。
碧洋琪的臉陰狠的看著房門,手上的毒蛋糕怨氣暴增了十倍。
「隼人,就算我們是親姊弟,搶情人這種事也是不可原諒!」
……媽媽我好想回日本!!
遠在日本的奈奈當然是聽不見兒子內心驚恐的呼喊聲的。
經過50分鐘後的討論會。
順帶一提,覺得無趣的雲雀已經先走人了。留在這裡的是關係人:(劈腿的)里包恩、(莫名其妙變成第三者的)獄寺、(第三者是自己弟弟的)碧洋琪,和法官(被迫的)阿綱,以及旁聽:四個(閒著的)守護者。
「里包恩,自己弄出來的拜託你自己收拾好不好?!」阿綱快哭了。
「Boss。」庫洛姆立刻貼心的遞上手帕。
「謝謝……」話尾還沒收音,獄寺就先站起身了,「十代目,對不起!我居然……居然做了這種事……」
看獄寺打算磕頭謝罪的模樣,阿綱差點再度哭出來。獄寺君你一跪我的腦袋可能就不見了呀啊啊──「獄、獄寺君!這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阿綱,你的意思是,隼人這樣搶了我的里包恩是對的囉?」碧洋琪一聽,立刻開始殺氣騰騰的微笑。
「不是啦,我不是那個意思!」怎麼辦,兩邊都會得罪!
逼不得已──不,本來就只能轉向他那邊,「里包恩!你自己說吧!你到底是要哪一個?」
「哼。」里包恩悠哉的喝著飲料。
不要逃避現實啊你這傢伙──!
「十代目,沒什麼好選的,這件事就當作是一次錯誤,我會忘掉它,請十代目再給我一次當您左右手的機會!」獄寺握緊拳頭,兩眼發光的看著阿綱。
……殺氣,里包恩出現殺氣了!真的答應我有預感我會死!
這時候,插話的居然是笑的一臉純良的山本。
「小鬼啊,把話都留給阿綱說,這樣不好吧,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噢。」
山本!山本你說出我最想說的話了!阿綱的內心感激涕零中。
「哼。」里包恩沉默了一下,才收回了殺氣。
「那、那就這樣吧,獄寺君。」太好了……嗚嗚。
以為這件事就這樣落幕了嗎?
孩子,如果你這樣想,那就錯了。
「怎、怎麼可能……」
如果上次的氣氛是肅殺,那麼這次的氣氛就是靈魂出竅了。
被臨時抓來的夏馬爾一臉無奈,「我怎麼知道,可是他的反應都只有『懷孕』可以解釋啊。」
這次的會議可是全員到齊,連骸都附在庫洛姆身上出席,原因是太有趣了。
雲雀在一旁講手機,交代草壁進行男人懷孕的研究,好施行在……咳,的身上。
其他「啊哈哈」、「好極限啊!」、「藍波想吃飯……」之類的不相關言語就不予置評了。
「男人怎麼可能懷孕!」被醫生判斷為準媽媽的獄寺揪住了醫生的領子。
「隼人居然懷了里包恩的孩子……」打擊過大的碧洋琪。
「說起來,這應該是我的錯……隼人,其實你小時候有被我的三叉戟蚊咬過。」
夏馬爾看向了遠方。
那是獄寺剛被抱進城堡,成為大夫人名下孩子的時候。
靠在嬰兒的搖籃旁,一大一小正在進行對話。
「他還滿可愛的嘛……吶、夏馬爾,聽說你什麼都可以做得到對不對?」年幼可愛的碧洋琪天真的望著彼時還年少的夏馬爾。
被可愛的小女孩這樣一說,夏馬爾挺起了驕傲的胸膛:「沒錯。」才有鬼。
不過碧洋琪就這麼被唬了,「那、夏馬爾,你可不可以把他變成女生?我想要妹妹。」
女生啊……夏馬爾想到了一隻促進女性荷爾蒙分泌的蚊子:「沒問題。」
……結果後來當然是失敗的,獄寺還是變成了碧洋琪的弟弟而不是妹妹,那次碧洋琪還跟他賭氣了一星期。
好吧,現在知道了,是「外表做為弟弟」。
獄寺立刻一拳揮向了夏馬爾的鼻子。
「混帳!你是笨蛋嗎?哪有人白痴到想用蚊子幫別人變性啊!」
這已經超越把妹的境界了。
其他的守護者已經笑到身體都在抽搐,阿綱則是忍笑忍到得內傷了。
「獄寺的身體並不是雙性人啊。」里包恩若無其事的提問。
──你不要這麼大方的表現出「他身體的一切我都知道」的模樣啊啊!
