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NET Logo登入

Détruire

跳到主文

 愛の哲理は泉の如く湧かぬもの
    ほろび行くものは
つねに独り、人の世を愛すとは言へ 

     つねにひとり

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 相簿
  • 部落格
  • 留言
  • 名片
  • 1月 21 週四 201018:53
  • You're like my lover.(之三‧K side)


不知不覺又水了3000字(大驚)
這篇再這樣歡樂下去,我看菲利跟綱吉在我寒假完以前都別想回愛人懷抱啦!!(翻桌)
誰快點來救救我啊啊啊──(淚目)
然後其實我快連銀魂都一起穿越了(遠)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495)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11月 08 週日 200915:02
  • [骸綱/獨伊]You're like my lover.(之二‧H side)

子配對:米英/西.班.牙x南.義
我的梗都被熱死啦~"~
在決定不寫論文以後,這篇就莫名的打得很快,人生果然是需要覺悟的......
然後老實說我想再寫一篇X綱耶。對這配對的愛這麼急速的上升究竟是...?
這篇稍微沉重了點,只是稍微......畢竟是嚴肅的路德和骨子裡很正常的綱吉,還是沒辦法太亂來......誰叫阿爾跟紅酒大叔還沒準備好要KY呢。(嘆息
【對面世界歡樂的三分鐘,等於我們安靜的……三十秒。】
回覆短暫寂靜的路德維希宅邸。
綱吉已經下了床,在路德的默許下好奇的看著這間小小的房間。並不大,似乎也不常使用,卻又擺放著相框之類的私人物品,也有幾本德文拼寫而成的書。
「這種明明知道自己不會這種語言,可是又看得懂的感覺好奇妙……」綱吉不禁說道。
「會害怕嗎?」路德看著綱吉的笑容問道。
「……嗯,其實不會。就算到現在了,我還是有種『只是在做夢』的感覺。」綱吉的手撫了撫桃心木的書櫃,那上面掉落了些許的灰塵,「覺得……只要再一下,骸就會把我叫醒,我就會笑著跟他說:骸,剛剛我做了個夢呢。」
褐髮的少年堅強的笑了笑。
「不過不是的吧?不只是個夢。所以,不只我在擔心,骸也在擔心我的。」應該吧。「所以、」
「──砰!!」
綱吉還來不及說完停頓以後的話語,樓下就突然傳來一聲不明巨響。
路德的臉色立刻刷白。雖然說沒聽說過、不過……難道亞瑟其實除了食物難吃以外,還帶有炸掉廚房的屬性嗎?
「我下去看一下!綱吉,你要下來嗎?」
綱吉看來非常驚恐的感覺──那是因為熟悉而帶來的驚恐。
「嗯,我跟你去吧!雖然聽這個聲響的力度,大門可能已經死無全屍了……」
路德本來打算衝去廚房的腳步頓了頓。
「……大門?」
「當然是大門啊,這種聲音跟瓦利亞他們衝進我家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綱吉奇怪的看了看他,「我猜是火槍轟了大門。而且絕對不是一個人前來,一個人的時候要安靜得多了。」
真是經驗老道啊。而且那語氣裡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對人生深深的體悟。路德眼神複雜的看了綱吉一眼。
「如果是用火槍又是一群人,那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我們走吧。」
綱吉點了點頭,趕緊小跑步跟上路德規律的步伐。
離大廳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到大廳亂糟糟的聲音了。
「喂喂法蘭西斯,你說有個不明少年變成我家路德的新歡了,可是我沒看到人啊?!」
「你沒看到路德維希也不在嗎,他們肯定是……咦眉毛你也在路德維希家哦。」
「我跟這傢伙一起來的,你們吵到讓我的紅茶都翻了!紅酒混蛋你搞什麼啊,沒事到處去傳這件事幹嘛?」
「萬一因為小義不見了,結果路德維希就這樣外遇會更糟啊!我可是為了他們兩個人好喔。」
「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你!而且你帶基爾伯特來就算了,連安東尼奧跟羅馬諾都帶來又是想怎樣啊?」
「喔對耶,他們兩個衝進來以後是不是就直接殺去找路德維希了啊?」
「……就是他們一路殺到廚房才把我好不容易泡好的大吉嶺弄倒的……」亞瑟的聲音都顫抖了,「然後阿爾那個混蛋就拿這件事跟他們沒完沒了的吵起來,現在不知道路德維希的廚房已經變成怎樣了──」
「好了,前因後果我都明白了。」甫踏進大廳,看見慘不忍睹的大門破碎殘骸和站在廢墟堆裡的亞瑟、法蘭西斯還有銀髮青年,路德維希嘆了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的氣。「亞瑟,拜託你去阻止那幾個在廚房裡作亂的傢伙好嗎?你說過不會弄髒我的廚房的吧。」
「的確是答應過你……不過你以為我勸得動那幾個笨蛋嗎?光是阿爾弗雷德那傢伙就根本不可能聽我的話啊。」亞瑟的綠眸稍微黯了點,但他隨即做出了決定,「綱吉,你跟我去找他們吧。」
隨著亞瑟眼神的方向,法蘭西斯和那個陌生的銀髮青年,這時才注意到路德維希身旁嬌小的綱吉。
「你就是那個遇到亂流結果跟小義交換的人啊?」銀髮男子看著綱吉,那犀利的紅眼讓他的身體縮了縮。不過至少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睛沒有Xanxus的狠戾感……雖然青年頭上黃絨絨的小鳥讓他想起同樣懼怕的某學長。
「嗯。我叫澤田綱吉,初次見面……」綱吉勉強的開了口。
青年瞪著綱吉看了很久。
然後眼神移向路德維希,用一種相當不敢置信的語氣說道:
「路德,這傢伙還沒成年吧?!你終於也踏入禁忌之路了嗎──」
「哥哥,我記得我剛跟菲利交往的時候,你就說我踏入不歸路了,」路德維希扶額,「就算他沒成年好了,踏入禁忌之路的人也不是我……綱吉已經有交往對象了。」雖然那個交往對象讓綱吉露出的表情很像他自己在胃痛時的臉色。
路德的哥哥沉默了一下。
亞瑟則顯得有點不耐煩,「喂,解釋清楚了吧,那我帶綱吉走了。」
「嗯,拜託你了,亞瑟。」
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震驚過度的銀髮男子終於再度開了口。
「……路德,原來你的狩獵範圍已經包括人妻了嗎……」
「……我就說不是了,哥哥。」
到了廚房門口,亞瑟一臉嚴肅的對綱吉說道:
「等一下進去以後,你直接去拉住阿爾弗雷德,我負責拉住剩下那兩個混蛋。」
綱吉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亞瑟踏入廚房。
才剛進去,這些年來被迫磨練得越來越敏銳的超直覺立刻讓綱吉下意識的蹲下,一個鍋蓋恰好飛過綱吉的頭前一秒還在的位置。
綱吉的頭上,緩緩的滴下一滴冷汗。
為什麼不管是哪個世界,都一定會有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出現啊……?
「你們幾個停手了吧!」亞瑟眼明手快的拉住兩叢褐髮的主人,綱吉則快速抓住阿爾想拿起勺子丟過去的手。
「嗨,亞瑟。」深褐色頭髮的青年笑著打了招呼,跟亞瑟的氣急敗壞形成了有趣的對比──雖然亞瑟認為這一點也不有趣。
「安東尼奧,快點幫我拉住羅維諾!我已經答應路德維希要維持他家廚房的整潔了,才不想等一下收碗盤收到死!」
「可是那也要阿爾弗雷德停手才行啊。」安東尼奧攤了攤手,看向對面,「說起來,那個拉住阿爾弗雷德的人是誰啊?」
「那是綱吉。」亞瑟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對還在口舌之戰的那兩人說道:「安靜一下行嗎?至少也在還不認識你們的人面前維持一下形象吧……」
「不認識?」羅維諾狐疑的看向亞瑟,站在亞瑟旁邊的安東尼奧笑著指了指綱吉。
今天老是被人這樣全身打量,而且反應都很不正常,所以綱吉在接收到羅維諾和安東尼奧的視線以後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但什麼都無法做的他也只能乖乖站著被看。
「……如果土豆混蛋能因為跟這隻小兔子外遇,就這樣放開對菲利伸出的魔爪,其實也滿不錯的。」
話才說完,羅維諾立刻被安東尼奧敲了一下頭,
「這樣怎麼可以,你想看小義傷心嗎?」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跟那個土豆混蛋在一起這件事也讓我很不爽……他根本不了解那傢伙有多變態!」羅維諾握了握拳。
「可是看起來他對小義還滿溫柔的,不是嗎?」安東尼奧笑了笑。
說他之前沒有為這件事生氣是騙人的,因為他確實也很喜歡好廚藝又有點傻氣的菲利──不過之前在跟羅德里赫的戰爭裡被菲利拒絕以後,安東尼奧這幾百年早就淡化了對菲利的眷戀了。只是也許還是有點不甘心吧,才會在聽到法蘭西斯的話以後,帶著怒氣沖沖的羅維諾一起過來興師問罪。
其實他很清楚、那個搶走菲利的路德維希,對菲利的情感是真心的。
不過,顯然自己現在的戀人不太能接受就是了。
「那只是表面、表面!小義一定是被他哄騙了才……」
驀的,一個少年的柔和嗓音打斷了羅維諾的憤憤不平。
「──對不起,雖然我沒什麼資格插話……但我覺得菲利先生跟路德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是很幸福的。」
四人齊齊看向打岔的綱吉。
綱吉侷促的抿了抿唇,想起那個休息間裡擺放著的、為數眾多的某樣事物。
在許多地方都佈著灰塵的那個房間,只有那些東西精細雕出的框邊,沒有一絲放置過久而積下的灰。
「我看到很多的相片,」
綱吉緩緩的說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非得替那兩人向他們說清楚」的想法──也許,就像菊說的,是他和菲利太相似?「那上面的路德先生或許會擺出無奈的表情、嚴肅的表情……但是,菲利先生總是很開心的笑著,我可以感覺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開心。而且,路德先生會反覆拿那些相片來看。」那些相框排列的整齊度,簡直可以看見路德維希一絲不苟排著它們的影子。
一邊說著,綱吉想起了總是圍繞在他身旁的兩位好友之一。
也許這就是他自己一直想對獄寺君說的話吧。雖然他對骸確實會覺得無奈,可是從來都沒辦法生氣。因為他知道骸對他露出的笑容是很真心的、雖然他也常常對他說謊,但是笑容是真心的。
所以,別擔心他們。別擔心我們。
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知道我並不是被騙取感情了或是正在受傷害。
雖然知道你們是關心我,才會說出那些詆毀他的話……但是我、也會難過。
羅維諾在聽完綱吉的話以後,不甘心的呿了聲,便離開了廚房。
「今天算了,沒心情再去找土豆混蛋吵架了。喂、安東尼奧,我們回去吧。」
「嗯。亞瑟、綱吉,再見了。」
「喂不要忽視Hero我!」被晾在一旁的阿爾抗議著。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無視了這句話。
安東尼奧在經過綱吉身邊時,輕輕眨了眨眼,彎下腰說道:
「今天謝謝你呢。」
「不……不會。」綱吉愣了愣,還是禮貌的回答道。
目送爭論著下午茶吃什麼好的兩人離去後,亞瑟在阿爾想說話前一步搶先開了口,「我要收廚房,阿爾你帶綱吉回大廳,不要給我留在這礙手礙腳。」
綱吉看了看廚房悲慘的境況,嘴角不禁抽搐,「這麼亂……亞瑟先生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亞瑟認命的嘆了口氣,倒是阿爾先笑著說道:
「不用擔心他啦!亞瑟雖然做菜難吃到會毒死人,可是他很會收廚房啦,大概是因為已經失敗太多──」立刻被亞瑟用力的巴了一下頭。
「笨蛋!我那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做好吃的菜給你這個混蛋吃而已!!」
「……」
雖然好像聽到了某個情報,不過綱吉決定無視。
「那麼,我就跟阿爾先生一起去大廳找路德維希先生了。」
「嗯。我等一下再去找你們。」
本來事情似乎能圓滿落幕,不過某人還是有意見。
「亞瑟亞瑟、我還沒喝到你泡的紅茶欸。」
「……」
亞瑟努力抑止氣得發抖的身軀,「誰把包住茶葉的濾網扯破的?」
「嗯……」
「誰把玻璃壺弄碎的?」
「呃……」
看著阿爾努力回想的臉,亞瑟終於爆發了。
「給我滾出去,阿爾弗雷德!!」
──亞瑟先生好可怕。
綱吉的內心不禁浮現了對亞瑟的敬畏之情。
雖然有點被嚇到,不過亞瑟這樣生氣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啊──
下一秒,他看著亞瑟開始向旁邊的空氣說話,
「可以幫我收一下那邊嗎?然後麻煩你幫我收拾這邊……」
「啊,亞瑟的自言自語又開始了。」連阿爾的眉毛都抽了一下,黑線斜斜的掛在他的頭上。
綱吉別過頭去。
他錯了,正常人這種事物早就遠離他了才對。
(Giotto:孫子啊,不要難過,有覺悟了就好。)
──TBC.
給不熟悉APH的人:
法蘭西斯=法.國
基爾伯特=普.魯.士(東.德)
安東尼奧=西.班.牙
羅維諾=南.義.大.利
羅德里赫=奧.地.利
總覺得寫APH這邊的時候總是花很多篇幅在介紹人物。
也許是因為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熟吧?
所以大概不會出現太多角色,頂多是跟小義相熟的人會跑過來關心......大概北歐的極光夫婦(典芬)我是寫不到了(嘆息)
不過我本來就不熟他們(煙
一開始覺得決定子配對很簡單,事實證明APH這邊的確是一邊走一邊出現我當初根本沒想到要寫的子配(米英、安羅...),不過家教這邊很難確定呢。
本來是打算山雲,但我一時大意寫成了骸雲綱(沒有山綱也沒有獄綱,不過也不是山獄),結果現在變得有點麻煩......
我開始想寫貝爾獄了。(死
更糟糕的是我想讓S配山本,然後Xanxus老大加入搶奪綱吉的戰局裡......
啊啊啊啊啊!!快阻止我!這跟當初的劇本不和啊啊!我本來是打算寫很歡樂的家暴夫妻二人組的說!!
雖然說一切還在遙遠的彼方,但其實也不遠了......照這個篇幅下去,很有可能兩邊各三篇以後就進入瓦利亞篇&遠東篇了──
但是B59這配對好像真的不錯欸(光速逃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887)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11月 07 週六 200919:25
  • [APH][露普]Russia?Evan?(班班生日賀文)

