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骸大人越來越令人無力的言行就不予置評了。(扶額) 里包恩:吵死了,廢材綱!给我起来! 阿綱:好痛……怎麼了?里包恩 里包恩:你的夢話吵得我睡不著。妨礙我安眠的傢伙…… 阿綱:夢話而已……誰都會……怎麼可以……!! 里包恩:哼,最好不要再有下次哦 阿綱:是!還以為真的要被殺了…… 里包恩:話說回來,你做了什麼夢? 阿綱:唉?夢? 里包恩:你囈語的很厲害,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被狗追著跑或者考試零分之類的。 阿綱:啊,記不得了,感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是,錯覺吧…… 里包恩:總之,還是先去學校吧。今天是托了我的福才不會遲到呢,好好感謝我吧。 阿綱:……這種叫人起床法我一點也不覺得感激。真是的,受夠了! 阿綱:(雖然大清早的就搞得夠嗆,但是沒有被殺掉,還能悠閒的吃頓早飯,還沒有遲到,真是少有的幸運啊……不過,我到底做了什麼夢呢?感覺超級在意的,卻想不起來)啊!對不起,我走路沒有好好看前面……雲雀學長?! 雲雀:是你啊……?! 阿綱:真是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個白癡!偏偏撞到了雲雀學長……這下要被咬殺了!) 雲雀:今天並沒有遲到的樣子,還是快點進入學校吧。 阿綱:唉? 雲雀:我在抓遲到的人。要是你呆在那裡會妨礙到我哦 阿綱:啊!是風紀的工作吧!辛苦您了!(呃,原來雲雀學長還是會做一些像風紀的工作啊。) 雲雀:遲到者咬殺 阿綱:唉?!(果然雲雀學長還是雲雀學長啊!要是我今天遲到了會變成什麼樣啊……多虧了叫醒我的里包恩!太感謝了!) 阿綱:那個,我必須要去教室預習了……失禮了! 雲雀:說起來,今天小嬰兒不在啊 阿綱:是里包恩嗎?雖然沒有一起出來,但是……(說不定又跑到秘密基地裡去了,不過在學校裡擅自建立秘密基地的事情要是被雲雀學長知道了的話,一定會發火的……不能說!) 雲雀:是嗎?那你給我傳話好了…… 阿綱:是什麼事呢? 雲雀: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和六道骸再打一場? 阿綱:骸?!(說起來,里包恩之前有說過這回事啊) 雲雀:和那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想要再打上一次。 阿綱:啊……一,一定會和里包恩說的。(啊,嚇死我了。雲雀學長還在糾結骸的事嗎?因為那個人討厭戰敗嘛……但是也不能告訴他骸在什麼地方,就是告訴他,也去不了吧,那種地方……不,如果是雲雀學長的話,好像無論什麼地方都能入侵的樣子……) 山本:哦,阿綱!早上好。 阿綱:啊,山本!早上好。不進去教室在這裡做什麼? 山本:啊,稍微……你看那個…… 阿綱:教室裡面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女生們都圍在那裡……啊咧?!正中間的是獄寺君?! 獄寺:真的啦,最近你變的很可愛了。 女A:真的嗎?! 女B:獄寺君,我呢? 獄寺:你也很可愛啊,而且那個唇膏的顏色真是不錯啊,和你很相襯啊。 女B:真的嗎?! 阿綱:那,那是什麼啊…… 山本:他今天少有地很早就來學校,之後就一直是那樣。有點奇怪吧? 阿綱:已經不是有點了吧,是非常奇怪啊!獄寺君居然會像那樣和女生講話? 山本:說的也是啊,平常被女生搭訕都是以無視收場呢。 獄寺:啊,抱歉,先失陪一下。 阿綱:獄寺君 獄寺:十代目!早上好!對不起,沒有立刻注意到你來了。 阿綱:獄寺……不對…… 山本:阿綱?怎麼了? 獄寺:十代目……? 阿綱:你不是獄寺君! 