「X光的結果,隼人只是多了子宮……居然可以運轉得這麼正常,其實我也覺得很神奇……」夏馬爾捂著正在流鼻血的鼻子甕聲甕氣的回答。
「怎麼辦……隼人的懷孕居然是我害的……」碧洋琪兩眼無神了。
這情況未免也太詭異了。情人劈腿的對象是自己的弟弟,然後弟弟本來準備退出這場戰爭卻又發現懷孕……而且,他會懷孕還是因為當年的自己想要個妹妹。
要遇到這些事情,真的需要中樂透機率再乘上原子核的半徑。辛苦了,碧洋琪。
碧洋琪痛苦的做了人生最大的抉擇。「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隼人,姊姊會做些補菜來幫你安胎。祝你和里包恩新婚快樂……」話還沒說完就捂住臉奔離會議廳了。
「碧洋琪!」阿綱無奈的看向里包恩,「她都這麼說了,那里包恩你……」
「我會負責。」里包恩一邊啜飲咖啡一邊說道。天曉得他是不是連蜜月要去哪都想好了。
「──不行!我不同意!」
這個時候,準媽媽兼準新娘終於跳出來拍桌了。
所有人的眼光非常一致的看向他。
「懷孕不就不能再繼續當十代目的右手了嗎!我要打掉小孩!」
全場都倒抽了一口氣。
獄寺,有勇氣說這種話的你真是太恐怖了……!
「哦?」
里包恩居然怒極反笑了。
「你要我提醒你在床上有多麼熱情嗎?你可是先(嗶──),然後又不停的(嗶──),還哀求我讓你(嗶──)……」
「里包恩先生!」獄寺大叫。臉已經浮起了紅雲。
「好好的成為我的妻子吧,獄寺隼人。」里包恩重新喝起了咖啡,在旁邊的骸瞥見里包恩揚起了邪惡的笑容。
「十代目……」獄寺哀求地看向最後一根浮木。
不,獄寺,早在里包恩說話的那一刻起,彭格列十代目說不說話已經無關緊要了啊。
「獄、獄寺君,你還是安心養胎吧。」阿綱愧疚地別過了頭。
哼笑一聲(意料之中?),里包恩扳過獄寺的頭,薄唇毫不猶豫地開始侵略起來。
於是里包恩和獄寺隼人的新婚生活,就在十代目(被逼迫)的首肯下展開了歡樂的第一天。
「里包恩先生,您的手在我的肚子上做什麼?」
「替我的孩子按摩啊。」
「那根本是騷擾吧!請您住手!」
「不要。」
──看起來會是過著雞飛狗跳生活的夫妻檔呢。
──Fin and Tbc.
會寫這篇的我真是太邪惡了(掩面)
其實只是突然想到這篇應該寫起來會很好笑,然後、然後......