班班生日快樂!!

其實這是重發...剛剛字型出問題了OTL
本來應該會更長的,不過基於我已經發誓要寫一篇歡樂的露普了,所以我很豪邁的砍到剩這個溫馨小情節這樣XDD
露普不可能永遠灰暗下去的!!(握拳
...只是希望班班可以接受這麼詭異的露普OTL
基爾伯特跟那個「某人」因為名字而引發一場小吵架的日子,是在一個涼冷的十一月裡。
那天是以這樣一句話開場的。
「喂,混帳你的名字到底是啥?」
十一月的蘇聯冷得不是人過的,在這種下大雪的鬼天氣下,即使是喜歡戶外的基爾也是哪都不能去,只能跟那個被他「混帳」叫了快一年的傢伙一起窩在正燒的畢剝作響的爐火前。
光坐著什麼都不說不是基爾伯特的風格,不管是為了挑釁還是單純突然好奇,總之基爾伯特就這樣隨口問了出來。理所當然的,某人笑得旁邊的陰氣都重了起來。
「基爾,這玩笑不好笑哦,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我在帶你回莫斯科的第一天就說過了。」
「本大爺沒記。」基爾乾脆地說道,「那時候我看到你滿腦子就只有混帳兩個字……雖然現在也是。」
伊凡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句話──如果不這樣做,他可能會在跟基爾同居的第二個星期就不小心拿起他家最粗的油管砸下去了,「我的名字以前是露西亞,現在是伊凡……因為我已經是蘇.聯了。」
「幹嘛那麼麻煩啊。」基爾皺起秀氣的眉,話語倒是一點都不秀氣,「真是龜毛,直接叫露西亞就好啦。」
「露西亞其實不算是我真正的名字呀,基爾,我在蘇.聯時代以前──是沒有名字的。」拉了拉長長的圍巾,伊凡笑著說道。
「是喔。」基爾沒追問下去伊凡的過往,在名字這話題上轉了個彎,「喂,混帳,你會小義家的語言嗎?」小義是指北.義的菲利奇亞諾,伊凡知道因為某些原因的關係導致菲利曾經和那個貴族少爺他們共同生活過,身為德.意.志一份子的基爾當然認識菲利……不過話題怎麼會突然扯到這裡來?
伊凡微愣了下,「會是會……怎麼了嗎?」
基爾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後開始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
「那你應該知道吧,在小義家裡面,名字結尾的音是a的通常都是女生的名字喔!」
──Russi”a”。
……
沒注意伊凡越來越黑的臉色,基爾一邊收拾著笑聲,一邊說道,「既然這名字這麼有趣,那我以後就改叫你露西亞好了。嗨,露西亞!哈哈哈……」
「……基爾,以後請叫我伊凡,我發現我比較喜歡這個名字呢。」
如果會這樣被伊凡幾句話就勸到停手,他就不叫基爾伯特了。
「誰管你啊混帳!喔不,是露西……」
還沒說完的話一下子靜默了。
雖然剛剛還在被基爾調侃著,但伊凡吻住基爾的力道並不是為了洩恨,反而是刻意表現出的游刃有餘。
焰紅色的光投在基爾伯特的雪銀色頭髮上,然而那雙好勝的紅眸卻比火的顏色更加具有生命感。就算是冬季,待在爐火旁邊的他們仍沒有穿太多衣物,伊凡攬上基爾伯特腰身的時候幾乎可以解讀每一條漂亮的肌肉線條。
伊凡的唇溫度並不高,基爾伯特感覺自己在這次親吻的過程裡,熱量一點一點地被面前高大的男人給吸走,那種似乎在要求他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想推開伊凡的身軀,但越是反抗,伊凡也只是摟的更緊。
「露西亞,你搞什麼啊?」
「說了我比較喜歡伊凡這名字喔。」
那純真的微笑被基爾解讀成具有威脅性,於是他別開了頭。
「呿,討人厭的混蛋。」
伊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用柔軟的臉頰貼住基爾伯特的面頰。
那上面有著熱度。也許是因為爐火,也許是因為剛剛那個吻。
──Fin.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954)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10月 12 週一 200917:53
  • [骸綱/獨伊]You're my lover.(之二‧K side)