山本:唉?!你在說什麼啊!阿綱。 阿綱:從獄寺君的身體裡滾出來!骸! 獄寺:啊,原來如此,彭格列的超直感啊。這一點真是麻煩呢。 山本:獄寺? 獄寺:kufufu……我以為我能很好的扮演這個嵐之守護者來著。這麼快就被你看穿了,真是太可惜了。 阿綱:那裡扮演的像獄寺君啊!非常的可疑啊! 獄寺:是這樣的嗎?我想他在義大利長大的話,對待女性應該都是這樣的呢。下次依附的時候會做好研究的。 阿綱:不用做也沒關係!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而且還依附在獄寺君身上。 獄寺:復仇者監獄實在太無聊了,稍微出來散散步。反正都出來了,不如來觀察下你的日常生活,所以就依附了以前建立了契約的這個身體。 阿綱:所以說,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獄寺:對於該打倒的敵人的情報,當然應該儘量入手吧。 阿綱:敵人是說……? 獄寺:你該不是忘記了吧。我要殲滅所有的黑手黨,當然,彭格列也是。 阿綱:但是,你現在…… 獄寺:是,我現在是你的霧守,但是,我說過這不是我的本意吧。 阿綱:但是…… 獄寺:kufufu……算了,暴露了也沒辦法,這個身體就還給你好了。 阿綱:那你就老老實實回去…… 獄寺:這個可做不到呢。還想再稍微品嘗會兒外面的自由,依附到其他身體去好了。 阿綱:怎麼這樣?! 獄寺:kufufu……還能再次找到我嗎?……澤田綱吉。 阿綱:獄寺君! 山本:獄寺! 阿綱:太好了,骸真的不在了。 山本:剛才的真的不是獄寺嗎? 獄寺:啊咧?十代目?發生什麼事了? 阿綱:獄寺君,太好了…… 獄寺:唉? 獄寺:可惡,開什麼玩笑啊,居然利用我的身體去欺騙十代目,不可原諒! 阿綱:算了算了,反正也沒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不,獄寺君被奪取了身體、說了想也沒想過的話…… 獄寺:呃……我到底說了什麼? 阿綱:哈哈,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壞話啦。 山本:說的也是啊,在女生中的評價變好了喲。獄寺。 獄寺:那種東西會讓我開心嗎?! 阿綱:話說回來,骸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山本:那傢伙還是想附到誰的身上去吧?阿綱不是能看穿麼。 阿綱:嗯,但是不靠近的話是不行的……要是什麼都不做就好了。 獄寺:十代目,說起來那個時候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傢伙被骸給依附了吧。 阿綱:啊,依附在獄寺身上也就是說被骸依附過的其他人也會再次被依附?!這樣說來的話,是碧洋琪或者雲雀學長?! 骸:那個是……巴茲飼養的鳥吧,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雲豆:骸骸 骸:哦呀,除了彭格列的超直感以外,還有能知道我的存在的東西。是所謂的動 物的野性……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巧合? 雲雀:你在那裡做什麼?學校內是禁止外人進入的哦。 骸:雲雀恭彌,說起來他也是這裡的學生呢。現在在這裡跟他打起來並非上策、 不過,就這個毒蠍子的姿態,他也不會知道是我吧。 碧洋琪:啊呀,真是抱歉,因為我弟弟在這裡上學,想來看看他,卻不小心迷路了。 雲豆:雲雀雲雀雲雀 碧洋琪:那只鳥和你相當親近呢。 雲雀:是它自己擅自跟來的,我不過是隨他去罷了。總之,有事的話…… 阿綱:有了……雲雀學長和…… 獄寺:大姐?! 阿綱:啊,獄寺君! 山本:沒事吧?!獄寺? 獄寺:為什麼,為什麼大姐會在這裡?! 雲雀:什麼啊,你們又群聚在一起嗎?