就寫了。(奔)
然後老實說我也得內傷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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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寫完了。(死)
莫名其妙的出現H了。(炸飛)
莫名其妙的...骸大人又在耍變態了。(屍骨無存)
總之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錯。(逃)
雲雀恭彌從出生以來就沒有碰過值得他用「敵人」兩個字稱呼的對手。
基本上所謂的對手,在雲雀恭彌的眼中全都只是一些妄想群聚就可以挑戰他的弱小草食動物。
所以看到六道骸的時候,雲雀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瞥了一眼旁邊的金毛狗和戴眼鏡的自閉兒,雲雀快速認定一件事:
六道骸,不過也是群聚的弱小草食動物。
只是事情有點出乎雲雀的意料。
第一個,沒能咬殺成功六道骸。
第二個,那個人和自己打的時候,是單打獨鬥的。
雖然那傢伙是利用莫名其妙到了自己身上的病,不過可以發現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弱點,勉強算是那個人的實力。
不管如何,六道骸這個名字,確實以一種微妙的方式寄居在雲雀恭彌的頭腦裡。
──然後,一路居住到現在。
「恭彌,在想什麼?」
剛剛腦袋裡的思緒,驀的被那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
雲雀冷冷的看著骸一臉燦爛的笑容靠近他,思考要使用拐子還是直接一巴掌來的省事。
「不請自來的傢伙,你欠咬殺嗎?」
骸的輕笑聲響起,同時也不客氣的坐上雲雀的辦公桌,「真是冷淡,你總是晚上才熱情……啊。」
三叉戟險險擋下了飛來的致命拐子。
「我不介意在辦公文之餘運動一下。」雲雀橫舉起另一支拐子。
骸的唇角漾起迷人的微笑。
「我可以把這句話視作……做這種事的邀請嗎?」骸的手倏地往前一抓,拉過雲雀的領子就吻住了眼前的敵人……兼戀人。
拐子掉到了地上。雲雀將骸拉得更近,唇舌不甘示弱的吻得更深。
雲雀和骸的吻不算溫柔,因為他們就連這種事也不想屈居下風。做愛就算了,反正不管是攻還是受都可以射,所以對現況雲雀並沒有異議;不過被吻得喘不過氣就等於是輸了,這是雲雀不能忍受的事情。
這次勉強算是平手,雙方都深呼吸了幾次才調勻氣息。
「目的。」雲雀重新抓起鋼筆打算辦公,雖然知道骸來這裡一向都是隨他高興,不過有時候澤田綱吉也會要他傳遞工作。
「哦呀,雲雀不知道嗎?今天我們要去基迪家族談判軍火量的問題,彭格列應該有說吧。」骸挑了挑眉。
……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沒錯。
不過因為不是什麼武鬥型的任務,不感興趣的雲雀本來就已經快遺忘掉這件事了。
話說回來,「這個任務不難,為什麼是我跟你一起做?」
雲雀討厭群聚又不是第一天的事。
出任務的時候,不是S級的任務,不要想叫他帶上人一起走。
就連身為他的床伴的骸也不例外。
「基迪家族有非常優秀的術士啊,恭彌。」骸微笑說道。
「哦,那又如何?如果惹上我……就全部咬殺。」雲雀噙著的微笑非常自信。
他也的確有這個本錢。
骸半無奈般的笑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呢。好吧,這次就讓你自己去了,反正我也有事。」
「有事?」比起任務,反而是這個消息更讓雲雀驚訝。
這個整天看似遊手好閒、每天在彭格列基地裝飾鳳梨花的傢伙……原來也會有事啊。
而且既然是把原本排給他的公事蹺掉,也就是說……是私事囉?