我發現我的文變成了刪節號跟破折號氾濫了是怎樣OTL
「小嬰兒,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關於這兩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揮退那群風紀委員,雲雀眼帶興味的看著骸忙著安撫正在大哭的菲利。
「簡單來說,蠢綱人失蹤了,這個菲利奇亞諾卻莫名其妙出現在阿綱家裡,所以現在讓他暫時代替蠢綱來並中上課。詳細事項等一下我會去跟教務主任協調。」里包恩可是擁有多重身分的人,隨便關說就能解決這種小事了。
「不用,我叫草壁去就可以了。我批准他的入學。」顯然是覺得骸手忙腳亂的樣子太有趣了,雲雀倒沒在這件事上多加為難。
「話說回來,六道骸,你是水牢關太久,出來以後就閒著沒事幹,打算去當保母了?看你當的不挺稱職嗎。」轉向骸的方向,雲雀的語調帶上了一點諷刺。
「多謝關心,我沒有打算轉職當保母的打算!」骸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被宿敵兼前任情敵這樣冷嘲熱諷,真的不是什麼良好的經驗。
雲雀笑著,手上的拐子卻再度舉起。
「你要當什麼職業我都沒有意見,那跟我無關。但是,把草食動物弄丟的罪,是很重的……」
散發出的強大殺氣讓菲利再度嚇呆,骸則是整個人緊繃了起來,舉起手上的三叉戟。
「哎呀,忘了雲雀也挺保護蠢綱的啊……」里包恩低喃著,然後看向菲利蒼白的臉。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祖國嗎?
說出那些血腥歷史的時候,他還記得菲利也是這樣面無血色地說著,臉上毫無表情。
很難想像經過那麼多年的戰亂以後,菲利的眼神卻還可以跟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一樣乾淨。連蠢綱都已經在他的逼迫下逐漸習慣面對殺氣時要有所反應,征戰與被征戰了幾百年的菲利,居然還會因為殺氣而嚇得動彈不得。
里包恩還在若有所思,菲利已經從驚嚇裡面恢復了一些清醒。
以前上戰場前,路德偶爾也會散發出同樣血腥的氣息,那時候不管跟他說什麼、撒嬌什麼,他都只會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說,「菲利,不要鬧了」。
不想要再看見那個眼神。不想要再被他拋在後頭。不想要從他身上再聞到噁心的血味。
那不適合他。那不適合他。
「不要打起來!」
沒有多加思考,菲利就大喊出來。
骸驚愕的收回準備揮擊出去的三叉戟,雲雀則是轉頭看著菲利。
里包恩讚賞一笑。果然是挺像阿綱……
然後,
「我可以請你們去吃義大利麵,所以不要打起來嘛!義大利麵很好吃的!」
……
他錯了。
里包恩無言地別開眼睛,第一次承認自己人生的錯誤──相信某人不至於比自家學生更蠢。
骸無力到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只想去撞牆,下輩子輪迴到個比較正常的國家。
反倒是雲雀,漂亮的薄唇居然勾了起來。
「義大利麵嗎,好像還不錯吧。」
……你真的是那個雲雀恭彌嗎!這種蠢話你跟著附和些什麼啊啊!骸在內心用力的腹誹著。
「算了,反正以後總是有機會討回這場戰鬥。再三十秒上課,到時候未到教室……逃學,咬殺。」用拐子指向學校的時鐘,雲雀的語氣絕對是不懷好意。
一把撈起菲利,骸隨即輕盈地躍上三層樓的高度,從窗戶進了綱吉的教室。
隨著骸漂亮的動作,不出雲雀所料的──綱吉的教室裡傳來了尖叫聲。
不過,當然不是女孩子崇拜的歡呼,而是某個超大音量的吼叫聲──「這傢伙是誰?!六道骸你把十代目藏到哪裡去了?!可惡啊你這個監禁Play的變態!!」
哇噢,監禁啊。讓我……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呢。
隨手咬殺了旁邊待命中的草壁發洩情緒,雲雀逕自往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方面,獄寺兩手正夾滿了炸藥,山本則是拼命攔住他。
「嘛嘛,獄寺,你先聽骸解釋啊,如果解釋不出來再把他帶去逼供就好了,現在急什麼呢。」
大概是感覺到山本的黑氣不比自己少,獄寺總算是暫時冷靜了一下,「好吧,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不然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十代目的人!」就算是十代目承認他跟六道骸正在交往,理論上自己不能動十代目在乎的任何人,但是獄寺早就已經看六道骸不爽很久了──這才不是公報私仇!
「綱吉不見了,這個叫菲利的男人卻出現在綱吉的家裡,他自己也說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喔,對了,」看著獄寺銀白色的頭髮,骸笑的極其詭異,「那個叫山本武的人我不管,不過你不能欺負菲利哦,獄寺隼人。」
「為什麼指名我?」獄寺挑眉說道,拿出一根菸開始抽了起來。
「因為,這傢伙是你祖國的化身啊。」里包恩悠哉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啊,獨流淚不如眾流淚,有苦同享有難同當嘛。這才是家族的真諦!
隨著里包恩話尾的收音,那根才抽到一半的煙頓時掉到地上,火星還微微的閃爍著。
獄寺纖長的手指不敢置信的指著菲利。
「Ve?」菲利微微歪頭。這又沒什麼好驚訝的呀……是吧?
獄寺顫抖著看向里包恩,「祖國的化身?這傢伙?!」
「我們都已經認命了,」里包恩喝了口咖啡,「你就接受吧,獄寺。」說得好像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眼淚倒是一滴也沒流……不過里包恩的淚腺大概早八百年前就手術割掉了吧。
「怎麼可能接受的了這種事!」獄寺火大的翻桌了,「再怎樣我也不能──」
「不然你就跟他打一場啊,看他的實力怎麼樣。」
……這感覺起來好像有點似曾相似……「里包恩先生,當初第一次遇見十代目的時候,我們兩個的對話好像也是這樣?」
「沒錯啊,大概是因為蠢綱跟笨菲看起來同樣弱吧。」
獄寺沉默了好一下,而菲利則是用天真無邪的語調插話了。
「Ve?那個笨菲是說我嗎?」
「還有自覺,不錯啊。」摸。(P.S.站在山本的肩膀上)
「……雖然被誇獎了,可是我好像沒有高興的感覺耶?」二度歪頭。
有的話你就沒救了!義.大.利籍的三位男士同時在心裡用力的吐槽道。
「既然里包恩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暫時把他當成跟十代目一樣是深藏不露的人好了。」重新點燃香菸,獄寺選擇自欺欺人政策。至於成不成功……
「那你大概不用十秒鐘就幻滅了吧。」骸是純粹的陳述事實。
「不要說出來,笨蛋!」獄寺惡狠狠的回答。
所以你還是知道自己現在是鴕鳥狀態嘛……
不過,這裡還有隻被忽視了好幾分鐘的腹黑小魔王。大魔王是里包恩的寶座。
「我發現我們好像有點偏掉主題了,」山本天然地笑著,「阿綱的去向不能只用一句『不知道』就解決吧,小鬼?」
骸的秀眉微微上揚,該說不愧是山本武嗎?居然沒有因為菲利的身分而被模糊掉焦點。「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昨晚他還待在他的房間裡,到清晨為止我都沒有離開過他。但是早上的時候,綱吉就整個人消失了,只剩下菲利待在綱吉原本待著的位置──」靜止。
「怎麼了?」里包恩看向骸,對方的臉色遽然變化,難看的像是他全家都被外星人開飛碟經過地球順手扔的一包垃圾砸死了那樣。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那語氣很像是韓劇的壞女人發現自己走投無路時候的語氣。」涼涼說道。
「原來阿爾柯巴雷諾你有看韓劇!」骸驚呼。
「我也有看日劇的。」里包恩壓了壓帽沿。「媽媽在看的時候我總是會跟著看一點。」
「原來是因為十代目的母親嗎……」獄寺一臉深思的表情──才怪。「六道骸!你不覺得話題又偏了嗎!有話就快說!」
「哦呀,明明阿爾柯巴雷諾也有份吧、轉移話題這種事。」
「里包恩先生跟十代目的地位一樣是不可動搖的!錯當然是在你身上!」
……這又跟地位有什麼關係了?
骸聳了聳肩,對獄寺的指控不予置評──反正這傢伙又不是他的誰。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我猜,親愛的綱吉是被捲進時空亂流裡面了。」
山本、獄寺和菲利齊齊瞪大眼睛。
里包恩倒是只僅僅哼了一聲,一副他早就知道了的模樣……骸對里包恩的死要面子一樣不予置評。
然後,獄寺終於很勉強地開了口:
「……你……居然已經被十代目允許用親愛的叫他了嗎?!」
「……」
獄寺隼人,話題會偏掉果然不是我的錯。
TBC.
這只有平常YML的一半字數(遠目
我的梗全部都不見啦啊啊!(掀桌
然後以下是誰都看不懂的心情差勁原因一。
運動會的時候,我因為愚蠢的晃蕩錯過了男生的大隊接力,但我最難過的不是錯過我們班,而是錯過前面兩個跑者的比賽。
園遊會的時候,我最自責的不是沒敢大聲招攬客人,而是對著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對不起。
我想說我很愛很愛Xanxus,這樣子就可以遺忘掉讓我心情不好的、最根本的情緒了。
因為我──,才會為了那兩件事心情不好。
所以,我要說,我深愛的人是Xanxus,夜裡最想夢見的人也是Xanxus。
至少我能正對著他狠戾的雙眼,好過看見你時只能別開眼,不去看你太過純真的雙眸。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55)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10月 04 週日 200916:43
  • [骸綱/獨伊]You're like my lover.(之一‧H side)(10/09修正部分文字)