咬殺你們哦。 碧洋琪:哎呀,隼人,要是在這種地方睡覺的話會感冒的哦 阿綱:啊,有可能被骸依附的兩個人居然都在這裡。 山本:不知道是誰嗎?阿綱? 阿綱:如果能靠近一點就能知道了……但是…… 雲雀:你們在說什麼…… 阿綱:如果從這裡起再靠近一步的話,小命就不保了…… 碧洋琪:怎麼了?阿綱?臉色不太好哦。 雲雀:會有外來者在學校都是因為你們,既然如此,你們就給我好好負責吧。 阿綱:啊,怎,怎麼辦啊。 里包恩:真難看啊,阿綱?這個情況下,就算沒有超直感也知道是誰吧?! 阿綱:里包恩?! 里包恩:你好!雲雀,碧洋琪 雲雀:小嬰兒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在。 碧洋琪:里包恩,你也來了嗎? 阿綱:啊!我知道了!被依附的是碧洋琪! 山本:啊,是這樣嗎? 獄寺:是大姐…… 阿綱:碧洋琪見到了里包恩絕對不會這麼平靜。應該是會立刻撲上去一副非常開心的樣子。 獄寺:啊,這麼說…… 里包恩:正是如此。 骸:kufufufu……哈哈,這樣就被拆穿了,真不愧是彩虹嬰兒。 里包恩:應該不是忘記了和家光締結的契約吧?骸,你是自己接受並成為霧守的吧。 骸:我知道。我接受了本該怨恨著的黑手黨的交換條件。而且作為那個的報酬也到手了。所以現在還沒有打算認真的對彭格列10代目出手。 阿綱:唉? 骸:真是的,只是因為太無聊了。說的也是,能再稍微陪我打發一下時間嗎? 阿綱:等,你打算幹嘛啊…… 骸:來吧。下次能再找到我嗎?kufufu…… 阿綱:啊!碧洋琪! 獄寺:大姐…… 阿綱:骸從碧洋琪的身體裡離開了?!那麼接著是…… 雲雀:剛才的是什麼?聽到了很不愉快的笑聲…… 阿綱:是雲雀學長?還是……又…… 獄寺:大姐……骸這個混蛋……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幹掉他。 …… 阿綱:也有可能依附到獄寺君身上……不,之前也曾經依附在完全不認識的人身上吧。 山本:獄寺的姐姐沒關係吧? 里包恩:別擔心,只是失去了意識而已。 阿綱:不是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從剛才開始就知道骸的存在…… 骸:kufufufu那麼,怎麼辦?彭格列……請找到我吧。 阿綱:不行,不知道 骸:kufufufu 阿綱:住手!! 阿綱:唉?!做,做夢?這裡是哪里?為什麼我會站在這一片花田之上? 骸:樂在其中了嗎?彭格列? 阿綱:骸?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骸:那是因為這是在夢中。 阿綱:呃?夢?這些全部都是在做夢? 骸:是呀,這個是你的夢,還是說,是你迷路闖入了我的夢中呢。不,這片仿佛能穿透般的湛藍天空絕對不是我的精神世界。這麼說來,是我入侵到你的夢中來了的呢。 阿綱:唉?!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骸:誰知道呢,我也不清楚理由。但是有一點,能感受到我自身的精神裡,做了一個有趣的夢。樂在其中了吧? 阿綱:不可能樂在其中的吧?!總之,如果這裡是我的夢的話,快點給我滾出去! 骸:就算你不說,我也差不多到達極限了。 阿綱:唉!? 骸:那麼,請離開吧。並祈禱不要再次在這裡相會。 阿綱:唉?!為什麼? 骸:這個是夢,醒了以後就什麼都不必記得的夢。你活在現實的世界中。 阿綱:骸? 骸:我樂在其中了呢。 阿綱:骸,等等,話還沒說完……骸!啊!!!!剛才的全部都是在做夢? 里包恩:吵死了!綱,不要打擾我睡覺! 阿綱:對不起!我立刻安靜的睡覺!! 里包恩:這次給我好好的睡著,下次要是再吵醒我會變成什麼樣,你該知道的吧。 阿綱:我,我知道了!晚安! 里包恩:真是的。 骸:總有一天再會吧,不是再夢中,而是在現實……