「嗯哼,好奇嗎?」
「……不,既然你的話說完了,那就可以走了吧。」雲雀再度低下頭,似乎不打算再和骸多說什麼。
骸的臉上掠過微笑。
「真的?不怕我出去是為了偷吃?」
「你會這樣做嗎?」雲雀仍沒抬頭。
「kufufu……誰知道呢。」
骸瀟灑的走向門口,當門「喀噠」一聲關上時,門內的人折斷了手上的筆,而門外的人則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開始意味深長的輕笑。
站在甲板上略作休息,雲雀的西裝外套略顯凌亂。他的臉上飛濺了幾滴血,雖然都不是他的,但可以看出一定是進行了激烈的戰鬥。
──不管走到哪裡,都一定會有雜魚出現阻擋雲雀的路。
基迪家族應該只是個弱小的家族而已。
這次的任務,是因為牽涉到黑手黨敏感問題之一的軍火,才會派出像雲雀這種等級的守護者。不然一般而言,跟基迪這種小家族的談判,根本不需要雲雀親自來到。
──那麼,現在的這麼多小兵,不是向同盟家族借來的,就是……幻術。
雲雀毫不費力的咬殺了盲目奔來的一堆小兵,頭腦快速判斷現在的情況。
這麼強大的幻術──可以持續控制他的頭腦,不停產生小兵的幻覺,對方一定是個擁有強大能力的幻術師。
不錯嘛,是個……欠咬殺的術士。
綻出美麗微笑的同時,雲雀開始朝船長室奔去。
無論是誰,面對他,都只能有一種結果。
──除了那次,櫻花燦爛下的死鬥。
不知不覺,雲雀的腦海響起骸帶著笑意的聲音。
『基迪家族有非常優秀的術士喲。』
聲音彷彿是骸在他的耳邊重覆一次般,一瞬間清晰的不可思議,隨即又消失在奔跑引起的風裡。
雲雀的速度,沒有絲毫頓住。
當雲雀一拐子撞破華麗的船長室艙門時,坐在旋轉椅上,只背對著雲雀看窗外景色的那個人並未立即回頭。
隨著雲雀的踏入,房間裡也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是不是連這個味道,也是假的呢?
然後,這房間真實的部分,又剩下多少?
──每次和術士……討人厭的傢伙對打的時候,雲雀總是會想到這些問題。
真真假假之中,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咬殺眼前的人。
這就是雲雀每次最後都會想到的,給自己的答案。
這次,也不會例外。
「你就是那個術士吧。」雲雀冷笑,「骸,你真是太閒了。」而且還自己誇自己很優秀,這個人有羞恥心可言嗎?
「哦呀,恭彌這麼快就想到是我了。」那人站起身,右手幻化出三叉戟,當他面向雲雀時,那張微笑的臉依然沒有什麼改變。
「只有你,才有膽子跟我作對,骸。」
「是啊,就像我也覺得,只有你才是我的敵人……和戀人。」
手扯住對方的領子,像下午的那個吻一般,他們的唇舌開始激烈的糾纏。
即使這裡是敵方家族的監控室,即使他們的身分從同盟變成敵對。
不,本來就沒有同盟可言。
他們,一直是對方的勁敵。
因為從來沒有同盟的關係,就算是現在的情況,也不會妨礙到他們之間的情事。
反正這層關係,從來是建立在敵人的基礎上。
不過意思上,還是會稍為關注一下。
「你是太閒,還是太想跟我打?選一個。」
「……就沒有『你是背叛了彭格列嗎』這個選項嗎……」
「哇噢,既然如此,就更有理由把你咬死。」
「好吧,那我選──」
又是深深的,帶有掠奪氣息的吻。
「──太想要你多在乎我一些。」
「你可能太想念被咬殺的滋味了。」雲雀毫不留情的說道。
「kufufu……怎麼可能。我只是……想念當初你只專注看著我一人的戰鬥姿態而已。」骸沒有帶著手套的左手輕撫雲雀白皙的臉龐,看似想幫雲雀擦去血跡,卻又刻意的塗抹,讓雲雀的臉像是搽上了薄薄的胭脂。
「這樣真美。如果再披上白無垢,肯定會傾國傾城吧?恭彌。」
「骸,為什麼不是你穿白無垢?」
「當然是因為……我想要恭彌當我的新娘,所以是恭彌要穿白無垢。」
雲雀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還在做夢嗎?算了,快點收一收,我累了。」