我對不起有看這篇文的人(奔
這篇真的寫得很差勁!!很沒梗!!很前言不對後語!!
於是我OTL了...
之一‧H side
「所以說,你也不清楚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有菲利會不見的事情?」
拿了一套菲利的衣服給名叫綱吉的陌生異國男孩換上──雖然是菲利的衣服,不過對他還是大了點──路德維希此刻正試圖釐清目前混亂的情況。
「嗯。」綱吉無奈點頭,「對不起,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骸做出來的幻覺,捏了你的臉頰……」
路德維希想到剛剛的場景就頭痛的扶額,「那件事就算了。」臉頰其實還是隱隱作痛,不過跟菲利一起相處這麼久了,被捏臉頰根本不算什麼值得驚恐的大事。「話說回來,骸是誰?」
「呃……那個……」綱吉的眼神游移不定,一副羞於啟齒的表情。
「該不會是你一點也不想扯上關係的人吧?」路德直接做了解讀。
不想扯上關係!這句話說得真好……呃、不是,如果就這麼承認的話,骸應該會哭吧。
「不、也不能這麼說,他應該是我的……交往對象吧,嗯。」
「……日本人談到交往對象都這麼痛苦的表情嗎?」原來菊是個如此奇妙的人,「算了,那個人不重要。現在真的有很多問題出來了──」天啊他的胃痛!
路德維希習慣性的掏出胃藥吞下,綱吉看著路德的動作,不禁想到另一個世界的好友。
小正也是經常胃痛……大概路德維希先生跟小正一樣都是很認真的人吧。
話說回來,路德維希先生為了那個叫菲利的人不見而胃痛成這樣,不知道骸現在發現他失蹤以後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綱吉忍不住覺得有點寂寞。骸一向對他都是有點玩世不恭的態度,也許覺得自己的失蹤不過是少了一個玩具而已吧?
「路德維希先生……」綱吉正想詢問他有沒有好一點的時候,擱在桌上的手機就先響起了極具軍歌風格的鈴聲。
路德維希捂著腹部接起,「喂?喔,對不起,發生一些事所以我有點耽擱了……菲利沒辦法去了,但是我會帶另一個人去,剩下的到會場再解釋……叫亞瑟跟法蘭西斯那兩個混蛋不要再吵了,我聽不見!……是,總之你們看到情況再討論吧,這當成臨時動議的題目好了。」嗶,掛斷電話。
「剛剛說的……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嗎?」雖然這樣就等於暴露剛剛自己在聽別人的電話,但顧不得那麼多了的綱吉還是出聲問道。
「啊、沒錯。」路德維希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穿上了原本只是披著的軍服外套,「今天剛好要開G.8會.議,雖然我是不怎麼期待那群笨蛋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問他們。」
……G.8會.議……這個名詞怎麼好像很熟悉,好像曾經被里包恩揪著耳朵一字不漏的背出它的歷史跟作用──
下一秒,綱吉的眼睛睜大,
「路德維希先生……我好像一直沒問到答案、這裡,是哪裡……?」
「嗯?」路德已經抹好了髮油,用著極為稀鬆平常的語氣說道,「這裡是我家,也是德.意.志這個國家的擬化居所,要解釋這個有點麻煩,總之──」
「我就是德.意.志這個國家。」
……
「痛痛痛痛!澤田綱吉你幹嘛又捏一次我的臉頰啊啊!」
「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
「就說了我不是了啊,笨蛋!」
澤田綱吉,現年十四歲,男性,從認識里包恩跟被六道骸告白兩次事件以來,第三次體會何為人生最不想遇到的不可思議事件。
「我不想相信人生可以有那麼多的刺激……」
「……雖然我很想同情你,但是可以麻煩你先放開我的臉頰嗎?」
「哇……這裡就是開會的地方啊?」
「是啊。」
真的好大……裝飾也很豪華,真厲害!
第一次看見這麼宏偉的建築,綱吉不禁佩服的張大了嘴。
這副呆呆的模樣倒是跟菲利很像。路德維希拼命克制住想笑的衝動,帶著綱吉到了會議室的門前。
「不知道其他的國家形象是怎樣……」綱吉有些期待。
「……你、還是不要期待的好。」沉默三秒鐘,路德維希快速回想著那些同伴的素行,然後用帶著點絕望的語氣說道。
「啊?」不懂。
路德維希憐憫的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門把上,轉開。
才一開門──
「紅酒混蛋!不要把香檳亂噴啊啊!」
「香檳的開瓶是藝術啊!你是不會懂的亞瑟!」
「我不想知道那種藝術!還有阿爾給我把漢堡放下來,你吃第三個了!」
「這可是藍藍路的新口味耶……」嚼嚼嚼。
「請你們稍微安靜一點,客人來了……」在場少數還存有良心的褐髮青年看見門邊對會議室上演的大戰啞口無言的兩人,小小聲的想要制止混亂。
不過,懷裡的白熊照例很不給面子的出聲道:「誰?」
「加.拿.大啦!」馬修哭著自己躲到角落畫圈圈去了。
另一邊,伊凡笑著拉住了法蘭西斯,菊則是死命擋在發怒的亞瑟面前,「亞瑟先生!請冷靜!路德維希先生跟客人已經到了!」
「……」
綱吉的手指顫顫的指著面前的一團混亂──到處都是的香檳酒液、一地的漢堡包裝、角落類似幽靈的氣場,「……這就是……G.8會.議嗎……?」
路德維希沉重的點了點頭。
真是悲哀啊你們。
「現在的情況是,不但菲利不見了,還多出了這個孩子?」
在聽完路德描述早上的場景之後,菊做了一個總結。
「沒錯。所以想問你們,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或是有解決方法的都提出來吧。」路德維希看著亂七八糟的同伴們,並不奢求能聽到什麼良好的提案。
然後,這些同伴們果然是沒辜負他的期望。
「我建議創一個HERO來找出不見的菲利奇亞諾。順帶一提,反對意見不予以承認喔。」阿爾悠哉的啃著第四個漢堡。
亞瑟忍無可忍的給了阿爾一個巴頭:「不要再吃了,你這個笨蛋!還有那種沒用意見我是不會同意的!」
「那哥哥我就反對你們的意見吧,呵呵呵。」法蘭西斯狀似優雅的嗅著玫瑰花香。
……綠眸男人反對淺褐髮男人的意見,然後這個金髮男人又反對了他們兩人的意見……意味不明。──綱吉的判定。
「我同意阿爾的意見好了。」評估了幾秒,菊說道。
「那種意見有什麼價值!吾不承認!菊你也是,不要阿爾說什麼你都好啊啊!」瓦修憤怒的拍桌了。
「我沒意見。」伊凡笑得一臉和煦的說道,「反正少了他也沒有太大差別。不過如果少掉的人是阿爾,我會更開心的。」
阿爾倒是沒聽見伊凡的話,此時的他還忙著跟亞瑟爭論藍藍路的問題。法蘭西斯不甘寂寞的攪和在裡頭──明明就跟他沒有關係。
路德維希按頭,早就知道這群笨蛋開會的結果只會是這種模樣!
「路德維希先生,您的胃痛又發作了嗎……?」綱吉擔心的看著路德。
「我想應該不是吧,反正他每次看到這種景象都會這樣。」坐在路德旁邊的菊代替路德維希回應綱吉道。
綱吉看向菊,黑髮的青年臉上淡然,在察覺到綱吉的視線轉到自己身上時,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你是我家的人呢……初次見面,我是日.本,稱呼我菊就可以了。」
「呃、嗯,菊,我是綱吉。」綱吉有點手足無措。本來看到會議景象之後,他已經對自己國家的形象不抱希望了,沒想到看起來是個很認真的青年。真是太好了。
啊、對了,不見的菲利先生是骸的國家吧,不知道形象是什麼樣子,也許跟菊一樣也是個好人……?
『Kufufu……』
綱吉抖了一下,怎麼剛剛好像聽見骸的恐怖笑聲,這一定是錯覺吧、錯覺。
「怎麼在發抖,是空調太大了嗎?」路德出聲問道。
「咦?啊、不是的。」原來路德先生有在注意他啊。
一旁的菊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覺悟般看向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雖然我不知道解決方法……但其實我想、我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
菊的音量不大,但會議室立刻靜了下來。
「什麼?!那你怎麼不早說!」
「本來我覺得不關我的事,況且這種情況很少見,沒有跟綱吉君對話過,我也沒辦法確定。」菊冷靜的解釋,然後轉向綱吉的方向問道:「綱吉君,你看得見我們,也聽得懂我們說什麼,對吧。」
「嗯。」綱吉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又怎樣?」阿爾率先問道。
「能跟我們對話,一定要跟我們是相同的存在、或是我們的上司。況且我們說的語言主要都是以自己國家的語言為主,但是剛剛路德維希說德語的時候,綱吉君卻很自然的回答了……也就是說,他其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是他們的世界誤闖進去路德房子的人,理論上應該不可能在綱吉這年紀就精通八國語言吧?唯一能解釋的就只有「綱吉被當作是跟他們相同的存在,卻又不是國家的化身」了。
「難道……」阿爾嚴肅的看著菊,「是那個嗎?」
菊抿著唇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啊。」阿爾擺出了深思的表情。
把阿爾從小養到大的亞瑟看見阿爾的這個表情時,內心出現了不妙的情緒,「喂,你真的知道菊是什麼意思嗎?」
「當然了!」阿爾握拳,
「原來綱吉是外星人啊!那麼就請你到我們的N.A.S.A作客吧,我們一定會好好研究你的!」
「咦咦咦──!」我不是什麼外星人啊啊啊──!
亞瑟萬分無奈的賞了阿爾一個暴栗,「你這笨蛋,不想再跟你解釋了……菊,說清楚,到底是什麼?」
菊也為阿爾的答案無言了一會,所以這次沒再拖泥帶水了,而是很快速的給出了答案。
「這是『二次元亂流』。起因是不可抗力的同人文因素,時間未知,解決方法也未知。」菊嘆息道,「綱吉君,因為你跟菲利君的某些方面太像了,所以才會碰上這難得一次的亂流啊……辛苦了,然後,請認命吧。」
「……」
綱吉倒了。
路德維希按著頭,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既然不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那先決定綱吉君之後要住在哪裡吧?」
將受到恐怖宣判而暫時昏迷的綱吉安置在旁邊,菊看著其他同伴詢問道。
「就住你家不是挺好的?」亞瑟說道。
「但是綱吉君身上還有太多謎題了,我無法保證他能不能住進我的家裡……」菊的面容略帶煩惱。
「那就路德維希家裡吧,反正他是從你家冒出來的。」
「……我知道了。」路德維希看著一旁昏睡的綱吉,那頭蓬鬆頭髮的髮色讓他想起仍然失蹤的某個人。
「路德維希,菲利君現在應該是在綱吉君的那個世界裡面吧,如果有辦法找到綱吉君的世界,應該就可以找回菲利君了。」菊看出路德的擔憂,如此說道。
「希望是這樣。」路德維希沉默了一下,「只是,菲利實在讓人很不放心啊。我總覺得,照他那個性一定是在綱吉的世界裡惹是生非……」
五秒鐘的安靜以後,「……希望菲利君可以平安回來。」已經沒那麼肯定了。
「大概是很難。」單手抵著下顎,路德維希用著不抱希望的語氣如此評論。
但是,回不來的話,自己一定會很想念的。不管是每天都會出現在晚餐菜單上的義大利麵、還是每天都黏在他身邊喊著「路德路德」的聲音,一定都會思念到近乎發狂。
菲利。
……不過請慎加注意,這裡有一個人的稱號是KY協會榮譽終身會長喲。
「喂、路德維希,你怎麼一臉發春的貓的表情啊?是大男人就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啦,很噁耶。」
「……閉嘴,阿爾弗雷德。」
果然只要有白癡的同伴在場,心情就是沒辦法嚴肅起來……他又想嘆氣了。
「對不起,我居然昏過去了。」
綱吉再醒來的時候,路德維希已經帶著綱吉回來他家了。
跟著路德維希回來的人還有亞瑟跟阿爾,菊說要再多查一些資料,所以已經先回去了,其他人也是各自四散。
「算了啦,聽到這種消息有那種反應也算正常。」亞瑟擺了擺手,「以後可能會常常見面,我是亞瑟,旁邊那個臉上寫著『笨蛋』的傢伙是阿爾弗雷德,叫他阿爾就可以了。」
「我才不是笨蛋!」阿爾不平的抗議。
不過大家都無視了阿爾的抗議。
「你好,我是澤田綱吉。」綱吉看著亞瑟紳士的伸出手,有些膽怯地握了一下。
「話說,你在過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沒任何感覺的嗎?」阿爾的手上難得沒再握著食物,他蹲下高大的身軀,仔細端詳著躺在床上的綱吉。
「沒有……一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啊。」唉,回去也不曉得怎麼跟骸解釋……不過,他真的還有機會能跟骸解釋嗎?
「這樣啊。那你有沒有感受到一道奇異光束或是什麼外星語言……」話還沒說完就被亞瑟扔到了一旁去。
……阿爾先生還是沒放棄自己是外星人的念頭啊?綱吉無語。
「之後大概會有很多人過來看你吧,其中大概也會有很奇怪的人,你自己多保重啊。有事的話就找我吧。」看著綱吉憂傷的模樣,亞瑟忍不住摸了摸綱吉的頭髮。
好久沒有再這樣撫摸孩子的頭髮了,從帝國時代結束之後……一個一個孩子接連離自己而去,手中曾經無比熟悉的柔軟觸感早已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模糊──
驀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攬住了亞瑟的腰,綱吉順著手臂往上看著阿爾彷彿是撒嬌般的表情,頭輕輕的靠在亞瑟的肩上。
「吶吶、亞瑟,我突然想喝你泡的紅茶耶。」
「你不是嫌我做的斯康餅難吃。」亞瑟斜眼看著用臉頰貼住自己的阿爾。
「可是紅茶很好喝嘛,如果可以讓我配著薯條吃就更好了。」
「混蛋誰喝紅茶配薯條的──!」
雖然這樣大吼,敗給阿爾難得要求的亞瑟還是對著路德維希說道:「借一下你家廚房。」
「要記得收拾乾淨。」不過依照亞瑟的性子,路德維希其實覺得自己不必說這句話。只是慣例罷了,因為通常會跟他借廚房的人只有某個邋裡邋遢的傢伙。
「會啦。……喂,阿爾弗雷德,你到底還要黏在我的背上多久?」
「唔……再讓我抱一下。」手臂有摟得更緊的趨勢。
「真是的,你果然還是個小孩!」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麼漸去漸遠了。
綱吉用雙手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剛阿爾抱住亞瑟的姿勢,又讓他想到某個也愛趁他做功課的時候偷襲他的笨蛋。
不過現在──
「往好處想,至少不用每晚都提心吊膽了。」綱吉喃喃自語。
「嗯?」路德維希看了看他,「怎麼了?」
「沒事……今後請多多指教了。」回神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真心話,綱吉急忙隨口掩飾過去。
「多多指教。」路德維希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軍、軍禮……嗚哇啊這時候應該舉右手對吧?!
「……你可以慢慢來,不要兩隻手都舉好嗎?」
「……對不起。」
聽著樓下拌嘴的聲音,偏頭朝窗外金黃色的午後陽光瞇了眼。
今後啊、到底會變得怎樣呢……?
(Giotto云:應該會變成人物個性大揭密吧。可愛的孫子,跟內含ドs屬性的人同居要小心喔,別說爺爺沒有提醒你。)
TBC.
給不熟悉APH的人:
路德維希(路德)=德.意.志
菲利奇亞諾(菲利)=北.義.大.利
菊=日.本
亞瑟=英.國
阿爾弗雷德(阿爾)=美.國
伊凡=俄.羅.斯
馬修=加.拿.大
法蘭西斯=法.國
瓦修=瑞.士
...以後應該還會有更多的人(遠目)
PS中途疑似幻覺的骸笑聲請回去翻K side。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244)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9月 26 週六 200920:30
  • [骸綱/獨伊]You're like my lover.(之一‧K side)