「這樣就無聊了啊,恭彌。」
骸惋惜的嘆了一聲,手卻不安分的開始解開雲雀的外套和襯衫扣子。
「你在做什麼?」拐子舉起。
「洞房花燭夜呀。」骸的手指惡意的揉捏起雲雀的紅珠。
「在……這裡?」
「很有情調不是嗎?愛琴海的夜晚。」
雲雀嘆了口氣,很想揉額。既然自己的慾望被挑起了,那也沒辦法。
雲雀的手也解開了骸長褲上的金屬扣。
「等一下,恭彌,先讓我來吧。」骸阻止了雲雀進一步的愛撫,先蹲下身用嘴含住了雲雀的分身。
「啊……!」
溫熱的舌熟稔的舔舐著雲雀分身的前端,然後溫柔的親吻著。
前端不一會兒就分泌出興奮的液體,骸讓那些液體沾濕了自己的手指後,隨即將手指探入雲雀的秘穴。
「這個樣子……主導權好像都是你一樣……讓我很不爽。」雲雀一邊喘息一邊說道,身體已經無力的半倚在辦公用的高級木桌旁。
「哦呀,我可是在服侍你喲,還有什麼不滿呀,我的新娘?」骸語氣輕佻的說道,雲雀難得的只是冷哼一聲便算了。
當然,沒有反駁的原因也包括分身的興奮感如電流般一陣陣的傳入雲雀的身體,雲雀一向銳利的鳳眼已經開始迷濛,雙頰也浮上了艷色。
「恭彌,這麼美的淫靡姿態只能被我看到喔。」骸停止了用嘴舔舐的動作,把雲雀的身體壓在辦公桌上,將分身深深的埋入雲雀的秘穴裡。
「哈啊……唔……」
「恭彌很舒服吧?我有調整過角度進去的哦。」
「誰會……一進去就……」
「碰敏感點?但我很喜歡這樣啊,因為恭彌措手不及的表情很難得,也很誘人。」
骸開始緩慢的動了起來。
雲雀的喘息聲不由得變得更加急促,鳳眼半閉,眼角隱隱有因為慾望而出現的淚滴。
「恭彌每次都很緊喲。」骸律動著,同時嘴上也不忘說些調侃的話。
「你不也是每次都很享受嗎?有什麼……不好。」
「我很滿意呀,所以也希望你做這種事的時候,享受到跟我一樣的快樂。」骸低下頭啃咬雲雀的唇,雲雀的雙手擁住骸削瘦的身體,唇咬住骸的耳廓。
「舒服嗎?想要我嗎?恭彌……」
「你說呢,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很閒嗎?」
「kufufu……」
恭彌真是彆扭呢──骸深藍色的那隻眼傳出這樣的訊息。
身體相接的地方變得越加炙燙,黏稠的液體滴落在雲雀的腹部。
「啊啊……!」
雲雀的分身終於再也忍受不了愉悅感,射出了白色的蜜液,房間裡情慾的味道頓時更加濃厚。
骸的分身也同時解放,不過因為雲雀一貫的潔癖,骸並沒有射在雲雀的身體裡,而是射在華麗的波斯地毯上。
雲雀隨手抽了旁邊的面紙拭淨自己的身體,重新穿好衣服後問道:「骸……現在你可以解釋了吧,為什麼從剛剛開始,就連半點雜魚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骸微笑說出一句讓雲雀的表情頓時變了的話。
「那當然是因為這裡不是基迪家族的船啊。」
「……你說什麼?」
「從剛剛你遇見的侍者、老大那些人呀,全部都只是幻覺而已。當然了,除了我。」骸笑的一臉燦爛。
「那真正的基迪家族呢?」
「庫洛姆去處理了,放心吧,早在我們交談第一句話的時候,庫洛姆一個人就很完美的做完任務了。」
雲雀的鳳眼憤怒的瞇起,「那這裡又是哪裡?!」
「kufufufu,剛剛我不是說了嗎?這裡就是我們洞房的地方啊。」
雲雀直接拿出懷裡的手機,「阿哲,派直升機來接我,一人座的就夠了……唔!」
還在向電話彼端的屬下交代事項的嘴突然被摀住,骸笑臉盈盈的接過手機,「草壁哲史嗎?我是六道骸,你的上司要跟我度蜜月一個月,不要來找我們。」俐落的切斷通話,開窗,扔手機,骸的動作非常順手。
「……骸,你想做什麼!」
「綁架我可愛的新娘。」
唇又湊了上去,雲雀無奈的表情讓骸非常愉悅。
不要管其他人,你的敵人只有我一個;
剩下的人,我都會替你收拾掉。
雲雀恭彌,你只需要專注地把我當成你唯一的敵手,
專注的,專注的──看著我一人。
──Fin.