歡樂文總是打得特別快XDDD
其實本來預定進度是打到進學校遇見獄寺君他們,不過看起來還要等到下一篇。(遠目)
日本篇希望至少可以拖到四篇這種長度啊啊啊~義大利篇可以拖幾篇連我也不敢確定啊。(煙了
一邊寫一邊想Xanxus看到菲利的反應會怎樣就想傻笑,呵呵呵。(喂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408)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9月 20 週日 200917:41
  • [骸綱/獨伊]You're like my lover.

喔耶~
這篇是序,所以比較短...(大概吧
好吧其實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真的變長篇...(掩面
總覺得我的長篇寫的非常之爛啊啊!
這篇貼了以後,下篇不知道在哪裡(遠目
附註:這篇是被我扔到hetalia裡面喔。
序‧K side
天還濛濛亮的清晨,一向淺眠的骸因為懷中失去平常都會擁著的溫度而醒了過來。
「真是的……綱吉過了這麼久還是會害羞嗎?」咕噥了一句,骸非常順手地把旁邊褐髮的人兒一把撈了過來。
幾乎是抱在懷中以後的0.01秒,骸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廢話他可是每天都抱著綱吉睡覺呢。
「……這是怎麼回事?」
他嬌小的兔子一夜之間長高了嗎?!
骸坐起身子,扳過那個還在熟睡的男人,在看到是不熟識的臉孔之後,臉色不禁難看起來。
雖然跟他家兔子一樣有著柔軟的褐髮,睡相也跟小兔子一樣邋遢──呃、純真,可是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家綱吉啊!
綱吉去哪裡了?
這個男人又‧是‧誰?
骸看了看四周的房間布置,確定自己沒有爬錯床。
這裡的確還是綱吉的房間,一草一木都沒有改變。
唯一改變的,只有房間的主人消失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骸神色緊繃的掀開薄被。
──褐髮男人的身下,有著明顯的歡愛痕跡。交合的地方還有著乾涸的精液,至於一絲不掛的白皙肌膚上,自然也遍佈著紅痕。
看到這種景象的骸,五官都扭曲了。
他記得昨天自己和千種還有犬一起喝了些酒,之後趁著酒意爬窗戶進了綱吉的房間,然後……嗯……的確好像因為一時興起就不顧身下的人的拒絕就做了……
酒、酒後亂性?!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就……就算醉了,可是應該不至於連戀人的嬌吟都認錯啊!更何況他家兔子是多麼難得的人間美味,他怎麼可能會誤認!沒錯,他昨天絕對沒有不小心爬錯床!
──與其說這是骸的冷靜,不如說他是在自我催眠。
自己察覺到這點的骸停下了無謂的掙扎,盯著床上的陌生男人,開始思考是該現在就毀屍滅跡了還是先抓起來好好拷打一頓問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不過,不等骸先想出一個解決方法,床上的人兒就先嚶嚀了一聲。
「嗯……路德,好冷喔,棉被還我……」
骸的身體震動了一下。
路德?是誰?
而且,面前的陌生男子使用的語言,居然是他的母語──義大利文!
骸的思維不禁導向了一個最糟糕的情況。
……殺手。肯定是敵對黑手黨想派來暗殺綱吉的殺手!
那麼,綱吉的失蹤、該不會是被眼前的男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骸的理智線立刻斷得一乾二淨。
右手幻出三叉戟,眼睛裡的數字正打算變換成四──
男人剛好睜開了漂亮的淺褐色眼睛。
骸不禁為那其中的清澄一怔,擁有這種眼睛的人、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只有他的綱吉啊!這種眼神的人……怎麼可能傷害別人?
本來的殺氣,一下子就頹了下來。
就算他沒有彭格列的超直覺,他也知道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殺手。
但是,這樣事情不是就又回到原點了嗎?
骸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喂,你……」
然而不等他說完,男人驚天動地的哭喊聲就先劃破了清晨的日本天空。
「Ve──!對不起我有個親戚住在地獄所以請不要殺我啊啊啊!」
(羅馬爺爺云:乖孫啊,你爺爺我是住天堂哦,A……咳!片子不要給你爺爺燒錯地方了啊。)
序‧H side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灑進充滿香氣的廚房時,路德維希正好將柔嫩的荷包蛋翻了個面。
平常的時候,廚房一向都是某個纖細男人的地盤,反正路德維希對做菜並沒有什麼興趣,而戀人喜歡待在廚房裡面研究新的義大利麵煮法,路德維希一向也是隨著他去。
不過說是這樣說,在抱了戀人一晚之後早晨還要人家起來做早餐──這種事並不歸類在路德維希會做出的事情範圍內。好吧、或許他是對昨晚自己的過分感到有點歉疚,明明已經第五次、戀人都哭著哀求說不要了,可是看到那人臉上如霞的紅暈,情不自禁就又開始不安分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不,算了,其實他承認是他自己不想控制沒錯。不過,菲利的臉紅真的是太可愛了,讓人有種想欺負他的感覺、呃,有種想一直抱著他不要放開的感覺。
總之,為了內心的愧疚感作祟,路德維希一早就悄悄的下了床,隨手套上長褲之後,就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做早餐了。雖然平常都是菲利負責餐點,但是長期過著軍旅生活的路德維希手藝也不差。
手腳俐落的將已經洗好的萵苣擺上漂亮的白瓷餐盤,然後將香腸和煎蛋起鍋,順手倒了兩杯柳橙汁後,路德維希將兩人份的早餐端到溫馨的小餐桌上。
看著空蕩蕩的餐桌,路德無奈的扶額。
「菲利這麼累嗎……還在睡啊……」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賴床,反正菲利賴床又不是多麼稀奇的事情。
不過萬一是因為昨晚做太多次,結果腰痛下不了床……
──嗯,還是去看看菲利的情況吧。
穿過明亮的迴廊,路德維希接近房門時,卻聽見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路德維希的表情不禁僵硬。
因為那個聲音……絕對不是菲利!
哭泣聲細細的穿出房門。
「骸!你在哪裡……不要玩了,快點解除幻術……」
是菊的語言,可是不是菊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路德維希當機立斷踹開了房門,眼睛正好與門內睜著含淚雙眸的嬌小男孩對上。
眼前的男孩有著跟菲利一樣顏色的淺栗色褐髮,但卻不同於菲利頭髮的柔順,而是蓬蓬鬆鬆的。白皙的身子只裹著一條棉被,露出的鎖骨上有著被吻咬出的痕跡。路德維希注意到男孩正緊緊地咬著下唇,顯然非常緊張。
不過,路德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另一件事吸引開了,「菲利人呢?!」
本來應該睡著菲利的房間,此刻卻只有這個陌生的男孩!
這裡可是路德維希的房子,能進來的只有跟他同為國家化身的那群損友,甚至連他的上司都無法踏進……
那麼,這男孩是怎麼進來的?菲利又為什麼會失蹤?
「你……」
本來想拉出一個微笑緩和氣氛,對方卻抖了一下……好吧,菲利曾經說過他的微笑需要加強訓練。
路德無奈的卸下微笑,用他慣用的嚴肅表情問道: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你把菲利弄到哪裡去了?」
男孩一臉迷惑。「菲利是誰?這也是骸的幻術嗎?」
幻術?亞瑟那傢伙說的魔法?「別開玩笑了!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呃!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男孩嚇得差點哭了出來,「我叫澤田綱吉,是日本人……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
日本「人」?
「……」
序‧K side& H side
「這是怎麼回事!!」
故事的開頭,就是如此亂七八糟的場景。
最近真的好忙...補習班的事情、學校的事情,我突然發現甚至連每星期更文都快成了遙遠的夢......
現在我寫完了這篇,代價是勞作沒做完補習班功課未完成空英沒看星期一的英文小考沒準備物理化學該寫的進度也沒有......
知道只要別打文就可以省掉至少五個小時,可是卻沒辦法阻止自己。
啊啊,算了,不想說了。反正這些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是?我又有什麼資格說後悔......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370)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 8月 20 週四 200911:52
  • [APH同人]Here,There.[MAD-L.i.o.n改編小說]

如果有看到我昨晚最後一則噗的人就知道了。沒錯,這是我發瘋寫的「同人的同人」──APH的アルx朝←菊MAD,「Lion」的改編。不過說改編也不太對,應該說「幾乎是照著原作的畫面寫出來」的小說。
這個MAD真的很感人。雖然會重新再看一次這MAD是有原因的,而且不算是什麼值得誇獎的原因(死)。
話說上禮拜我帶著可愛的MP4回奶奶家。嬸嬸看見以後就一時好奇問我「這是什麼」。
我「這是MP4,可以看影片唷。」
嬸「看影片?那可以隨便放一部讓我看嗎?」
我「...嗯,應該可以吧。」
於是按進影片播放介面,然後我突然囧了──
完了,我沒有一部正常的影片可以給我嬸嬸看啊啊啊────(抱頭)
我「呃...」
總不能對嬸嬸說「對不起這全都是BL的影片喔」!
於是,
我「好吧,這部應該算正常吧......」
我放了Lion。
好啦Lion當然是腐向啊,可是這部真的是我的MP4裡最不腐的影片了...其他的......(鬼畜眼鏡、變種鳳梨、朝菊......)(轉頭)
這部好歹可以解釋成一點也不腐的意思!
於是,這篇小說就誕生了。(太快了小姐)
好啦,總之這篇小說並沒有什麼腐味這樣,主要比較像是纏繞在孩子長大了的傷悲上(?)
MAD-【テ.書.キ】ラ.イ.オ.ン【腐.向け/ア.ル.朝.菊】






歌:ライオン(Lion)
唄:天野月子
時光,不可逆流。
在時間的催化下,我們每個人都會長大──
無論我們願不願意。
成長,是獲得……或是失去?
──有得有失,別人總是這麼安慰我們。
請不要、再這麼說了。
不管得到什麼,
失去的,都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包括那些很珍貴、很珍貴的情感──
睜眼時,看到的正好是飛鳥掠過藍天的景象。
亞瑟抬手遮了遮燦爛的陽光,從草地上爬起身。
因為昨天在整理舊物,才會心情不好到來草地上躺著,大概之後自己忍不住疲倦就睡著了吧。
想到那些已經被他親手封進紙箱的物品,亞瑟的眼神黯了黯。
所謂那些舊物,其實只是一盒蠟筆、一套小孩的食具,還有幾本童話書罷了。
只是看見它們,就會讓亞瑟情不自禁的想起一個人。
而那個人,是亞瑟不願、也不會再看見的孩子。
走進寬敞潔淨的大屋,亞瑟站在窗前發楞著。
這個房間,本來是空無一物的。
直到一個孩子走進這個房間,對亞瑟笑著說,「我喜歡這個房間!它離亞瑟的房間最近!」為止。
這裡的物品一樣一樣的增加,睡前故事書、寫字用的書桌、收納玩具的箱子、收拾塗鴉用的抹布……每一樣每一樣……都是、因為那孩子而出現。
因為某人出現的東西,在那個人離開以後,都成了無意義。
或是說,只能在看見時,觸景傷情。
亞瑟搖了搖頭,試圖揮去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情緒,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卻突然愣了。
──那孩子,居然坐在平常他最喜歡的那把椅子上,對他天真的笑著。
一如過往。
一如過往。
就是說,那些都已經不是平常了。
已經,是「回憶」。
沒有伸手去觸碰,亞瑟碧綠的眼瞳看著孩子的幻影漸漸消融在早朝的溫暖中。
淚水,悄無聲息的滑過臉頰。
無力的靠著牆壁滑坐下來,亞瑟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臉,儘管這房子除了他沒有別人,他還是下意識的不想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空氣裡。
那孩子。
那個少年。
那個穿著軍服的青年。
擁抱在懷裡的他,曾幾何時已經大得足以自立更生;大得,不需要亞瑟了。
當他離開亞瑟的懷抱時,亞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伸手想挽留一個人。
但是他走了,不顧亞瑟請求地走了。
沒有回頭的那個冰冷側臉,卻不為亞瑟所認識的孩童。
那刻亞瑟知道,他該走了;而他,留不住他了……
窗外的微風捲起,嫩綠的葉隨風逝去,竟帶了點春天不該出現的離情。
「啊……」
正埋首在書桌前寫著文件的阿爾,為了從窗外飄飛進來的落葉而停下了筆。
回頭一望,那落葉恰好停駐在一幅被刻意蓋住的照片旁邊。
「那是……」
阿爾站起身,走過去拿起照片。
因為是向下蓋著的,反而玻璃潔淨地沒有一絲灰塵。
那只是一幅極其普通的照片。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抱著一個湛藍眼瞳的孩子。
那是,他跟亞瑟合照的第一張相片。
「亞瑟,為什麼要看著那台奇怪的東西微笑?」
「因為這樣可以留住我們的笑容啊。」
留得住笑容嗎?
留得住的,也只有那時的笑容啊。
該走的,一樣也留不住。
多久了、多久沒再對亞瑟露出笑容?
多久了、多久沒再看亞瑟露出笑容?
他們都在時光中磨損了自己的情感。
他們都在血海中遺失了重要的事物。
亞瑟乾淨的臉龐,在他們的對立時,淋上一頭血汙。
而阿爾驚惶於那樣狠戾的眼,那不是、那不是他認識的微笑青年──
講究禮儀,對他笑著張開雙手的那個人。
現在是,穿著軍服,用背影面對他的那個人。
阿爾狼狽的拿開在眼前的照片,試圖揮開不想回憶的過去。
──眼前卻出現那個人的身影。
「不要走!」
大腦一瞬間停止了所有的思考。
只想要伸出手,想要緊緊地抱住那個只懂得向前的男人。
這次、不會放開了!
不會放開了。
不會放開了。
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
擁住那個身影的那剎那,阿爾的身體被狂喜充滿。
抓住了。
──不。
該走的,一樣也留不住。
阿爾你明知道──
懷中的那個人破碎成千片,阿爾無力的跪下。
你明知道、那個人再也不可能在你的懷抱裡了。
我不想……我不想知道……
如果可以,回得去嗎?
這樣的窩囊,怎麼可以出現在一個hero的身上。
抱住自己的頭,阿爾的表情,沒有人看得見。
曾經在無數個下午,廣袤無邊的草原,會出現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亞瑟、亞瑟,我好累喔。」還小的阿爾拉了拉亞瑟的手,撒嬌般說道。
「好,那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亞瑟找了塊還算乾淨的草皮,就直接席地而坐。
阿爾開心的枕在亞瑟的腿上,不一會兒就安靜的閉上了眼。
亞瑟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抬手撫了撫阿爾平靜單純的臉龐。
「亞瑟?」沒想到阿爾還沒睡著,他微微的睜眼看著亞瑟。
「睡吧。我就在你旁邊。」
聽到亞瑟的聲音,阿爾重新安心的閉上眼睛,還蹭了蹭亞瑟的衣服,往亞瑟的懷中鑽去。
亞瑟的氣息帶著紅茶的香味,淡淡的,混著草原的味道,讓阿爾覺得很舒服。
就先休息一下吧。
因為再張眼時,肯定還可以看到亞瑟寵溺自己的臉龐。
「瓊斯先生……」
菊走進這間和室時,恰好看見阿爾直接睡在榻榻米上。
外面的風徐徐吹入,風鈴若有似無的聲音放鬆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自從踏入「現代」之後,阿爾和菊的關係明顯改善了許多,從阿爾時不時的來菊的家拜訪這件事就可以知道了。
今天似乎也要麻煩阿姨替我們準備漢堡和可樂呢,菊想著,然後在阿爾的旁邊坐下。
「瓊斯先生……」
試探性的再喚了一聲,菊想說:這樣會著涼的。
不過看阿爾睡得這麼舒服,菊又不想叫阿爾起來了。
正想著這間房有沒有涼被的時候,阿爾卻先有了一些動靜。
「嗯……沒有枕頭好難過……」
阿爾視線渙散的看著菊……端正跪坐著的大腿。
「枕頭。」
毫不猶豫地躺了上去,然後繼續安眠。
「瓊斯先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菊。
……唉。
有想睡到連眼鏡都沒打算拿下來嗎?
菊白皙的臉出現一點無奈,但還是摸了一下阿爾那燦爛的金髮,想看看怎樣才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替他拿下眼鏡擱在一旁。
啊。
凝視著阿爾的臉,菊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間房、是上次亞瑟來菊的家中拜訪時睡的房間。
以前亞瑟和菊的關係明明是很好的。
可是在上司的操縱下,菊和亞瑟卻被迫對立,被迫……拿著槍與刀,威脅對方的生命。
柯克蘭先生……
亞瑟來家裡拜訪隔天的早上,菊看亞瑟遲遲沒有來吃早飯,以為他怎麼了,急忙的衝進亞瑟的房間裡,卻看見亞瑟還在被窩裡睡著。
對了,昨晚柯克蘭先生好像失眠了,還在房子裡到處追著某個人。
想了一下,菊還是決定讓亞瑟繼續睡,悄悄地掩上紙門。
那時看見的、亞瑟的睡顏……
──剎那間,跟阿爾的睡顏疊合了。
柯克蘭先生。瓊斯先生。
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菊掩住自己的臉,不想讓淚水滴落到阿爾的臉龐上。
──I love you so much.
竹林裡,耀背著還小的菊,臉上的表情是安寧而滿足。
──I love you sorry.
朝陽下,安東尼奧擁著小小的羅維諾,而羅維諾臉上的表情充滿信賴。
──I love you so much.
羅德里赫彈著他最愛的鋼琴,而伊麗莎白站在鋼琴的旁邊,微笑的看著羅德里赫彷彿在跳舞般的手指。
──I love you.
兩個孩子在陽光下燦爛的笑著,那是菲利和已經消逝的神羅。
──I love you sorry.
基爾伯特握著某個人的手哭了,那是他難得脆弱的一面。
──I love you so much.
娜塔莎永遠、永遠都在伊凡的背後,替他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破碎卻美好的、大家的記憶──
「在這裡唷。」
菊的眼睛映滿寂寞。
阿爾的眼睛閉上了。
而亞瑟,睜大了眼,任淚滑落。
為什麼,我們……變成這個樣子?
好痛苦、好痛苦。
「瓊斯先生,您一定要去嗎……?」
穿著軍服,拿下眼鏡的阿爾,露出要菊安心的笑容。
「不要擔心,菊。」
瓊斯先生,這句話不該對我說的。
因為、有另一個人,他──
然而菊什麼都說不出口。
菊被一條條糾纏著的綾緞所隔開。
那綾緞,是一條條的規定、條約、上司的決定……
於是,只能看著阿爾踏著輕鬆的步伐向前。
菊沒有挽留阿爾的理由。
他只能……他只能,這樣看著阿爾,往危險的道路上行走。
「菊。」
驀然,菊的身後出現一個壓抑的聲音。
「請你、借我肩膀。」
語音剛落,菊的右肩隨即感到沉甸甸的重量。
「是──」菊突然停止了話語。
右肩感覺到濕意,正在蔓延。
穿過和服的布料,那片冰冷,印壓在菊的肩上。
好痛苦、好痛苦。
想要結束這一切──
不想再這樣悲傷下去了。
……為什麼不?
「菊!」
不顧亞瑟的叫喊,菊穿越了那片原本禁止他離開的綢緞,向前奔跑。
「瓊斯先生!柯克蘭先生他──」
扳過阿爾的身體,菊緊緊抓住阿爾衣服的下擺。
他的笑容是為了你,哭泣也是為了你。
請你、請你……
結束這一切。
無法說下去的菊,一口氣哽在喉頭那裡,只能無力的跪坐到地上。
結束這一切吧。
求求你。
阿爾凝視著眼淚不停滑落過那白瓷般臉頰的菊,輕輕掙開了菊的手。
菊什麼都做不到,只感覺到阿爾走過自己的身旁。
走過去了。
然後,痛苦是否延續?
──他不要。菊不要。
「瓊──」
菊將頭轉向阿爾離開的方向,卻睜大眼睛看著──
阿爾拉過還在綢緞裡的亞瑟,不顧一切緊緊抱住了他。
「亞瑟!你終於出現了……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開你!」
阿爾的懷抱是這麼溫暖……
這麼真實。
「笨蛋……笨蛋……」
亞瑟緊緊的回擁阿爾,說不出其他的字句。
結束了。
終於。
什麼都結束了。
還坐在地上的菊露出了微笑。
他們會開始懂得幸福吧。
不會再有人哭泣了。
那片冰冷與絕望,遠離了遠離了……
沒有自己的角色也好,總算什麼都──
下一秒,菊卻又讓淚水滑過臉頰,咬緊了下唇。
兩隻手在菊的面前,伸出。
──「菊,來吧!」
──「我們一起走吧。」
自己沒有被遺忘。
自己沒有、沒有被遺忘在過去──
我也、可以……有幸福的資格嗎?我、可以嗎?
菊白皙的手搭上那兩隻厚實的手掌。
搭上的那瞬間……
「太好了。」
那兩人的笑容,在淚光的反射下,多麼燦爛。
菊感覺自己的唇角,滿足的彎了起來。
──Fin.
寫得比較痛苦的地方就是英文那段了(死)
為了這我還去查歌詞這樣(遠目)
可是!歌詞查的到有些人我認不出來啊~~
於是就神隱他們了這樣。(喂)
然後那句「在這裡唷」是因為我一開始把ライオン聽成いだよ,沒關係大家可以盡情BS我的聽力...我早就認了......
還是覺得原作比較感人,果然我的文字還不成熟吧。(茶)
歌詞:(轉自+:Blue Freedom:+ )
優しい陽射し 柔らかな鳥の声
yasashii hizashi yawara kana tori no koe
溫和的陽光 柔和的鳥鳴
空っぽになる あなたの愛した間取り
karappo ninaru anatano aishi ta madori
按照你的喜好來佈置的房間 已變得空空蕩蕩
剥がれ落ちた ペンキの細かな屑
haga re ochi ta penki no komaka na kuzu
油漆剝落的細小碎屑
ふたつ買った染みのついた皿
futatsu katta shimi notsuita sara
沒洗的成對的盤子
馴染んだそのすべての遊び道具を
najimi ndasonosubeteno asobi dougu wo
把所有這些熟悉的玩具
固く縛り蓋をした
kataku shibari futa woshita
牢牢綁在一起裝起來
広く蘇る部屋
hiroku yomigaeru heya
重新變得寬敞起來的房間
嘘みたいに明るい
uso mitaini akaru i
明亮得很不真實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ずっと同じように笑っているだろうか
zutto onaji youni waratte irudarouka ?
我們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呢
古い写真 今よりわたしは細く
furui shashin ima yoriwatashiha hasoku
舊照片上的我比現在更瘦一些
顔の皺も 目蓋の厚さも違う
kao no shiwa mo mabuta no atsusa mo chigau
容顏和眼神也都全然不同
あなたの方は 腰に届くような髪
anatano kaha koshi ni todoku youna kami
你則留著幾乎達到腰的長髮
琥珀色のたてがみに見えた
kohakuiro notategamini mie ta
看起來簡直像是琥珀色的獅子鬃毛
鋭いその視線の裏に潜む
surudoi sono shisen no ura ni hisomu
銳利的視線深處隱藏著
孤独な日々の営みを
kodoku na hibi no itonami wo
孤獨的日子
わたしという絵具で 塗り潰せると思った
watashitoiu enogu de nuritsubuse ruto omotta
曾經以為我能夠填補這一切空白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また似てる人を探してしまうだろうか
mata nite ru hito wo sagashi teshimaudarouka
我們是否還會去尋找同彼此相似的人呢
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Lion..
I love you…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sorry…
I love you so much…
Lion..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出ていくふたり
kitsu kunatta ori kara dete ikufutari
跨出越發狹窄的門檻
もう何処に居てもわたしを捜さないで
mou doko ni ite mowatashiwo sagasa naide
不管身在何處都不要再尋找我了
ライオン
LION
詰くなった檻からあなたを放そう
kitsu kunatta ori kara anatao hanasou
從越發狹窄的門檻 將你解放
ずっと同じように笑っているだろうか
zutto onaji youni waratte irudarouka
我們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朝歌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667)