骸老大,扔手機真是太GJ了XD(喂)
完結了!我終於趕在要去補習班的前十五分鐘內完結了呀啊啊!(淚)
然後H完全是失控下的產物這樣。(聳肩)(咦)
怎麼樣啊骸大人!這樣你總算不是壞人了吧哇哈哈(何)
(某方面而言,他還是壞人沒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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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標題就知道了,我又對不起骸大人了。(挫敗)
大概是歡樂的鳳梨實在是看太多了的關係?
不,從第一句的蓮花我就敗了。(死)
然後H的時候又出現血腥情節,然後就......
一發不可收拾。Orz|||
算了我對不起的人還少了嗎(遠目)(被打死)
不行啊啊我好不容易回來的甜文怎麼又出門遠遊了呀啊啊啊────!
然後這篇真的超短,對話沒有幾句,一大部分的對話還貢獻給庫洛姆。(跪)
我一定會再寫一篇歡樂的綱骸!我一定要再寫一篇!可惡啦骸大人不可能老是當壞人的!!(打滾)
「骸很喜歡蓮花呢。」
某一次例行的早晨散步,彭格列看到他佇足在蓮花池旁,笑著如此說道。
「──不,我最討厭蓮花了。」
大概是因為自己說出他意料外的話,彭格列睜大了疑惑的眼。
他沒有打算多解釋,只是背過蓮花池。
「走吧,彭格列,早餐時間要到了。」
骸很常說謊,然而那一次是他少數誠實的時候。
基本上他會誠實,就代表他討厭那樣東西討厭到會說出「我討厭」這句實話。
骸非常討厭蓮花,儘管在他的幻術裡最常出現的是蓮花。
蓮花的潔白、蓮花的清香、蓮花婀娜的身姿,每一樣都讓骸感到厭惡。
──幻術最重要的事情,是施術者深深相信這樣事物的存在。
人類接受一件事物存在的方法,就是曾經親眼看過。
看過越多次,那影像就越具體。
而蓮花,是他看過最多次的花。
在無盡的輪迴裡。
在自己心裡的時候,骸總是一個人墜落,在深紅色的空間裡。
那深紅的顏色,近似血。
「骸……哈啊啊……!好痛……骸……!」
那一夜,彭格列熾熱的身體裡也流出那樣的深紅。從他們的身體緊貼的地方。
對方一次次的呼喚自己的名字,明明聲音包含著痛楚,卻還是緊緊的擁著他。
……有沒有……感受到一點點,一點點溫度?
那個人的眼淚如蓮花花瓣上的露珠,沾濕了那人的眼睫,卻是讓那顏色更加的美。
而眼前的人就像是蓮花,清純潔白到讓他有狠狠毀去的欲望。
「骸……」
「不要說了。」
說什麼呢?
明明他也只是,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你的聲音,像是每次輪迴的時候,呼喚我名的那份空靈,那份悲憫。
──所以,不要用那種聲音,喊著我的名。
對方沒再出聲,卻用他的唇貼上骸的,怯怯的像是易碎的花瓣。
想要讓人蹂躪的花瓣。
用力的咬了那人的唇,那人痛的嗚咽起來,腥甜的液體沾濕了他們的唇角。
往下吻去,那鮮紅在彭格列白皙的身上印出一個個痕跡。
蓮花染上了他墮落時的深紅。
「彭格列。」
骸微笑了。這是他們擁抱的第一晚裡,他露出的第一個微笑。
霧滿水光的眼睛矇矓的看向他,然後跟著笑了。
「原來這樣可以讓你開心。」
沒有諷刺或是其他情緒存在,單純為了他快樂而快樂的一句話。
身下的交合發出淫靡的水聲,彭格列潮紅的臉上盪漾著滿足。
輕吻骸的臉頰,對方露出美麗的微笑。
纖瘦的手臂環抱著骸。
即使那臉色已是如此蒼白。
依然是,讓人感覺清淡,在這充滿情慾的房裡。
「跟我一起墮落吧,彭格列。」
墜落,直到輪迴的盡頭,雖然輪迴不會有終點。
所以,這個邀請,成了變象的永遠。
「如果你記得抓住我的手,就不要再放開了。」
對方的嗓音輕輕的在骸的耳邊縈繞。
不要走。
不會走。
不要放開。
不會放開。
不要停止你的占有。
不會停止我的占有。
你,是我的。
一夜又一夜的交歡。
那是墮落,也是承諾。
骸知道其他的守護者都討厭他。
骸知道山本跟獄寺討論過只有庫洛姆就夠了,根本不需要把他從那個水牢裡拉出來。
骸知道藍波每次在自己出任務時才會回到彭格列的宅子。
骸知道了平刻意在走廊上避開他。
骸知道雲雀無時無刻都想把他殺死。
什麼都知道,可是,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你到底對十代目做了什麼?為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差?」
──但是,有些事情,即使不想去招惹,還是有人會過來煩擾他。
獄寺正怒氣沖沖的站在骸的面前。
「哦呀,為什麼你不直接去問他?」
「十代目他不肯說!你到底是……」
「他不說,是他不信任你吧?獄寺隼人,不要把怨氣發在我的身上……比較好呢,kufufu。」
骸成功的看見獄寺的臉上出現受傷的表情。
那讓他的心裡感覺到快感。
當夜晚相擁的時間,彭格列對他說:「骸,最近獄寺好像對我比較疏遠了耶?」
他也只是回答:「是嗎?你多心了。」
──跟我一起墮落,你答應過我。
──那麼,你的身邊,留我一個人就夠了。
「骸大人最近怎麼了嗎?」
庫洛姆小小聲的問著骸,骸微笑反問:「怎麼說?」
「最近……犬和千種來找骸大人,骸大人似乎都不見他們了。」
骸的笑容變得冷漠。
「已經不是小孩了吧,他們。那麼,就不用凡事都來找我。妳也一樣,庫洛姆,過好妳的生活就夠了,知道嗎?」
「骸大人……是的,我知道了。」
庫洛姆的表情變得非常傷心,然而還是像以前一樣,順從的接受了他的命令。
當庫洛姆離開房間的那一秒,骸的唇角劃出近乎妖艷的弧度。
我也除掉了我身邊那些圍繞著我的人了,彭格列。
蓮花的長莖在霎那間纏住骸自己的身體,莖上卻長出如玫瑰一般的尖刺。
把骸的身體化成,紅。
一朵白蓮在莖上緩緩生出花苞,在骸的鮮血滴落在花苞上的同時,千朵蓮同時燦爛的爆出,最先綻開的那個花苞,成為血紅色的紅蓮。
骸輕輕的笑了,神色迷離。
「彭格列……」
骸在蓮花的禁錮裡,捧住那朵極艷的血蓮。
一起墜落,在深深的絕望裡。
一起死去,在深深的、深深的──
愛裡
Down,
Downfall,
Down for me──

──Fin.
26單字文‧第四彈。(有氣無力)
最後那句Down for me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攤手)
雖然說是骸要阿綱陪他墮落,不過怎麼看都是阿骸被阿綱女王收服了陪他殉情(喂)
只是在打完那句之後,
我自己,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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