  • 個人分類:APH(ヘタリア)
▲top
1

Blogger

朝歌
暱稱:
朝歌
分類:
圖文創作
好友:
累積中
地區:

Karma

Article Catagory

toggle *腐女子相關 (3)
  • DRAMAtical Murder (4)
  • 腐女向雜物 (17)
  • 鬼畜眼鏡 (17)
toggle *生活雜物相關 (6)
  • 電影感想 (17)
  • 花式滑冰Figure Skating (7)
  • 雜記心情 (35)
  • 散文心得 (22)
  • 歌曲欣賞 (45)
  • 教學&技術文 (5)
toggle *乙女向相關 (3)
  • amnesia (2)
  • 乙女向雜物 (12)
  • 薄桜鬼 (8)
toggle *同人創作相關 (12)
  • 花滑同人 (7)
  • 五等分的花嫁 (2)
  • 銀魂 (1)
  • 薄櫻鬼 (2)
  • Unlight同人 (1)
  • 笨蛋,測驗,召喚獸 (1)
  • 家庭教師 (75)
  • HP (4)
  • APH(ヘタリア) (8)
  • デュラララ!! (3)
  • [鬼畜眼鏡]Complicated Emotions (11)
  • 鬼畜眼鏡短篇 (5)
toggle *個人創作相關 (2)
  • 短篇自創 (11)
  • The Sims 3相關 (2)
  • 未分類文章 (1)

Latest Articles

  • [雜記] 超級囉嗦的挑藍芽耳機過程記錄。(更新耳塞選擇)
  • [動畫][JOJO] S2(第三部) - 星塵遠征軍動畫雜感(有雷)
  • [歌詞翻譯] omoinotake - モラトリアム(moratorium)
  • [五等分的花嫁][GL同人][玖乃] 長髮
  • [五等分的花嫁][同人][三玖x丸尾親子向] 丸尾的日常之三玖的場合
  • [音樂劇]羅密歐與茱麗葉(Romeo et Juliette)亞洲巡迴 05/26(午) + 06/01 - 06/03(施工中)
  • [影片][音樂劇]羅密歐與茱麗葉 - 匈牙利版(Romeo et Juliette/Romeo es Julia)
  • [影評][爆雷][B+]神力女超人/Wonder Woman
  • [影評][爆雷][B+]為妳唱的歌/Song to Song
  • [影片]克蘇魯TRPG動畫系列推薦

參觀人氣

  • 本日人氣:
  • 累積人氣:

Messages

  • [23/11/12] 赤川曉 於文章「[家教][短劇場]Man’s Talk...」留言:
    恩...我只是有億點好奇,初代目and十代目誰才是真正的絕代...
  • [23/07/26] 赤川曉 於文章「[家教同人][骸白]Jail...」留言:
    他叫白蘭‧傑索,不是白蘭‧米爾菲歐雷。...
  • [23/02/25] MY 於文章「[家教同人][山S]Substitute...」留言:
    搜尋時意外找到這篇文,看完大為感動,山S好棒啊啊啊Q///Q...
  • [22/08/12] 訪客 於文章「[家教同人][山綱]Prefer...」留言:
    啊啊啊,我真的好愛山綱! 山本對阿綱的佔有慾太棒了,甚至不...
  • [22/04/03] 訪客 於文章「[花滑]人物紀錄...」留言:
    原本在搜尋引擎找出一堆 Blog 文章,不知哪幾篇值得花時間...
  • [21/05/16] 訪客 於文章「[遊戲後感]DMMD全通關雜感((獵奇圖...」留言:
    那么多年后才完了游戏(steam上架了)看到心得,只想说dr...
  • [21/03/07] 小小雲豆 於文章「[家教同人][山雲]Companion ...」留言:
    要是這篇能動畫化就好了~超可愛的一對 果然只有山本能馴服雲...
  • [20/09/30] 森川 鬱 於文章「無言的推理...」留言:
    你的弟弟感覺人很nice...
  • [20/06/01] Az 於文章「[花滑]人物紀錄...」留言:
    最後那個是camel沒錯喔,仔細看你會發現是燕式旋轉的姿勢變...
  • [20/02/18] wei 於文章「[HP同人][CD/HP]Within ...」留言:
    看Harry Potter的時候,就一直想像Cedric跟H...

Liked Articles

  • (29,679)鬼畜眼鏡R--載點、攻略、CG連結
  • (22,394)[BL]鬼畜眼鏡R(劇透圖多,慎!!)
  • (16,980)[家教同人][all綱]Nacarat
  • (10,431)[家教同人]Il Cielo外篇:image...?(極短篇)(1827雲綱H有雷慎入)
  • (6,932)[家教同人][X綱]Liger
  • (6,621)[家教同人][X綱]那些我們一起擁有的
  • (5,644)[BL電玩]Laughter Land-幸福之國度-
  • (3,583)[鬼畜眼鏡R]煩惱+繁榮的果實食後感
  • (3,347)[家教同人]Il Cielo
  • (2,679)[家教同人][XS←B]Ori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